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不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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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笑。
雙眸竟是那樣的好看。
說來也奇怪。
趙書寧明明是五百年前洛緋煙的模樣，可是趙淮，竟然能一眼認出她來。
「小寧兒，我們獸界識人，不僅看面相，更是靠氣息。」
小寧兒的氣息對於自己來說，已經是銘記於心了。
她無論變幻成何等模樣。
如今的自己。
總是能輕易的認出她來。
趙書寧沒有詢問。
趙淮卻是主動的解了她的疑惑。
這或許就是他們二人之間存在的心靈感應吧。
趙書寧看向趙淮，接著道：「哥，我想抱一抱你。」
趙淮一愣。
趙書寧卻是已經主動抱住了趙淮。
哥哥的懷抱。
還是那樣熟悉。
她何其有幸。
能夠得到哥哥的如此疼愛。
可是她好自私啊，她愛不染，勝過愛任何人。
見到趙書寧主動的抱住趙淮。
顏如玉的臉色雖然有些不好，可還是主動的走向一邊，不在此時打擾他們二人。
「小寧兒，你怎麼了？」
妹妹的心思，他還是能夠揣摩到一二的。
「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我們之間，何必談——」
「哥，我想要你的保證。」
「究竟是什麼事？小寧兒，你怎麼了？你這情緒，不對。」
趙書寧搖搖頭。
接著悶聲道：「哥，我希望，希望你以後，以後的以後，都不要與不染為敵，好不好？」
趙淮的身體一怔。
「哥，這是我所求你的唯一一件事，你答應我，好不好？」
趙淮只是輕輕的推開了趙書寧。
看著她的眼睛道。
「小寧兒，我不想騙你，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說吧。」
趙書寧怕。
她知道自己沒有以後了。
可是面對趙淮如此的態度，她也只能點點頭。
她不清楚哥哥與不染之間究竟有何等的恩怨，若是自己在生前都無法化解的話，那死後，他們又會以什麼樣的態度面對彼此？
「哥——」
趙書寧又拉住了趙淮的衣袖。
趙淮回過頭。
見到小丫頭眼裡的祈求。
他心裡像針扎了一般的疼。
這個他捧在手心上的小丫頭，如今為了鳳家之人，來求他。
她從未對自己露出這樣哀求的表情來。
從未。
「哥——」
趙書寧再次開口。
趙淮無奈。
按下心中的不滿。
說道：「我只能說，我儘量。」
趙書寧眼邊清淚划過。
一瞬間綻放的笑容，是那樣的美。
「謝謝哥。」
看到自己寵愛的小丫頭這副模樣。
趙淮無奈的搖搖頭。
走近她。
伸出手。
然後像小時候一般，輕輕的揉了揉她額前的碎發。
「小寧兒，哥該拿你怎麼辦呢？」
只要她撒撒嬌，或者是稍微露出一點委屈的表情，趙淮的心裡就會不受控制的心疼。
為了她這一聲「哥」。
將命豁出去了，好像都是值得的。
這邊說完。
陌顏那邊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顏如玉連忙斂聲。
「列陣。」
眾人聞之。
如同之前商量好的一般列好了大陣。
趙淮走向顏如玉。
兩人相視一眼。
點了點頭。
顏如玉道：「多謝。」
趙淮回道：「等會你不要拖我後腿便行。」
雖然話語之間還是針鋒相對。
可是兩個人，總算是暫時統一了陣線。
隨著陌顏的防護罩發出巨大的一聲爆破聲。
裡面的人。
也終於是出現在眾人面前。
陌顏的臉色不善。
他看著眼前的眾人。
面露不屑。
「烏合之眾。」
瞥到顏如玉與趙淮的時候，他的深情變得有些凝重。
「兩位尊者，聯手對付我這一介凡人，未免，也太看得起本座了。」
趙淮譏諷道：「能夠將人心利用到如此地步，就連天之靈物石魄的力量也敢吸收，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利用，你就連人這個稱呼，也不配有。」
「一個從黑暗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鬼，竟然妄想效仿神明，成為神明的替身，陌顏，你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怪物，竟然也敢妄想成為像帝尊那樣萬人仰望的「神」，你簡直是自取屈辱。」
「人心，最惡。」
陌顏沉聲道：「你們今晚，真不打算放過本座？」
語氣陰寒。
以趙書寧對陌顏那一丁點的了解來看。
她知道。
陌顏是被逼入了絕境。
他若是奮力反擊的話，今天這場大戰，誰輸誰贏，還不好言說。
「放了你？讓你出去之後，再肖想得到我家小寧兒？陌顏，我可沒忘記，當初你是如何聯合眾人，將我肉身之中的血液抽乾殆盡，為你兒子墨白，不對，應該是為你所用，你將我的歷練轉移到墨白身上，不就是想要你的那個傻子兒子感謝你，最後心甘情願的被你利用，為你擋去那萬千靈魄的怨念麼，嘖嘖嘖——你這行為，就算是我們獸界最為下等的畜生，可也不屑為之的，虎毒尚且不食子，你這老鬼，還好意思自稱神座？連自己的兒子都要利用，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陌顏的眼神有些恐怖。
趙淮卻不打算住口。
「與你說話，我都覺得髒，你這靠搶劫得到的力量，竟然也值得你這般炫耀，還想得到小寧兒？呸，就你這老色胚，也配？」
趙淮的這套說辭。
成功的讓陌顏火冒三丈。
被趙淮的言語震驚到的。
還有趙書寧。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趙淮。
這這這——這還是自己心中那溫潤如玉的哥哥趙淮嗎？
他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是那樣謙遜有禮，趙書寧還以為，哥哥永遠都是那樣溫柔的性子，就算是受了欺負，也會忍氣吞聲的性格。
倒是沒想到。
哥哥懟起人，說起狠話來，可以不帶一個髒字，卻是能將人往死裡面埋汰的那種程度。
她看向顏如玉。
顏如玉解釋道：「趙淮是異獸至尊，他進化成人類的時候，受盡了許多苦楚，這是他的本來面目。」
「哥哥他，不善言辭啊——」
「異獸至尊當初舌戰無數上仙，為了替獸界冤死的妖獸們討公道，可是硬生生的將那些上仙說得泣血。」
「啥？」
「就連當時的魔尊炎王，也是被他三番兩次說得無地自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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