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別怕,夫君不會讓十一你疼的。」
陸綰綰腦袋靠在了李砌的懷裡,沒有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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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午,陸綰綰都是在陪著李砌處理事情。
兩個小傢伙也一直在後殿,玉衡先生給他們在上課。
……
連著幾天,李砌都有些忙。
兩個小傢伙自從跟著李砌上早朝後,陸綰綰就基本白天看不見兩人了,早朝,上課,學武,就占據了他們很多時間。
但要不是看在兩個小傢伙還很開心的給她講解朝堂上的一些事情,露出的是喜歡的神色,她肯定會讓李砌不這麼折騰他們的。
陸綰綰手托著腮坐在棲梧宮院子裡的亭子裡,想著事情。
她沒有再見過君傾天了,從那天梅林以後。
她怎麼才能夠聯繫得到他。
李砌的毒,要是君傾天有辦法呢?
這幾天陸綰綰都是在考慮這個事情。
隨後想到了什麼。
「流綠,有沒有風箏。」
「有的,小主子是要放風箏嗎?」
「嗯嗯,我要白色的風箏,然後給風箏做兩條長尾巴。」
流綠頓了下,恭敬的道:「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好,弄好了拿過來,我們去御花園裡放。」
「是」
半個時辰後,流綠拿著風箏過來了。
陸綰綰立馬開心的接過了風箏。
「走吧」
到了御花園,陸綰綰就開始放風箏了。
今天的風不錯,陸綰綰小跑了下,風箏就放上了天。
此時,養心殿門口。
寂北看著了天空上的風箏,笑了:「墨辰,你說君傾天會不會自己跑來送死,這可是陸綰綰主動聯繫他,我覺得,他不要命了,也想要來見陸綰綰。」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很冷很冷,那雙冰冷的眸看著了天空上的風箏,風箏上長長的兩條尾巴。
寂北淡笑:「你本來就要利用陸綰綰引出君傾天,殺了他,現在又生氣陸綰綰真的擔心你,想要從君傾天那裡得出醫治你的方法,墨辰,你到底是想要試探陸綰綰,還是想要殺了君傾天。」
李砌冰冷的聲:「剩下的你處理。」
話落,邁著筆直的大長腿,離開了。
寂北看著那背影,去的方向是御花園。
……
陸綰綰放著風箏,看著放上去了,就把風箏遞給了流綠,自己坐在了亭子裡看著她放。
那邊走來了一明黃色的身影,陸綰綰立馬開心的朝著李砌跑去。
那臉蛋上都是開心的笑。
甜甜軟軟的聲:「夫君夫君。」
立馬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李砌手臂摟著了陸綰綰,低緩聲:「你不是要放風箏的嗎?」
陸綰綰抬頭看著了天空,水眸里卻有些閃爍,心虛的根本不敢看李砌。
軟軟的聲:「夫君,那風箏是我放上去的,可是我也不想一直拿著啊,就讓流綠繼續了,你是看到我的風箏,過來找我的嗎?」
對於她來御花園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住,但李砌不會知道風箏的意義,這就行了。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的臉蛋。
低沉的道:「十一,要是沒什麼事情了,陪著夫君去養心殿。」
陸綰綰看著李砌。
小聲詢問著:「我可以不去嗎?」
「不想看朕辦公?」
陸綰綰頭越來越低了。
她是不想聽他說墓地的事情。
李砌卻直接抱起了陸綰綰。
陸綰綰慌張的水眸看著了他。
微顫的聲:「夫君,什麼事情你決定就好了,真的。」
李砌抱著陸綰綰往養心殿的方向去了。
「有一件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陸綰綰愣了下:「什麼?」
「蜀國,易千以大婚,如果你想要去玩,夫君可以趁著這件事情,帶你去玩玩。」
陸綰綰驚訝不已:「夫君,你是一國之君,這麼去別國好嗎?」
李砌唇角微勾:「別國確實會有顧及,但蜀國,夫君的人滲透了大半個蜀國,蜀國在朕的掌控中,有什麼好怕的。」
陸綰綰想了想,小小聲道:「你這樣子會不會不好,那你就又得好久不上朝了。」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朕打算只帶著你,讓寂北假扮朕,絕絕絳絳留在宮裡,朕帶你單獨出去玩一趟。」
陸綰綰聽到不帶孩子們,小月眉蹙了蹙。
憂傷的聲:「可是我會想孩子們的,他們也會想我們的,我不要去了。」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低緩聲:「十一,朕想要在最後的這幾年,留下一些美好的時光,這次算是微服出去,就帶幾個人,我們如平常百姓一般,來去也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
陸綰綰聽到李砌這些話,心裡酸酸的。
難受的聲:「夫君,你說的我都答應,可是我想要跟絕絕絳絳說清楚,我怕他們會難過。」
「好,你別擔心。」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
養心殿。
兩個小傢伙在和寂北玩。
一看到陸綰綰和李砌。
立馬笑嘻嘻的跑了過來。
「父皇,娘親。」
「父皇,娘親。」
李砌把陸綰綰放了下來。
陸綰綰蹲下來,把兩個小傢伙摟在了懷裡。
軟軟的聲:「絕絕絳絳,我和你們爹爹要出去半個月,但是這次不能夠帶你們,可以嗎?
等到回來的時候,娘親一定讓爹爹給你們買很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兩個小傢伙互看了一眼。
絕絕稚嫩的聲道:「娘親,你和爹爹去吧,我和絳絳會聽寂北叔叔的話的。」
絳絳稚嫩的聲道:「娘親,你放心,我和絕絕還是一樣的早朝,上課,練功夫,不會耽誤的。」
陸綰綰對於兩個小傢伙這麼懂事,有些錯愕。
軟軟的詢問聲:「你們確定嗎?
會不會躲在被子裡哭?」
兩個小傢伙都笑了。
絕絕哈哈的笑:「娘親,我和絳絳已經是大孩子了,一定不會的。」
絳絳也點了點頭。
陸綰綰起身後,眸光看著了寂北。
「你和絕絕絳絳說了什麼?」
寂北笑了:「沒說什麼,只是說,你們兩人出去,是為了給他們生妹妹。」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了。
李砌眉心緊了緊,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
低緩聲:「這不是夫君的意思。」
陸綰綰羞澀的點了點頭,軟軟的聲:「我知道。」
寂北這麼的騙兩個小傢伙,等到他們回來時,他們也無法給他們一個小妹妹啊。
而且,一想到絳絳的身體遺傳了李砌的毒,陸綰綰的心就疼疼。
……
翌日。
李砌帶著陸綰綰走的東宮阿落院裡的秘密通道離開了皇宮。
蜀國和域國緊鄰,李砌直接帶著陸綰綰走的水路,而路上只有吟一二三七的保護。
他們坐著大大的輪船,船上有很多的包房。
分為三等房間。
吟一開的是最好的房間。
陸綰綰還是第一次這麼的坐船。
船上都是百姓們,有些住的起上等房的,也是達官貴人,很熱鬧,陸綰綰充滿了好奇。
他說的,體驗百姓生活,還真的做到了。
在船艙的房間裡,陸綰綰打開了窗戶,看著水流。
李砌在吩咐了吟一他們一些事情後,就走了過來。
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
低緩聲:「喜歡嗎?」
陸綰綰淺笑的點了點頭。
「夫君,你知道的,其實我寧可你一直做太子殿下,至少會輕鬆很多,我希望我們的生活就是普普通通的。」
李砌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上,低緩聲:「這一趟旅行,就是普普通通的。」
陸綰綰轉過了身,纖細的手臂抱著了李砌。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你真好。」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很深。
……
船坐了兩天,到達了蜀國的境內。
李砌就帶著陸綰綰下了船。
從蜀國的肅州到慶城。
只是剛下船,就遇到了一些事情。
一群官兵圍了過來。
有一個人大聲的說話。
「蜀皇大婚在即,任何進入蜀國的人都需要說明來意,如果沒有身份之人,一律全部送進大牢。」
陸綰綰愣了下,水眸看著了李砌。
這微服,可不能夠微到牢房裡面去了。
李砌低緩聲:「都有準備,沒事。」
陸綰綰小小聲:「你想到了會盤查的這麼嚴格嗎?」
李砌嗯了一聲:「現在是敏感時期,各國都是如此,為了防止他國的細作進入本國。」
陸綰綰點了點頭。
隨後那官爺就開始盤查到了他們這邊。
陸綰綰帶著面紗,直接扭頭,把腦袋埋在了李砌的懷裡。
官爺走了過來,把李砌和陸綰綰兩人打量了下。
笑著道:「一看你們就不是蜀國人,身份。」
吟一拿出了通行證,給了此人。
此人看了一眼,才沒說什麼。
卻道了一聲:「公子雖然穿著看似普通,卻一身貴氣,既然是去往慶城做生意,那就不要走那幾條山道,饒一繞。」
這個人提醒得模模糊糊的,陸綰綰等到此人走了。
抬頭看著了李砌。
李砌低緩的聲:「通往慶城的山路,是捷徑,但那裡有很多的山匪,是蜀國還沒有解決的。」
陸綰綰聽到這,點了點頭。
山匪哪個國家都有。
「那我們繞道吧?」
李砌低緩聲:「不怕,夫君在呢,這些都不是大問題,但夫君想要帶你去鳴鳴山看看,那裡是蜀國的一大特色,我們剛好經過那裡。」
陸綰綰嗯了一聲。
那不是又得大開殺戒了。
那些山匪碰到了李砌,只能夠說是,碰到了閻王。
陸綰綰小小聲:「可是這個季節,我們去的好像不是時候。」
鳴鳴山上,傳說各種的鳥都有,經常都能夠聽到鳥叫聲,所以才叫鳴鳴山。
李砌低緩聲:「有的,夫君帶你去看看,你喜歡的就給你打下來。」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笑。
「夫君,你把頭低一點。」
李砌高大的身軀俯身過來。
陸綰綰隔著面紗一個吻落在了李砌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