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前世的曲子,也是李砌吹的?

  她總是在夢裡聽到,那就是他半夜吹的,她以為是夢,其實是真實的。

  李砌喜歡這首曲子。

  但她覺得太過悲傷,前世聽的時候,就想哭,現在還是。

  所以她才不想再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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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綰綰走了過去。

  直接從他背後抱著了他。

  纖細的手臂圈著了他的腰。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你要是想吹,十一就聽。」

  李砌把陸綰綰扯到了懷裡。

  低緩聲:「怎麼出來了,外面有些涼。」

  陸綰綰抬頭看了看星空。

  「還好,現在夏天了,天氣很舒服,你是因為我說不想聽《離宮》所以不開心嗎?」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了手上的白玉蕭,低緩聲:「不是,這首曲子你不喜歡是正常的,孤帶你睡覺去。」

  李砌把白玉蕭遞給了流紫。

  直接把陸綰綰抱了起來,陸綰綰看著他。

  明顯的能夠感覺到李砌的情緒不算太好。

  進了房間。

  李砌直接抱著陸綰綰去了浴室里。

  陸綰綰小小聲:「夫君,你不要生氣了,你吹什麼給我聽,我都喜歡的。」

  李砌唇角微勾,抱著陸綰綰進了浴池裡。

  低緩聲:「嗯」

  ……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李砌不在房間了。

  不過想到昨晚他在她耳邊說的話,陸綰綰臉蛋立馬又紅了,羞澀動人。

  臭不要臉的。

  陸綰綰出來了。

  「殿下出去了,說什麼時候回來?」

  流紫恭敬的道:「殿下沒有出去,在東宮,不過不久前去了燕側妃那裡。」

  陸綰綰愣了下,軟軟的聲:「怎麼去那裡呢?」

  「聽說燕側妃動了胎氣,一直說要見主子,主子就去了一趟。」

  陸綰綰驚訝了下。

  「那我也去看看。」

  陸綰綰早飯都不吃了,立馬就起來,要往外面去。

  流紫,流行陪著陸綰綰出去的。

  陸綰綰走的有些快,有好奇,也有不喜歡李砌去見別的女人。

  等到來了落花院門口。

  陸綰綰就發現,守衛很多。

  帶頭的是流利。

  流利見到陸綰綰來,立馬恭敬的道:「小主子」

  其他人也行禮著。

  陸綰綰嗯了一聲。

  隨後往裡面而去。

  還沒進去房間裡面,陸綰綰就聽到了砸東西的聲音。

  還有哭聲:「李砌,我絕對不會把孩子給三王子的,你要是敢,我就和孩子一起去死,我看你怎麼和東國交代,和域皇交代。」

  陸綰綰忐忑的躲在一邊,聽牆角。

  就聽到李砌冰冷的聲:「你可以去死,孩子孤會讓人直接從你肚子裡破出來。」

  陸綰綰聽的臉色都慘白無比了。

  直接破出來?

  用刀嗎?

  陸綰綰聽的嚇死了。

  燕皎月憤怒的道:「你要是敢送走我的孩子,我一定殺了陸綰綰。」

  李砌直接伸手掐著了燕皎月的脖頸。

  那俊美冷酷的臉上冰冷無比,冷眸里都是狠絕的殺意。

  燕皎月被掐的臉色發紫,瞳孔放大。

  再有那麼一下下,李砌就掐死燕皎月了。

  這個時候的陸綰綰急切的跑了進來。

  慌亂又害怕。

  「李砌,你快放手。」

  陸綰綰嚇得拍打著李砌的手。

  李砌冷眸很沉,鬆開了手。

  燕皎月立馬就跌落在了地上。

  不停的咳嗽,呼吸,喘著。

  她的貼身宮女快速的過來,給她順氣。

  李砌把陸綰綰帶入了懷裡。

  俊美冷酷的臉上恢復如常,沒有那暴戾的殺氣。

  低緩聲:「十一,孤沒殺她,別嚇到了。」

  陸綰綰眼淚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她真的好害怕剛才的李砌。

  連孕婦都殺,剛才她不闖進來,燕皎月必死無疑。

  陸綰綰顫抖的哭聲:「嗚,她肚子裡還有寶寶呢,你等她生下再殺啊,別太作孽了。」

  一屍兩命傳出去,李砌身上的罪名就更多了。

  域國的太子殿下殘暴不仁,弒子。

  沒好好對待敵國公主,前線打仗,後院殺公主。

  他到底知不知道這名聲傳出去了,對他有多大的影響。

  李砌抱起了陸綰綰,手撫著她的發,低緩聲:「不哭了,孤留她一命,嗯?」

  陸綰綰眨了眨濕噠噠的睫毛。

  小小聲:「我知道你生氣她詛咒我,我親自打她好不好?」

  李砌臉色陰森森的。

  冷看著還趴在地上,直喘氣的燕皎月。

  冷冷的聲:「髒了你的手,孩子誕下,孤會和她算總帳。」

  隨後冷掃了一眼兩名產婆。

  「盯著燕側妃,要是她敢尋死,就當著她自己的面,破開她的肚子。」

  「是」

  「是」

  ……

  李砌帶著陸綰綰出來了。

  出了落花院,陸綰綰臉蛋上都是蒼白的,還沒有恢復過來。

  顫抖的聲:「你不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小寶寶的,對嗎?」

  李砌停住了腳步,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低緩聲:「十一,除非是你和孤的孩子,不然別說孕婦,就算是一屍三命,孤也下得去手。」

  陸綰綰身子僵硬無比,驚恐的眸看著李砌。

  「那是快要出生的生命。」

  李砌冷淡聲:「不是孤和你的孩子。」

  陸綰綰嚇的身子顫了顫。

  李砌看著站不穩的陸綰綰,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陸綰綰眼淚往下掉。

  李砌的殘忍,越來越暴露了。

  他要是登上了皇位,只會和前世一樣的暴戾狠絕。

  陸綰綰都不敢想像,域國的皇宮裡,會變成怎麼樣的血腥場景。

  他前世登基的兩年就開始在後宮亂殺人。

  她那時候還是貴人,天天怕的睡不著,生怕他下一個殺的就是她了。

  唯一慶幸的就是雖然她是貴人,但是她有自己的宮殿,宮殿是域國皇宮最最小的,但卻只有她一個主人。

  從落花院回阿落院,要經過太子妃的落牡院。

  在落牡院門口,陸綰綰就見到了太子妃。

  雍容華貴,一身牡丹裙,還是很漂亮的。

  太子妃笑意的扶了扶身:「臣妾參見太子殿下。」

  李砌抱著陸綰綰,冷眸掃了一眼太子妃。

  冰冷的聲:「孤已經讓燕側妃禁足了,一直到她誕下子嗣,太子妃要好好的管理後院,要是燕側妃那裡出了什麼閃失,孤向太子妃問罪。」

  太子妃臉色瞬間不太好,被她身旁的宮女扶著了。

  她出來,只是想要見見他的,就那麼一晚過後,他再也沒有來過落牡院,她是希望他見見她,然後能夠想起她來,再過來過夜。

  太子妃看著離去的李砌抱著陸綰綰。

  眼裡都散發著狠意。

  「聯繫平衡王。」

  ……

  回到了阿落院裡。

  陸綰綰的臉色都不太好。

  抬眸看著李砌,他就盯著她看著。

  陸綰綰抿了抿唇,顫抖的聲:「夫君,你殺人不要殺小孩行嗎?」

  李砌冷眸很深,久久沒有說話。

  陸綰綰知道,他是不同意的意思。

  陸綰綰微顫的聲:「你是不是對付了誰?」

  隨後陸綰綰想到了一個人。

  「阮貴妃?」

  李砌低冷的聲:「今晚她會流產。」

  陸綰綰驚錯滿滿。

  「為什麼?」

  孩子又不是他的,他幹嘛還要殺?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孤最近在找父皇最在乎的子嗣,發現不是最小的那個兒子,而是阮貴妃腹中的孩子,父皇是真的在乎,暗地裡還寫了一份密詔,如果他出什麼事情,所有的暗衛都必須保護他。」

  陸綰綰愣了下。

  李砌唇角勾起殘忍的笑:「看來阮貴妃還真的是深得父皇的心,可是怎麼辦,十一,他老人家越在乎,孤越想殺,他不是想要動你嗎,孤就讓他體驗一次失子之痛,還是他自己動的手。」

  陸綰綰臉色嚇得已經沒有血絲了。

  顫抖得聲:「我,要是不在乎了呢?」

  上次養心殿後,陸綰綰只是聽到他說會殺域皇子嗣,以為他說得是二皇子,再不濟也是四皇子。

  可是他卻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在秘密觀察,誰最得域皇心。

  最終的目標是阮貴妃腹中已經四個多月的孩子。

  李砌把陸綰綰抱起,放在了腿上。

  手掌撫著陸綰綰的腹部,低緩聲:「十一,孤不會放過每一個會傷害你的人,但報復的手段,就是把最尖銳的一把劍,插進那個人的胸口,燕側妃孤也不會放過,她要是不詛咒你,孤也許就是讓她誕下子嗣後,痛快的去死,現在,孤改變主意了,折磨的她,求孤讓她去死。」

  陸綰綰淚往下掉。

  「嗚,我好怕。」

  李砌薄唇吻著陸綰綰的眼角,吞噬了她滾燙的眼淚。

  嘶啞的沉悶聲:「十一,與孤奪皇位者,孤能夠讓他死的體面,但對你不利者,孤讓他生死不能。」

  陸綰綰哇哇大哭起來。

  被此時的李砌膽子都下破了。

  哭了許久許久。

  李砌撫著她的背。

  一直到陸綰綰抽蓄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才低緩的道:「十一乖,孤告訴你,只是讓你知道,任何別的什麼,在孤心裡也敵不了你一分,別吃醋的跑去後院,看孤會不會寵她們,孤怕下次又嚇壞你了。」

  陸綰綰哪裡還敢,她害怕下次去,又見到他去殺誰誰誰。

  外面傳來了流光的聲音。

  「主子,頭兒回來了。」

  陸綰綰愣了下,寂北回來了,那是不是就要開始寵新來的幾人了,可是,那幾人昨晚恐怕被整的很慘,應該不會。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

  「好些沒?」

  陸綰綰眨了眨淚汪汪的眼睛。

  「我不去書房,你去吧。」

  李砌嗯了一聲:「孤處理完事情,回來陪你。」

  陸綰綰此時都不太想和他說話。

  從他腿上下來了,坐在了一旁凳子上。

  李砌湊了過來,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

  低緩聲:「如果真的想聽,不用在外面聽牆角。」

  陸綰綰本來微白的臉蛋刷的紅了。

  她不要去聽牆角。

  李砌離開了,也讓流紫給陸綰綰送了很多吃的過來。

  陸綰綰不是太吃得下,隨意的吃了一點。

  就放下了筷子。

  「流紫,你去把小魚和流扇叫過來。」

  沒一會兒,兩人就來了。

  陸綰綰盯著流扇道。

  「你知道今晚殿下要如何對付阮貴妃腹中的孩子。」

  流扇有些驚訝,主子這是跟小主子說了。

  看著流扇不說話,陸綰綰道:「殿下剛才告訴我了,只是沒有告訴我方法,說是讓域皇親自動手,他是想要承認孩子是他的嗎?」

  流扇閉嘴不談:「小主子,這事您晚上就知道了。」

  陸綰綰彎彎的月眉蹙了蹙。

  「你不告訴我嗎?」

  流扇笑了笑:「今晚您就知道了。」

  陸綰綰哀怨的看著了小魚。

  小魚立馬就搖頭。

  「藥是我配的,但是還沒發揮效果,我也不知道具體會不會偏移我預想的結果。」

  陸綰綰瞬間不想說話了。

  所以小魚還是得力助手了。

  整個人阿落院,再也沒有單純的人了。

  陸綰綰瞬間又特別期待有寶寶了。

  她一定讓寶寶活在單純的世界裡。

  ……

  李砌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

  陸綰綰立馬就閉嘴了,本來還想要問流扇小魚一些事情的,現在不問了。

  流扇小魚看著李砌回來了立馬就站起了身。

  「主子」

  「太子殿下」

  李砌嗯了一聲,讓兩人出去了。

  陸綰綰膽怯的小聲:「我什麼都沒有問出來,他們兩人都不告訴我的。」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看,低緩聲:「孤沒說你什麼。」

  陸綰綰鬆了一口氣,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軟軟糯糯的聲:「寂北回來了,是要開始『寵幸』新人了嗎?」

  李砌唇角微勾:「你就在觀察這件事情?」

  陸綰綰那雙呼眨呼眨的水眸里泛著亮。

  確實有一點,畢竟東宮太子殿下『寵幸』誰,就會讓誰在東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

  李砌低緩聲:「阿落院裡會住進來一女子。」

  這話一落,陸綰綰臉色瞬間慘白無比,僵硬的身從李砌的懷裡離開了。

  李砌眉心緊擰,直接把陸綰綰又摟在了懷裡。

  低冷聲:「你不信孤?」

  陸綰綰委屈的淚眼朦朧。

  「阿落院是我和你的地盤,不許有別的姬妾出現。」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這名女子是為了幫你擋一些事情,孤尋覓了很久的一位替身。」

  陸綰綰錯愕滿滿,微顫的聲:「像我?」

  「有五六分相似,再加上寂北的技術,可以做到不戴面具的情況下,完全一樣。」

  陸綰綰瞬間不太明白李砌。

  茫然又委屈的眸光看著他。

  小小聲可憐兮兮的:「你為什麼要給我尋替身,你就不怕我看著和我有五六分相似的臉,而生氣嗎。」

  李砌直接讓陸綰綰坐在了他的腿上。

  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沉悶壓抑的聲:「十一,孤可以永遠的護著你,你要是之後懷有身孕或者一些場合上,孤不允許有那千萬分之一的意外,懂嗎?

  孤也不想你活在提心弔膽中。」

  陸綰綰淚眼朦朧,是啊,前世她懷孕到是很好,可是生完沒多久,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陸綰綰把頭靠在了李砌的懷裡,軟軟小小聲:「你會不會認錯人?」

  她是沒把握,寂北要是有心裝作他,她會完全的不認錯?

  她沒那個好的觀察力。

  李砌唇角微勾:「孤不會認錯自己的寶貝,再一模一樣的臉,孤都不會認錯,這點你不用擔心,孤會把她放在阿落院的角落房間,只有需要她的場合,她才會出來。」

  陸綰綰聽到這話,才好了些些。

  纖細的手指揪著李砌的衣服。

  「你說你給我尋了好久的替身,那是多久?」

  李砌沉默了,片刻後才道:「要你的那一刻開始。」

  陸綰綰瞬間不想說什麼了,這個男人做什麼事情永遠都是安排的特別完美。

  「好吧,我答應你。」

  所以寂北出去,就是辦這件事情嗎,把這個女子帶回來?

  「夫君,我可以見見她嗎?」

  李砌眸光很深,低緩的道:「她受傷了,讓寂北先給她治好再見。」

  陸綰綰愣了下,點了點頭。

  「行,那你還有事情和我說嗎?」

  「沒有了,怎麼了?」

  陸綰綰嘻嘻笑,水眸看著李砌。

  「那你今天不會再出去吧。」

  「嗯,陪你。」

  陸綰綰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甜甜軟軟的聲:「生寶寶。」

  李砌眸光都深了很多。

  直接抱起了陸綰綰。

  朝著床榻去了。

  ……

  陸綰綰覺得,以後再也不想主動了,不對,懷孕後,再也不要和李砌做這種事情了,好似她的主動,讓他更加的狠。

  一直到翌日的中午左右,她才醒過來。

  臭不要臉的,早已經不見了。

  隨後陸綰綰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阮貴妃。

  立馬就算是難受,她也從床上爬起來。

  出來了外面就焉兒的趴在了桌子上。

  流紫立馬就進來了,看著頭髮散落的陸綰綰,沒氣力,懶洋洋的模樣。

  「主子,您怎麼了?」

  陸綰綰搖了搖頭:「我很好,問你,阮貴妃昨晚小產了?」

  流紫恭敬的聲:「是,小產了一名皇子。」

  陸綰綰瞬間害怕的身子一僵,李砌的算計,是殘忍的。

  恐怕都成型了。

  陸綰綰顫抖的聲:「怎麼沒的?」

  「域皇昨晚寵幸了阮貴妃一整夜,早上被人發現的時候,阮貴妃身下都是血。」

  陸綰綰臉色瞬間白了,就是小魚的猛藥?

  這樣子的算計,讓人怎麼說。

  查誰給域皇下的藥?

  恐怕阮貴妃都會記住,自己的孩子是怎麼沒的了。

  要是知道是李砌。

  不知道她是該恨李砌,還是該愛李砌了。

  陸綰綰都不敢想像那場景。

  流紫看陸綰綰久久沒有說話。

  「小主子,主子就在書房裡,說讓您吃好了,過去找他。」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她此時還不太想見這個殺人兇手。

  軟軟的聲:「先給我一些吃的吧。」

  「是」

  流紫離開了。

  陸綰綰就趴在桌子上,用手扣著桌布。

  漂亮的臉蛋上都是迷茫。

  李砌太狠了,她該怎麼辦?

  完完全全的是無情冷漠。

  沒有心,對她除外。

  可是以後他們的兒子呢,他會好好對待的吧。

  陸綰綰一想就害怕。

  急切的小跑去了書房。

  李砌和寂北兩人都在。

  李砌看著陸綰綰頭髮都沒有盤起來,就跑了過來。

  俊美冷酷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冷聲:「十一」

  陸綰綰朝著李砌來了,直接鑽進他懷裡。

  小小聲:「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就是問問你一些小事,馬上我就離開。」

  寂北如仙的臉上泛著笑。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你說。」

  陸綰綰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忐忑的小小聲:「夫君,阮貴妃的孩子沒了。」

  李砌嗯了一聲。

  陸綰綰再繼續道:「我要是懷孕了,你會很好很好的保護我對嗎?

  會忍得住嗎?」

  李砌看著胡思亂想的人兒。

  低緩聲:「十一,你這裡沒有任何的意外,孤不是域皇。」

  陸綰綰忐忑的又道:「那你要疼寶寶,不許只疼我,不疼他,你要都愛。」

  李砌眉心緊擰,低冷聲:「十一,任何時候,孤只會把你放在第一位,孩子不能排在你的前面。」

  陸綰綰眸光低垂,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說了。

  又是欣喜,又是難過。

  「要是我難產,你只能要一個呢。」

  「你」

  陸綰綰小糾結起來了。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好了,亂想什麼,如果有了,孤會讓你平安產下孩子,沒有任何意外,去吃飯,吃完了過來書房陪孤。」

  陸綰綰點了點頭。

  從李砌的懷裡起身了。

  出去了。

  寂北看著走遠的陸綰綰後。

  才對著李砌道:「她現在懷不了,你還給她希望。」

  李砌俊美的臉上冷酷無比,冰冷的聲道:「這件事情十一不能知道,你閉嘴。」

  寂北立馬就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

  兩人開始說別的事情了。

  陸綰綰回到了房間。

  流紫已經準備了飯菜。

  陸綰綰吃了一些。

  ……

  把自己整理好了,才來了書房。

  就見到寂北和李砌兩人在下棋。

  有些納悶。

  隨後挪步走了過來。

  李砌低緩聲:「過來孤這。」

  陸綰綰去了軟榻處,坐在了李砌的懷裡空位。

  李砌一隻手臂摟著了陸綰綰的腰,高大修長的身軀俯身過來。

  把頭靠在了陸綰綰的脖頸處。

  低緩聲:「你和寂北下,孤看看十一的棋藝。」

  陸綰綰愣了下,眨了眨眼睛。

  拿起了李砌的黑子。

  他和寂北的棋藝不相上下,陸綰綰看得出來,但李砌更加的步步緊逼,屬於攻擊性,而寂北更多的是防守,滴水不露。

  這兩人都是高手。

  但她是高高手。

  陸綰綰就開始和寂北下。

  李砌就閉上了眼睛,靠在陸綰綰的身上睡著。

  一直到快將近一個時辰,這盤棋分出了勝負。

  寂北笑了:「我輸了。」

  此時的李砌才睜開了眼睛,看著棋盤上的棋局。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都是笑,開心的道:「你也很厲害,三哥哥從來不能和我對持近一個時辰,基本上一盞茶的功夫就被我贏了。」

  陸綰綰得瑟無比。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低緩聲:「孤的十一,很厲害。」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羞澀。

  軟軟糯糯的聲:「你睡得好嗎?」

  李砌嗯了一聲。

  陸綰綰軟軟的聲:「可是我肩膀疼了,你幫我捏捏。」

  李砌坐好了,讓陸綰綰靠在了他的懷裡,給她捏著他靠過的左肩膀。

  寂北起身了,笑了:「下次我想要下棋,找陸綰綰。」

  李砌臉色一黑。

  寂北笑著離開了。

  陸綰綰咯咯笑了:「你們兩人沒有賭注嗎?

  我和三哥哥都有賭注的,每次贏了,他就會帶我出去玩一次。」

  李砌低緩聲:「接下來的三個月,他『寵幸『後宮。」

  陸綰綰錯愕滿滿,那不是還好她贏了嗎?

  要是輸了,不得李砌自己去了。

  瞬間陸綰綰心塞塞。

  委屈的聲:「夫君,就不能一勞永逸嗎,讓寂北答應一直都是他。」

  「他不願意,孤都是和他以比試決定的。」

  陸綰綰臉蛋在李砌的懷裡蹭了蹭,軟軟糯糯的聲:「那夫君要一隻贏他,十一不想你去『寵幸』後院,心疼疼。」

  李砌唇角微勾:「孤看看。」

  話落,就扯開了陸綰綰的腰帶。

  陸綰綰臉蛋羞澀粉撲撲的可愛。

  甜甜軟軟聲:「夫君,白天不能生寶寶。」

  「孤算了時辰,現在正正好。」

  陸綰綰咯咯笑了。

  ……

  阮貴妃小產了,讓整個皇宮裡蒙上了一層陰霾。

  域皇大怒,抓了好多的人,杖斃了好多太監宮女,就是為了抓出兇手來。

  可是誰都有可能。

  太子殿下,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

  域皇調查出來的結果就是,全部都有可能是兇手。

  一時間,震怒。

  直接把幾人全部的叫去了養心殿。

  李砌修長挺拔的身軀屹立著,一身明黃色的太子服穿在他的身上也散發著冷冷的氣場。

  其他幾人也都不說話。

  域皇老臉上陰沉沉的。

  「所以孤老來得子,你們也不放過。」

  二皇子立馬就道:「父皇,兒臣怎麼可能是兇手呢,您想啊,兒臣也有兒子的,明白當父親的對孩子的保護,絕對不會對阮貴妃的孩子下手的,兒臣也沒有覺得此孩子會妨礙到父皇對兒臣的愛。」

  二皇子句句話都在說,一定是阮貴妃的孩子,妨礙到了誰,才被算計了。

  域皇臉色很難看。

  冷看著四皇子,五皇子。

  五皇子李砧道:「父皇,兒子雖然沒兒子,但也不會對阮貴妃下手,兒子和她無冤無仇的。」

  域皇砰的一聲,手拍在了桌子上。

  「你可以因為朕冷落納蘭淑妃而對阮貴妃下手。」

  五皇子桃花眼裡泛著笑。

  「父皇,您要是真的覺得是兒臣,就下旨吧。」

  李砌冷漠的聲:「父皇如此猜忌我們眾人,確定朝堂上的臣子們願意看到父皇您為了一名女子,而想要殺了所有成年的兒子們。」

  這話一落。

  其他三人一個個的都看著域皇。

  域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太子,你什麼意思?」

  李砌唇角勾起冷:「孤覺得阮貴妃禍國殃民,讓父皇沉迷於女色,更是讓眾皇子因為她被父皇猜忌,罪不可恕,為了皇室兄友弟恭,父子友愛,賜死。」

  域皇聽到最後兩個字,暴怒,大大桌子上的奏摺都掀到了地上。

  憤怒的聲:「太子,你給朕再說一遍。」

  李砌冷眸里冰冷無比,唇角勾起:「孤說,阮貴妃禍國殃民,迷惑父皇弒子,該賜死。」

  域皇氣的整個人都在抖。

  而此時其他三人立馬就拱手同聲道。

  「請父皇賜死妖妃。」

  「請父皇賜死妖妃。」

  「請父皇賜死妖妃。」

  域皇氣的臉色都變了,手指指著面前的幾個兒子。

  憤怒的發抖聲:「逆子,來人,給朕把他們都丟進地牢。」

  李砌冰冷的聲:「那如此,阮貴妃可就更應該殺了,父皇選選是毒酒還是白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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