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力爭清白 [VIP]
花葯故意逗他:「比一點點多一點是多少?」
映玉公子有些惱,當然是很多很多,然而他習慣了彆扭,才不會把自己真實想法大白天下,他那麼矜持。
花葯晃著他胳膊,笑嘻嘻的追問:「說嘛,多少?」
柴映玉被追問的厲害,彆扭地低頭用腦門去頂她腦門。
「比你以為的還要多一點。」他含混不清的說道。
花葯眉眼彎彎,為他的小彆扭,也為他孩子氣的動作,她笑著撫上他的臉。
「我也想你來著,比我自己以為的還要多一點。」
柴映玉白了她一眼:「你就知道糊弄小爺。」
「沒有糊弄呀,我真的特別想你來著,還祈願給你託夢來著,你有沒有夢到過我。」
「沒有。」
「真的沒有嗎?」
「真的……」
兩個人許久未見,卻好像根本沒有分開過一樣,很奇怪。
說了很多話,細碎冗雜,卻沾染著幾分煙火氣,有一種腳踏實地的安全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很安心。
柴映玉修竹一樣白皙的手指無意識的纏繞著她的髮絲,玩的不亦樂乎,她的頭髮上有一種淡淡的藥香,讓人舒心。
花葯問:「你是怎麼進宮來的?」
皇宮守衛森嚴,柴映玉武功是高,可這會兒傷還沒好,怎麼會如此輕鬆的就進了宮。
「是宗沐。」
柴映玉便把宗沐的事情都跟花葯粗略的說了下。當然,過程中誇大了他自己的聰明睿智,弱化了宗沐身份其實挺高貴的這個事實。
花葯沒他那麼多彎彎道道,只是覺得震驚。
宗沐竟然是皇子。
這可真讓人意外。
那之前老皇帝問她的那一番話便找到了根源,原來是為他兒子討公道的,再延伸一下,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她會被弄進宮。
虧得她之前還以為自己的醫術已經高明到驚動了皇帝。
不過這些東西之餘花葯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她如今關心的也唯有一個柴映玉而已,他們在一起就夠了。
「那咱們什麼時候離開?」她問。
「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
柴映玉微微皺眉:「過幾日老皇帝要改立太子,到時候肯定會有人不服氣,小爺答應了幫忙出面擺事兒。」
這事兒比較複雜,是老皇帝提出來放花葯的條件,他不得不答應。
花葯也嗅出了些不對勁。
她想到之前老皇帝說有人求他放了她,那個人不是柴映玉就是宗沐,反正無論是誰,柴映玉牽連到這種事情中來,肯定都是因為她。
瞬間有些沮喪,為什麼她總給他惹麻煩?
柴映玉感覺到花葯情緒變化,忙說:「不是因為你,柴家有這個責任。」
話是這麼說,柴映玉向來不太參與家族中事,若不是她,也不會牽扯進來。然而,事情已然如此,她也不能再跟他矯情,以後更好的對他,來償還吧。
千言萬語,最後只說了一句:「謝謝。」
柴映玉疏朗輕笑,眉梢微微上揚,自帶一股質樸風流。
「別光嘴上說,來點實際的。」
說著話,他眯著眼把臉湊到花葯跟前,嘴角的因為微笑而露出兩個小梨渦。
花葯看著他這般樣子,感覺他無論怎麼吹噓,都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便自顧自的笑了起來,用手往他唇上輕輕一拍。
柴映玉索吻不成,睜開眼睛,些微的有些失落,撇了撇嘴。
「你之前一直都是主動親小爺的。」
分別這麼長時間,竟然不迫不及待的撲過來親他,她變心了,肯定是有了野男人,是誰?
是不是改了名的隱風?
有些人就是不禁想,柴映玉剛剛升起改了名的隱風是臭不要臉男小三的念頭,外面便傳來敲門聲。
花葯問:「誰呀?」
「是我。」
野男人?
柴映玉一聽這聲音便認出了來人,正是尤清。他們之前曾經交過手,後來花葯又是被這位尤大人給劫走的,讓人十分不爽。
還未等花葯怎樣,柴映玉站起身快步去開了門。
四目相對,火光電石。
尤清微微皺眉:「是你。」
「是小爺,怎麼?抓了小爺的女人,竟還敢上門討打。」
說話間,柴映玉亮出招式就要跟尤清動手。
緊隨其後的花葯連忙拉他,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全,而且這裡皇宮,不是咱們的地盤,貿然動手非常不利。
尤清當然也不會跟柴映玉動手,他在當值。
便說:「江湖事江湖了,改日。」
語罷,溜了。
尤清每次溜的時候都特迅速,眨眼功夫就沒了,真懷疑他的輕功就是這麼溜著練出來的。
柴映玉根本來不及攔住他。
花葯忙拉著柴映玉進屋,雖然外面看著看上去空無一人,保不齊哪個角落裡就藏著一個暗衛,她生怕隔牆有耳。
「你拉著小爺幹嘛?你害怕小爺打不過他?」
「哪能呀,映玉公子武功天下第一,我這不是不想讓他打擾咱們嘛。」
映玉公子沒能出氣,他這個人都氣呼呼的,再聯想花葯竟然跟尤清單獨相處這麼久,更是氣上加氣,聽著花葯這樣的軟話也依舊不能紓解心中鬱氣。
「你是不是變心了?這才幾天的功夫,你就又給小爺招惹情敵,你之前還答應小爺再不跟人眉來眼去,你瞧瞧你。虧的小爺天天還擔心你被人欺負,你根本就沒有被人欺負。」
噼里啪啦又是一頓討伐。
又委屈又不講理,完全忘記了之前他半夜抱著枕頭時候的賭咒發誓。
花葯一個腦袋兩個大。
「這都哪兒跟哪兒?有你珠玉在前,我能看上別人嗎?我跟他不熟,之前還被他騙走銀子來著,想著讓你幫我搶回來。」
柴映玉一聽銀子,聲調一個拔高。
「你竟然還私藏著銀票?」
先前花葯的銀票被藍淮洗劫一空,她明明還跟他哭窮來著。
「不是銀票,他胃口小,搶的都是我的小碎銀子。你看,我之前頭經常戴著的簪子沒了,就是被他搶走當的,還有你送給我的鐲子,要不是我拼死守護,早被他牽走了。」
花葯急急忙忙的解釋,又把胳膊上的銀鐲子往前遞。
力爭清白。
柴映玉瞄了一眼,氣也消了大半。
「一點都不喜歡他?」
「一點都不喜歡。」表忠心的時候從來不含糊。
柴映玉這才緩和下來。
花葯鬆了口氣。
說起來,兩個人這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柴映玉習慣了半哄騙半脅迫的讓花葯賭咒發誓表忠心,花葯要是長時間看不到柴映玉作天作地,她都心慌。
雖然映玉公子心裡還是酸,卻也沒再計較。他指腹摩挲著花葯臉上細嫩白皙的皮膚,心想,必須儘快成親,省得夜長夢多,他家女人太優秀,也太能招蜂引蝶。
兩人又待了一會兒,柴映玉就要走。
柴映玉還有事情要做,不能留在宮中。
分別之時,自然又是千叮嚀萬囑咐,匯成一句話:不許給小爺招情敵。
尤清什麼的,宗沐什麼的,誰能比得上他英俊瀟灑?他是這天下間唯一一個美貌與智慧於一身的公子,他的女人,必須心裡眼裡只有他一個人。
花葯連連點頭。
「你也要注意安全,別跟人硬拼,你的傷雖然好了很多,但還是不能用太多內力,否則舊傷復發,到時候咱們婚期又得延後。」
聽到前兩句話的時候,映玉公子不以為然,聽到婚期延後,立刻打起了精神。
不要婚期延後,他要立刻解決所有事情,早日回家成親。
送走柴映玉,花葯又變成了一個人,不過知道他就在京城,就跟在她身邊沒什麼區別,便又充滿幹勁起來。
她果然墮落到只想要柴映玉,就能高高興興的。
戀愛中的女人,腦子失靈的。
柴映玉這邊,離開皇宮就直接去了冥府在京城的總壇。
柴映玉對京城還有很多事情不太熟悉,需要從藍淮這裡打探。更何況,他也想把花葯師兄蒲回春的事情弄清楚。
藍淮是個給他銀子他就敢賣身的主兒,看向柴映玉的眼神,甭提多炙熱,畢竟是金主。
當聽到柴映玉問及蒲回春的事情,自然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實算起來蒲回春的事情跟我們冥府沒有太大關係。」
柴映玉問:「怎麼說?」
「四年前,我冥府不是滅了花間樓嘛,從那裡面發現了蒲回春,當時蒲回春奄奄一息,是鬼姬荼靡看上了他,把他弄回了總壇。後來,他傷好之後,就一直被荼靡拘在總壇給人治病,一直到現在。」
柴映玉微微皺眉,原來是荼靡看上了蒲回春的美色。
蒲回春怎麼會落在花間樓手裡的?花間樓被滅之前可是江湖最大的殺手組織。
難不成江華茂跟花間樓有關係?
這些都是猜測,柴映玉心裡想想,並沒吱聲。
打聽完這些,柴映玉就準備離開,被藍淮盯的不舒服,一個大男人。
藍淮卻非得鬧著要盡地主之誼,請柴映玉吃個酒,其實也難怪藍淮如此熱情,最近冥府總壇的財政狀況就差讓他賣身堵窟窿了。
面對這麼大一尊財神,他恨不得捧著。
如此魅惑出眾的藍府主,就是可以為銀子如此折腰。
柴映玉本不想搭理藍淮,然而卻被藍淮的一句話給說動搖了。
藍淮說:「映玉公子此番事了,定是要跟小美人成親,我見公子對男女之事似乎不太通,要不要一起去見識一下?」
映玉公子哪是不太通,他是太不通了。
出於一個男人的自尊心,映玉公子覺得自己有必要觀摩學習一下。
於是,當天晚上,藍淮帶著柴映玉走進了京城最大最豪華的青樓,反正映玉公子不缺銀子。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先更這麼多,明天一定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