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陸綰綰這麼一說,瞬間所有人都詫異,除了趙良娣,一個個內心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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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陸綰綰在東宮真的如此?
趙良娣冷看著陸綰綰。
但她此時更想要撕了太子妃兩姐妹。
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陸綰綰淡淡的聲:「還要敬茶嗎?
如果不敬茶了,那綰綰就先告退了。」
來看了看太子妃的妹妹,陸綰綰心裡也好了一些。
知道如何的防範。
「當然要敬茶,從東方良娣開始吧。」
東方良娣就開始端著茶,從太子妃開始敬茶,到陸綰綰的時候,陸綰綰沒接,是流水接的。
趙良娣冷嘲的聲:「陸綰綰,你也太怕死了,竟然帶著一個大夫過來,就怕我們給你下毒嗎?」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有啊,有人會給我下毒,或者下永不能生育的藥也是可能的,下毒者,可不分場合的。」
趙良娣眼神里閃過狠,看著陸綰綰。
慕良媛,沃奉儀敬茶,也都是流水接的。
陸綰綰純粹就是坐了一會。
事情完了,陸綰綰站起了身。
「太子妃,綰綰先告退了。」
太子妃嗯了一聲。
陸綰綰就離開了。
郭側妃的臉上很不好。
咬著牙:「姐姐,你為什麼讓她離開,她都沒有給我敬茶。」
太子妃溫和的聲:「她不會給你敬茶,你還真以為傳言是假的。」
陸綰綰得寵的傳言,怎麼可能是假的。
是真的。
新進來的幾個人,心裡就有了數。
陸綰綰是太子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兒。
不過一個個心裡也有數,再怎麼是心尖上的人兒,太子殿下不也到處後院寵幸人嗎,呵,不然之前趙良娣,許良媛,還有燕側妃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連太子妃被晾著五年後,也被寵幸了。
……
陸綰綰走在回阿落院的路上。
看著小魚低著頭。
軟軟的聲:「小魚,怎麼了?」
「姐姐,那個郭側妃身上有東西,你不要接觸她。」
陸綰綰愣了下:「你感覺的出來。」
「我阿爹阿娘都是玩蠱的,堂哥哥姐姐們也都是,有沒有,我能夠感覺的出來。」
陸綰綰隨後想到了腰間的荷包,是李砌非得讓她帶著的,說是克爾做的,這東西,蠱會怕。
陸綰綰把荷包取下來,遞給小魚。
「小魚,你看看,這個荷包所有蠱都會怕嗎?」
小魚剛一觸碰到荷包,就覺得有些詫異。
慌亂的打開了一點點,瞧了進去。
臉色都不好了。
立馬就又拉好了荷包。
「姐姐,這是黑黑臉給你的。」
陸綰綰點了點頭:「嗯,殿下說蠱都會怕它,小魚你也是這麼覺得的嗎?」
小魚立馬急切的道:「超級超級怕的,不過姐姐你不要打開,這裡面的藥材,打開一次,就會失效一次,我剛才要是知道是這個東西,一定就不打開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軟軟的聲:「我知道了。」
陸綰綰聽到小魚的確定,更開心了,那她就不用怕郭側妃了。
吊著的心都放了下來。
……
回到阿落院。
陸綰綰就見到李砌回來了。
有些詫異,這幾天他都好忙的,不到晚上不會回來。
陸綰綰急切的朝著李砌跑去,撲進了他的懷裡,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李砌伸手揉了揉她的發,低緩聲:「去落牡院了,玩的如何?」
陸綰綰瞬間明白了,他這是怕她被欺負,所以提前跑回來了。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還行,沒被欺負,我欺負她們了,也見了見郭側妃,小魚說,她身上有東西,而且你給我的這個東西很厲害,蠱都怕怕的。」
一說特別的高興,手在腰間的荷包上摸了摸。
卻有些詫異:「這裡面的藥材真軟。」
李砌握著了陸綰綰的手,低緩聲:「不要用手捏,會容易捏壞。」
陸綰綰手一頓,眸光里有些茫然,軟軟糯糯的聲:「那我就不能夠碰嗎?」
「儘量不碰,掛在腰間就行。」
「好」
陸綰綰也怕把寶貝碰壞了,就不能夠防身了。
她開心的,臉蛋在李砌的胸膛上蹭了蹭,甜甜軟軟的聲:「夫君,這幾天我好想你,你白天都不在,又不帶著我,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都好了很多,低緩聲:「孤帶你出宮轉轉?」
陸綰綰膽怯的小聲道:「可以嗎?
你不是不想我跟著你嗎?」
「帶你出去走走,去換衣服。」
陸綰綰立馬就跑到了衣櫃處。
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比較簡單的女裝,夏天到來,衣服也越來越薄。
淺青色的紗裙把陸綰綰越來越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淋盡致。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暗沉的冷聲:「十一,去換一件。」
陸綰綰愣了下,水眸看著李砌。
委屈的聲:「這件不好看嗎?」
這都是新裙子,他讓人準備的,有些是在宮裡穿,有些是出門穿。
這一件特別的簡單,素的一點刺繡都沒有的。
李砌邁步走了過來,摟著了陸綰綰的腰。
嘶啞沉悶的聲:「你再這麼穿,孤怕無法帶你出去了。」
陸綰綰明顯的感覺到李砌的聲音不一樣了。
瞬間身子一僵,急切的從他懷裡跑了出來。
軟軟糯糯的聲:「我馬上換。」
陸綰綰立馬就在柜子里挑選了一條寬鬆的裙子,臉蛋羞的粉撲撲的,好看極了。
臭不要臉的,就是一裙子,都讓他想了。
陸綰綰剛準備脫,就被人從身後摟著了。
李砌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薄唇吻著陸綰綰的耳垂,嘶啞的聲:「孤幫十一換。」
陸綰綰忐忑的顫抖聲:「夫君,你說帶我出去的。」
李砌低緩聲:「嗯,孤現在不要。」
……
哪知道,換衣服就換了一個時辰。
等到陸綰綰上了馬車,整個人焉兒的沒有力氣。
水汪汪的眸委屈的看著李砌。
臭男人。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把手上的信件放在了一旁。
低緩聲:「十一,你這麼看著孤,孤沒辦法看信。」
陸綰綰委屈的哼哼了兩聲。
「現在外面都要天黑了,出去玩什麼?」
好怕出去轉一圈,就又被帶回來了。
李砌唇角微勾,直接把陸綰綰帶入了懷裡。
薄唇落在她的額上。
「本來就是晚上的熱鬧,休息休息。」
陸綰綰愣了下,晚上有什麼熱鬧。
馬車行駛的速度還是快的。
……
等到目的地的,陸綰綰下來,就見到是域都有名的琴社『居雅閣』。
這裡是域都音樂人的聚集之地,來這裡的都是很厲害的音樂人。
陸綰綰想了想時間,有些驚訝。
今天是六月十五,居雅閣是每月的十五,都會有斗琴。
各種樂器的比試。
陸綰綰興奮的,雖然她不會什麼樂器,但喜歡聽啊。
李砌摟著陸綰綰進去了。
居雅閣是沒有包間的。
李砌帶著陸綰綰來到的是一個視野最好的地方,能夠很好的看到台上的人。
落坐。
陸綰綰身子湊了過來,軟軟小小聲:「夫君,你會什麼樂器?」
李砌唇角微勾:「都會一點。」
陸綰綰驚訝滿滿,水眸看著李砌。
欣喜的糯糯聲:「我怎麼不知道?」
李砌看著陸綰綰趴過來的姿勢,眉心緊了緊。
直接把陸綰綰的腰扣著,提起,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陸綰綰臉蛋刷的粉色動人,呼眨呼眨的眸到處亂看。
不過還好,現場男女都有,而且有些女子也坐在男子的腿上,看來這裡的環境,很開放。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不用擔心,這裡三教九流的人都會有,不會在乎那些禮節。」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笑,小聲道:「你來這裡是想要找個會樂器的高手?」
李砌唇角微勾:「孤來找一個人。」
陸綰綰哦了一聲,不是太明白他是來找誰的。
而且還用找嗎?
直接讓流光他們把人抓回來就好了。
陸綰綰不太明白,水眸盯著台上的人看。
此時是一男子在彈古琴。
很好聽,能夠參加比試的,水平也不會低。
陸綰綰聽的出神,卻直接被李砌扣著了下顎,強行的轉了過來。
陸綰綰膽怯的眸光看著他,小小聲:「夫君,我沒看人,就是聽他彈琴而已。」
李砌低冷聲:「孤倒是看著你盯他盯的出神了。」
陸綰綰瞬間不說話了。
她就是覺得這個男子,舉手投足間都好美,柔弱,對,就是這個詞,彈琴的動作比女人還嫵媚。
李砌臉色都冷了很多。
陸綰綰感覺到李砌的戾氣,膽怯的小小聲:「夫君,我看到這名男子,只是覺得,我都沒有他嫵媚,有些小心塞。」
李砌眉心緊了緊,低冷聲:「孤不喜歡濃妝艷抹的女子,也不喜歡艷麗的女子,更不喜歡嫵媚的女子。」
陸綰綰越聽越忐忑,臉色都白了些。
她和他一直都在一起,怎麼就這麼快知道了落牡院裡,她說的話。
隨後陸綰綰想到了什麼,車上他在看信件,那裡面就有信件是記下了她說的話?
陸綰綰瞬間想淚奔,那就說明暗處有一個人,一直在記她的言行舉止。
他不在她身邊,都被他掌控的恐怕喝過幾次水都知道。
陸綰綰瞬間好生氣,但卻不敢發怒,因為此時的李砌是生氣的。
陸綰綰軟軟糯糯的聲:「夫君喜歡十一這樣子的,沒什麼身材的女子。」
李砌眸很深,低沉的道:「是孤的錯。」
陸綰綰愣了下,看著他,她身材好不好,怎麼會是他的錯呢。
李砌薄唇貼在陸綰綰的耳朵上。
嘶啞的幾個字:「孤一定幫十一。」
陸綰綰臉蛋紅了,只覺得四周都是曖昧。
音樂此時傳來她的耳朵里,也只是更加的增添了一分氣氛。
羞澀極了:「你不要亂說話。」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聽曲,不許看別的男人。」
陸綰綰羞的把頭埋在了李砌的懷裡。
難道她上輩子身材後來很好,都是他的功勞?
下一個節目是蕭,再然後是琴,等等。
一首首樂曲聽著,也是一種享受。
而且都是陸綰綰沒有聽過的曲子,看來很多都是自己作的曲。
一直到最後一個人表演。
陸綰綰就看著李砌盯著了台上。
陸綰綰立馬就看了過去。
是一名女子,但帶著紗巾,她看不到長相。
所以這就是李砌要找的人?
陸綰綰生氣的纖細手指揪著了李砌的衣服,扣著他衣服上的刺繡。
臭不要臉的,竟然是在找一個女人。
李砌低眸看著陸綰綰。
「多想了?」
陸綰綰委屈的撇著唇:「想哭」
李砌唇角微勾:「孤在辦正事,乖點,嗯?」
陸綰綰哼哼了兩聲,就窩在他懷裡不動了。
李砌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隨後深邃的眸才盯著了台上的女人。
陸綰綰聽得到樂器的聲音,這種樂器叫『三弦』,南疆人喜歡的一種樂器。
陸綰綰忍不住看了過去,就見到此女子雖然梳著域國女子的髮髻,但她手腕上的珠子,卻是南疆女子喜歡的,小魚也有一個。
有些習慣還是改變不了的,看來李砌來這裡,是為了找平衡王,太子妃之間,蠱的提供者。
郭側妃應該跟此女子熟悉。
陸綰綰都有些怕了,特別是一想通。
李砌低緩聲:「不用怕,你身上的荷包,不會讓你沾惹到那些。」
陸綰綰忐忑的小小聲:「你是要抓她嗎?」
李砌眸光很深,低緩的道:「孤先看看她還和誰有聯繫。」
所以李砌是覺得,此女子應該是被人指使?
那背後布局的人,可是布置了一個大局,織了一張網,把重要的幾個人都聯繫在了一起。
但要是李砌真的寵幸那些東宮女人,恐怕就會因為太子妃而染上蠱了,但他沒有碰過,就算是這人在趙良娣,許良媛身上下了,李砌也不會有。
一想,陸綰綰就更害怕了。
所以,如果背後的這個人對她下蠱,那蠱要是轉移到了李砌的身上……
越想,陸綰綰越不敢想。
直接閉上了眼睛,告訴自己,不要管這些。
李砌輕撫著陸綰綰的背部。
哄著她:「十一別怕,曲終了,孤帶你離開。」
陸綰綰覺得自己都腿軟了,哪裡走得了路。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往門口的方向去。
剛走到門口。
就聽到後面傳來了聲。
「這位公子請留步。」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沉了些,冷眸看著過來的陌生男子。
男子笑意的搖著自己手中的扇子,風度翩翩,氣度不凡。
「看這位公子氣場十足,來居雅閣還帶了美妾,不知道這美妾可否轉讓,在下願意出兩萬兩銀子買你的美妾。」
陸綰綰驚訝又錯愕,她,兩萬兩?
還美妾?
雖然太子嬪是太子殿下的妾。
可是李砌從沒當她是妾。
李砌瞬間臉色陰森到了極點,冷冷的聲:「流光,解決了。」
流光直接對此男子殺了過去了。
不過這男子武功好似也不弱,直接和流光打了起來。
邊打還邊笑著道:「公子請勿動怒,在下只是看上你的美妾,生意談不攏,也是可以做朋友的,在下交友從來都是隨心隨性,可別傷了和氣。」
流光殺的更狠了。
出錢買小主子,主子會想要了此人的命。
但是流光的身手也算是很好的,對付一個紈絝子弟絕對沒問題,更不需要這麼多招。
李砌冷眸里泛起了冷。
「君傾天」
這三個字一落,打鬥停止了。
流光被傷了手臂。
此人的扇子就是武器。
陸綰綰就發現了,流光根本就不是這人的對手。
流光立馬就引起了重視,流行也急速的上前了。
此人把扇子折好了,笑了:「太子殿下就是眼力好,這樣子都能夠看得出來,剛才我的提議如何,如果覺得少,我這裡還可以加其他的籌碼,只要太子殿下提的出來的,我要她。」
君傾天的眸光看著陸綰綰。
陸綰綰害怕的纖細手臂緊緊的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看都不敢看此人。
看來這君傾天的易容術很厲害,上次的臉都不是他的,這張恐怕也不是真容。
李砌冷眸里很冷,冰冷的聲:「你有勇氣出來,孤欣慰,等著孤把你玩死。」
此時的居雅閣里的人一個個的跑光了。
但唯獨一名女子,剛才彈奏『三弦『的女子走了過來。
扶了扶身。
「今日仙娘有幸見到兩位大人物,三生有幸,仙娘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君公子。」
李砌冷聲:「流光,流行,回宮。」
陸綰綰本來是怕三人打起來的。
畢竟流光打不贏君傾天,那麼肯定是李砌自己上了。
但好在他沒打。
上了馬車。
陸綰綰水眸看著他,忐忑的小小聲:「殿下不抓他了嗎?」
李砌低緩聲:「他露面就是為了孤對他出手,如果你被仙娘抓走了,怎麼辦?」
陸綰綰瞬間明了。
他顧全大局,以她為重。
「那君傾天和仙娘兩人引你入局?」
李砌冷眸很深,片刻後才道:「他們不敢隨意對孤動手,但是他們想抓你。」
陸綰綰害怕的縮了縮身子。
「我以後要跟著夫君,不離開你半步。」
此時外面傳來了聲。
「主子,有攔截的人。」
李砌一隻手扣著陸綰綰的腰,另外一隻手挑開了帘子。
看著攔路的一群黑衣人。
唇角勾起冷:「殺了」
「是」
陸綰綰心裡泛著的擔憂:「會不會是君傾天的人?」
這個人怎麼就盯著她了呢,還買她?
一想到這人預知未來之事,陸綰綰就害怕。
李砌低緩聲:「十一,沒什麼好怕的,孤帶你騎馬回宮。」
陸綰綰點了點頭。
李砌帶著陸綰綰下車了。
然後陸綰綰就見到了不遠處走過來的一人。
搖著扇子,面帶笑意,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