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噩夢


  她的空間又不是什麼修仙手段,逆天改命,還做不到。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也是為什麼皇帝後那麼早離世的主要原因。

  他之前就妨礙到壽命,她能做的,就是讓他在有限的壽命里,無病無災。

  小軒點點頭,「大姐,你不用勸我,我知道的,我這次不回出門了。」再等等吧,不著急。

  「那就好,大姐希望你快樂,不想你被束縛,但人啊,也不是事事都如意的。」比如她。

  比如他。

  不過說到出海之事,大燕好像還沒有海上之軍,她覺得,這次可以讓文離開始培養起來。

  說不定以後他們自己也用得到呢?

  從夏府離開後,他們就直接回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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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歐陽暢一直在求自家大哥幫自己求求情,別讓父皇罰太重。

  歐陽理在得知是他為了一個花魁欺負以安後,他恨不得抽死他,還幫他,做夢呢。

  夜晚,夏羽彤躺在文離懷中,就跟他說起出海的事情來。

  「我們大燕是不是沒有海上雄獅。」這很不好,要知道,大燕周邊還是有其它國家的,那些可都是海的另一邊來的。

  文離搖搖頭,「不是沒有,而是不怎麼重視。」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沒往這方面想。

  「我覺得,我們應該準備起來,如果像廣城珠城那些地方出事,咱們都無人可敵。」

  那些地方可都是臨海之城,面對的直接就是他國的侵犯。

  這麼多年下來沒出事,想來也是運氣。

  文離聽到這樣話後,腦子疼了一下,但很快,他發現,自己以前好像無意之間就把這事給忽略掉一樣。

  一但他想到這些事情,腦子就像變得模糊起來。

  現在,被夏羽彤一點,以前那種模糊感就自動消失一樣,讓他記起很多事情來。

  「小彤,我和你說件事。」他打算把這事告訴小彤,因為是因為她,自己才會如此清明。

  聽完後,夏羽彤懵了,她覺得,應該大燕以後真的後面臨海外的侵犯。

  就像大清。

  「文離,咱們練海兵吧。」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跟他一起把這事做下去。

  「好,明天我再問問亘兒,看他是什麼情況,如果同我一樣,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對勁。」鬼神之說一直存在,但,他心中終歸信的不多。

  「好。」

  這一夜,文離噩夢連連。

  就連夏羽彤叫他都無法叫醒。

  噩夢中,他看著自己過著另外的人生。

  身中劇毒,那怕保住命,但整天都用紅掉著命。

  稍有一些大動作,整個人都會褪去一層皮。

  夢裡的他,沒能像現在這樣,穩穩噹噹接手皇位,他還在與貴妃二皇子斗。

  「殿下,該喝藥了。」大一面無表情地端著一大碗漆黑的藥走近文離身邊。

  味道不用靠近就能聞到,一股子苦味,好像裡頭放的都是黃連一樣。

  「拿來。」他早就習慣這藥的味道,再苦他也得喝,不然,他怕自己死在他們前頭。

  「宮裡有什麼消息了?」一口乾完,張嘴問道。

  大一遞上蜜棗,可再多的蜜棗對他來說都無濟於事。

  文離揮手讓他把蜜棗拿開,「他們又有什麼動作?」他更關心的是宮裡的情況。

  他病後,那母子二人越發猖狂。

  「二皇子接手六陪事宜,到安份下來,不過貴妃動作頻繁,因該會對陛下出手了。」大一把自己知晚的情況匯報導。

  文離笑看向外邊的天空。

  蔚藍的天空中,睛空萬里。

  可他的睛天早就死在那充滿死亡的皇宮之中。

  |「證據都收集好了沒?」這才是他最為看重的。

  大一點頭,「都準備好了。」

  看來主子是要動手了。

  沒錯,他在等,等了這麼多年,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等她動作。

  只要她動手,他就有機會讓他們全都下地獄。

  母親的仇,小時候的每一幕他全都記於心中,不敢忘,也忘不了。

  一晃一個月過去,突然,宮中傳來噩耗,陛下病重。

  好像是早朝時,當場吐血。

  不過宮裡御醫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把皇帝的病情穩定下來,但到底傷了根本,他們也無能為力。

  都抱著必死之心在這裡醫治。

  得信後,文離收整一下自己,然後就帶著人直接入了皇宮。

  看著他這樣,路過的人都對他很是看不上。

  一個病秧子皇子有何用?

  又與二皇子不和,呵呵,現在陛下病危,等二皇子上位,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

  不過宮人們也不敢開口道出自己的心聲,只因這大皇子太過兇殘。

  不管今後如何,也不是他們可以放肆得。

  一路無阻入了宮門。

  不過來到乾清宮時,他被人攔了下來。

  「大皇子,還請讓人退下。」攔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貴妃身邊的一條忠心的狗。

  文離看都不看他一眼,大二直接上手,一刀斃命。

  沒錯,他就是來搞事情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也該把一切都了結。

  見大皇子殺人,旁邊的宮人們一個個全都跪倒在地,「大皇子饒命。」

  文離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讓人抬著他入了皇帝寢殿。

  裡頭,有大臣,御醫,后妃等等。

  還有宗親也在。

  看到大皇子如此放肆進來,一個個全都氣憤難耐:「大皇子,你這是幹什麼?」開口的正是左相。

  夢裡一直跟著夢中自己身邊的文離看到左相時,他笑了,張嘴大喊道:「你個淫亂後宮之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放肆。」

  可惜,不管他叫的有多大聲,夢裡的人全然聽不見。

  不光如此,夢中的人和事都有著很大的變化。

  比如,他在這裡沒見著右相。

  按理說,左相在場,右相不可能不在場。

  再有,父皇他的那些親信呢?

  暗衛呢?

  全都沒看到。

  這裡所有的人都是他快遺忘之人。

  比如世家的狗腿,世家那些在朝之人全都在這裡,比他這個大皇子來的還要快。

  之間沒點鬼,打死他都不信。

  文離看到這些人,立馬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貴妃。

  她不會和世家聯手了吧?

  也是。

  她是世家出聲,更生有皇家之外的孩子,她和世家聯合再好不過。

  直接架空了皇家。

  還有這些宗親,來的都是一些平日裡無所事事之人。

  看著夢裡的自己,文離很是氣憤,為何不直接把這些人殺了。

  不過他如何咆哮,但夢中的事情不是他控制得住的。

  夢裡的文離不理會左相,他直接把目光放到龍床之上的人。

  看著他睜開眼睛。

  文離笑了。

  從坐轎上下來,一步步走向龍床前。

  站的高,看的遠,他把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一步一咳,等他走近龍床時,咳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貴妃見他這樣,也沒多理會他,一個快死之人,她還不放在眼裡。

  「如何?」文離的聲音很輕,但這裡的人都聽見他問話、。

  那怕剛才還在叫囂的左相都閉上嘴。

  床上的人看到文離到來,他笑著起身。

  他明白自己的情況,他最終無法給他一個清平盛世。

  「離兒。」皇帝的聲音很是嘶啞,一聽就是那種快死之人才有的氣息。

  文離沒應,但目光一直都在他身上。

  皇帝見他這樣,也不生氣,他這身體熬不住了,他能幫他的也不多。

  招了招手,皇帝本想讓離兒離自己再近些,有些年沒好好看看他了。

  從什麼時候起,他就再也沒如此正大光明看過他?

  十幾年?二十年?

  他記不清了。

  文離半點未動,他直直盯著他,「有話就說。」等他說完,就該他了。

  皇帝見他如此,臉上出現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暗一。」皇帝可能知道自己不行了,大聲對著空氣叫道。

  很快,一道聲影出現在大家眼前。

  所有人都慌了。

  特別是貴妃,她知道皇家有暗衛,她也對這些暗衛拉攏過,可惜,這些人都是死腦筋,既然不聽話,那她也就沒留手。

  沒成想,居然還有暗衛存在。

  皇帝不知何時,把目光移到貴妃身上,看著她在那裡變臉,他心中被自己兒子氣的鬱氣消散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隨著皇帝的眼光看去,當看到平日裡和善的貴妃臉上出現那種吃人的表情後,一個個心中都有些後怕。

  後怕太過小看她。

  暗衛的出現讓文離驚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釋然。

  「暗一,念聖旨。」這是他留給離兒最後的一點東西。

  貴妃聽到這話,立馬知曉事情不好。

  「陛下,你還病著,聖旨的事情還是往後再說吧。」她知道他一直防著自己,她儘量砍去他所有的手腳,沒成想,他還有暗手。

  皇帝看著貴妃笑笑:「貴妃不急,朕好著呢,先聽聽吧。」

  皇帝開口,那怕貴妃再想阻攔,她也不敢太過。

  不過她把暗下對著左相和二皇子使了下手,二人看見後,也加入勸說中來。

  「陛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身子,等身子養好後再宣讀聖旨也不晚。」左相一臉恭敬地行禮說道。

  他站出來說話,後邊那些人多少看懂了些。

  一個個開始加入勸說中來。

  二皇子這時到沒開口,他是個孝順兒子,一切都以父皇為準。

  文離看著他們表演,什麼話也不說。

  大一怕自己主子累著,還好心幫他搬了把椅子過來坐。

  就這樣,文離靜看著他們那裡吵著說不要宣讀聖旨。

  看著臉色越來越差的皇帝,文離不想再耽擱了。

  伸出手。

  大一把一個大包袱放到主子手中。

  「全都在這。」大一聲音很輕,聽到的人不多。

  不過貴妃是其中之一。

  她眉頭夾的更緊。

  更不知道這要死之人在搞什麼鬼。

  「大皇子,這是什麼東西?如不是什麼好東西的話,那別拿到陛下面前來,到時候再染了病氣可不好。」貴妃用著自己最慈愛的一臉勸解道。

  文離抬起頭,把目光貢獻給她:「你在害怕?」他的眼神很冷,冷到讓人心顫。

  貴妃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很快她就鎮定下來:「大皇子這話說的,本宮有何可怕?」她會怕他?

  呵,就他這要死不活的樣子,本宮會怕他。

  文離收回目光。

  皇帝也不是那種馬上就要死的人,但也不遠。、

  「都閉嘴。」他大聲吼著。

  一吼完,他就咳嗽起來,很快一口血就吐到身前。

  不過他一點都不在意,看向暗一:「念。」

  暗一心裡也很氣,他們暗衛一共是一百零八人,到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怪宇文貴妃、。

  暗一心中帶著一絲報復,痛快的打開聖旨,左相剛想靠近攔住他。

  暗一直接一腳把人給踢飛出去,「聖旨下,帝曰····

  大皇子仁政愛民,深受百姓愛戴

  ····

  即皇帝位。」

  聖旨被念出來後,貴妃和二皇子直接傻眼,沒成想,這老不死的最後居然會是這麼一道聖旨。

  當然,皇帝不光如此,他的目光盯向屋裡的眾人,帶著怨毒。

  「不管你們如何想,我歐陽家的皇位定不會讓外姓人奪了去,二皇子不是朕的兒子,所以他沒有繼位的資格。」

  皇帝好像感覺到自己的大限一樣,感忙把一些話說出來,他害怕自己最終沒把這事說出來,會來離兒帶來很大的麻煩。

  確實,他的話帶來的衝擊很大。

  不過,這時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二皇子不甘,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皇家血脈。

  但那又如何,他是貴妃之子。

  名正言順的二皇子。

  「父皇,你不能因為大哥就如此作賤兒臣,兒臣怎會不是你的兒子。」二皇子跪在地上,哭著向皇帝爬去。

  這事要是被定性下來,那麼以後,他還有以後嗎?

  不,他不願,他不服。

  貴妃也反應過來,這事是她的秘密,他如何會得知。

  「陛下,你為了他,居然如此污衊臣妾,這是想讓臣妾隨你一起去了嗎?」貴妃這時還在賣可憐。

  有些人可能相信了他們母子二人的話,正想開口時,大皇子的目光就盯上他們。

  他們如何敢開口。

  皇帝再次咳嗽起來,好不容易停下後,他把目光轉向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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