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放縱
夏羽彤身邊帶著柳兒，而文了就帶著大一。
一輛馬上，二人面對面而坐。
也是夏羽彤有些自己的主意，要不然任何一家世家小姐也不會同外男一座馬車。
文離對此又高興又難過。
她跟自己如此，是不是和別人也會如此？
「羽彤，你及笄也沒多久了吧。」這是他第一次跟她談起她的私事。
夏羽彤停下手中倒茶的手，抬起頭看向他，勾嘴一笑。
「嗯，明天開春。」她是三月里的生辰，不過她對生辰不怎麼看重。
少於過生辰。
不過及笄之禮，想來父母因該會大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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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半年多點的時間，想來他因該還在南城。
「那你想要什麼及笄之禮？」如果送別人，他直接吩咐手下人去辦就好。
可她，他想送她合心意的生辰之禮。
「都好。」她，沒什麼想要的。
如果真想要的話，那也就是見識一翻醫典中的那些傳世名藥。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能碰到兩株都是幸運。
這兩種還是藥典中排名第十和第九的。
再往上只怕···
看著她淡然的模樣，文離第一次覺得送個禮怎麼那麼難。
「那你心中最想要的是什麼？」文離他不知道她喜歡什麼，接觸這麼久下來，她最愛的就是銀子。
可有時候，銀子她又不放在眼中。
比如這次的難民，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她眼都不眨就給了出去。
北郊的桃園是南城下面一個村子所有。
這裡的人沒有田地，所種之物就是桃子，好在這幾年夏家的到來，要不然他們每年過冬都無法安然。
桃子個頭不大，甜度也不夠，只能當成野果賣，可想而知價格會多低。
低就算了，可有時候，果子根本就賣不出去，他們只能把果子曬乾，冬天就靠野菜和這些乾果過冬。
一個個都面黃肌瘦。
好在夏家發明了罐頭，讓他們村的桃子都能高價賣光。
村里不是沒人起過這等心思，看到夏家發財，他們也想自己試試。
試是試過了，可虧了一大筆錢財不說，還讓夏家放棄他家的果子。
後來要不是村長說和，只怕這家人就···
來到桃園村，看著滿山掛果的桃樹，夏羽彤聞到了桃子的清香。
他們沒進村去打擾人家，找了一處乾淨的水源，席地而坐。
一邊欣賞著美麗的風景，一邊二人談天說地的聊著小天。
這等美景也讓人心生嚮往。
大一拉著柳兒遠遠走去。
主子的心思他明白，可不能讓人打擾了去。
柳兒到不想離開自家小姐，可看到小姐的手勢之後，她聽話的跟著大一離開。
看來小姐對文公子也是有好感的。
夏家到底不是地道的大族世家，規矩禮儀上欠缺很多，不管是主人還是下面的奴才。
像夏羽彤現在這樣的情況，放在大家中那是不可能出現的。
貼身之婢怎能讓主子離開自己的視線。
好在這裡沒外人在，他們出格一點到也無妨。
「鬆手。」直到看不見人，柳兒對著大一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主子打的什麼主意，哼，我家小姐才不會喜歡上你家公子。」
自家主子什麼心思，大一當然知曉。
一聽這話，他不樂意了，「我家主子怎得了，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錢財就更不缺。」說到這，大一停往了嘴。
原本他是想說夏小姐醒不上自家主子，可話到嘴邊，他給咽了下去。
夏小姐其實還真不錯。
要能力有能力，要樣貌有樣貌。
「那又如何，那是你不知曉我家小姐的心思。」在柳兒心中，天下誰人都比不上自家小姐。
小姐聰明美麗，那怕是當朝天子都醒不了自家小姐。
再說，小姐說，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管是誰，都無法做到小姐所說的這一點。
農家子弟那是因為沒錢，只要手中有錢，男人誰不喜歡三妻四妾。
她比小姐大上幾歲，心思更清明，看的通透。
小姐是對文公子有好感，但小姐也克制著，因為她覺得自己和文公子不合適。
所以有時會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這一切的一切柳兒都看在眼裡。
今天小姐願意跟文公子出門遊玩都讓人吃驚，更別說大一說的這些話了。
「想來你家公方家中小妾姨娘不少吧，哼。」那怕知曉小姐和文公子不可能，可柳兒心中就是氣不過。
「我家小姐可說了，她這輩子一定要一生一世一雙人，要不然情願不嫁。」
小姐說的很霸氣，她學不來。
大一一驚，沒想到夏小姐還有如此宏遠，看來主子和夏小姐真的不可能。
先不說其它，就主子的身份就不可能身邊只有夏小姐一人。
再說，夏小姐也無法做主子的正妃。
那怕他自己同意，陛下也不會願意，那些支持主子的大臣們更不會樂意。
他們抱著什麼想法主子又不是不清楚。
一但打破其中的平衡，那麼主子之後的路只會更為艱難。
大一張了張嘴後，什麼也不再多說。
這事他得回去跟主子說一下，不能讓主子···
二人越談越覺得投契，笑聲傳遍這一方天地。
下午，二人盡興而歸。
「下次，等冬天時，咱們再來賞雪，想來是一等美景。」送夏羽彤回家時，文離對著她說道。
「可以。」應下後，夏羽彤高興的下了馬車，回了夏家。
今天是她對自己的放縱。
文離，呵呵，但願以後你還會如此想。
雪，不光美，還是冷。
一切的一切都走上正軌。
大一回到家後就跟自家主子稟報了今天柳兒所說之話。
聽完後，文離深吸一口氣後呼出，「她所求乃是天下女子皆求之事，可···」他無法現在給他保證。
當然，他更想到自己母妃留給他的那些書信。
其中也提到這句話。
也是她所求，可她最終····
做不到，他無法回應她。
先前是夏羽彤躲著他，而現在，文離不知為何，有些不敢面見於她。
夏羽彤本想多放縱自己幾天，沒成想。
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