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

  兩日後,

  袁富貴回到了京都,

  今天,畫念芸很是奇怪,見到袁富貴之後一直在一旁看著,好像在尋找機會一樣。

  這次回來,

  袁富貴打算好好調查一下趙家的事情,一定要小心行事,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和袁顯榮簡單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前往了八卦茶樓,同時,畫念芸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她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緊接著,

  來到了八卦茶樓中,

  袁富貴也沒有墨跡什麼,而是找到這裡的掌柜,對他說道:「將趙家的消息找出來,我要再看一遍。」

  掌柜的也沒墨跡,迅速離開,去到消息庫開始尋找。

  同時,

  畫念芸一直盯著袁富貴,可就是看不出什麼破綻,見相公認真的樣子,也不像個現代人啊。

  袁富貴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畫念芸,一直有雙眼睛看著,傻子才注意不到吧。

  「娘子,最近你怎麼了,犯花痴了?」袁富貴道。

  「最近啊,我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畫念芸撐著腦袋,盯著袁富貴。

  「噢?什麼秘密?」袁富貴抿了口茶道。

  「我還在想,該怎麼開口。」畫念芸道。

  袁富貴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這還好,

  掌柜的急忙忙的走了過來,將一大堆的資料擺在了袁富貴的面前。

  「少爺,這裡是全部關於趙家的消息,還有一些是上月更新過的資料。」

  言罷,

  袁富貴眼前一亮,上月更新過的,也就是說又查出了些什麼?

  連忙拿起了資料,看了起來。

  【趙家,七十年前趙德意立家,以書香門第在京都立足,目前家主趙枝山,有兩子,長子趙阮,次子趙仁………】

  這一卷資料,所介紹的是趙家的一別簡單背景。

  用處不是很大,

  再往後看,

  袁富貴隨便拿起了一篇…

  【二十五年前,趙家現任家主趙枝山與那人有聯繫,而且好像受過那人的恩惠,經調查,趙家與那人所行之事無絲毫聯繫……】

  【二十年前,反賊叛亂,京都大亂,趙家趙枝山大房在家不幸遇難,當時她懷胎八月,即將面臨生產期,不幸遇難後為了保全孩子,不得已破腹取子……】

  同時看完兩卷,

  袁富貴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便是中間提到的那人是誰,於是,對掌柜的問道:「掌柜的,這上面所提到的那人是誰?」

  聞言,

  掌柜的看了看四周,確保沒有人之後,緩緩來到袁富貴跟前在他的耳邊小聲道:「反賊陳武…」

  陳武,

  陳帝的兄弟,

  當年的反叛元兇,也就是他,導致百姓民不聊生,之後被陳帝討伐,死在了塞外。

  那是黎國史上的一段長達兩年黑歷史,這件事情過後,所有人都以為安定了,便沒有再提起,但是暗地裡,陳帝依然還在調查以前的餘孽。

  袁富貴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的是,趙家竟然與二十年前反叛之人有關係。

  但是說來奇怪,

  他們既然和反叛之人有關係,為什麼趙枝山的夫人會被殺死,而且還是懷胎八個月大的時候?

  沒有再多想,

  袁富貴繼續看著資料。

  【趙阮:從小在家受到趙枝山的教導,天資過人,十歲的時候便被譽為京都才子,可誰知道,他不喜從官,十五歲的時候,離開黎國,去到南巴國建立九州商會……】

  這些袁富貴都知道,

  後面的資料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主要就是趙阮的商會如何壯大起來。

  唯一讓袁富貴在意的,便是當年的事情與趙家有關,所以,他不得不聯想到,自家也與當年的事情有關。

  突然,

  袁富貴有個大膽的猜測…

  假如,趙家大房所剩之子並不是現在的趙阮,而真正的趙阮則是在當今大房死的時候便已經死在了腹中?

  之所以會有個趙阮出現,可不可以理解成頂包?

  結合趙家受過陳武的恩惠,陳武想要保住自己的血脈,才不得不使用這個下下策,將他剛出生的孩子,頂包了趙阮?

  嘶!

  想到這裡,

  袁富貴內心頓時一驚,若真的如自己所想這樣,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趙阮要和袁家做對了。

  當年的袁家,是反賊的最大阻礙,如果沒有袁家在背後支持,恐怕結局也不會這樣。

  所以,

  他想要再次起事,就一定要讓袁家倒台,不能再重蹈以往的覆轍!!

  明了,

  一切都明了,

  雖然這些都只是猜測,但是袁富貴寧可相信是這樣,也不能放鬆警惕。

  一旁的畫念芸看著他,見他表情嚴肅,於是問道:「相公,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袁富貴看著她,搖了搖道:「沒有,太正常了。」

  他沒有想說出自己想法的意思,畢竟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啊,這些能查到的消息,都不會有太大的用處,只能做點備案,方便以後翻閱。」掌柜的也帶著笑意道。

  「拿走吧,沒有太大的用處了。」袁富貴道。

  緊接著,

  掌柜的將這裡的消息都拿走了,

  袁富貴一直沒有說話,在思考著什麼,根據趙阮的性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他必須做好準備。

  「走吧,先回去。」

  袁富貴說完,便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

  袁府,

  袁富貴情緒一直不高,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富貴,怎麼了這是?」楊嵐緩緩道。

  「沒事。」袁富貴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可就在這時候,

  一旁的李傑好像發現了點什麼,在外面的房子周圍一直在尋找著什麼。

  袁富貴等人疑惑的看著他,問他在幹什麼:「李傑,你在看什麼?」

  李傑再看了看,然後緩緩說道:「沒什麼,就是總感覺有人盯著咱們一樣。」

  「不會的,這裡可是京都,安全的很,再說袁府上下那麼多人,不會被監視的。」袁顯榮來到外面,看了看天空說道。

  「可能是俺的錯覺吧。」李傑道。

  大家也沒在說什麼,

  可唯獨袁富貴內心是不安心的,

  等到大家都散去了之後,袁富貴將李傑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著他說道:「李傑,剛才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李傑搖了搖頭道:「沒有,俺只是感覺,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

  言罷

  袁富貴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定是了,看來還是得多注意一點啊。

  片刻後,

  袁富貴說道:「南河縣的那個刺客如果你再次對上有沒有把握?」

  李傑想了想,緩緩說道:「俺奈何不了他,當然他也不可能輕易的將俺拿下。」

  袁富貴點了點頭,

  對於李傑的功夫,袁富貴是十分佩服的,那一身金鐘罩鐵布衫,沒有十幾年的功底是做不到的。

  所以,

  當時的那人想要擊敗李傑也並非易事,

  「好吧,這些天你多注意一下,既然你感覺有,那麼一定所有問題,不要打草驚蛇。」袁富貴道。

  「是,俺知道了。」李傑道。

  接下來的時間,

  袁富貴回到了書房,一直在思索趙家的事情,尤其是趙阮,此人陰險狡詐,不得不防。

  他既然要和袁家做對,

  那麼自然是不會這麼簡單的,想要擊垮袁家,也並非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就在這時候,

  畫念芸又來了,這段時間可把她給愁死了,現在好了,書房裡只有自己和相公了,是時候問一些敏感的問題了。

  剛一進來,

  她便鬼鬼祟祟的將門關上,臉上帶著笑意的看著袁富貴。

  沒有搭理她,

  等到她走到了面前,袁富貴才緩緩說道:「娘子,你還是來了,有什麼事情快說吧,只要你問,我不會騙你。」

  說著,

  袁富貴放下了手中事情,看著眼前渴望知道真相的畫念芸。

  她倒好,

  也不著急說,右手撫摸著下巴,在袁富貴周圍走上了一圈。

  「怎麼樣,看明白了嗎?」袁富貴道。

  「相公,你真的也是穿越者嗎?」畫念芸停在了袁富貴身前,雙手撐著桌子上,身體微微向前看著袁富貴的眼睛。

  「你心中不是知道了答案了嘛。」袁富貴道。

  下一秒,

  畫念芸整個人又是一怔,這可比她自己才出來要來的更震驚。

  這尼瑪是真的啊!

  真的不止我一個穿越者啊,我的天啊,太震驚了,相公他竟然也是!

  臉上帶著驚訝,一直盯著袁富貴,不敢相信!

  此刻畫念芸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沒有那種老鄉見老鄉的感覺。

  緊接著,

  畫念芸繼續問道:「不是……之前我也懷疑過,後來也找機會問了下爹娘,你有沒有什麼反常舉動,可他們說你一直都是這樣啊?」

  她不理解,

  穿越後難道不會膨脹嗎?

  難道相公穿越之後不會認為自己是主角,就膨脹的嗎?

  已經這個時候了,袁富貴也不想在藏著了,反正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她懂自己了,再者她都已經是自己的人了,要是敢去亂說,晚上收拾她!

  於是,袁富貴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穿越吧,我來這裡已經十八年了,當時一醒來就發現自己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言罷,

  畫念芸這回懂了,原來相公他不是中途穿越的,而是一開始就來這邊了…

  「所以後來你知道我是穿越者後就要與我成親?」畫念芸疑問道。

  「差不多吧,那時候當我確定不是穿越者的時候我也不敢相信,但是見你耍寶的樣子,又覺得這十幾年來無聊的日子多了點樂趣吧。」袁富貴道。

  他也不打算騙她,是什麼就說什麼吧。

  「所以,我真的就是你的解悶工具人?」畫念芸問道。

  「別這麼說,我到現在都還沒碰你呢,談不上解悶吧。」袁富貴道。

  緊接著,

  畫念芸看了看自己,雙手包住自己的身前往後退了一步。

  太可怕了,

  自己原來都是曝光在他面前,難怪當時鬥地主自己贏不了……

  他是不是不行啊,難道自己不漂亮嘛,這麼久了,睡在同一張床上這麼久了,對自己沒一點想法?

  「所以你是太監?」畫念芸道。

  這句話說完,已經嚴重觸犯到了袁富貴的尊嚴問題,自己若是想睡你,你可能…

  竟然說自己是太監!!

  袁富貴沒有說話,而是緩緩走到了畫念芸身前,嚇得她直直往後退,直到無路可退。

  「你想幹嘛,你別過來!」畫念芸道。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想和相公好,可在知道相公也是穿越者之後,內心有這一點牴觸,責怪他一直不告訴自己。

  「我想幹嘛?你不是說我是太監嘛,為了尊嚴,我總得證明給你看吧?」袁富貴單手撐在牆上,看著內心緊張的她。

  同時,

  畫念芸內心的小鹿也開始亂撞了,自己的第一次終於要交代了嘛?

  好可惜啊,原本以為是給一個弟弟,沒想到竟然是大叔!

  「你…你以前不是不碰我嘛!」畫念芸結巴道。

  「以前你沒發現我的秘密啊,現在被你發現了,萬一你跑了,不我豈不是吃虧了?」袁富貴臭不要臉道。

  「原來你以前都是裝的!上次在南方的時候,你是不是想親我,那時候我可沒睡著。」畫念芸突然膽子大了起來,挺胸抬頭看著袁富貴。

  「啊這……」

  袁富貴啞口無言,不得不說,是有點點那個意思。

  「哼,我就知道,你一早就像對我做壞事了吧?」畫念芸道。

  袁富貴將手拿開,轉身背對著她道:「隨你怎麼想吧。」

  這時候,

  畫念芸得意的笑了,

  走到袁富貴身邊,帶著些許嘲諷意思的道:「嘖嘖嘖,真沒想,平時見你一本正經的,沒想到還是抵不住美色啊,裝樣子是不是很累?」

  袁富貴沒有理她。

  「你不會還是個雛吧?」畫念芸陰陽怪氣道:「不會吧不會吧~」

  嬸可忍,叔不可能,你完了!!

  下一秒,

  袁富貴猛地回頭,直接將畫念芸逼在了角落中,空氣突然安靜,兩人對視幾秒。

  畫念芸胸口起伏道:「你想幹嘛……」

  袁富貴看著她說道…

  「我想幹嘛?」

  「我不裝了!」

  「你說我想幹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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