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陸綰綰跟著李砌,管大海也在。

  那水眸里都是好奇,時不時的到處亂看。

  走在前面的李砌低緩聲:「十一,不要到處看。」

  陸綰綰眸光里滿滿的驚訝,錯愕不已,聲音極小極小:「殿下,你怎麼知道的?」

  李砌冷聲:「孤猜得到,別亂看,頭低下走,不然孤送你回阿落院。」

  陸綰綰立馬就把頭低下了,彎著腰,學著管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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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大海憋著笑,這樣子的小主子才像太監。

  哪有太監到處東張西望的。

  ……

  這次的晚宴是在御花園舉行的,六月的御花園四周都是各種鮮艷的花,五彩繽紛,絢爛多姿。

  走進晚宴現場,此時已經很多的人了。

  大臣們都到齊了,還有域皇的各種妃嬪,太子妃和燕側妃也到了。

  陸綰綰第一次見到宮宴,還是很興奮的。

  但也不敢抬起頭來,低著頭,跟在李砌的右側。

  李砌的位置離域皇的龍座很近。

  但此時域皇還沒有來。

  李砌落座後。

  以往都是管大海給李砌在一旁倒酒。

  這次直接換成了陸綰綰跪在他後側。

  陸綰綰一跪下,就感覺到了兩道視線看了過來。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來,就見到了太子妃和燕側妃都看著她。

  瞬間慫的往李砌靠去。

  特別是太子妃就在李砌旁邊桌落坐。

  看的她更加清楚。

  李砌左手端著酒杯喝了一口酒,右手卻握著了陸綰綰的手。

  低緩聲:「十一,過來孤左邊。」

  陸綰綰驚訝的抬起頭來看著李砌。

  他不怕太子妃發現了。

  陸綰綰立馬就到了李砌的左邊,遠離了太子妃。

  李砌換了一隻手,重新握著了陸綰綰的手。

  此時外面傳來了聲音。

  「域皇,阮貴妃駕到。」

  所有人都起來,行禮。

  「域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域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陸綰綰就看著李砌只是行了行禮,別的什麼都沒。

  「落坐,朕今天高興,慶賀貴妃懷孕一百天,朕甚是欣慰,老來得子。」

  「恭喜域皇。」

  「恭喜域皇。」

  「……」

  陸綰綰是驚訝的,她沒有想到這場晚宴竟然是為了阮貴妃辦的,還是慶祝她肚子裡的孩子滿了一百天。

  這到底是域皇太過寵愛阮貴妃,還是想要用這場晚宴證明,阮貴妃的孩子就是他域皇的。

  陸綰綰臉蛋上都是茫然,但也不敢抬頭看。

  看著李砌的酒沒了,立馬端起了酒壺,給他倒酒。

  李砌低緩的聲:「十一,乖點。」

  陸綰綰委屈的小小聲:「沒幹嘛的。」

  陸綰綰把酒壺抱在了懷裡,低頭看著在她膝蓋處的一隻手。

  哼,她又沒亂看,可是他亂摸了。

  臭不要臉的。

  「太子,今日是父皇的大喜,可是父皇對你不太滿意啊。」

  一個個的聽到域皇老沉的聲這麼說,都看著了李砌。

  域皇渾厚的聲音笑了笑:「老二兒子都三個了,你四弟也有兩個兒子,可是父皇還沒有抱到嫡長孫。」

  一位權臣笑意恭敬的道:「太子殿下的燕側妃馬上就要臨盆了,相信一定會給域皇誕下長孫。」

  域皇那雙老練的眸看了一眼郭丞相。

  笑了:「丞相啊,你之嫡女為太子妃,可是太子妃嫁進東宮五年,朕都沒有見到太子妃為太子殿下誕下一兒半女的,以後的天下,朕傳給太子,太子卻後繼無人,嫡孫都沒有,讓朕心痛啊。」

  宴會裡,鴉雀無聲。

  陸綰綰都能夠感覺到到處的『冷箭』射過來。

  委屈的盯著自己的肚子看了看。

  怎麼辦,她還沒有寶寶,域皇無形中給了李砌很大的壓力。

  意思就是說,你都後繼無人,這太子寶座,將來的域皇之位,就是不能傳給你。

  燕側妃是東國公主,她的孩子就算是長孫,也不可能立為皇儲的,因為這樣就表示,把一半的域國送給了東國。

  所以基本上各國都有默契,和親公主的子嗣,不做繼承人人選。

  域皇這是逼著李砌和太子妃生子。

  整個皇宮的誰只要打聽打聽,誰人不知,李砌根本太子妃的房間都不進。

  李砌冷眸看著龍座上的域皇,冷聲:「父皇,今天是個好日子,孤打算今晚挑個吉時,和太子妃圓房。」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詫異。

  連太子妃都驚訝不已,端著酒杯的手都顫了顫。

  真的,真的,她等到了這一刻嗎?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很冷,唇角勾起:「一直以來,太子妃身體抱恙,需要調養,孤才沒辦法去寵太子妃,太醫院判已經說了,太子妃現在的身體適合生子了,相信很快就會給父皇誕下嫡孫。」

  「恭賀太子殿下,太子妃。」

  「恭賀太子殿下,太子妃。」

  「……」

  陸綰綰卻有些錯愕,看來李砌改變了主意了。

  把事情搬到了明面上處理,還說太子妃身體不適,才五年無寵。

  這要是之後太子妃還是生不下來,就不是李砌的問題了。

  感覺到他的手握著她的手,磨蹭著她的幾根手指頭。

  陸綰綰心裡暖暖的。

  還好她跟來了,不然聽到宴會上的這消息,就算知道他不會去太子妃的房裡,心裡還是會傷心他說的話的。

  但現在不會,能夠感覺到域皇對他的步步緊逼,她只會更加的心疼他。

  陸綰綰把自己的手指打開,直接和他十指交叉相握。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唇角勾起。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低下了頭。

  李砌才收回了視線,又變成了冷若冰霜的模樣。

  域皇坐的高,也看到了李砌身邊的陸綰綰。

  閱女無數的域皇,怎麼會看不出來,一個太監的身形和女子的身形。

  老沉的眸里很冷。

  一直盯著李砌的二皇子,笑意的道:「太子殿下身邊的人都好看,就算是一個小太監也是唇紅齒白,美的跟個女人似的。」

  這話一落,瞬間所有的大臣們,都盯著李砌身邊的陸綰綰。

  陸綰綰慌亂的把頭低的更下了,不敢讓人看著她的容貌。

  還真的是李砌說中了,二皇子想要栽贓李砌龍陽之癖。

  本來李砌就沒孩子,要是這名坐實了,李砌還真的不用當太子了,沒繼承人,以後皇位傳給誰?

  李砌冷眸里很冷,卻直接手臂扣著了陸綰綰的腰,直接把陸綰綰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冷聲:「孤寵十一,帶著她出現在宴會上,有何不可。」

  陸綰綰膽怯的抬頭看著李砌。

  聲音很小,膽怯的聲:「殿下,對不起。」

  陸綰綰剛想回頭看二皇子這個大壞蛋。

  卻直接被李砌扣著了後腦。

  被他按在了懷裡。

  陸綰綰也就明白了,他不想大臣們見到她。

  陸綰綰乖乖的沒動了。

  二皇子笑哈哈的道:「看來本王是要恭喜陸大人了,教女有方,讓太子如此的喜歡,深得他的心。」

  陸綰綰聽著挑事的二皇子聲音都生氣。

  李砌低頭看著陸綰綰小貓兒的爪子揪著他的衣服。

  唇角微勾:「確實深得孤的心,二哥沒說錯,不過二哥風流韻事太多,恐怕都沒有太過寵愛的女人,幸,子嗣多,不幸,體驗不了寵一名心愛之人的樂趣。」

  李砌的這句話,是在嘲諷域皇和二皇子。

  差點,二皇子和阮貴妃就合歡之好了。

  這件事情捂的嚴實,但是還是有人知道。

  一個個的權臣們,沒人敢說話。

  連二皇子都嚇的臉色不太好。

  起身朝著域皇行禮:「父皇,兒臣太過於喜歡阮貴妃身邊的宮女綿兒,請父皇能夠賜予兒臣。」

  阮貴妃狠狠的目光看著李砌。

  手緊緊的捏著。

  儘管所有證據都指向是他設計她和二皇子。

  可是她還是寧可相信,不是他。

  他怎麼能夠這麼對她。

  陸綰綰覺得自己就算是沒有長後腦勺,也知道此時好多目光看著李砌。

  李砌的手扣著她的腰,時不時的還捏捏。

  陸綰綰本來緊張的身體,都放鬆了,軟在了他的懷裡。

  看著域皇沒說話。

  李砌加了一把火。

  冷聲:「父皇,孤也覺得,此女綿兒應該賜給二哥,為二哥的後院增添一絲色彩。」

  本來的二皇子妃慕氏都快氣死了。

  她慕家現在不如從前,二皇子更是放肆的到處留情。

  現在連太子殿下都來給二皇子送女人。

  陸綰綰瞬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域皇此時心裡恐怕對二皇子和李砌都有火。

  一個差點睡了他的女人,一個算計他的女人和兒子睡。

  沒一個好東西。

  陸綰綰都覺得李砌好壞。

  就聽到了二皇子妃站了起來。

  對著域皇扶了扶身。

  「父皇,臣媳有一提議。」

  「二兒媳說說看。」

  二皇子妃笑意的道:「聽說阮貴妃身邊有兩名貼身宮女都是跟隨她進宮的,感情深厚,二皇子想要綿兒,臣媳覺得,綿兒已經是二皇子的人了,阮貴妃也願意給的,另外一位沃兒相信阮貴妃也願意給太子殿下做個妾侍什麼。」

  這話一落。

  現場更加的鴉雀無聲。

  陸綰綰就驚訝不已。

  二皇子妃竟然給李砌送女人。

  就是因為剛才李砌隨後提了一句嗎。

  她這話不止給李砌添堵了,也給阮貴妃添堵了。

  連二皇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得個女人,還要和老三一人一個。

  比較好的是域皇。

  特別得願意給李砌添堵。

  那雙眸盯著李砌看著。

  隨後落在了陸綰綰的身上。

  「二媳這句話,深得朕的心,太子還無子嗣,朕作為父皇,要多多得給他納妾,才能夠保證子嗣豐厚,既然開了一個頭,朕決定,貴妃之貼身宮女沃兒賜太子之沃奉儀,慕大人之么女賜太子之慕良媛,東方家族嫡長女賜太子之東方良娣,還有太子妃身體不適,朕再替太子納郭氏一女,就太子妃嫡親三妹妹,封為郭側妃。」

  陸綰綰瞬間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水眸看著李砌。

  就見到李砌冷酷的臉色陰森森的。

  此時所有大臣們立馬跪地恭喜。

  「臣等恭喜太子殿下,開枝散葉,早生皇嗣。」

  「臣等恭喜太子殿下。」

  「……」

  這氣勢,聲音很大。

  震的陸綰綰覺得耳朵都懵了。

  感覺到李砌狠絕的殺怒。

  陸綰綰立馬湊到了李砌的耳邊,小聲道:「要,夫君不氣不氣,全部都要,東宮也熱鬧。」

  陸綰綰瞬間就感覺到腰被人狠狠的掐了。

  瞬間漂亮的五官都緊蹙在了一塊,委屈的水汪汪的眸看著他。

  好生氣哦。

  域皇故意把幾個有仇的家族女子塞進了東宮,不就是為了讓東宮更加的亂七八糟嗎,以後東宮要起火了。

  李砌冷眸盯著陸綰綰看著。

  陸綰綰撇著唇,委屈的小小聲道:「夫君是十一的。」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才好了些些。

  低冷的聲:「你要是被她們欺負了,孤就大開殺戒。」

  陸綰綰立馬急切的點頭,生怕李砌此時當著眾人的面和域皇鬧起來。

  一個個的朝臣們,各有心思。

  一下子東宮進了這麼多女人,已經有女兒在東宮的,人人自危,沒有的恨不得是自己女人進去。

  畢竟誰也想自己的外孫會是下下一個域皇。

  此時的李砌站起了身。

  摟著陸綰綰。

  冷眸掃了一眼現場。

  最後的目光落在了域皇那。

  冷聲:「父皇,今晚孤還要準備和太子妃圓房,先行退下了,剛才父皇說的,孤應了,也希望各位大人們三天後把孤的側妃良娣等都送進東宮,孤一定好好的一個個的寵。」

  隨後抱著陸綰綰離開了宴會現場。

  ……

  出了御花園。

  陸綰綰才忐忑的抬起了頭來。

  水眸盯著李砌一張冷冷臉。

  眨了眨眼睛,膽怯又害怕的聲:「夫君,十一不是不吃醋,是知道域皇明顯就是想要離間我們的感情,可是無論夫君有多少妃,都不會碰的,因為夫君是十一一個人的,十一也不會允許。」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沉悶的聲:「十一,孤有的時候願意你傻傻的,多吃吃醋。」

  陸綰綰明顯的感覺到了李砌聲音里的怒。

  立馬就湊了過去,粉唇貼在李砌的耳邊。

  小小聲道:「夫君,十一很傻的,當然吃醋了,都醋的全身上下酸酸的,所以晚點去應付太子妃好不好,十一想要夫君。」

  那雙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臉蛋上卻羞的紅彤彤的。

  這恐怕是陸綰綰最最大膽的一次了。

  李砌唇角勾起,嘶啞低緩的聲:「孤答應十一。」

  陸綰綰立馬頭埋在了李砌的脖頸處。

  完蛋了,今晚後,她的臉都沒有了。

  李砌抱著陸綰綰往東宮的方向去了,步伐很大,也很快。

  ……

  落牡院。

  今晚的宴會結束,太子妃就回來,急切的沐浴更衣,恨不得把自己洗的脫皮。

  可是等了許久許久,一直到凌晨過後,太子妃才見到李砌姍姍而來。

  一身黑色的長袍,臉上冷冰寒氣。

  那雙冷眸里沒什麼溫度。

  這不像是來寵幸她的,倒像是來殺她的。

  此時太子妃身邊的一宮女端著兩杯酒過來。

  恭敬的聲:「太子妃,太子殿下說,請太子妃喝杯酒,助助興。」

  太子妃臉上流露出女子的嬌羞,和以往的雍容華貴完全的不一樣。

  李砌端著酒杯,飲下了酒。

  冷聲:「孤去浴室沐浴,太子妃等孤。」

  太子妃看著李砌都喝了,立馬也端起酒杯,笑著喝下了。

  嬌羞的道:「是,臣妾可以親自伺候太子殿下。」

  李砌唇角勾起冷嘲,冰冷無比。

  沒有回答,看著太子妃迷迷糊糊了。

  端酒的宮女扶著了太子妃。

  對著李砌恭敬的道:「主子,奴婢一定辦好差事。」

  李砌冷聲:「嗯」

  隨後李砌邁步出去了。

  到了落牡院的一偏僻處,直接翻牆出去了。

  而這夜裡太子妃被『寵幸』了一晚上,叫的落牡院的宮女太監們都聽的清清楚楚。

  東宮裡就有傳聞,說太子妃渴太久了。

  ……

  陸綰綰醒來時,李砌就在身邊。

  她立馬就兩隻纖細的手臂圈著了他。

  李砌緩緩的睜開了深邃的眸。

  聲音嘶啞:「不睡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軟軟糯糯的聲:「夫君,昨晚我睡著了,你去的嗎?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李砌唇角微勾,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上。

  低緩聲:「很快就回來了,孤翻牆回來的,不想讓你等一兩個時辰。」

  陸綰綰驚訝了下,水眸看著他。

  「那會不會被人懷疑啊。」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低冷聲:「難道你還希望孤在落牡院待很久?」

  陸綰綰立馬身體貼著了他,委屈的小小聲:「不是,十一希望夫君快點回來,你別生氣,總是誤會我,再這樣子,我要生氣了。」

  李砌一個轉身,壓著了陸綰綰。

  深邃的眸盯著她,指腹觸碰著她的臉蛋,低冷聲:「孤想要把你拆入腹中,看是不是酸的。」

  陸綰綰瞬間心裡忐忑,膽怯又犯慫。

  小小聲:「不是,是甜的,超級超級甜。」

  李砌對著陸綰綰就是一打。

  陸綰綰精緻的五官緊蹙,可憐兮兮的眸看著李砌。

  難受的小聲道:「嗚,夫君不要打。」

  李砌冷哼聲:「十一,孤看不到你的醋意,很生氣。」

  陸綰綰更多的是看熱鬧的成分比較多。

  陸綰綰心酸酸,明明應該是他哄她的,怎麼變成她哄他了呢。

  明明生氣的也應該是她,怎麼他納妃,快氣死的也是他。

  陸綰綰茫然了,怎麼反了呢?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小耳朵上。

  嘶啞沉悶的聲:「十一,對孤說說話。」

  陸綰綰軟軟糯糯的聲:「十一愛夫君,夫君不要不安,十一真的很愛你的,但也心疼你。」

  李砌的動作停止了,抬頭看著陸綰綰。

  陸綰綰湊了過來,臉蛋蹭著李砌的臉。

  甜甜軟軟聲:「夫君,十一懂事,但不代表不會醋,你不許看任何別的女人一眼,到時候我肯定會哭的,如果你昨晚在落牡院待一兩個時辰,我肯定也會哭,但你翻牆回來了,所以十一很開心,知道嗎,夫君做得很好,十一也做得很好,我們互相愛對方,你不要不安,如果夫君覺得十一還不夠愛你,可以說說,怎麼證明,十一都願意的。」

  此時的陸綰綰跟著小貓兒般,特別的黏糊糊的,哄著李砌。

  李砌在陸綰綰的耳邊低嚀了幾句。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透了。

  水汪汪的眸呼眨呼眨,不知所措。

  膽怯又害怕。

  良久,才小小聲的道:「你,不許笑我。」

  李砌唇角微勾,嘶啞的聲:「不會,孤甚喜。」

  李砌起身,拉著陸綰綰坐了起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粉撲撲的紅。

  急切的退後了身子,跪坐在床上。

  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羞澀的軟軟綿綿音唱了起來:「夫君夫君,十一好愛好愛你,心是你的,身是你的,所有所有都是你的,十一是夫君的乖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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