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兄弟的選擇


  夏羽彤懵。思兔sto55.com

  不過很快記憶回籠。

  媽呀,太丟人了。

  「你們在外邊聽了多久?」她最後大著膽子問了句。

  「從你們開始說誰厲害的時候。」文離沒有隱瞞。

  這女人,在外居然敢如此大膽,真是···

  「那你們怎麼不進來阻止我們。」夏羽彤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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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聽聽,怎麼知道原來我這麼厲害,你都受不住啊。」

  他承認,他每次鬧她鬧的有些厲害,但是,也沒她說的那麼誇張吧。

  再說了,只要她不舒服,或是難受的時候,他都會停下,更照顧著她的感受。

  可昨天她說什麼了?

  什麼叫她叫都叫不住。

  呵,他有這麼猴急嗎?

  夏羽彤啊的一聲就把自己藏在被子裡,不敢再面對他:「我錯了。」

  「不,你沒錯,今天我不打算去宮裡,我打算先幫我媳婦滿足她的幻想。」文離上手一拉,直接連人帶被拉入懷中。

  「省得你要去撒謊,讓你底氣不足。」

  說完,他就對著自己的美味開動起來。

  不過是他們二人。

  在其他兩家也是同樣的情況。

  江策本就很憐惜善寧,加上她生產時損傷身體,情事上,他差沒把她人供起來。

  昨個她說什麼了?

  呵呵,既然她如此想,那他就成全她。

  歐陽浩這裡最為粗魯,從昨個回府後,今天早上都未停歇。

  屋外伺候的人早早就退出院子。

  想來不到午飯不用過來伺候。

  不管安曉曉如何求情,歐陽浩都不打算放過她。

  誰讓她說自己這麼棒呢。

  要不棒些,那她不就成騙了嘛,他可不想自家媳婦成為騙子。

  三個女人被三個男人如此一鬧後,三人都不敢出門了。

  身上的印記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她們更是發現,自家男人最近好像成餓狼一樣。

  夜夜笙歌不停歇。

  大燕宮中。

  皇帝這次是真的病了。

  夏羽彤的藥確實很好,可到底無法挽救人的壽命。

  生老病死,老和死,她的空間還是無法逆天。

  看著床上越發病弱之人,文離也紅了眼眶。

  夏羽彤不知道怎麼安慰他,父皇的脈相她把過,器官衰竭。

  她,無能為力。

  「小彤,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文離拉著夏羽彤出了皇帝寢殿,來到一處無人之地。

  夏羽彤搖了搖頭,「文離,如果有辦法,我定會為父皇續命,可他這不是病,是老了。」古人的壽命是有限的。

  那怕是她也無法改變。

  文離懂,但他不舍。

  他心裡很是難受。

  夏羽彤見他如此,上前緊緊抱住他:「別傷心,父皇也不想看到你如此傷心。」

  今年皇帝都六十出頭。

  這麼多年他為整個大燕付出太多太多。

  他的身體來就差,就算有夏羽彤的調養,可也無法讓他超越上天給他安排的壽命。

  倆相互安慰一會後,就有人找了過來。

  「爹,母妃。」來找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亘兒。

  歐陽亘今年已成少年郎。

  馬上就要滿十四周歲的亘兒,身高都快趕上他爹。

  長相到是隨了夫妻二人。

  「亘兒。」文離輕輕鬆開小彤,背著亘兒的目光用手抹乾眼中的淚水:「你怎麼過來了?」

  亘兒對皇爺爺生病一事也很傷心,他小時候大多都是和皇爺爺一起生活。

  特別是在他七歲之後,他基本就在宮裡長住。

  「皇爺爺想見爹。」亘兒聲音有些嘶啞。

  夏羽彤聽出了兒子的悲傷,她輕輕推開文離,來到亘兒身邊,親昵的抱了抱他:「亘兒,不要傷心,皇爺爺會好的。」她能勸解的不多。

  她的孩子們都很懂事,相信他們也知曉皇帝現在的情況代表何意。

  「母妃,你不用騙我,皇爺爺說了,他要去找皇奶奶。」亘兒看了一眼自家母妃,「母妃我長大了。」

  別把他當孩子一樣哄騙可成?

  亘兒已經無力吐槽。

  文離難得看到小彤吃憋,還在是兒子這裡,他那哀傷的心情總算緩和一些。

  「好了,我們一起去看看你皇爺爺吧。」

  三人到的時候,就聽到裡頭暢兒在那裡耍寶的聲音。

  他們都知道,暢兒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在他七歲的時候,就跟父母說,他不要學和哥哥一樣的東西。

  他想學武。

  可他的腦子半點不比亘兒差。

  退讓不代表不行,而是他更看重親情。

  「皇爺爺我告訴你,我就這麼一箭,就射下來五隻鳥,我厲害吧。」求誇獎不太要明顯。

  皇帝見暢兒一邊比劃一邊說著自己的豐功偉績,他心裡的憂鬱被衝散不少。

  「好,我的暢兒就是厲害,比你爹可強太多了。」皇帝欣慰地夸道。

  「才沒有呢,我爹比我厲害。」他可不敢說自己比爹厲害,爹會收拾他的。

  他還打不贏。

  「臭小子,天天就知道玩。」文離大步進來,對著暢兒就是一個腦瓜嘣。

  「聲音也不知道小點,你皇爺爺現在需要多休息。」看的出,父皇臉上帶有疲態。

  加上這次病情來勢洶洶,他整個人都瘦變形:「父皇,你找我有事嗎?」拉開暢兒,文離跪倒在床邊。

  皇帝看著這個比自己更為出色的兒子,他滿是欣慰。

  「沒什麼事,就是想看看你,小時候父皇無能,無法照顧你,長大後,你又不用父皇照顧,離兒,父皇虧欠你們母子太多,太多。」

  歐陽銳的目光好似盯著文離,但他的焦距又不在文離身上。

  只見他稍稍平息一會後,接著笑道:「好在,你平安長大,現又成婚生子,爹也有臉見你母妃了。」

  那個他想了一輩子,念了一輩子的人,終於能去見她了。

  當年的他辜負了她,現在,到他去贖罪的時候,他不能讓她再等著自己。

  要是她不等了怎麼辦?

  「父皇。」文離張了張嘴,很想說母妃她不會怪你,可這話,他沒資格說。

  他無法替母妃原諒他,更無法替母妃用謊話去安慰他。

  「好了,還比不上亘兒他們,見他們哭了沒。」皇帝見文離給了眼框,立馬打趣起來。

  他的身體他清楚,原本用著她當年留下來的東西調理著,後來又有夏羽彤的調理,可人又怎麼能定天。

  他能活到現在,心滿意足。

  「離兒,我知道你不愛這煩心這事,但,亘兒還太小,你得幫他肩負些年,父皇就把這大燕交給你了。」

  皇帝整個人精神頭比剛才好了些許。

  人也可以自己坐直身體。

  他對著亘兒還有暢兒招了招手:「你們倆過來。」

  自己的孫兒,他比所有人都了解。

  「亘兒,你確實是個有本事的,比你爹小時候更強,可你心不狠,手不穩,所以還得再練練,朝上那些人,一時半會的,你還拿捏不住。」

  皇帝這是迴光返照了。

  夏羽彤看的出來,他在交待自己的後事。

  「亘兒都聽皇爺爺的。」亘兒的淚水不知不覺流出眼眶。

  哽咽地回答自已的皇爺爺。

  見他真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歐陽銳也就放心了。

  「暢兒。」歐陽銳拉住暢兒的手,「你怪皇爺爺和你爹嗎?」

  其中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暢兒不蠢,反之,他很聰明,小時候他看懂家裡的情況後,他就做出選擇。

  這點上,他其實比亘兒更果斷。

  「皇爺爺,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怪你和爹。」暢兒這時還在打混,又輕聲嘟囔一聲:「我也不敢怪啊,爹會打死我的。」

  最後那話,他說的再輕,可大家就站在他身邊,誰聽不見。

  文離沒好氣瞪了一眼自家這『傻』兒子。

  到是歐陽銳雙眼發亮。

  「暢兒,這條路是你自己讓出來的,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過呢,皇爺爺也是疼你的,你大哥更不會虧待你。」

  皇帝說完,對著內侍招了招手。

  內侍伺候皇帝不知多少年,他心裡難受但主子交待的事情他半點沒忘。

  很快就抱著一個箱子過來。

  「陛下。」內侍心中萬分不舍。

  「給暢兒,這是他以後的身家。」這時,皇帝還不忘打趣著。

  暢兒是誰,心有玲瓏,「那就多謝皇爺爺。」

  說完,他就把箱子抱入懷中。

  誰都不給看。

  把這兄弟倆打發後,皇弟又看向自己最為寵愛的以安。

  「以安,來皇爺爺這來。」今年十歲的以安還是個小包子。

  她從小被所有人寵大,嬌氣,哭包。

  更是受不得半點委屈。

  一聽到皇爺爺叫自己,她就放聲大哭起來。

  直接推開自家哥哥們,「皇爺爺,你不要死好不好。」這孩子,當真是口無遮攔。

  不等幾人教訓她,歐陽銳就把人抱到自己床邊:「你這孩子,人生在世,誰能不死?」

  說完,他就笑了起來。

  也開始跟這小丫頭說起話,鬥起趣來。

  「以安,以後皇爺爺不在了,你定要記著,你是大燕朝的以安公主,只有你欺負別人,萬沒有受人欺負的時候。」

  皇帝對這丫頭當真是疼愛。

  教她的東西和亘兒暢兒完全相反。

  怎麼跋扈怎麼來。

  文離聽不下去了:「父皇,能教點好嗎?」可能是皇帝和以安的打趣,讓大家悲傷的情緒緩和不少。

  文離又開始和平常一樣,對著皇帝抱怨起來。

  「我的孫女,就該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怎麼,你不服啊。」皇帝懟起文離來,那是半點不相讓。

  夏羽彤趕忙拉住文離,對著他搖了搖頭。

  她看的出來,皇帝就在這幾日了,今個就讓他高興吧。

  以安嬌氣是嬌氣,可她也是個精明的主。

  比如,她在外跋扈,但在爹娘面前,她是個乖乖女,大家閨秀。

  現在被皇爺爺如此道破,她也會害怕的好嗎?

  「皇爺爺,以安記下了。」要多規矩就有多規矩。

  以安最怕的人就是她母妃和大哥。

  爹平日裡寵著她的時間多,二哥嘛,帶著她一起闖禍。

  「嗯,記下就好,皇爺爺也有好東西給你,不過現在不能交給你。」他給以安的是道聖旨,一道可以讓她無憂一生的聖旨。

  所有人都交待完後,皇帝看著自家的兒媳婦,只對她說了兩個字。

  「謝謝。」

  孩子們不懂,但文離夫妻二人懂。

  夏羽彤笑著搖了搖頭,這事不用謝。

  皇帝謝她交出那讓百姓不餓肚子的糧食。

  謝她在當年大內外交戰時,給予皇家的幫助。

  謝她把他的兒子變成一個人。

  而不是那復仇的機器。

  謝她太多太多。

  他不需要給她任何保障,因為他知道,文離會給她世上最好的一切。

  他做到了自己一身都無法做到之事。

  一番交待後,皇帝也累了,躺下休息後,夏羽彤就帶著以安出門,他們父子三人可能有事說。

  有些事情,她不打算讓以安知曉。

  屋內,看著睡去的皇帝,文離輕手輕腳幫他掖好被子。

  然後讓內侍守著,自己則帶著亘兒和暢兒來到一旁的偏房。

  坐下後,文離看向亘兒和暢兒。

  「暢兒,你可怨我和你皇爺爺。」文離還是第一次如此和暢兒對話。

  平日裡大多都是對他非打即罵的。

  因他實在太皮實。

  暢兒搖搖頭,他懂爹和皇爺爺的意思:「我不怨,更不悔,小時候可能是有些貪玩,看到大哥那麼多功課,我不戰而退。」

  說完,他就看了眼自家大哥,好吧,他有些慫自家大哥。

  「長大後,我就喜歡上這樣的生活,無憂無慮,更可以自由自在,我這性子,可不敢想像自己如果被困於宮內,那是件多可怕的事情。」

  說完,他還抖了抖身子。

  這些都是他的真心話。

  他真不適合那個位置,他腦子好,他承認,但他心不細。

  更沒有大哥那一身駭人的氣勢,他壓不住的。

  自知自明還是有。

  文離皺起眉頭,因為他看出這話有假,「那你想怎樣?」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你幫著你大哥。」文離說出自己的想法。

  暢兒立馬搖手,「別,千萬別,爹啊,咱能做個人不。」暢兒又皮起來。

  「臭小子,皮癢了是吧。」一聽他這話,文離就氣不打一外來。

  亘兒看著他們對話,心中有些羨慕。

  羨慕二弟直率,羨慕二弟如此自由。

  如果當初自己先一步退出,現在會不會又是另一番風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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