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真的
他才不承認,那怕是自家兄弟,他心裡也不爽的很。
「哦,堂兄何事?」夏羽彤不明道。
她是真心猜不到這人想幹嘛,難道他也看上曉曉了?
「是這樣的,弟妹,你那個冰可不可以賣給我一些啊。」說完,他很不好意思起來。
一到夏天,他最為怕熱,這也是為何他總是不在家的原因。
一到夏天,他就跑去外頭酒樓或是花樓去,因為那裡更為涼快。
家裡,為了省著用,他家下人都沒幾個,更別說每年買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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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府里,早就把他這外孫子忘了,更不會給他送冰之事。
所以,他一切的一切都得靠自己。
要不是父母留下來的家財多,他早就····上街討飯去了。
「兄弟之間談什麼錢,我讓管事給你送過去。」不過,她有些擔心道。
「這才六月,你就開始用冰了嗎?」夏羽彤擔心道。
歐陽憨憨立馬搖頭,「還未,不過也過不了多久就得用上,不然熱的實在難受。」他怕熱。
「那成,我讓管事記下,明天開始往家裡送。」這是小事。
再說了,硝石不貴,養他一個還是小意思。
「那就多謝弟妹了。」冰有多昂貴,他生成在皇城可是清楚的很。
弟妹這是,大善啊。
見他們聊的開心,文離不開心了,「還有什麼事,說完就走,我這裡可不養閒人吃飯。」
歐陽浩瞪了一眼文離,「你吃的少了?」白了他一眼。
「弟妹,是這樣的,昨個我送善寧她們回去,有東西落下了。」說完,他從懷裡拿出一塊手帕出來。
一看到那東西,夏羽彤就知曉是誰的了。
「這是曉曉的。」夏羽彤輕笑道。
「她今天還到我這裡找呢,沒想到掉你馬車上了,還是堂兄心細。」夏羽彤上前接過。
「啊,是她的啊。」歐陽憨憨傻笑起來。
見此,夏羽彤打算試探一下,「可不,她還未出閣,這東西掉了可不好,要是被有心人撿到,到時候只怕是···」
文離多了解自己的娘子,聽到這話,他立馬笑了起來。
安曉曉除了嘴毒了點,其它都挺好。
配歐陽浩,正好。
他個傻子也是有傻福。
「那不正好,讓他娶了安曉曉不就是了,正好男未婚,女未嫁。」文離半開玩笑說道。
「喲,堂兄未定親啊?」夏羽彤吃驚道。
「可不,一大把年紀了,也沒把自己給賣出去。」文離一臉嫌棄道。
「曉曉也是,小時候因為身體原因,婚事一直耽擱了下來,沒想到,現在姻緣就這樣來了。」
兩口子越說越起勁。
差點把二人說成婚。
歐陽浩羞的臉上通紅。
「瞎說什麼呢,別玷污了人家姑娘的名聲。」他心中有些躊躇起來。
如果,如果···
真能如他們二人所說,到不失為一件美事。
「少來,我還不了解你,你先過來問小彤,那就證明你知曉這手帕是誰的,還放在懷中,只怕···」文離欠扁道。
「這是?」夏羽彤故作出驚起來:「堂哥,你也看上曉曉了?」她特意在也字上加重音。
歐陽憨憨不愧是憨憨,他沒聽出來。
文離見他如此,心中那叫一個恨啊,傻子,傻子啊。
「也。小彤,你是說安大小姐也看上這憨子了?」文離更為吃驚道。
歐陽浩再多話也說不出來,眼睛直直的看向夏羽彤。
好像在等著什麼一樣。
夏羽彤也不掉味口,直接了當道:「可不,她今個還說,這麼好的男子不知便宜了誰。」
歐陽浩再憨也聽明白了。
「她真這樣說?」他很是激動道。
「我還騙你不成?」夏羽彤翻了個白眼。
「她還說,早知道皇城有此男子,她當初就不離開皇城了。」
歐陽浩這個憨憨被兩口子給忽悠瘸了。
「哈哈,好,好,好啊,這手帕就先放我這,等哪天我親自送還。」說完,他就從夏羽彤手中搶回手帕。
夏羽彤和文離對視一眼後,笑了。
歐陽浩離開後,二人就大笑起來。
這個憨子。
起了頭。
歐陽浩這些年皇城可不是白混的。
追起女子來那真是一套一套的。
皇城不是說沒女子願意家給他,而是他不樂意。
要不就是別人給介紹的,要不就是有所途的。
他可看不上。
安小姐,配他再好不過。
有了打算後,歐陽浩就直接行動起來。
可惜,他錯過了安曉曉的主動。
六月一晃而過,天也越發的熱起來。
七月里,禮部也忙了起來。
因為外邦大臣前來朝俸的日子就在八月初。
一個月的時候,他們要準備的東西可多了。
而身在禮部的二皇子急的嘴裡冒泡。
最終他還是求到了自家母妃面上。
宇文貴妃知曉後,那叫一個氣,氣自己怎麼生了如此沒出息的兒子。
更氣宇文家的不管不聞。
對自家兒媳婦也有了怨念。
對此,宇文秀藍就當沒發現,初一十五進宮也從未遲到過。
那怕被下臉,她也受著。
更別說辰王府中的那些委屈。
她一一受著,這是她享受了宇文的榮華帶來的後果。
她受的起。
如,宇文秀藍沒有嫁給二皇子,其實她真是個好女子。
可惜了,嫁給了如此之貨。
真是被自己姑母給坑的死死的。
還有一個月的時候,二皇子把錢補上後,他就開始大刀闊斧的在禮部干起活來。
迎接外賓,和附屬國搞好關係,在他以後爭權上有著很大的幫助,他對此很是上心。
不光如此,他還降低自己的身份,打算親自去城門迎接他們。
文離知曉的時候,氣笑了。
「他還真是個好皇子,放下身段去討好外朝,他腦子壞了尖民?」如此,把大燕朝的面子放在何處?
夏羽彤看著他生氣的模樣,不厚道的笑了。
「你這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父皇都沒說什麼,你生氣有什麼用?」想不通了,父皇都不生所,他氣什麼。
文離看了一眼一旁寫寫畫畫的娘子,嘆了口氣。
「也是,我也是自找苦吃。」苦笑著搖了搖頭。
「就是,你別管,父皇還在呢,二皇子對錯有他來判斷,你只需做好自己份內之事就成。」人啊,閒事管多了後就會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