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不可名狀、不可直視、不可聆聽
寒落陷入了沉思，他在回憶小白的話。
「我活了幾千年，輕輕鬆鬆就能賺到錢，很合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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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很合理……個屁啊！
司馬和小白，全都是人生贏家啊……
不過，令寒落開心的是，小白為了報答他當初的救命之恩，決定送給他一棟別墅……然而，被小圃拒絕了。
小圃輕哼一聲，「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就是了，幹嘛要那條小白蛇的東西？」
寒落這才想起來，原來小圃也是個有錢人啊……
寒落深情的望著小圃：「富婆，我不想努力了……」
小圃皺著小鼻子，「你本來就不需要努力。」
寒落和小圃正打算離開，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遇見小青了嗎？她也從修羅城裡出來了。」
小白點頭，「小青現在是公司的總經理，她已經和我說了，若不是恩公，她在修羅城裡已經死了。」
「對了，你的公司叫什麼名字？」
「白青製藥，目前公司最熱銷的產品是腦白青。」
寒落：「……」
寒落與小圃回家，別墅的布局完全仿照了當初的寶青坊，這讓寒落有些晃神，好似時空並沒有發生變遷。
小圃甩掉鞋子，光著小腳丫，跳上了沙發，整個人慵懶的斜躺著，下意識想要掏出菸斗，這才想起來被寒落沒收了。
她剛想提醒寒落記得給她重新煉製一件法器，就看見他正盯著她的小腳丫，愣愣出神。
小圃跳起來，手掌在寒落眼前揮了揮，「你看啥呢？」
寒落回神，目光游離，「沒看啥……」
在小圃的提醒下，他開始煉器。
一切器具，包括火焰，寒落都能具現出來，約莫一個小時後，寒落拿著煉好的法器，遞給小圃。
小圃愣住，隨即齜牙咧嘴。
寒落手中拿著的，赫然是一隻奶嘴……
「不好意思，開個玩笑。」
寒落這才從爐子裡取出第二件法器---一隻手鐲。
寒落為小圃戴上，「這隻手鐲有防禦和暫停時間一秒的功能，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使用。」
「呵……這世上，還有誰能威脅到我？」
「話別說的太滿嘛……」
寒落也沒在意，他煉製這隻手鐲，原本就是多增添一道保險，他自然是希望小圃永遠也用不上的。
現代的生活讓寒落毫無違和感，就是蠢蠢和笨笨有些煩人，老是要纏著小圃一起睡覺，寸步不離。
寒落望著它們兩個，想著要不要把它們拆了……
最終，寒落還是放棄了，這麼久以來，都是它們在陪著小圃。
第二天，寒落打開別墅的大門，看著站在門口的分身。
現在，分身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化神巔峰。
雖說分身修煉了幾百年，但伴隨著時代的發展，靈氣變得越來越稀薄，所以他修煉的也越來越慢。
寒落正打算與分身融合，分身卻突然開口，「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嗯？」
「我一直在山裡修煉，一不小心救了一群探險的年輕人，然後就被當成了陸地神仙，那群年輕人里，有一個人的爺爺是軍方高層，所以我現在地位還不低……之後他們有可能會來找你。」
畢竟其他人可分不清寒落和分身。
寒落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啟用了概率法則，以避免麻煩。
……
一個月後，寒落與小圃，重新回到修羅城。
懸崖邊，寒落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修羅城。
此刻的修羅城，煥然一新。
城市中不時的便會多出一道身影，或人或妖，他們都是因為執念而墜入這裡。
起初，他們還能和諧共處，但漸漸地，他們發現，修羅城中的資源，根本不夠分配，於是，開始了爭鬥。
寒落感嘆一聲，果不其然，確實是一輪重啟……一切都是重新開始，不斷輪迴，亘古不變。
這一次，寒落不打算離開修羅城了。
他打算等待著修羅城再次輪迴，伴隨著它一起湮滅，從而回歸……
「那個……」
系統突然出聲，「在修羅城裡，不死亡也能回歸的。」
寒落：「？」
他震驚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可以直接回歸。
「這是怎麼回事？」
這一次，系統沒有顧左右而言他，畢竟之前寒落每一次死亡，那種痛苦並不是假的。
若是這次系統再次轉移話題，寒落心中必然會產生隔閡。
話說好不容易才讓寒落信任它呢……
「宿主……」
「嗯，我聽著。」
「有些事情，你現在知道了反而不好。」
「為什麼？」
系統沉默了片刻，「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
「不可名狀、不可直視、不可聆聽。」
寒落：「……」
這是欺負他沒看過克魯蘇嗎？
系統總結道：「總之，你現在還不夠強，不能知道回歸的真相。」
寒落沒再繼續強求。
今天，系統已經表明了態度，雖然最後依舊什麼都沒說，但對寒落來說，已經足夠了。
系統隱瞞他的事情太多，也不在乎這一件兩件的了……
既然能夠無痛回歸，寒落自然不想再死一次，不過……要怎麼對小圃說？
思考了許久，寒落才看向小圃。
「其實，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類似於修羅城，獨立於這個世界之外。」
小圃倒是沒有太多驚訝，因為她早有猜測。
畢竟，當初她可是親眼看著寒落死去的，也是她親手將寒落埋葬，但如今，寒落帶著記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她面前。
所以，小圃第一時間聯想到了修羅城，或許，對寒落來說，在這個世界，死亡並非真正的死亡，而是回到了他的世界。
正如擁有執念者死亡，便能墜入修羅城中一般。
小圃問道：「你要走了嗎？」
寒落遲疑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可以不走嗎？」
「……」
眼見寒落沉默，小圃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鐲，嫣然一笑。
「寒落，不用自責哦~」
「你知道我的願望是什麼嗎？」
「我想把寶青坊開遍全世界，早晚有一天，我會將寶青坊開到你的世界。」
小圃鑽入寒落懷中，腦袋在寒落胸前輕輕蹭了蹭。
「寒落，等著我哦……」
下一刻，小圃雙手陡然用力，將寒落推下了懸崖。
寒落望著小圃，然後緩緩閉上雙眼，心中默念，「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