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入天牢
葉念凝小臉抬起,紅唇微張:「葉清辭?他為何要辭官?」
「他當日留在乾京城,是因為朝中動盪,大廈將傾,他必須留下來助皇上一臂之力。」
秦季珣狀似輕鬆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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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相助皇上。
其實是相助秦季珣罷了。
平定造反這件事,乾小八懵懵懂懂的,還沉浸在追逐沈卿卿的風花雪月中。
因沈卿卿的背後站著的是祁珏澤。
所以秦季珣知曉乾小八的心上人是沈卿卿後,便不敢直接告訴他,打算慢慢令他接受這個事實。
所以這場動盪在乾小八的眼裡,一切都有些莫名奇妙。
首先是祁珏澤莫名其妙就造反了,他都未有所察覺。
再就是祁珏澤莫名其妙就被鎮壓了,他只能看到秦季珣擋在他前頭,光風霽月的背影,旁的事就被解決得妥妥噹噹了。
乾小八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就登基了。
一切都有些恍惚。
可然後,就被沈卿卿是反賊的這個現實壓得喘不過氣來。
如今,葉清辭走了。
葉念凝能猜到,他是為何而走的。
「清辭哥哥是去尋子苓姐姐了麼?」葉念凝歪著頭,明亮的眼眸裡帶著點點笑意。
「嗯。」秦季珣隨口應道。
他前幾天尋到了華子苓在江南出現的蛛絲馬跡,便告訴了葉清辭。
沒想到葉清辭這樣坐不住。
他覺得朝中之事,有秦季珣,也便不需要他再在這裡畫蛇添足了。
索性辭官離去,與華子苓一同浪跡天涯是他心中幻想過無數回的事情了。
葉清辭辭官,乾小八自然是挽留了很多回。
可葉清辭意已決,乾小八也明白有心上人是何等感覺,恨不能日日夜夜與她在一起。
更何況,葉清辭與華子苓是兩情相悅的。
只是身份與抉擇羈絆了他們倆。
最終,皇上還是同意了。
葉清辭便迫不及待的離了乾京城。
連好好跟葉念凝道別一聲也未曾有。
葉念凝頗有些無奈地說道:「沒想到清辭哥哥竟然如此重色輕友!」
秦季珣莞爾,誰不是呢?
葉念凝還沉浸在被葉清辭不告而別的小小怨念中。
秦季珣的眸光卻已漸漸變得幽深。
他抬頭望了望天,一覽無餘,晴光萬里。
葉念凝抓著秦季珣的衣襟,小聲說道:「也不知道清辭哥哥能不能尋到子苓姐姐,說不定下回遇見他們,都能發現她們多了個小寶寶呢!」
秦季珣勾唇,俯身到葉念凝的耳邊,嗓音撩人心懷。
「念念,那我們呢?」
葉念凝面色緋紅,只能裝傻。
「我們是不是該回府了?時辰好像不早了。」
秦季珣嘴角的弧度越深,低頭淺笑。
「是啊,時辰不早了,我們早些回去,小寶寶也可以早些出來。」
「……」葉念凝假裝什麼都沒聽到,甩開秦季珣的手,埋著頭往前走。
光天化日,又說如此流氓的話。
秦季珣真是忒壞了。
越來越不害臊了。
但是她害臊呀。
葉念凝眼角眉梢都帶著羞意。
卻又忍不住彎了眼角。
日光暖暖照在身上。
心上人就走在身側,踏光而行。
一切都美得很呢。
只是回了府。
葉念凝就覺得不美了。
因為到了夜裡,秦季珣仿佛只是照照月光,便整個人都變了樣。
衣冠禽獸脫了衣裳,自然就變成禽.獸了。
清波霧紗。
迷離夜色中,月色皎皎。
透過罩著拔步床的紗幔,卻變得朦朧了起來。
秦季珣身姿修長,精瘦強勁,有晶瑩的汗珠微微淌過,在月光映襯下,閃著光澤。
葉念凝只覺得自己的四肢都已經軟綿無力。
她的手耷拉在秦季珣的脖頸上,軟聲乞求著。
「秦季珣,能不能放過我呀?」
她的聲音軟糯可口。
一字一頓念著他的名字,反倒讓他燎得越發灼熱。
葉念凝的小腿懶洋洋地搭在他的臂彎處。
秦季珣伸手輕輕撫摸著她嬌嫩香甜的臉頰。
「念念乖,再忍一會罷。」
葉念凝嘟著嘴,細長的眼睫毛撲閃了幾下。
似是簌簌泛起了水光。
「半個時辰前,你也是這樣說的。」
「……」
秦季珣嗓音帶著一股喑啞,喉頭輕笑著動了動,「看來念念很有力氣呢,竟一直數著時辰麼?」
葉念凝不由地軟聲嚶嚀了幾下。
哼哼唧唧的求饒。
腳趾忍不住微微蜷縮了起來。
一片粉白瑩澤泛著緋紅。
就連已經洗得乾乾淨淨,白嫩嬌軟的臉頰,此時也跟抹了胭脂似的,明艷動人。
秦季珣只覺得被她的濕軟纏得快要窒息。
心尖微微發顫。
身下這團小哭包,愈發讓他恨不得能揉進身體裡去。
葉念凝顫著聲音,又只能一聲聲開始求饒。
「秦季珣,你輕點呀。」
「念念不是喜歡……」
秦季珣突然重了一下,「這樣麼?」
葉念凝紅著臉啐了一口。
「誰喜歡!」
秦季珣俯下身子,輕輕吻住她嬌軟的小耳垂。
「念念,不這樣,怎能生出小寶寶來呢?」
葉念凝捂著臉,不願再看他。
「我才不想這麼早就當娘親呢!」
秦季珣將她的小手拿下來,牢牢箍著,迫著她與他直視。
他也不想。
這樣早。
還未盡興呢。
再則,念念確實太小了些。
自己還像個孩子似的。
哪能承擔起做母親的職責。
葉念凝輕輕痙攣著,只能咬牙承受他翻來覆去的折磨。
渾身都沉浸在疲累中,再也無力承受任何。
秦季珣卻跟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
身下的動作不停。
手指輕輕拂過葉念凝的臉頰。
撥開她光潔如玉的額間,濡濕的一抹抹碎發。
葉念凝已經只有力氣眨眨眼睛了。
她費力地看著秦季珣,俊挺的鼻尖皆是薄汗。
窗外一彎曲月如鉤。
直直透過窗欞,照進屋裡,落地成霜。
而在床幔之間,月輝斑駁灑落。
晦暗的細影勾勒著秦季珣那如謫仙般的面容。
他眼底眉梢的灼灼情意,與他超凡脫俗的風骨,矛盾且疏狂。
他的清明眸色,也隨著這一階月涼如水,盡數褪去。
只剩迷離。
秦季珣蹭著她的鼻尖,輕聲說道:「念念,別怕。」
葉念凝的眼底浮著些意亂情迷的情愫。
被秦季珣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眼底更是迷離茫然。
她怕什麼?
她一點兒也不怕。
只是想秦季珣快點放過她,早點歇息罷了。
不然她會死的。
秦季珣的嗓音喑啞而動人。
他沉沉地繼續說道。
「念念,別慌。」
葉念凝覺得他這話越發奇怪。
她慌什麼?
總覺得秦季珣在意有所指。
可她還未細想。
所思所想皆被撞得粉碎。
但這還不夠。
秦季珣不知從哪又摸到了他腰間的玉帶。
他俯下身,溫柔地托住了葉念凝的後腦勺,然後將玉帶輕輕繞過,蒙住了她的眼睛。
葉念凝突然陷入黑暗之中,心底一片慌亂。
她看不見秦季珣了。
因這樣的刺激,她渾身又紅了些許。
也泛起了一絲羞惱之意。
她嘟著唇問道:「你這是作甚?快替我解開!」
可小手被秦季珣緊緊鉗制著。
說話的朱唇也被咬住。
因被蒙了眼,便對周遭的一切都格外敏感。
她能感覺到夜色微涼,染得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有些寒涼。
也能感覺到秦季珣熾熱的胸膛,燙得她身上的寒意都盡數褪去。
只是她看不到。
秦季珣的墨色眸子中,有散不盡的沉沉微光。
他定定地看著她。
可之前的迷離卻已不再,唯有清明,徒留眼底。
「念念,你忍一忍。」
葉念凝覺得,她已經忍得夠久了。
今兒都數不清是什麼時辰了。
「念念,委屈你了。」
葉念凝覺得,她真的很委屈。
這會兒聽得秦季珣這安慰的話,她的淚意又浸出了眼眶,只是立馬那些水珠都被眼上纏著的玉帶吸了去。
「念念……」
秦季珣這一聲,卻似含著千情萬意,總覺得比平日還多了幾分柔情如許,深情款款。
但葉念凝未來得及想,又被秦季珣撞得散了三魂六魄。
秦季珣壓著她胡亂扭動的細腰,聲音壓抑著,喑啞低沉。
「念念,乖……」
葉念凝一點也不乖,她哼哼唧唧的求饒,依舊亂扭。
只是秦季珣力氣大,她又已經力竭。
所以她的扭動在秦季珣看起來,不過是別樣的迎合罷了。
芙蓉帳暖,鶯聲嚦嚦。
葉念凝只覺得耳中的轟鳴聲越盛,喧鬧肆虐。
到最後化為一道白光,向她襲來,泯滅了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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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念凝再醒來時,已經是日光斑駁而落的清晨了。
秦季珣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大抵是去上朝了。
她昨夜太累,以至於秦季珣今早起身,她都未察覺。
睡得太沉。
葉念凝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濁氣。
總覺得……
秦季珣昨日也太瘋了一些。
比往常都要……
葉念凝想想羞得很。
他是因為想要小寶寶才這般激動麼?
葉念凝覺得還是太早了些。
她現在還不想當娘親呢。
白盞打著帘子進來了。
她端著小盆帕子,笑得一臉溫婉。
「小姐,你醒了?快洗洗臉吧,瞧您這一聲汗。」
葉念凝有些恍然地接過,擦了擦臉。
又聽得白盞突然撲通跪地的一聲。
「小姐,奴婢有一事相求!」
「快起吧,有何事便說,不必行如此大禮。」
葉念凝擺擺手,讓白盞趕緊起來。
白盞低頭說道:「小姐,奴婢聽說薊州有個名醫,可以治好奴婢弟弟身上的頑疾,奴婢想告個假,立刻動身帶他過去。」
葉念凝並未多想,隨意的應了。
「那便去吧,既能治好,便是好事。」
「謝謝小姐!」白盞喜極而泣,行了個禮,便匆匆退下了。
葉念凝望著她的背影,眸色有些深沉。
跟秦季珣在一起久了,她的神色也容易像他。
白盞很快便收拾東西走了。
葉念凝未去送她,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到了下朝的時辰,秦季珣並未歸家。
反倒是小山跌跌撞撞跑回來。
「不好了!少爺被皇上打入天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