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
陸綰綰忐忑無比,纖細的手揪著李砌的衣服。
李砌低緩聲:「十一,別怕,朕去城門看看,你在軍營里待著。」
陸綰綰微顫的聲:「我想陪你一起去。」
李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兩個小傢伙。
低緩聲:「不管他們了?」
陸綰綰水眸看著李砌,小小聲:「他們應該還要睡一會的,我陪你去。」
李砌嗯了一聲。
隨後安排了下後。
騎馬帶著陸綰綰往綿州的城門去了。
……
兩人到的時候,陸綰綰見到城門口的士兵們,一個個的在用自己的身體堵著城門。
李砌抱著陸綰綰下來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發,低緩聲:「怕嗎?」
陸綰綰臉色微白,顫抖的聲:「你在,我不怕,只是你打算打嗎?」
李砌唇角微勾,帶著陸綰綰上了城樓。
陸綰綰這麼看過去,就見到了不遠處的雲楚軍隊。
前面的那個人是贏璃。
李砌低緩聲:「十一,如果這一世,朕也殺光了落君家的所有人,你會如何?」
陸綰綰身子一顫,臉色慘白。
李砌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低緩聲:「朕不會這麼做了,別怕。」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往下掉,顫抖的聲:「李砌,你別試探我的底線,任何傷痛,我都不想再來一次了,不是每一次,你傷害我,我都能夠原諒你的,我只是成了鴕鳥,不去想,不去念,不然我應該恨你恨得想要殺了你。」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嘶啞的聲:「朕答應你,這一世,不會傷害他們,真的,別哭,嗯?」
陸綰綰抽蓄的哭著。
李砌摟著陸綰綰,久久沒有說話。
冷眸卻看向了不遠處的雲楚軍。
霍將軍過來了,恭敬的道:「臣參見域皇。」
李砌冷淡的聲:「雲楚想要和域國較量,霍將軍帶隊出去迎戰。」
「是」
陸綰綰抬起了頭來,淚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微顫的咽哽聲:「你不下去打嗎?」
她以為他來是想要親自上戰場的。
李砌修長的手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低緩聲:「十一在這,夫君不放心,看著就好,朕也看看雲楚軍的實力。」
城門開了,一群域國軍沖了出去。
和雲楚軍打了起來。
兩方交戰,激烈萬分。
陸綰綰看著城樓下的場面,心裡酸澀。
這場戰爭本來可以避免的。
一場戰役下來。
兩方都有死傷,但也沒有誰贏誰輸。
雲楚的璃王很厲害。
年紀不大,卻能夠有如此身手,很不錯了。
陸綰綰抬頭,就見到李砌盯著遠處的贏璃看著。
「怎麼了嗎?」
李砌低緩聲:「沒事,朕帶你回軍營了。」
陸綰綰點了點頭。
……
一個時辰後,軍營。
陸綰綰被李砌從馬上抱下來。
不遠處兩個小傢伙拿著劍揮舞著,一看到李砌,陸綰綰。
立馬欣喜的小短腿跑了過來。
稚嫩的聲又甜又糯。
「娘親」
「娘親」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笑。
砰的一聲,絳絳卻直接倒在了地上。
陸綰綰臉色瞬間慘白無比。
「絳絳」
李砌鬆開了陸綰綰,跑了過去。
把絳絳抱了起來。
陸綰綰整個人驚恐不已。
李砌低緩聲:「十一,別擔心,來夫君這。」
陸綰綰哭了出來。
看著昏迷臉色泛白的絳絳,顫抖的聲:「他怎麼了?」
絕絕被嚇壞了。
小帥臉上都是擔憂。
李砌直接抱著絳絳回了帳篷。
陸綰綰哭著抱起了絕絕立馬跟上。
李砌把絳絳放在了床上。
隨後拿了一把匕首,直接把自己的衣袖挪高,在自己的肌膚上劃了一刀。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就見到李砌掰開了絳絳的嘴,把他的血都餵到絳絳的嘴裡。
片刻後,吟一遞過來了藥,紗布。
李砌熟練的處理著手臂的傷口。
陸綰綰整個人都在發抖。
淚汪汪的眸看著喝了血的絳絳。
臉色逐漸的好了起來。
李砌起身,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
絕絕立馬就鬆開了陸綰綰,爬上了床,守在了絳絳的身邊。
吟一給絳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後,就退出去了。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到了不遠處的凳子上,坐下了,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看,低緩聲:「十一,夫君是有事瞞著你。」
陸綰綰淚往下掉,顫抖的聲:「絳絳是怎麼回事?」
李砌低緩聲:「夫君當初不讓你懷孕,是因為夫君體內一直有毒,寂北用藥給夫君壓制著,而後來你生了絕絕和絳絳,他們兩個人,絕絕隨你的體質,絳絳隨了朕的。」
陸綰綰瞬間嚶嚶嗚嗚的哭起來。
顫抖的害怕聲:「絳絳娘胎里就有毒?」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眼角,嘶啞至極的聲:「別怕,朕的血可以給他抑制住毒性,不會讓絳絳有事的。」
陸綰綰哭的害怕聲:「那還有解嗎?
絳絳也不可能一輩子喝你的血續命啊。」
他們是父母,生命沒有孩子們的長,如果哪天李砌死了怎麼辦。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低冷聲:「十一時刻的想著朕活不長。」
陸綰綰微顫的哭聲:「你死了,我會陪著你,但絳絳還小,我希望他和絕絕活的開心快樂。」
李砌唇角微勾:「陪朕?」
陸綰綰哭著小拳頭捶打著李砌,委屈的聲:「你才不會留我一個人的,說的好聽讓我成太后,恐怕到時候又把我弄死了。」
李砌唇角微勾。
陸綰綰難受的聲:「寂北那裡,絳絳的事情,有沒有辦法解決。」
李砌嗯了一聲:「已經在尋找了,給絳絳尋一個出生就體質特殊的女嬰做血庫。」
陸綰綰聽的臉色都白了。
李砌低緩聲:「不會殺她,但她的血給絳絳喝。」
陸綰綰此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個方法殘忍,但絳絳是她兒子,為了兒子活命,無論多麼殘忍,她還是要讓李砌做的。
陸綰綰軟軟的聲:「找到了嗎?」
「還沒有,可遇不可求,先尋找著,朕死之前,給他找到就行。」
陸綰綰瞬間心裡酸酸的,纖細的手臂抱著了李砌。
難受的哭聲:「夫君,這三年你受苦了,嗚,我不知道絳絳是如此情況,要是知道,我肯定捨不得就這麼離開了。」
李砌低緩聲:「沒事,以後多疼疼朕就行。」
陸綰綰嚶嚶嗚嗚的哭著,她怎麼疼他啊。
聽李砌說了絳絳的情況。
一個月大概發病的次數,需要注意什麼等等。
聽完後,陸綰綰就去床邊守著絳絳了。
看著坐在床上的絕絕。
陸綰綰把絕絕摟在了懷裡。
絕絕小帥臉上都是擔憂。
稚嫩的聲:「娘親,絳絳不會有事的,剛才爹爹說了。」
陸綰綰嗯了一聲,軟軟聲:「沒事,爹爹的血可以用,不怕。」
絕絕把剛才自家爹爹的話都聽清楚了。
他和絳絳一起出生,可是他沒有,絳絳卻遺傳了爹爹的毒。
活潑的絕絕心裡酸酸,他應該和絳絳一人一半的。
陸綰綰看著了不遠處的李砌。
軟軟聲:「夫君,你有事去忙吧,我就陪著絕絕絳絳。」
李砌嗯了一聲:「十一,這樣子的事情以後會很多,你別太過憂心,不然朕會生氣的。」
陸綰綰點了點頭,明白李砌什麼意思。
這是長久的,也不是沒辦法醫治。
現在還有他在,要是找到一個小女孩,做絳絳的血庫,就行了。
陸綰綰陪著絕絕聊天,又時不時的觀察絳絳的情況。
……
絳絳睡了好久,晚上之時,才醒了過來。
看著身邊的絕絕還有陸綰綰。
稚嫩的聲:「娘親」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笑,把絳絳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軟軟的聲:「絳絳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絳絳搖了搖頭。
小帥臉上很平靜。
漆黑的小眼睛看著陸綰綰。
陸綰綰心疼極了,絳絳話少,恐怕有點懵,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陸綰綰淺笑的道:「絳絳沒什麼事情,就是摔倒了,現在還有沒有哪裡疼?」
絳絳搖了搖頭。
絕絕立馬也鑽進了陸綰綰的懷裡。
稚嫩的笑聲:「絳絳,哥哥比你厲害喲,走路不會摔跤。」
絳絳那小帥臉都冷了。
陸綰綰看著絳絳這張臉,都不得不說,冷的像李砌。
絕絕稚嫩的聲道:「娘親,我餓了,爹爹什麼時候回來。」
陸綰綰愣了下,她好像一直擔心絳絳什麼時候醒過來,把李砌給忘記了。
軟軟聲:「娘親讓人送吃的進來,然後讓人問問你們爹爹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一起吃飯。」
兩個小傢伙立馬都開心的笑了。
……
李砌回來時,桌子上擺著一桌子的菜,一大兩小坐在椅子上等著。
李砌坐了下來,看著陸綰綰開心的給兩個小傢伙舀湯。
笑嘻嘻的道:「好了,我們現在可以開飯了。」
「爹爹娘親用膳。」
李砌低緩聲:「十一,朕的呢?」
陸綰綰愣了下,水眸呼眨呼眨。
軟軟的聲:「夫君,你不是不喝湯嗎?」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陰沉沉的。
冷聲:「十一,別讓朕打你,朕說了,朕是你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