第一百七十章 為民除害程鑫濤
在家裡,一般不會睡的太早,李玉笑眯眯的問顧十年:「哥,我還以為你這樣的老闆每天都只會忙生意上的事情呢,沒想到你關心的事情還挺多。」
一旁的山霞笑了:「你是不知道,他什麼事都操心,就跟個大家長似的。」
顧十年也笑:「做生意歸做生意,總不能因為做生意就捨棄了人情啊。」
想想自己知道的那些大佬們,他們每天的時間應該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在外人看來,他們忙的或許真的沒有了個人的時間,就像是封建時代那些臣子們說皇帝一樣,天家無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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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起自己現在的地位,和人家那種的還差的遠呢,不過真的就算是到了那個地位了,就真的不在乎這周遭的一切了嗎?
自然是不能的,如果真的只為了更多的財富而捨棄了這些情感,那這人生才真的沒了意義。
幫程鑫濤和夏玲,是因為程鑫濤是自己的朋友,幫李玉,這是出於自己對自己上輩子的愧疚,有了錢,連自己想做的事都做不了,那才是真的白活了。
人生啊,不能在前進的道路上忘記了自己的初心才是。
雷洪亮查到了盛慶元的下落,甭管他怎麼查到的,顧十年覺得自己可以睡個好覺了,不管說盛慶元這三個兔崽子最後的結果如何,總之這件事該有個結果了。
卻不想,天還沒亮呢,就接到了崔岩火急火燎的電話:「出事了,你快過來吧……」
電話里沒說的太清楚,但問題很大,山霞還睡的踏實,嘟囔了兩句也沒起來,顧十年起來換了衣服就出了門。
這開車過去的路上,就接到了張學亮和曹大海以及錢三兒的電話,說的都是盛慶元的事情,這三個小子被人給閹割了,據說閹割的十分乾淨……
臥槽,到底是事大了,在車上,顧十年就怕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等到了地方,看到身上沾染著血跡的程鑫濤,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程鑫濤看到他的時候笑了,笑的十分開心:「四哥,你來了,謝謝你啊。」
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反正他就是做到了,顧十年唯一沒想到的是,一向最為老實的他竟然會如此的狠辣。
沒有殺人,只是廢了他們,就這一手一般人真的是做不到。
這裡不是醫院,是崔岩臨時找的一個地方,夏玲也接了出來。
程鑫濤看著滿面愁容的崔岩和顧十年十分平靜的說道:「放心吧,不會牽連你們,我會去自首的,這是那三個畜生應該得到的報應,我把切下來的都餵狗了,哈哈。」
崔岩嘆了口氣:「我就不該告訴你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了。」
說實話,這真不怪崔岩,就是顧十年也沒想到程鑫濤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是真的服了。
從兩人眼裡看不出一點的慌亂,更看不出對未來的希望,人家很平靜,很溫馨,大有一種你若死,我便陪你的感覺。
「四哥,沒辦法,他們都是未成年人,就算是抓起來了,以後還會出來,還會禍害別人,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你要怪就怪我吧,和老崔沒關係。」
顧十年揮了揮手:「這不是怪誰的問題了,事情已經發生了,說這些沒用,想想後續才是正事。」
「想什麼啊,我去自首就行了,總之我的心愿了了。」
了個屁啊,顧十年能讓他去自首嗎?這不是扯嗎?老子廢了這麼多力氣,你一個自首就完了?憑什麼?憑什麼為了那三個畜生把自己搭進去?
張學亮也很快就到了,這事只讓他過來了,曹大海那些人就沒必要摻和進來了,再說了,人家未必想摻和到這些事裡來。
人情往來歸人情往來,顧十年出事,或者張學亮出事,人家會摻和一下,但程鑫濤算什麼?
張學亮到了,聽完了事情的經過,這個沒心沒肺的還給程鑫濤挑大拇指:「臥槽,你厲害,我服了。」
「別鬧了,想想這事怎麼辦吧,必須得把程子送走,不能真讓他自首去吧。」
顧十年話音剛落,攔著程鑫濤胳膊的夏玲淡淡的說:「如果能走,我和他一起走吧,我們倆都消失了,這事才能算是平靜下來。」
張學亮眨了眨眼,很嚴肅的說:「出國吧,國內還是不要留了。」
崔岩皺眉:「這麼嚴重嗎?」
顧十年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麼嚴重,首先這件事被咱們頂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很多高層都在注意這件事,現在想撤下來都難了,不管怎麼說,盛慶元那三個兔崽子都是未成年人,在沒經過法律途徑之下,被人閹了,這都是惡性事件。」
「對。」張學亮點了點頭:「真別小看了司法機構,這事既然都知道了,就不能小了,說真的,你藏起來隱姓埋名不是不能,但活的太憋屈了,我的意思是馬上走,我來安排,出國吧,錢什麼的別擔心。」
兩個人都這麼說,程鑫濤和夏玲對視了一眼,似乎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事情到了這一步,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態,連給家裡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給他們,張學亮親自開車將兩人帶出了春城,至於他安排什麼路線,怎麼走,顧十年和崔岩都沒問,兩人都回了公司。
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果不其然,當天就有警察來詢問,也只是例行詢問而已,顧十年和崔岩這些人都不是嫌疑人,大家都一個口徑,完全不知道,提到了盛慶元三個人的遭遇,都露出了誇張的表情。
來詢問的警員很是腹誹,你驚訝就驚訝,你笑是怎麼回事?
很快的,當天晚上,就聽錢三兒說,盛興國是真的怒了,據說要出暗花買程鑫濤的命。
至於說盛興國怎麼確認就是程鑫濤做的,其實很簡單,程鑫濤畢竟不是什麼高智商的,現場留下了太多的痕跡了,就算是這些證據不全,他都是第一嫌疑人,況且現在人都找不到了,連夏玲都消失了,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他,還能懷疑是誰?
果不其然,顧十年接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顧總是吧,鄙人盛興國,你們夠狠,我盛興國記下了。」
「呵呵……」顧十年只回了一個這個,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