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陸綰綰錯愕的水眸看著李砌。
她不知道寂北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因為寂北說話,她不太相信的。
李砌低緩聲:「沒有,除了帶上了十一你,夫君不會帶著任何人。」
陸綰綰點了點頭,軟軟的聲:「你放心,十一最最相信夫君了。」
言外之意,不信寂北。
寂北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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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回房休息了。」
寂北起身離開了。
……
連著幾天在船上,陸綰綰都不太舒服。
有些反胃的感覺,但卻一直都不敢跟李砌說。
好在這幾天他和寂北都有事,都是在隔壁談事情。
一直到船行駛到了域國邊境。
才改成了馬車。
速度放的很慢,一路上往域都的方向去。
但路上卻不太平,總是有黑衣人出來刺殺。
陸綰綰聽著外面的廝殺聲,抬頭看著李砌。
見到他淡定無比,陸綰綰也不敢說多什麼。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怎麼了?」
「夫君,為什麼進入了域國境內還有殺手?」
李砌低緩聲:「沒什麼,不用管,吟一他們都會解決。」
陸綰綰看著馬車內,另外兩個小傢伙也是淡定無比的。
好似對於刺殺的事情特別的平常,陸綰綰軟軟的聲道:「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嗯了一聲。
「君傾天的人。」
陸綰綰驚訝無比。
她以為君傾天被他弄死了。
李砌低緩的道:「夫君讓寂北趕來蜀國,所以殺他的計劃被取消了,現在他派過來的人,都是天山上的人。」
「天山是真的有的嗎?」
「有」
陸綰綰想起在皇宮裡第一次見到君傾天時他的模樣,那不是他的臉,他的易容術很好,想要利用誰,其實一點都不難。
陸綰綰擔憂的聲:「你打算怎麼辦?」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了陸綰綰,好似在觀察她的表情,好似想要確定她會不會在乎君傾天。
低緩聲:「朕殺了他,你會傷心嗎?」
陸綰綰身子一僵,李砌最近很喜歡試探她的態度,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陸綰綰膽怯顫抖的聲:「夫君,可以不殺嗎?」
陸綰綰那水眸都不敢看李砌,低垂下了眸。
李砌修長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深邃的眸緊緊的盯著她,沉悶的聲:「說說看。」
陸綰綰微顫的道:「我覺得就這樣子吧,你覺得好不好。」
落君兩家,就只剩下君傾天了,她真的不想再有人死了。
李砌沒說話。
馬車裡也安靜極了。
一直到馬車到達了一家客棧。
幾人下了車。
陸綰綰就見到了屹立在不遠處的君傾天,他直接跟來了,而此時的面容就是他做國師那時候的模樣,不是他本來的面容。
李砌的手臂在她腰間緊了緊。
陸綰綰回過了神,看著了李砌。
水眸看著他,軟軟的聲:「夫君,我想和他談談。」
李砌冷冰的聲:「沒有任何的必要。」
陸綰綰聽到李砌不同意,也就沒敢了。
幾人進了客棧,但陸綰綰的心卻總是心不在焉的。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也越來越冷。
一直到進入了房間。
李砌就把陸綰綰壓在了牆上,兇狠的吻了起來。
房間內,一片旖旎。
許久之後。
陸綰綰睜開了眼睛,看著躺在一旁睡覺的李砌。
小心翼翼的從床上起來了,穿好了衣服,就很輕很輕的走到了門口。
把門打開了,吟一就站在門口。
陸綰綰身子僵了下。
吟一恭敬的道:「兩個小小主子在房間裡。」
陸綰綰軟軟的聲:「我不找絕絕絳絳,只是出去買一個東西,你讓人陪著我吧。」
吟一聽到陸綰綰這麼說,瞬間眸光就看了一眼裡面。
「是」
陸綰綰聽到吟一同意了,才鬆了一口氣。
……
下來了客棧,往外面走去。
街道上很熱鬧,陸綰綰其實也不知道要去哪。
她是想要見見君傾天的。
然後把事情處理了。
此時的客棧三樓上。
寂北和李砌就站在窗戶口那。
寂北笑了:「墨辰,你覺得陸綰綰會如何?」
李砌手緊緊的捏著,冷酷的臉上很冷。
寂北道:「其實陸綰綰跟著君傾天離開的可能性,很少很少。」
陸綰綰到了一家胭脂鋪里。
就見到了君傾天,他朝著她走來。
「落落」
陸綰綰身子一顫,臉色有些白。
淡淡的聲:「傾天哥哥,你不要跟著我和李砌了。」
君傾天聲音里透著憂傷:「你還是要跟著他嗎?
落君兩家那麼多條人命,都讓你對他不離不棄。」
陸綰綰纖細的手揪著自己的衣服。
「對,無論李砌做了什麼,我都會對他不離不棄,所以傾天哥哥,你可以離開了,不要再跟著我們了。」
君傾天卻手一揮,陸綰綰直接暈倒了。
吟二幾人朝著君傾天進攻。
卻都不是君傾天的對手。
沒一會兒,就被君傾天給傷了。
倒地不起。
君傾天抱著昏迷的陸綰綰離開了。
吟字輩的所有人,看著了離去的那黑色身影。
寂北眸光收了回來,道:「我們繼續帶著絕絕絳絳前行,剩下的不用管。」
「是」
……
陸綰綰醒來時,發現自己是在一輛馬車裡的。
陸綰綰茫然的看著一旁坐著的君傾天。
微顫的聲:「傾天哥哥,你弄暈我了。」
君傾天想要扶著陸綰綰,陸綰綰卻自己退後,縮在了馬車的角落裡。
此時心裡卻害怕,李砌知道她丟了嗎?
君傾天看著眼裡泛著濕意的陸綰綰。
「落落,你片刻都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
陸綰綰擦著自己的眼淚,難受的聲:「傾天哥哥,我從客棧出來,就是想要和你說清楚的。」
君傾天臉色不好,緩聲:「你身體裡有毒,你自己不知道嗎?」
陸綰綰愣了下,君傾天給她把脈了?
「我知道」
陸綰綰直接回答了。
君傾天一絲慘笑:「孩子三個多月了,你身體裡有毒,他不給你解,是想著你死嗎?」
陸綰綰臉色瞬間錯愕無比。
顫抖的詢問聲:「我有寶寶了嗎?」
還三個多月了?
君傾天眸光看著陸綰綰,看她完全不知道的樣子。
手緊了緊。
「落落,你不知道嗎?」
陸綰綰搖了搖頭,此時腦海中想的是剛才客棧里,李砌那樣子對她,會不會傷到寶寶了。
看著陸綰綰在發呆,君傾天道:「落落,傾天哥哥會幫你把毒解了的。」
陸綰綰軟軟的聲:「你會?」
「跟我回期山,我可以幫你解的。」
陸綰綰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不想回去,可是君傾天既然能夠擄走她,那麼就不想她再回到李砌的身邊。
陸綰綰沒有出聲,她現在又有寶寶了,還是不要說什麼的好,等著李砌來找她吧。
「我肚子裡的寶寶會中毒嗎?」
君傾天眸光落在了陸綰綰的腹部。
「你很在乎這個孩子嗎?」
陸綰綰蜷縮著身子,軟軟的聲道:「在乎,這是我的孩子,無論是絕絕絳絳還是肚子裡的這一個,都是很重要的。」
君傾天道:「我會幫你留下它的。」
聽到君傾天如此說,陸綰綰的心裡酸酸的。
君傾天永遠都不會傷害她,無論什麼時候,他永遠都是對她很好,就算是那三年,她那麼冷落的對她,不與他成親。
陸綰綰淚濕了眼眶,難受的擦了擦眼睛。
「傾天哥哥,你可以不用如此的,李砌他都會管我的,你可以過你自己的日子,我們各自安好,就好。」
君傾天聲音很低:「落落,傾天哥哥的心從未變過,百年前,百年後,從未有過片刻的忘記你。」
陸綰綰忍不住的哭了。
「可是你知道,我們回不去過去,百年前我的心你明白,百年後,你依舊明白,我們之間沒有可能。」
君傾天臉上笑了,面具下的臉是蒼白的。
「落落,我實在是不知道我哪裡比不上他了。」
陸綰綰淚眼汪汪的。
是啊,他們是兄弟,墨辰是哥哥,君傾天是弟弟。
可是他們之間命運太過差別大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李砌。
陸綰綰沉默了很久很久。
馬車一路在行駛,陸綰綰心裡想的是,恐怕馬車的方向是綿州期山的方向。
她的心裡忐忑無比。
君傾天的眸光太過炙熱,陸綰綰直接閉上了眼睛。
肚子裡的孩子竟然三個多月了,李砌一直沒有告訴她,她有些生氣的。
所以他是在糾結,要不要這個孩子嗎?
因為她體內的毒素。
一想到她在蜀國皇宮裡的那一次衝動,陸綰綰就有些後悔了,傷到了寶寶該怎麼辦。
陸綰綰感覺到有人靠近。
睜開了眼睛,就見到了君傾天離她很近了。
陸綰綰直接伸出手來,擋住了。
君傾天臉上一絲蒼白的笑:「落落原來這麼的防備傾天哥哥了。」
陸綰綰心裡酸澀,微顫的聲:「我不習慣離別人這麼近。」
「他呢,就可以嗎?」
陸綰綰聽到君傾天如此說,點了點頭。
「對,他可以,你不行,所以你把我送回他身邊吧。」
君傾天手緊緊的捏著,緩聲:「傾天哥哥想帶落落回期山,你可以看看那個人把期山毀成了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