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古怪」的石子
自那晚趙書寧與阿水阿月交待過後。
沒過幾天。
他們就帶著孔曄離開了潮州。
在離開之前，趙書寧再一次的探視了孔曄的意識，發現一切正常。
除此之外，還有著一個驚喜的發現。
那便是先前發現的那模糊身影。
這一次，卻是能夠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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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女子。
生得還算是溫婉可人。
不過，趙書寧問過孔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腦海之中，為何會有那樣的一個女子存在。
趙書寧將那影像放在半空之中。
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一般。
她對著半空之中吹了一個口哨，沒過多久。
解語獸出現了。
當趙書寧看到解語獸眼眶之中的淚水時，她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若是自己所料不差，這女子，應當就是祁雨柔。
因為孔曄實在是記不起與這女子有過什麼交集，他的意識又好不容易恢復如常，趙書寧也不忍心再逼他，只得作罷。
在孔曄走的時候，趙書寧又讓他帶了一些話回去。
就徹底放他們離開了。
本來。
阿水阿月還對路途之上存在一絲的擔心，可是直到他們離開海靈國，也沒有受到任何人的伏擊，看來，幫主說的話，的確是最可信的。
趙書寧在阿水阿月離開之後，也沒有過多徘徊，就往海靈國京城趕去。
這一路之上。
她雖是沒有停留太長的時間，卻是故意放慢了一些腳步，似乎是在等某個人出現。
不過。
直到趙書寧到了那海靈國的京城，她所想的那個人，也沒有出現在他面前。
海靈國的京城。
很是繁華。
那橫穿京城的，是一條條鋪滿了石子的大道。
趙書寧低下頭。
覺得這些墊路的石子，真是格外的圓潤，不少石子，還有些反光。
許是。
這些石子都是從河水之中打撈起來，日夜受著那溪水的清洗，變得圓滑了許多吧。
趙書寧本來沒有在意。
可是在她腳踏上石子的一瞬間。
心卻是沒來由的一顫。
她低下頭。
看到腳下。
有著一顆灰色圓潤的「石子」。若是單單這樣看，這是一顆再普通不過的石子了。
不過——
趙書寧低下了頭。
這顆「石子」，她怎麼感覺上面，就像是覆著一絲的精神力？
趙書寧如今靈力與精神力皆是在頂尖的存在，所以才能如此敏感。
她將那「石子」握在手中。
慢慢站了起來。
當那枚「石子」遇到趙書寧溫熱的手心時，它有著微微一閃的光芒。
「你好，我向你打聽一件事。」
趙書寧走向一個賣胭脂的攤販，對那大娘和善問道，順道，還掏了一顆小夜明珠出來，遞給那大娘。
大娘接過那夜明珠。
也是個識貨的主。
就直道：「姑娘有何話，但說無妨。」
趙書寧本來是想先去那郡公府的，可是現在，她改變了主意。
「我想知道，這些墊路用的石子，是從哪條河裡打撈起來的？」
看著趙書寧手中那黯淡無光的石子。
大娘說道：「姑娘，你若是想要去那清水河裡打撈什麼好東西的話，只怕是晚了一些了，這些墊路的石子啊，都是那些士兵挑選過才留下來鋪路的，那些質地晶瑩的玉石，數量極少，本就極難尋到，就算有，也早就被那些官爺們給拿去了。」
說著。
那大娘又看了看手中的珠子。
「姑娘，你這一個夜明珠，換我這一個消息屬實有些虧了，這樣吧，你從我這攤上隨意選一樣胭脂，就當是我送給你了。」
趙書寧隨意的從鋪上拿起一個紫色的胭脂盒，然後道：「大娘，清水河具體是在什麼方位，你可知道？」
「姑娘，你還不死心啊？喏，那清水河，你就沿著這條大道一直往東走，到了盡頭的時候，會遇到三條分道，你就撿著最右邊的那條小道走，一路走到底，那裡有一家客棧，他那裡有指路的牌子，姑娘，你將這等珍貴的東西給了我，老身也就與你交個底。」
說到這裡。
那大娘故意看了一下四周。
而後壓低的聲音。
「那清水河啊，你一個姑娘家的，最好不要去，你不知道，那個地方古怪得很，地處郊外，先前那裡，可沒少死過人。」
趙書寧聽到這裡。
眼睛一亮。
瞬間來了興趣。
她奔的，就是這個去。
趙書寧謝過那賣胭脂的大娘之後，就沿著大道一直往前走了。
來這京城的目的，趙書寧很是清楚。
她要弄明白那些靈藥師為何會無故死去，還有，如今那玄霜花不是能夠人工培育了嗎？為何還會採用五百年前那樣殘忍的方法。
若這些事，真的是夏卿言的後人所為，那麼自己，就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畢竟這夏家後代所流著的血，與自己，也有著幾分相似。
一路到了郊外。
趙書寧果然尋到了那家客棧。
也看到了路牌。
在那客棧里飲了兩杯茶，又打聽了一些事，趙書寧這才繼續上路。
一路之上。
她都格外細心。
可是都沒有什麼發現。
如今，已經到了清水河之旁。
倒是覺得這裡柳樹成蔭，湖水清澈，雖然地處郊外，有些荒涼，可卻是一處能夠賞景的好地方。
站在清水河之旁。
趙書寧伸了一個懶腰。
乾坤袋之中的解語獸，似乎有些躁動。
「怎麼了？」
解語獸出現在趙書寧身前，身體變大了許多。
「前輩，這裡，有主人的氣息。」
解語獸有些不安。
趙書寧只能先加安撫。
「你先不用著急。」
趙書寧站在清水河旁，雙眸輕輕閉上，雙手之上，也開始慢慢的聚集力量。
精神力慢慢滲透開來。
身邊的這一切，開始變得微小起來。
血腥味。
打鬥。
驚叫。
恐懼。
這裡遺留下來的氣味，實在是太多太多，這麼多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
可是一切怨靈的來源。
似乎。
是它。
趙書寧睜開雙眸。
眼神忽然變得極其嚴肅。
她看向眼前的這一片清水河。
清水河，清澈無比，可是這河水裡面，曾經涌過無數的鮮血。
「前輩，怎麼樣了？」
「小語，你往後面退一點，我要將這清水河裡的石子，全部翻一個面。」
趙書寧言罷。
解語獸觸及趙書寧臉上的嚴肅。
連忙扇著翅膀後退數步。
趙書寧手起。
不停變幻。
一個巨大的結印，出現在清水河之上。
可就在她即將要釋放結印的時候。
耳邊。
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道怒斥之聲。
「哪來的下賤坯子，也敢在我們的地盤之上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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