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糧草
「朕知曉了,這回可又得勞請王將軍親自前往邊關鎮壓。思兔sto55.com」皇帝嚴肅道。
王將軍搖了搖頭,「陛下,臣去可以,但光臣可能不夠。」這回,只怕是一場硬仗。
「你有何想法?」
「臣覺得,該讓離王殿下前去邊關震壓,一可以增加士氣,二,離王殿下也該鍛練起來了。」
只有經過戰爭的帝王才算真正的帝王。
「朕懂,可離王妃沒幾月就要生產,這時讓離王離開,只怕···」他擔心離兒不願。
離兒如小時候都以帝王之術教導長大,他肯定以國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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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從小到大都是獨自成長,現在讓他為國為民,只怕他心裡不願。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陛下,百姓為重啊。」王將軍見陛下如此,以為他是不舍離王。
「朕知曉了,這樣吧,等朕和離王商量一下可好?」他勉強不了他。
王將軍有些失望。
不過他也沒強求。
「一切都聽陛下的。」
六月真不是個好日子。
大燕二十六年夏,邊關又有匈奴虎視眈眈,內里又有大旱威脅,可以說,兩面夾擊。
不管那一方過不去,那都是滅國之勢。
王將軍離宮後不久,離王進了宮。
等他出宮的時候,臉上神色很是不好。
回到府中。
文離找到夏羽彤,和她說自己可能要去邊關之事。
夏羽彤一驚,「這是要打仗了?」她出生在和平時代,那時不是說沒有戰爭,只不過她看不見。
可現在,戰爭就擺在她眼前,她心驚。
「嗯,匈奴虎視眈眈盯著我們大燕,這回只怕是···」他本想說,有去無回的。
但看到她肚子如此之大,又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怕嚇著她。
夏羽彤沒說不讓他去,她開口道:「文離,私下帶著人,秘密跟我出皇需一趟。」
好在當初選莊子的時候何叔沒選太遠。
「去哪?」文離不明。
「你別管,去了你就知道了。」夏羽彤說完就站起身來,收拾一些東西。
見她這樣,文離心緊了一下,「你,你是想離開了嗎?」文離結巴道。
夏羽彤一懵,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你想多了。」他面的哀傷的表情她全看在眼裡。
以前她總是說,如他身邊事太多,她會自由離去等等之話。
現在,她又在這種情況下說要離開皇城的話,他多想了。
上前拉住他的手,「我沒有要離開你,更沒有說不讓你去邊關,只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說,可說你也不明白,只好親自帶你去看一眼。」
紅薯,土豆,玉米都是兩季產品,經過她空間淨化後,長勢就更好了。
多年下來,只怕她屯下不少糧食呢。
這些東西天天吃確實不能,但現在打仗期間,這可就不一樣了。
珍貴程度更不用她明說,等他看到後就會明白。
「嚇死我了。」文離避著一些她的肚子,把人抱入懷中。
「我以為,你要離開我了。」這才是他最害怕的東西。
「你想多了,就算是要離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夏羽彤沒好氣推開他。
「快幫我一起收拾吧,一會我們就離開皇城,最好別驚動任何人。」她,打算在莊子上把孩子生下來。
在皇城,她可不安心。
有敵人的地方都不安全。
要不是南城太遠,她都打算回南城去。
「嗯,好。」
見她收拾的都是她和孩子的衣物後,文離想到了一些事,不過現在不是多言的時候。
他叫來大一大二,讓他們準備馬車,一會他帶著王妃要離府。
讓他們避著人。
大一大二二人聽後,不多問,直接準備起來。
王府後門外,有一輛很平常的馬車停在那裡。
不知曉的人看到只會認為是誰給王府送貨。
夏羽彤就帶著夏雪和夏香,其餘人讓她們在王府待著,保護王府。
文離這邊人就更少,明面上只有大一和大二。
私下跟著一隊暗衛。
幾個時辰後,他們到是恩寧府。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入了恩寧府,誰也沒放在心上。
更別說他們去的還是效外,連城都沒進。
夏府大門被敲響後不久,有一人走了出來。
只見他太陽穴凸起,四肢肌肉緊繃,一看就是練家子。
夏雪下了馬車。
那人見到夏雪後,話也沒說,直接帶著他們走了後門。
夏家前門很少開,也開不得。
從後門進入後,馬車一停,何叔就走了過來。
「可是主子?」他對著馬車內問道。
夏羽彤揭開車簾,「何叔。」
「主子,你這個時候來恩寧府幹嘛?」何叔見著人,立馬上前扶人。
可沒等他上手,文離也從馬車裡下來。
他看向何叔,張口叫道:「何叔。」
小彤叫叔的人,想來是得到她認可的,她認可的人,就是他認可的人。
何叔一愣。
立馬回過神來:「見過王爺。」
「好了,別在這裡客氣了,何叔你先讓人把我東西拿進院子,今後我會在這裡住些日子。」文離要去邊關,她,住在這裡生孩子。
「哎,好,好,好。」她能來住,最高興的就是何叔。
來到正廳里,夏羽彤直奔主題:「何叔,糧食如何?今年的收成還可以吧?」好在紅薯和土豆都是耐旱之物。
何叔見她在王爺面前說這個,就懂得,這是讓王爺知曉了。
以後,他們的主子又多了一位。
「今年的都收上來了,不過天不好,今年的沒有往年的個頭大,但勝在數量多,產量到沒減。」
「那就好。」今年的都收上來就好。
「對了,其它地方的呢,也都收了嗎?」夏羽彤再次問道。
「主子放心,咱們都是種兩季,現在都六月了,現在差不多都收了,不然翻地下種等等的,八月里就得下地,不然來不急。」
「那成,現在開始,你讓人私下一點一點的往邊關送,有多少送多少,到時候你讓主事的人親自送到王爺手中。」
夏羽彤說了一會話,口有些渴,拿起茶杯就想喝一口。
可被文離拉住了。
「你現在不能喝茶。」懷孕後,她只能喝些清水。
「你看我這腦子。」夏羽彤真忘了這回事。
「夏雪,給我打點水來喝。」
何叔也知道自己失職了。
連忙讓人去準備主子用品。
「小彤,你們有這麼多糧食嗎?」要知道,秋收還未到,糧食如何能收上來。
「看我這腦子。」夏羽彤拍了拍自己的頭,「何叔,你帶他下去看看咱們的糧食。」
哈哈,她給忘了,他還不知道呢。
何叔看出了自家主子眼中的打趣,不多說。
帶著王爺就往後院去。
這裡都是夏家從小買來的人。
可以說,每個人都是餵過藥的,夏羽彤對這裡的人全然放心。
她可不打算去後院,走的太累。
肚子大了,她懶。
「主子,喝點水,餓了沒,要不要讓人去準備一些飯食。」夏香端著溫水過來。
「嗯,讓人用咱們的東西給王爺做頓好吃的。」看過吃過後,他就真正明白了。
「主子,你這樣不會王爺一會收拾你啊。」夏香打趣道。
「他敢。」
而文離跟著何叔來到後院糧倉後,他看著新收上來的東西,一樣都不認識。
「這些都是什麼?」文離開口問道。
還拿起一個土豆聞了聞。
「這些都是可以吃的,不光能當飯吃,還能當菜用。」何時叔很是自豪道。
文離沒見過,但見何叔的樣子,他也沒過多懷疑。
看過了玉米紅薯後,何叔就帶著文離回到正廳。
剛好,飯菜也準備的差不多。
蒸紅薯,燒土豆,煮玉米做主食。
而菜就更多花樣。
要不是時間為不急,只怕後廚還能做出更多的東西來。
「回來啦,先過來吃點東西。」見到他過來,夏羽彤對文離招了招手。
「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不急,咱們先吃飯。」夏羽彤拉著他坐下。
「這些東西全都是你剛才看過之物做出來的,來,嘗嘗。」
文離不相信皇帝都不會不相信她。
拿起筷子就開吃起來。
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別光吃菜,這些也試試。」
遞給他一根玉米,「就吃外面的,裡面的棒子可吃不得。」
她自己也拿起一根開吃起來。
看到熟悉之物,她可饞了。
一口下去,文離就被玉米的清香給吸引住。
很快一根就吃完。
他想再吃一根的時候,身邊伺候的夏雪遞上一個紅薯。
「王爺,這是紅薯,可以直接咬著吃的。」
文離不多問,又是一口咬下。
「它是甜的?」文離,愣住了。
夏雪點了點頭,「是。」
夏羽彤白了他一眼,「先吃。」
紅薯吃完後有些咽,他端起茶杯就喝,一杯茶下去,肚子飽了。
「這東西,這東西怎會如此飽腹?」這下,他可是真驚訝了。
「那你再試試這個,吃個小的。」夏羽彤拿了一小個土豆遞給他。
「這東西也不錯。」
文離就著她的手,一口就吞下。
這下不得了。
他直接被咽住了。
「看給你急的,慢慢嚼。」
喝了口茶後,總算是緩過來。
「怎麼樣?」夏羽彤有些擔憂道:「可還要喝點水?」
「不用了,小彤,你快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傻,明白她的用意。
帶自己來,只怕她是擔心自己去邊關,而關內又還沒秋收,要知道,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而大燕又大旱,國庫里哪有那麼多糧草。
不管是顧哪頭,另一頭肯定會伏屍遍野。
她是個自私的人不假,可有時候,她也是有聖母心的。
看著他那著急的樣子,夏羽彤紅了眼眶,「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
「我更不希望我的男人死在戰場上,他,只能死在我身邊。」
說著說著,夏羽彤就哭了起來。
「我知道我是個自私的人,如此好東西不早早拿出來,可是,我不想做天下的功臣,更不想出名。」
夏羽彤哭著哭著就打起嗝來。
「嗚嗚,我更不想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帶著不祥。」到時候世家動動嘴,她的孩子被扣上帽子怎麼辦?
所以,她要提前下手。
「小彤,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如不是他帶她入泥坑,現在的她嫁給平常百姓,小日子可比現在要強太多。
不用整日裡提心弔膽,更不用受到他們的關注。
她是一個嚮往自由的人,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考慮太多他人因素。
可嫁給他後。
她面對的就是世人。
「嗚嗚,你一定要活回來。」夏羽彤可能因為懷孕吧,性情都發生了變化。
這放以前,她肯定不會如此粘人。
「咽,我一定活著回來見你和孩子們。」
「那你不許受傷。」
「好,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我知道你最喜歡的就是我這張臉了。」
···
夫妻倆不知不覺中說了許多。
說到夏羽彤在文離懷中睡去。
文離抱著她送入她的房間。
「何叔,這一切就擺脫你了,邊關那裡,我會讓大一大二先行過去,到時候那邊他們會安排好一切,你讓下面的人都認一下二人的畫相。」
文離是個謹慎之人。
他肯定一時半會走不了。
「是,一切都按王爺所說。」既然主子都有意把這些東西送出去,他不會忤逆主子要求。
不過,他要每個莊子把種留下來。
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後,文離也同意。
留不留種,全國各地加起來也夠這次打仗了。
文離當夜就離開了夏府。
他獨自一人回府。
大一大二在夏府留了一晚,因為他們要和何叔對接一些東西。
之後的事情,文離也就有了自己的安排。
第二天上朝。
朝上的文武百官們知曉當下大燕所面臨的事後,一個個都出了一身冷汗。
那怕是世家之人,他們也都停下心中所思。
聽著高位處的皇帝安排。
安排下去後,皇帝對著下面大臣道:「我不管平日裡有何仇怨,但在這個時刻,如有人動手,那就別怪朕不留情面。」
聲音震在所有人心間。
右相那邊行程更順利。
退朝後。
王大將軍還有盧尚書幾人留了下來。
「盧尚書,戶部現如何安排糧草等事的。」這是皇帝最頭疼的事情。
盧尚書張了張嘴,整個人都頹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