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學神 收拾
林父,一個五毒俱全,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的人。
年輕的時候靠老子養,大了靠老婆養,老了本來準備讓兒子養,但女兒大了些後突然覺得讓女兒養也不錯。
說他是個小人是在高看他,狗皮膏藥都配不上他的品行,地底的一灘爛泥都比他乾淨。
林栩攤上這樣一個父親,真算她倒霉,但比這更不幸的,是她還有一個以夫為天,並致力於把這種思想灌輸給女兒的母親,以及一個小小年紀就初見將來要吸血姐姐的弟弟。
慘,真是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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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種事原來的林栩都應付得來,仙歌不可能應付不過來。
華頌外小旅館的巷子裡,一個渾身上下寫著「猙獰」二字的中年男人衝著仙歌沖了過來。
一見面就要動手。
仙歌往旁邊一讓,避開了這個巴掌。
林父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
「還敢躲?」
「臭丫頭,你是想死?」
以前在林家也是這樣,林父對林栩,一直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仙歌挑了挑眉,這一瞬間的凌厲讓她衝破了林栩的寡淡與冷靜。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一擊沒有成功,林父晃了晃手,暫時沒有打出第二擊。
「我問你,這幾個月的錢呢,為什麼沒有打回家?」
林家都是靠林栩的獎學金與補助養著的,仙歌這幾個月並沒有這麼做。
原本的林栩為了省事,為了多一些讀書的時間而不是用來應付家人,都是選擇給錢,仙歌自然不會這麼做。
她冷漠地看著林父:「因為我不想給。」
「不只是之前那幾次,今後我都不會再給。」
「你們一家人自生自滅,不要再來煩我。」
林栩暫時沒資格一刀兩斷,仙歌現在替她完成願望。
原本那個品學兼優的林栩,可不是一個任人欺凌的肉包子!
「你說什麼!?」林父驚了一瞬,然後大怒。
「臭丫頭,你再說什麼?」蒲扇大的巴掌再次舉了起來,就想要再次用武力解決問題。
可惜這次他遇到的不是人小力微,不得不聽話的林栩,而是武力值破天的仙歌。
只見她微微地往後一讓,手輕輕一抬,就架住了林父仿佛勢如千斤的手。
「一不如意就動手?「
林父那滿是橫肉的臉上出現一抹驚愕,怎麼回事?他的手居然被這臭丫頭架住了?
隨即仙歌輕輕往前一推,林父就直往後趔趄。
似乎是不信邪,剛站穩,林父就再次提起拳頭往前沖。
和他酒醉了打老婆打女兒的樣子一模一樣。
仙歌這一次沒有留手,直接抓住林父的手就是一個對摺,腳尖輕輕一踢,「咚」的一聲,林父就直接跪了下來。
「你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
林父瞪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往常都是他對著妻女拳打腳踢。
往常都是一場家庭對戰,這一次在小巷子中的單方面毆打卻結束得這麼快。
林父瞪大了雙眼,眼周赤紅,從手臂一擊膝蓋處傳來的疼痛迅速傳遍全身,明明只是輕輕的一折一踢,卻好像穿腸的毒藥,痛得讓人痛不欲生。
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落下來。
仙歌卻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林父的痛苦,她居高臨下道:「今後不要來煩我,知道嗎?」
明明痛得耳鳴,這句話就好像直接刺進耳蝸,聽得清清楚楚。
林父嘴唇裂開,淌下涎水,努力鼓起一股勁,在仙歌嫌髒的時候,猛地掙脫開。
「煩你媽!」
他猛地站了起來,也不去分辨方向,直接往仙歌的方向沖:「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反了天了,今天你老子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如果打他的是其他人,傷成這樣,他早就抱頭求饒了,但現在打他的是他從小打到大的女兒,是林栩,他就突然有了信心。
雖然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可到底是個成年的男人,一衝過來的氣勢十分嚇人。
可仙歌卻怡然不懼,她站在原地,沒有動,任由林父撞過來,撞到她的手上,然後——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你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臉上依然是乖學生的冷靜與守紀,嘴角卻輕輕揚起,露出一絲微笑。
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任林父在她手下從原來的鬼哭神嚎變成嗚嗚咽咽,都沒有半點變色。
「咚咚咚!」
拳拳到肉,□□碰撞的聲音就好像殺豬刀砍豬肉的聲音,十分動聽。
「你以為你是我血緣上的父親我就會一直養你?你以為任你對我拳打腳踢我都會無條件給錢——你以為我會一直怕你?」
「這次是給你個教訓,還有下一次,你可以試試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足足打了十幾分鐘,用一種冷靜微笑的姿態,直到林父真要臟器衰竭,生命垂危的時候,仙歌才直接身,放下拳頭,然後——一腳踢了出去。
像踢皮球一樣,直接將林父從牆的這一端提到了另一端。
踢得林父凌空飛躍,差點失重,讓他一頭撞在牆壁上,撞得頭破血流,眼冒金星。
鮮血從頭皮處嘩啦啦地往下流,流到了臉上衣服上,讓林父更加狼狽。
「你……你……□□……」
「□□——」仙歌眼睛微眯起,眼光凝成一條線。
然後快步走上前。
抓住林父的頭髮,直接往牆上撞。
「砰,砰,砰!」
宛如戰鼓響起來的聲音,宛如心率擂動的聲音,宛如血液迅速迸流的聲音。
「你猜猜還要再撞多少下,你才會死?」
哪怕落到了這個處境,林父對仙歌的聲音依然聽得清清楚楚。
「繞……饒命……「他終於怕了,怕了這個鬼上身的女兒。
「還敢嗎?」仙歌冷靜問道。
宛如黑白無常催命的聲音。
林父想點頭,卻發現他做不出點頭的動作:「不——不——敢了。」
聲音里已然帶上了哭腔,因為頭不停地再做碰撞運動的原因,還一波三折。
仙歌這才鬆開手:「這就好。」
她任林父倒在她的手邊,鮮血橫流,像個智障。
然後後退了兩步,拿紙巾擦了擦手,姿勢漫不經心,帶著一種如視草芥的漠然。
林父掙扎著往後挪,往後挪,弄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時候就聽到仙歌冷不丁道:「還不快滾?」
林父被嚇到,鼓起最後一點力氣,連滾帶爬地往巷子外跑。
這時催命的聲音又來了:「等等。」
林父不敢不停下,即使他已經瑟瑟發抖。
「把你身上的錢都給我拿出來。」
林父:嗚嗚嗚嗚。
卻不敢不給,顫抖著手把身上的錢包,大衣的內口袋,以及身上的每一分零花錢都掏了出來,連一個一毛的硬幣都不敢漏。
仙歌這才走上前,撿起錢包,把裡面的錢一張一張地掏出來,放在手上數,眼神冷漠,側望去還帶著些笑意,頗為鬼畜。
林父心碎欲裂,戰戰兢兢道:「我,我可以走了嗎?」
仙歌低頭瞥了他一眼,是那麼的不屑:「今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記得我的話。」
林父連忙點頭。
「還有不要再打我媽,讓我知道一次,不管她攔不攔著,我都要把你湊成豬頭。」
林父:「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仙歌:「我是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的,反正我也不要證據,只要讓我發現,我就揍你一頓,只要讓我發現,我就揍你一頓,我看你能挨幾次。」
林父龐大的身形都變得瑟縮:「知,知道了。」
「還有啊,今後千萬不要來煩我,也千萬不要用其他的手段到學校來使壞,不然就是來給我送錢,你猜你手裡的錢經得起我幾次花?」
林父真的落下淚來:「我真的,真的,不敢了。」
真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好聲好氣的說不聽,反而要挨一頓毒打才聽話。
這又是何必?
說到了這一步,仙歌終於不再浪費口舌:「好了,滾吧。」
她一腳踢出去,林父便滾出了兩三米遠,然後連滾帶爬地滾遠了。
嘖,重操老本行,真是不好,不好,實在是太暴力了。
可這確實是解決問題的最快方法,所以仙歌也就沒有拘泥於小節了。
而林父踉踉蹌蹌地爬到了巷子口,卻在巷子口受阻。
前方出現兩個漂亮的年輕人。
如果是以前,林父肯定要試著勒索,可現在他只想逃命,所以身子一側,就擦著邊,從兩人的身邊過去了。
兩人似乎聞到了從林父身上傳來的濃烈的血腥味,眉頭都是不約而同地一皺,其中的女孩子還維持著受驚的表情。
直到那個鮮血淋漓的身影跑遠了,巷子內外還保持著安靜。
而仙歌數著數著手上地錢,一張,兩張,三張。
看到突然出現在巷子口的人,兩手一塞,將一大堆紙鈔全部塞到了口袋裡。
「好巧啊。」唐藍先發制人。
仙歌卻不理會:「聽得開心嗎?」
唐藍訕訕然,容延、容延嘴角抽了抽,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你就不怕我們報警?」良久後容延才道,徹底打破巷子裡的寂靜。
一旁的唐藍不滿,是你,不是「我們」,我才不會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