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古早虐文女主 軒策


  戚挽風被解決,剩下需要重點料理的人,只剩軒策。

  軒策比他們都難對付,手下保鏢打手無數,表面囂張狂妄,實則膽小謹慎,小心至極。

  但這難不倒仙歌。

  她順著洛池記憶,潛回軒策住處。

  軒策果然還住在這裡,這裡是他大本營,洛池曾在這裡遭受無數屈辱。

  但動手前,還需做些小準備。

  在順手將拐賣團伙殘餘解決之後,仙歌來到軒策大本營外的山中——哪怕沒有意識,山川亦會給她最多便利。

  仙歌將手深入泥土中,濕潤氣息撲面而來,她感受著土地的脈搏,水流的流向,以及埋葬在泥土中奮力掙扎的小生命,悄悄地笑了。

  軒策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單手支撐額頭,神色十分難看。

  洛池失蹤三個月,他好不容易查出線索,派人去找,原以為很快就能收到好消息,沒想到時至今日,那邊的人非但一點消息沒傳出來,反而徹底失聯,哪怕他打通了那麼多關係,找了那麼多人,都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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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策眼皮不停地跳動,胸腔發悶,仿佛有什麼恐怖的事將要發生。

  這種感覺沒來由,卻讓他十分煩躁,他正準備起身換個心情,熟料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突兀聲音:「——你在找什麼?」

  幽幽祟祟,直擊人心

  「嘶——」軒策被嚇了一跳,跌倒在落在椅子上,大怒:「誰!」

  是誰在裝神弄鬼!

  一回首,看到說話的人是誰,軒策瞬間一愣。

  「洛池……你回來了,你是怎麼回來的?」

  理智瞬間歸位,壓下喜歡的人回來的喜悅,軒策皺眉戒備。

  「你怎麼回來的?」

  仙歌站在軒策面前,蒼白的容顏如記憶中一般柔順,黑髮從臉頰旁垂落,修飾過於瘦削的側臉,微微彎起來的嘴角如未遇見軒策時的寧靜。

  「我為什麼不能回來?」她慢條斯理地回答,語氣透著軒策品不出的古怪。

  「我當然要回來,不回來——怎麼殺你?「

  笑顏綻開。

  軒策心臟重重一跳,按響機關,要喚手下進來。

  可已經遲了。

  「咔嚓!」

  突兀動靜,原本站在他身前的仙歌卻已出現在它身側,直接伸出手,拽斷他想要反抗的右手。

  然後是左手。

  相同聲音傳來,軒策瞬間就失去反抗能力,不可思議看著仙歌。

  洛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怎麼可能?

  軒策心中發寒,已經察覺,目前局面已經不是和以前一樣在**,而是真的生死局,洛池是真的想要殺他並有這個能力——他直接張開口,準備大聲呼救。

  仙歌卻直接上前,如同對付戚挽風一樣,卸掉他的下巴。

  「好了,這下終於能好好交流了。」

  「忘了和你說一句,好久不見。」

  「雖然你的臉依然讓我作嘔。」

  說這兩句話時,仙歌順便碾碎了他的腳。

  「啊啊啊啊啊啊!「若軒策能開口,仙歌相信他一定會發出此等慘叫,可就算是這樣,他依然痛得差點暈過去,眼睛瞪得像銅鈴,眼珠都要瞪出來。

  「是不是很痛?那天晚上,我也是那麼痛,你知道聽到你說不要糾纏你,不要妄想攀高枝,你這樣的女人,做我的狗都不配,休想得寸進尺時?我是如何想的?」

  「我當時就想這麼做了,我多想殺了你啊,聽到那些噁心話,看到你那噁心的表情,我當時就想將你碎屍萬段!」

  「但當時我怕死啊,我不敢,就沒有吐,我還有未來呢,不能因殺了你這畜生浪費。」

  「你那是應該很得意?又一個攀龍附鳳的拜金女,還不是拜倒在你西裝褲下,不就是圖錢,我給你,十萬塊夠不夠?」

  「十萬塊,給我買一個包都不夠。」洛池全身顫抖,眼神陰狠痛恨。

  「明明是你自己中算計,明明是你自己愚蠢,連累到我身上,你沒本事收拾害你的人,就來害我,讓我遭受這種最噁心,最恥辱,最痛苦的事!」

  「軒策,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同歸於盡!」

  咔嚓咔嚓聲不停傳來,仙歌沒有用手,直接踩著他的骨骼,一厘米一厘米捏碎,沒有留下一個硬塊。

  「你知道我現在聽到這聲音有多痛快麼!」

  「不,你應該不知道,你現在這麼痛,怎麼能知道……」

  聲音漸低,隨即洛池對軒策露出一個柔順的,和緩的,仿佛仍在小寵物時期的眼神——隨即,手起刀落。

  「啊!」

  軒策渾身顫動,目眥欲裂,痛苦直擊心臟,衝上天靈蓋,將他湮沒——他失去了作為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現在好了,你應該知道了,只有這種痛苦,你才能感覺到。」慢條斯理的蒼白女人眼中閃動無機質的光,殺意充斥四方,刺進軒策的眼中,讓他眼中紅血絲一層一層重疊。

  「真不錯。」

  軒策顫抖的手抬起,指向仙歌,卻忘了,他的手剛剛被仙歌所廢,已經使不上力氣,只能無力垂落。

  「戚挽風說你喜歡我?」

  「『喜歡』?用在你身上,可真讓人作嘔,誰會喜歡你啊,誰會喜歡你這種東西?」

  「明明做著世界上最噁心,最讓人厭惡的事情,卻自詡深情,感動自己,還妄圖讓受害者共鳴?」

  「馴服,斯德哥爾摩?你在打動自己,噁心別人的時候,是不是在想著這種東西?」

  「誰會喜歡一個垃圾?誰會愛上你這種東西,你的『喜歡』,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你也有配談喜歡的資格!」

  「你沒有提這兩個字的資格!」

  「你不配!」

  骯髒的東西被切成片,一片一片餵進軒策嘴裡,讓他親口吞下去。

  「高不高興,快不快樂?吶,反正不管你高不高興,我是高興了。」

  軒策雙目失神,理智被徹底擊潰,仙歌旁觀著,嘴角帶笑,如墳頭幽幽磷火,陰森恐怖。

  密集的咔嚓聲隨著不間斷的話語不停傳來,沒有一刻停歇。

  四肢……下半身,上半身……頸椎……頭顱……

  「你是不是覺得奇怪,為什麼這時還沒人來救你,明明你已經偷偷留下求救信號?」

  「當然是因為——他們已自顧不暇!」

  「那幫助紂為虐的畜生,我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你或許不知道,在收拾你之前,我已經收拾掉盛航和戚挽風。為何最後才收拾你?當然是因為,你得最悽慘!」

  「一切都是因為你,一切痛苦因你起!作為罪魁禍首,你當然要留到最後處置,也要最痛苦!」

  「咔嚓。」腹部迎來重重一腳,所有肋骨被踩斷,在原本故事中洛池腎臟的缺失出現在軒策身上,雙倍。

  「嘶哈——」

  眼前出現幻境,痛到極致,早已不能發出哀嚎,軒策只覺一切都不真實,可很快,眼前一黑,他連幻想的資格也沒有了。

  洛池曾失去的光明,軒策同樣被奪走。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失去這雙透露無限醜陋**的眼睛,軒策面相會好一些?

  仙歌用心端詳,卻遺憾的發現——並沒有。

  依然是那麼令人作嘔。

  「很痛苦?是不是很想死,可是還不能,你現在還不能死,我怎麼會這麼輕易讓你死?」

  「是不是感覺痛不欲生,想要我給個痛快?」

  軒策拼命活動動彈,似在肯定。

  仙歌卻森冷一笑:「曾經,我也這麼求你,想讓你給個痛快,放我一馬,最少,給我個好死,不要牽連我父母——他們養我一場不容易,我來到這世上,沒給他們帶來半點好處,反而給他們帶來一場巨大災難,我多愧疚啊,我有多難過,有多自責,我那時那麼卑微的求你,我那麼求你啊,你依然不放過我,還對我父母下手!」

  「我的爸爸,媽媽,我那麼在意他們,你就敢那麼傷他們,仗著我還不了手,肆意欺凌,現在——你也還不了手了,你也落到我手上,你猜我還能怎麼對你?」

  「我當然——要把你對我做的事一件一件還給你!」

  仙歌站起身,明明已經看不見,軒策卻仿佛看見這個以往蒼白羸弱,溫潤隱忍的女人正高高在上地注視他,目光里的森冷惡意讓他瑟瑟發抖。

  仙歌打開房門,即使軒策全身已慘不忍睹,可她依然纖塵不染,半點血腥都沒沾上。

  「都過來。」

  輕柔卻莫名陰森的話。

  不是對人說的。

  軒策大本營里,所有手下都已經死了,死狀都十分悽慘。

  昔日親自去「請」洛池,將她壓上車的管家雙手垂落,骨節分明,力量感十足,指引人時十分吸引眼球的手指消失不見。

  昔日守在軒策門外,為他取來鞭子,聽著那一場場鞭打的兩個保鏢耳廓放大,仿佛被什麼東西鑽過去,硬生生吃空腦漿。

  昔日總是保持著彬彬有禮,眼神卻帶著若有若無諷刺與輕視,親自對洛池父母公司動手,施壓,逼洛池不得不妥協的精英瞳孔渙散,已分辨不出本來形象。

  賺一分錢,送一分命。

  悉悉索索的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來,那是一條條小蟲子,一隻只讓人見之生厭的,帶著劇毒的小玩意。

  仙歌曾在之前世界學過蠱蟲培育。

  這次要對付軒策這種人多勢眾的東西,便撿了起來。

  剛剛好。

  蛇蟲爬行的聲音嘶嘶嘶,聽在人耳中何其可怖,尚未喪失聽力的軒策感官被放大。

  「好了,輪到你了。」

  居高臨下的聲音迴響在軒策耳中,宛如一場永無止盡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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