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兩名侍妾,林歡,林希開始表演,一人彈琴,一人跳舞,此時的兩人已經取下了幃帽,仙人之姿讓眾人驚嘆,沒有想到姐姐溫柔妹妹俏皮,兩人容貌都是極好。
男人們都看呆了。
琴終,舞落。
眾人掌聲傳來。
李渝起身行禮。
「這兩位姑娘美妙之姿,臣不知道如何選擇,可否選殿下身旁之人。」
這話一落,現場所有人都沒敢說話了。
這李渝怎麼回事,太子殿下身旁的女人,看上去小了些,還沒這兩位妖嬈。
陸綰綰臉色卻白了,這人竟然開口要她。
李砌深邃的眸里殺意更濃,唇角勾了勾:「哦?
李大人竟然看上了孤的奉儀。」
有名分的基本是不會送的,就如妾中的貴妾也不會。
一聽是奉儀,李渝立馬就跪下了,惶恐的道:「臣失言,請太子殿下贖罪。」
「李大人看上了孤的奉儀,說明李大人眼光不太好,孤的奉儀可沒有這兩位侍妾漂亮,還膽小。」
此時的陸綰綰因為李渝的話,已經撲進了李砌的懷中,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摟著他,好似生怕被他給送人了。
眾人也看見了。
吳將軍立馬就解圍,笑意的道:「李大人嚇壞了奉儀娘娘,可要敬酒賠罪。」
李渝笑著道:「是,吳將軍說的是。」
李渝端了酒杯,隨後對著對面的陸綰綰和李砌做了一個敬酒的姿勢。
李砌道:「奉儀不會喝酒,孤承了這一杯。」
一杯酒飲下。
現場就又開始熱鬧起來,奏樂的跳舞的又繼續了。
李渝沒有選林歡林希,兩人又回到了原位坐著,媚兒也加入了其中。
陸綰綰有些害怕,伸手扯了扯李砌的袖子。
李砌嗯了一聲。
陸綰綰膽怯小聲的道:「殿下,你不會把妾送人對不對?」
李砌直接摟著陸綰綰,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直接進了幃帽里,深邃的眸與陸綰綰對視,低冷的聲:「孤還沒玩夠你,怎麼會送你出去。」
陸綰綰身一僵,瞬間眼眶裡泛著淚,顫抖的聲:「妾是殿下的奉儀,殿下不要妾,就讓妾在東宮角落裡活著好不好,妾不想跟其他男人,只跟殿下。」
陸綰綰內心狂罵,嗚,這個臭男人,會不會真的想要把她送出去。
李砌在陸綰綰粉唇上輕啄了下,嘶啞的聲:「那落棗院,喜歡?」
陸綰綰立馬狂點頭,軟糯的聲又細又軟:「喜歡喜歡,超喜歡的。」
李砌修長的手指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嫩滑無比,低沉的聲:「抱緊了孤,孤才不會把你送給別人。」
陸綰綰立馬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抱著了李砌的腰,動都不敢動一下。
每個桌子面前又開始換新菜,糕點,水果等等。
特別的奢華,陸綰綰有些饞了,想吃那棗糕,剛動手,手就被李砌握著了。
頭頂傳來聲:「任何東西都不許吃。」
陸綰綰愣了下,滿滿的迷茫,為什麼?
對面的李渝看見了,拿著杯子的手緊了緊,卻還是笑意的道:「太子殿下,是不是臣讓人準備的吃食,不滿意?
要不再換?」
李砌冷道:「孤不喜歡女人吃太多,所以禁止孤的女人吃晚飯。」
陸綰綰驚訝萬分,咦?
他為什麼這麼說,明明晚餐的時候,這人還非得讓她吃了好多,難道是糕點有問題嗎?
桌子上的菜他也全部沒碰,只喝酒,李渝的膽子這麼大,敢這麼明目張胆的下毒?
可是有時候,做大事者不就是一搏嗎?
李渝笑了,又敬李砌酒。
一整場宴會下來。
一個個喝的大醉。
李砌好似也有醉意了。
陸綰綰害怕,纖細的手揪著他的衣服,小聲喚道:「殿下,我們回去吧,你喝醉了。」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對著李渝說了聲:「今晚就到這了,明天孤約各位大人商討事宜。」
隨後抱著陸綰綰走了。
所有人跪下相送。
李渝也相送到門口,看著那纖瘦白皙的手臂圈著李砌的脖頸,看的讓他有些呆了,不知道是酒的緣故,還是一場宴會下來,他想的緊,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發燙,急需要女人。
李砌抱著陸綰綰進了馬車。
李渝跪下道:「恭送太子殿下和奉儀。」
媚兒想跟著進去。
管大海直接攔住了,笑眯眯的道:「媚兒姑娘和兩位林姑娘坐後面一輛馬車。」
媚兒扶了扶身:「是」
只能夠往後面走,太子殿下那樣俊美的容貌,她跟著他可是天大的福分,要是今晚能夠侍寢,她一定就有立足的資本了,但全程太子殿下都沒有看她,還是很失落的。
進了馬車的李砌開始撕陸綰綰的衣服。
陸綰綰慌亂的推著他,此時喝醉的李砌,會很恐怖。
「殿下,你醉了,先睡會好不好?」
顫抖的聲里都是恐懼。
李砌薄唇貼上了陸綰綰的耳邊,聲音嘶啞至極:「孤沒醉,但最後的一杯酒里下了媚藥。」
陸綰綰臉色瞬間煞白無比,慌亂急切:「後面馬車裡有媚兒姑娘,還有兩位殿下的侍妾,啊。」
陸綰綰就感覺到腰快要被他掐斷了。
讓陸綰綰疼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內心狂怒,嗚,那個李渝實在是太壞了,竟然給這臭男人下藥。
馬車外的管大海,流光兩人也是忐忑,回到了客棧,也沒人敢喊一聲。
直接把馬車開進了客棧的後院,然後所有人都散去了,全部退了一段距離保護著。
許久許久之後,馬車裡下來了人。
李砌的衣服整齊,可陸綰綰卻直接用一床被子裹得腦袋都看不見了,抱下來的。
……
回到了房間裡。
陸綰綰從被子裡鑽了出來,漂亮的臉蛋紅彤彤的,哭的都是淚水,狼狽又可憐,那溢滿了淚水的眼睛看著李砌。
李砌直接要扯開被子,陸綰綰哭的更凶了。
「你滾開」
此時的陸綰綰真的氣急了,也不再顧及什麼身份,什麼非得殿下怎樣就怎樣。
李砌連著被子抱著了陸綰綰,修長的手指撫上了她的臉蛋,觸碰了那滾燙的熱淚。
陸綰綰更委屈了,邊哭邊數落:「你明明知道酒里被下藥還喝,你太壞了,我是奉儀,是你的妾,可是我也是人啊,臭男人,嗚。」
越哭越大聲,陸綰綰已經受不了了。
李砌臉黑了。
然後看著陸綰綰越哭越放得開,最後哭累了,在懷裡睡著了。
李砌眉心緊擰,眸光緊鎖著她,臉蛋兒上全是淚水。
……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卷翹濃密的睫毛眨了眨。
身旁傳來了聲:「今天你就躺著休息,孤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
陸綰綰委屈的眸看了他一眼,昨晚她好像衝著他發脾氣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罰她。
陸綰綰抿了抿唇,糾結的小聲道:「殿下,昨晚對不起,妾不該和您發脾氣。」
李砌修長的手指挑起了陸綰綰的下顎,直接吻上了。
許久之後,陸綰綰覺得氣都要沒了,才停止,大口大口的喘氣。
「好好休息,順便想想孤動怒的原因,想不到再罰。」
李砌坐起了身,下床。
陸綰綰想著她是不是要起來伺候他,但一想到這人的壞,立馬就縮進了被子裡。
李砌看了一眼,就開始穿衣服。
然後出去了。
沒一會兒,就有人送吃的進來了。
管大海隔著屏風恭敬的說著:「陸奉儀,殿下已經出去了,殿下有吩咐,奉儀吃完了早餐再繼續睡,奴才就在外面,奉儀有事就吩咐奴才。」
「好,謝謝大海。」
管大海愣了下,這陸奉儀竟然叫他大海,不錯不錯,也是拉近距離啊,立馬笑眯眯的離開了。
陸綰綰起來吃了早餐,又在床上躺了好一會,才穿著一旁放著的乾淨衣服起來了。
出了房門。
管大海恭敬的聲:「奉儀是想要出去走走?」
「可以嗎?」
她確實有些想出去。
「殿下說,奉儀只能夠在客棧走走,現在客棧被全部包下了,奉儀是安全的。」
「那我的丫鬟,白鉤呢?」
見到了那兩位侍妾,卻沒見到白鉤。
「白鉤姑娘直接被帶到了吉州,奉儀到了吉州,就看得見她了。」
陸綰綰嗯了一聲,不遠處的門打開了。
陸綰綰就見到了那個叫做媚兒的人。
媚兒妖嬈的走了過來,到了陸綰綰的面前,看著那張清純漂亮的臉蛋,驚嘆,真美,難怪她昨晚輸了。
扶了扶身:「媚兒見過奉儀。」
陸綰綰淡淡的聲:「媚兒姑娘免禮。」
媚兒起身,笑意的道:「以後媚兒還需要奉儀多多照顧,我們一起服侍太子殿下。」
奉儀的品級很低,她就算是無名分的妾,兩人也都是妾,媚兒心性高傲,覺得自己非常有機會得寵,還要長久的得寵。
陸綰綰就這麼的看著媚兒,淡淡的聲:「我沒有什麼可以照顧你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