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最難割捨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不經歷過,就沒有發言權,也許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可正當時的時候,那種情感是最難以割捨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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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十年上輩子只有過那麼一次刻骨銘心的記憶,這一次才真的感受到那種不想放棄的衝動,哪怕是自己對不起山霞,也不想放棄。
在他看來,沒有人能更好的照顧好山霞,這個女孩兒太簡單了,簡單到讓人欺負了都不願意吭聲的地步。
或許這就是男人特有的占有欲吧,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不能奪走,哪怕是她自己想走也不行。
雷洪亮是真的努力到了極致,不眠不休的查找山霞的蹤跡,這一次還真的找到了,在顧十年準備去石山大醫院之前。
於是顧十年不管不顧的來了。
這個時間過來,顧十年說山霞肯定在上課,不要打擾了她給孩子上課,所以車停的遠了一些,在雷洪亮攙扶下緩緩的走向那棟稱之為學校的破房子。
張學亮想跟著,被邵海拉住了,大家都沒靠過去,蹲在車那裡叼著根煙,百無聊賴的看著四周的荒涼。
顧十年走的很慢,漸漸的能聽到孩子們的朗讀聲,臉上也出現了些許的笑意,在雷洪亮的攙扶下,走到院子中旗杆的下面,緩緩的坐下來,喝了口水,讓雷洪亮也坐了下來,不要打擾山霞上課。
窗子很破,能看到山霞在黑板的前面,很認真的講著課文,孩子們聽的聚精會神,靠在門邊有個大姐,也很認真。
大姐還是發現了顧十年,時不時的會看過來一眼,山霞並不知道,在她那個角度恰好看不到外面。
雷洪亮有些著急,一直在看表,顧十年反倒是心安了,拍了拍他:「別著急,不要打擾人家。」
終於,一節課結束了,孩子們興高采烈的跑出來,看到有陌生人,又都有些畏懼的靠著牆邊,狐疑的看著這兩個陌生的男人。
大姐最先過來的,很有禮貌的問道:「兩位先生,你們是……」
顧十年面帶微笑:「大姐,我是來找我媳婦的。」
大姐一愣,回頭看向教室,山霞好一會才出來,看到顧十年那一刻,愣在了那裡。
眼神很複雜,和心情一樣,尤其是看著顧十年掙扎著起來,最後還是在雷洪亮的攙扶下才站起來,所有的一切怨言一下子就忘到了腦後,直接沖了過來。
「十年,你這是怎麼了?」
顧十年笑了:「沒事,小事情,發個燒而已,看到你就好了。」
山霞不信,看了一眼雷洪亮,雷洪亮欲言又止,沒敢出聲。
「你騙我,你快說,你這是怎麼了?發燒怎麼可能這麼虛弱的?」
「真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就是發燒而已,看到你就好了。」
山霞不信,頭一次擺出了老闆娘該有的氣勢:「雷隊長,你說,這是怎麼了?」
雷洪亮支吾了幾聲,還是說了:「顧總一直都沒睡好,從美聯邦上了飛機到現在都沒怎麼休息過,加上著急上火,這高燒不退,就……」
話還沒說完,顧十年已經虛弱的要倒下了,昏睡之前,還是笑著的……
再醒過來,人已經躺在了醫院裡,當天快車送到了石山市醫院裡的,大夫說問題不大,但是這燒成這樣才送來,你們這是打算讓他燒糊塗嗎?
醒過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淚眼婆娑的山霞,其他人見他醒了,都很聰明的退出了病房。
「對不起。」顧十年掙扎著要起來。
聽到這話,山霞哭的更厲害了,到是把顧十年弄的慌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一會兒之後,才收住了哭聲:「對不起,十年,我不該不辭而別。」
「是我對不起你才是,你說什麼對不起。」
不經歷這些,顧十年從沒發現一個人在自己心裡是這麼的重要,不經歷這些,山霞也不知道,原來想要離開也是一件難事。
兩人聊了很久,山霞沒問,顧十年主動說了林惠的事情,毫無隱瞞的說了。
山霞聽的也很認真,最終嘆了口氣:「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她付出挺大的。」
聽到這話,顧十年就更感到愧疚了,山霞不爭的性子真的是太讓人無奈了,哪怕是自己都說了,那十幾億美刀扔在了那邊,山霞也無所謂,她從來都不奢求太多的東西,哪怕是粗菜淡飯她也過的開心。
說起那個孩子,山霞說:「要是有機會,我真想看看那個孩子。」
「為什麼?」顧十年有些驚訝。
山霞笑了:「孩子多可愛啊。」
顧十年一愣,也笑了:「喜歡孩子咱們自己生啊。」
山霞嗔怪的輕錘了他一下:「都怪你……」
顧十年也有了力氣似的,一把拉住了山霞的小手:「我說真的啊,咱們自己生,生一窩,你喜歡多少咱們就生多少。」
「哎呀。」山霞怪叫:「你以為我是豬嗎?」
「你不是,我才是,好吧。」
那天晚上,顧十年的食慾很好,但醫生叮囑過,不適宜吃太油膩的,顧十年說無所謂,餓了,反正到哪個醫院,不管什麼病,大夫都這麼說,但架不住山霞不樂意,他也就妥協了。
晚上倆人聊了很多,聊的很透徹。
山霞質問顧十年還有多少女人,顧十年賭咒發誓的說就這一個,再也沒有了。
山霞笑了:「不是還有個夏初一呢嗎?」
提起夏初一,顧十年嘆了口氣:「我和她真沒什麼,有過接觸,也只是泛泛之交,人去了法蘭西,很少有聯繫。」
「那沈晗呢?」
「這個真沒有……」
問了一圈,山霞突然問道:「那麗麗呢?」
顧十年知道說的是秦緣麗,笑的很開心:「你可別鬧了好嗎?這可能嗎?」
山霞靠在顧十年懷裡最後說:「那我就允許你有林惠,最多再有個夏初一吧。」
「這麼……好?」
「當然,要是再有其他的,我會給你下藥,然後把你閹割了。」
「嘶……」山霞說這個的時候,是半開玩笑的語氣,聲音不大,但是顧十年聽的脊背發涼,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啊,要是狠起來真就沒男人什麼事了,極端起來是相當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