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真相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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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軟飯，
畢竟不是那麼簡單的。
主城府的屋頂雖然布滿了裂縫，但沒有轟然倒塌。
沈靈站在懸賞台前，
眼神又開始逐漸變得迷茫。
顧牧腦海里的系統，這時候突然道：【任務收回，大世界有幾人用神力注入該世界，讓這世界繼續正常運轉】
果然，系統任務那一欄，原本的任務和獎勵變成灰色，後面還有「失效」兩個字。
而主城府的屋頂裂縫，也逐漸停止了擴散。
沈靈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破舊娃娃，
呆呆的站在懸賞台前。
她失去了剛才那一瞬間的記憶。
就好像她降臨這個世界後，失去了有關她之前的記憶。
畢竟她的敵人，是大世界的所有人。
當所有人齊心協力對付她一個人的時候，哪怕沈靈再強大，不死不滅，也是會吃虧的。
顧牧一直用意識俯瞰著主城府的景象。
雖然沒能成功吃上軟飯，
但至少，剛才系統面臨著這世界毀滅的威脅，
不得已向他透露了一些世界的真相。
而剛才沈靈的舉動，也讓顧牧回憶起了一些藏在記憶深處的片段。
……
也許，在最初的那一世，
他和沈靈本就是一對情侶，
但是，顧牧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被大世界各大高手圍攻之死。
而他臨死前，沈靈趕到他身邊，
陪伴了他最後一程。
而在顧牧死後，
沈靈與整個世界為敵，為顧牧報仇。
因為沈靈不死不滅，那些人將沈靈鎮壓後，為了讓沈靈放棄為顧牧報仇的想法，要讓她經歷歷練，變成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所以才有了這個世界。
至於顧牧為什麼明明死去，卻會重生在地球，然後穿來這個世界，始終是個謎。
顧牧看著沈靈，一點點變得迷茫的樣子，
突然有些心疼。
他剛開始，還以為這世界是為了培養女主，讓女主變得更強大才產生的。
卻原來……
不是為了讓她變得更強大，而是為了讓她變得更無情。
所以才會讓她眼睜睜看著曾經信任的親人死去，再看著他們在自己眼前活得好好的，讓她開始懷疑世界。
所以才會在沈靈愛上自己後，卻讓自己不得不殺沈靈的父兄。
之前啊……
顧牧以為這世界的任務，起碼是為了沈靈好。
但現在才發現，
這個世界，始終是他們的敵人，不曾變過。
「從現在起，我不會按這世界的規則走了，我有我顧牧自己的規則。」
顧牧握緊拳頭，
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真相，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失去了那一瞬間記憶的沈靈，
看著懸賞榜，
嘴角勾起一絲駭人的笑意：「隱城城主……我一定會知道你是誰的。」
一隻小小的蟲子，從沈靈的眼睛裡爬出，順著她的臉一直往下，
然後往懸賞榜爬去。
顧牧雖然不知道這蟲子是什麼，
但是猜也猜的到，這蟲子應該是類似於現代監控一樣的東西。
也許經過多年的養育，它已經和沈靈的眼睛成為一體。
無論是誰經過懸賞榜，都能被沈靈看到。
只是，
沈靈不知道，顧牧就是隱城的城主，
而這一切，都是為沈靈下的套。
所以沈靈的一切，顧牧都格外在意，這一切，都落入顧牧的眼底。
沈靈走出主城府後，
走了幾步，
又回頭看了一眼。
遠遠地，
她看到了主城府上的裂縫。
眼睛裡，
閃過一絲疑惑。
似乎像想起了什麼，但又抓不住，微微蹙著眉，最後離開了主城府。
……
坤寧宮，沈靈現身看到顧牧的時候，嚇了一跳，
一向清冷疏離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陛下，你怎麼在這裡？」沈靈的語氣里，有一絲驚慌。
畢竟，她剛才回來，
在顧牧的視線里，一定是憑空出現的。
「多日不見，朕到不知道靈兒會魔術了，這大變活人的本事，也是靈兒從小學藝學的嗎？」顧牧似笑非笑的問道。
沈靈知道顧牧與隱城城主的一些秘辛，既然被顧牧撞見，知道瞞不過顧牧，只能道：「臣妾以為那日刺殺陛下，與隱城城主有關，臣妾只是去了隱城一趟。」
「那有何發現？」顧牧正色道。
雖然他和隱城城主是同一人，但在沈靈眼中，隱城城主是一個強大又神秘的存在，沈靈願意去隱城，就是為顧牧在以身犯險。
顧牧看著這樣的靈兒，
又想起在隱城獲得的記憶碎片。
雖然這一世，他和靈兒之間，存在著不少誤會。
但靈兒永遠是那個，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哪怕與整個世界為敵的人，從沒有變過。
顧牧一把拉過沈靈，將她摟進懷裡。
用手撫摸著她的秀髮。
感受著少女溫軟的體溫和觸感，
感受著真實存在的觸碰。
顧牧突然有一種「還好你還在我身邊，還好我們沒有錯過」的感覺。
顧牧捧著沈靈的臉，輕輕落下一個吻。
一旁的呦呦本來還急著解釋，看到這種情節，
忙捂著眼睛，不敢看，然後背過身去，小跑著離開了房間。
離開時，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一下子，房間裡，就只剩下顧牧和沈靈兩個人。
「靈兒，朕已經找到了沈朝的罪證，他……死了。」顧牧感受到，他說完這句，懷裡的少女，有輕微的顫抖。
她在害怕。
害怕前世的經歷會重蹈覆轍。
畢竟，這個世界，就是為了一點點摧殘沈靈的感情。
知道了這世界的真相，顧牧就不會任由這世界為所欲為了。
「但，僅此一次……」顧牧摟緊了沈靈，承諾道：「以後無論你的家人，犯下什麼錯誤，朕頂多罰他們終身監禁，不會讓他們死了。」
「哪怕是謀逆或者刺殺朕，朕也不會讓他們死，只會將他們關押，在牢房裡養他們一輩子。」
顧牧感受到，懷裡的沈靈，身體稍微鬆弛了一點。
就好像鬆了一口氣。
沈靈對沈朝從小就沒多大印象，
因為沈朝一直冷著個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所以從小，沈靈看到自己的二哥，是親近不起來的。
知道沈朝死了，身為自己的親人，可能會有些傷心難過。
但沈靈畢竟前世看著自己最在乎的親人一個一個死去。
一個關係不怎麼近的二哥，雖然死了，但得到了顧牧保她其他親人不死的承諾……
沈靈在顧牧懷裡埋著頭，低低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