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又是一年


  「主子今個怎麼把我叫的如此之急?」她這些日子天天來王府。思兔閱讀

  這早上剛出去沒多久,玉顏的事剛安排好,就被人叫了回來。

  「是這樣的,我打算讓你回南城去一趟,給我娘他們帶封信。」見她進來,夏羽彤笑說道。

  「都聽主子的。」回南城,她有些日子沒回去了呢?

  也不知道夫人現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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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你現在就回去收拾吧,越早回去越好。」她信里都有寫,希望父親能明白她的心思。

  「好。」

  柳兒離開後,夏羽彤又開始傻看著孩子們睡覺了。

  夏香見後,無奈地搖了搖。

  柳兒一個人趕路可比一群人趕路要快的多。

  她是有武功的人,路上那點苦她抗的下來。

  一個月的時間不到了南城。

  南城這邊也受了災,看著城外的百姓,她心頭有些難受。

  當年,好在她被夫人買了下來。

  一回到夏府,她就拿出信交給了老爺。

  看到柳兒回來,不管是夏父還是夏母都很是高興。

  一個個全都圍著她,問起夏羽彤的事來。

  她們收到信說她要生了,可不知道現在如何、

  夏母到是想去皇城,可災情又發生了,一路上,她一個婦人,誰也不放心她。

  「回老爺夫人,王妃很好,兩位小公子也很好,大少爺也好。」都好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一聽都好,二人也就放心了。

  「那柳兒你快下去休息一下,晚上陪夫人用食,你好些日子沒回來了,夫人可想你了。」夏父手裡拿著女兒的信,他有些急著去看。

  「是。」

  柳兒也不耽擱,她確實累了。

  緊趕慢趕的趕了回來,一路上可沒少吃苦。

  夏父打開信,看完女兒所寫後,他嘆息道:「為父如何不想幫,可現在不是出手的好時機啊。」巡撫未到,他如何敢在朝庭之前出手。

  不光是他,安家也同樣如此。

  能做的就是讓夫人帶著弟子去城門外施粥。

  夏母也看了信,她紅了眼框:「夫君,要不咱們去找安大哥問問。」她捨不得拒絕女兒。

  「不用,我聽說巡撫用不了多久就要過來,其它地方都安撫的差不多,糧也下發下去,至少沒餓死太多的人。」

  夏父搖了搖頭,不認同道、

  「安家和咱們家不一樣,最好是能避諱一下。」他想的多,害怕皇城那邊的人知曉後,女兒被人猜忌。

  「唉,都聽夫君的。」

  她一個婦道人家,確實不如夫君考慮周全,她一心只想著女兒,可不知曉什麼事是對她好,對她不好。

  見夫人不再多問後,夏父決定再等。

  柳兒的回歸總算讓夏家多了一絲笑容。

  「柳兒姐姐,我大姐真的這麼厲害。」蓉蓉就是那個最纏著柳兒不放之人。

  「當然,大小姐可是很厲害的。」對自家主子,她怎麼夸都不夠。

  「當然,蓉蓉小姐也不差,這女紅可比大小姐強太多了。」柳兒也夸著蓉蓉道。

  「嘻嘻。」聽到這話,蓉蓉那叫一個高興,「我這次一定做好多侄兒的衣服,到時候柳姐姐回皇城的時候記得幫我交給大姐。」

  「沒問題。」

  回皇城,她可能一時半會回不去。

  於是多嘴一句道:「那蓉蓉小姐可得給小公子們的衣服做大一些,柳兒還得在南城待些時日。」

  「嗯。」蓉蓉也不多問。

  夏母每天都會過問一遍小彤在皇城的生活,柳兒也不隱瞞,把自己知曉的都說了出來。

  也好讓夫人放心。

  夏父等的人總算沒讓他等多久。

  巡撫一來,他也就開始忙活起來。

  「李巡撫,這事還得聽你安排。」夏父和安父今天都出現在了衙門。

  平日裡,他們都有意避開這裡,可現在,不得不踏入進來。

  李巡撫是盧大人的門生,為人正直,對大燕忠心耿耿。

  「一切就有勞二位了。」李大人知曉,南城要想不亂,還得靠他們來主持,能給自己留下如此臉面,也是託了朝庭的福。

  他是個很認清現實的人。

  「開倉放糧還得朝庭先來,之後如有不夠,那就麻煩夏家主和安家主了。」

  「我等聽李大人指揮。」二人認的清身份。

  全力配合就好。

  商量完後,三人一起吃了頓飯,之後就開始安頓起南城周邊百姓來。

  南成這邊可以說是大燕的糧倉之地。

  今年這裡都受了牽連,更別說其它地方,所以李大人也想快些安撫住百姓,讓他們別離鄉。

  一但有雨水下來,田地里的活還得有人來做。

  飯後,安家主先行一步。

  李大人也拉住了想離開的夏家主。

  「夏家主,本官來時陛下就有令下來,讓在下來南城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夏家主。」李大人也不隱瞞。

  皇帝當然知曉夏家現在的能力。

  幫一城百姓還是可以。

  多了,他也沒這個臉去求。

  這個國,還是他的國。

  夏父聽到這話,連忙道不敢當。

  心中對此事也有些戒備起來。

  家裡的糧確實夠用,但全都拿出來那是不可能,他夏家還得養弟子。

  「夏家主不必如此,本官知曉夏家主高義,離王妃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要不然也不會種如此神糧來。」

  他作為主理的幾位官員,有些事情還是清楚的。

  夏父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次本官來,主要是想和夏家主商量一下紅薯種植之事。」他可從離王那裡得了不少信呢。

  聽說這紅薯不具乾旱,只要有土就能種出來,只不過個頭大小而已。

  產量就算有影響也不會比現在更差,顆粒無收。

  「李大人的意思在下懂,可家中所備真不夠整個南城所需。」這一點上,他真沒辦法。

  當時有人從莊子裡拉走糧食時,他才知曉整件事。

  現在,莊裡有多少餘糧,他真不知道。

  「有多少算多少,夏家主也不想看著我南城百姓易子而食吧。」今年的大災比想像中更為嚴重。

  要不是朝庭動作快,加上國庫里的儲備糧夠多,只怕···

  易子而食不算什麼,就怕整個大燕的人口都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到時候,外族入侵,他不敢再想下去。

  「唉,李大人,不如你跟我一起去看一眼吧,講真的,要不是邊關打仗,在下都還不知道此事。」夏父一臉為難道。

  莊子是他買的不假,可管事的人不歸他管,更不知曉其中的任何事宜。

  聯想到之前女兒騙著自己所種下的糧食,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快。

  但也知道,自己那時真不頂事。

  李大人當然求之不得。「那就有勞夏家主了。」

  夏父帶著李大人直接來到效外的莊子。

  莊子上的人都在地里勞作著。

  見到夏父帶著官兵到來,傭戶們全都停下手裡的活。

  圍了過來。

  管事的一直盯著地里,在老爺來時他就知曉。

  跑過來。

  「老爺,你怎麼過來了?」這個天,曬死個人。

  「這位是李大人,朝庭的巡撫大人,他有事問你。」夏父直接把重任交給了莊子裡的管事。

  有些事情,管事比他清楚。

  李大人很和氣,見到管事也沒那種看不起的神色。

  反到多了一絲敬重。

  「李大人安。」管事也是被鍛練出來的,見著巡撫也沒多巴結,正常問禮。

  「李大人,這是我家莊上的周管事,這裡的一切都歸他管。」夏父幫著介紹道。

  「周管事好,本官也不和周管事客氣了,不知這紅薯有沒有多,本官想讓南城其餘百姓也種上一些。」有了朝庭的救濟,加上他們自己勞作一些,這個災禍因該可以度過。

  周管事皺了皺眉頭,他心中一瞭然。

  總算知曉何叔所說留一些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如此。

  各地接到何叔命令後,都收到一封私信,讓其預留出一些,以防萬一。

  他這裡離主家近,所以他就留的多,加上多年下來,他們倉里的糧確實比其他地方要多上不少。

  「李大人,這事主子早有吩咐,如朝庭有人過來尋問,那就把倉庫里所預留的種子交於朝庭大人。」周管事是個懂事的。

  更知曉自家主子現在何等身份,如何說話才是最穩不過、。

  李大人聽到這話,那叫一個高興:「哈哈,好,好,好,還是離王妃高義。」

  夏父像個外人一樣。

  不過,他心裡也為女兒高興。

  自家無法給女兒太多底氣,現在,她自己卻掙了一份大功德。

  夏父見李大人忙活起來後,他立馬找到周管事。

  「和你說個事,你這樣,如此···這般···」

  夏父害怕女兒孤身一人在皇城,她這次貢獻這麼大,也該讓世人知曉。

  「都聽老爺的。」周管事人精,如何不知老爺何意。

  本來他們直接把糧拉出去就有些不滿,可主子發話,他們不得不聽。

  現在,正好拿糧來為主子正名。

  聯想到皇位,他們更覺得主子就該把自己立起來。

  很快,南城很多百姓知曉了紅薯之物。

  也知曉此物是當今離王妃貢獻出來的。

  這下子,百姓們都炸開了鍋,那些流民差點沒給離王妃立長生牌。

  南城始發點,之後只要有夏家莊子的地方全都開始行動起來。

  大燕朝大半的地方都知曉此事。

  離王妃也被人供了起來。

  夏羽彤知曉的時候,整個人愣了一會。

  隨後就搖了搖頭,她看重的從來不是什麼名聲。

  那麼多莊子,一年兩季,一年下來,收穫可是很龐大的。

  光邊關將士那是消耗不完的。

  正好用在關內,讓大家一點點恢復起種植再好不過。

  不管是紅薯還是土豆或玉米,每樣都可以下種,只不過天太干,產量多少會受一些影響。

  但比顆粒無收要強。

  大燕二十六年冬,老天爺總算是恩賜了大燕。

  一連半個月的大雨直接讓地里的莊家全都活了過來。

  百姓們淋著雨在那裡感謝著老天,感謝著朝庭,感謝著離王妃。

  可邊關這裡可就沒那麼順利。

  這場仗打了這麼久,可還是無法把匈奴打散。

  那怕天天贏,可匈奴的人就像不要命一樣,每天都有不怕死的往前沖。

  他們這種做法大家能理解,無糧無食,餓食不如戰死。

  文離三個月沒給家裡寫信了,近年關,他給夏羽彤去了封信,告知她,今年他可能無法回來陪她一起過年。

  也無法回來看一眼兒子們。

  信中的他很是頹廢,可就算如此,他也緊守邊關,不讓匈奴進入一分一毫。

  十二月,夏羽彤收到信,看完後,她嘆了口氣。

  「亘兒,暢兒,你們的父親今年可能無法回來看你們了。」孩子從生下來到現在,都快三個月了。

  他們的父親還一眼未見。

  「王妃,王爺可否無事?」夏雪等人也擔心起王爺來。

  夏羽彤搖了搖頭,「他無事,只是匈奴的事不解決,他只怕難回來。」

  「那可怎麼辦啊。」夏雪等人沒經過戰亂,無法體會中其中的滋味。

  但戰場上死人之事他們還是知曉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她又不會打仗,這事還真無幫他。

  頭疼。

  見主子這樣,她們也都閉上了嘴。

  二十六年,皇帝封筆。

  他知曉離兒無法歸來,心中也很是失落。

  今年的家宴他都沒有舉辦。

  大年夜,他私服出了皇宮。

  來到離王府。

  夏羽彤見父皇到來,趕忙迎接。

  「不用多禮了,亘兒他們呢?可醒著?」無法見到兒子,那就過來看看孫子。

  「醒著呢。」皇帝時不時會過來看看孩子們,府里人也都習慣了。、

  「那就好,朕還怕他們又睡著了呢。」他來十次,最少有八次他們都在睡覺。

  「夏雪,你去讓黃嬤嬤把孩子們抱過來,陪他們皇爺爺一起吃個年夜飯。」夏羽彤對自己身邊的夏雪說道。

  「是。」、

  黃嬤嬤現在一直在孩子們身邊伺候著。

  除去奶娘外,她是跟孩子們相處最多的人之一。

  夏羽彤一個人無法奶兩個孩子,最後還得讓奶娘幫忙奶。

  每個奶娘的吃食可都是經了她的手。

  裡頭可有不少好東西。

  現在兩個孩子的奶娘可比先前要好太多。

  不管是身體還是其他。

  飯菜剛準備好,黃嬤嬤就帶著奶娘和孩子們進了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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