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硬漢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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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張易準備策馬前行的時候,一隊東廠番子從裡面衝出來,將他攔在了院子裡。

  為首那人40來歲,白白淨淨,實力還算不錯,看樣子應該是東廠的管事之一。

  「西廠二檔頭,張易!」

  張易雙腿磕了下馬腹,控制著戰馬緩緩上前,直到馬臉即將懟上那人才停下。

  「你又是誰?」張易居高臨下的問道。

  「東廠二檔頭,呂元德!」

  「滾開。」張易嗤道,「今天不是來找你的。」

  「你!」

  呂元德勃然大怒,正想拔劍的時候,張易再次磕了下馬腹,戰馬立即往前走去,直接把呂元德撞到一旁。

  「找死!」

  呂元德怒罵一聲,右手剛握住劍柄,便感覺腰間一陣巨力襲來,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踏踏踏……」

  馬蹄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直接從呂元德身上跨過去,張易看都沒有看他,繼續騎馬前行。

  趙懷安冷聲道:「不想死的話就老實點,再敢動手,就不止是踹你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揮了下手,帶著西廠番子跟上張易,迅速進了東廠的內院。

  此時內院裡的東廠番子已經收到消息,列隊站在道路兩旁,手中的繡春刀出鞘,虎視眈眈的盯著張易。

  在大堂的門口那裡,站著一個白白胖胖,陰沉著臉的中年人,他應該就是東廠廠公了,身邊還站著五個身穿飛魚服的人,應該都是東廠的管事。

  「竟敢擅闖東廠駐地,好大的膽子!」東廠廠公冷聲道。

  「東廠駐地,呵……」

  張易嗤笑一聲,騎著馬走上前去,戲謔道:「原來這裡是東廠駐地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大覺寺才是東廠駐地呢。」

  「你放肆!」廠公身邊的一人呵斥道。

  「正是因為你們廢物,我才敢如此放肆。一個江湖劍客就把你們搞得杯弓蛇影,竟然搬到大覺寺當起了縮頭烏龜,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張易笑呵呵的道:「更可笑的是,你們這群廢物對外不行,對內卻是什麼本事都有,竟然把督主的行蹤泄露給那些武林人士,想要玩一手借刀殺人,只可惜廢物終究是廢物!」

  「你在胡說什麼?」東廠廠公神色一凜,怒道,「分明是雨化田辦事不利,跟我們東廠有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審問過後就知道了,哪個是秦玉堂?乖乖站出來。」

  此話一出,東廠廠公身邊那個30多歲的男人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著張易,隨後又朝著廠公投去個詢問的眼神。

  東廠廠公看了秦玉堂一眼,又眯眼看向張易,本能的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拿下!」

  張易沒給東廠廠公思考的時間,直接指向秦玉堂,趙懷安立即帶人衝過去拿人。

  「攔住他們!」東廠廠公喝道。

  儘管他還沒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也清楚,無論如何不能讓西廠的人把秦玉堂帶走,否則只有屈打成招這一個結果。

  「阻攔者,格殺勿論!」

  張易下了命令,身後的西廠番子立即衝上前去,跟周圍的東廠番子交上手,東廠駐地里頓時喊殺聲震天。

  張易沒有出手,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切。

  這裡畢竟是皇城,東廠番子沒想到西廠的人如此瘋狂,一上來直接下狠手,所以交手的瞬間就吃了大虧,折損了不少人手,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們就完全落敗,丟掉兵器跪在一旁不敢反抗。

  而東廠廠公在內的那些高手,則是被趙懷安一人搞定,現在他的劍就架在東廠廠公的脖子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東廠廠公色厲內荏道。

  「我想要幹什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張易嗤笑道,「你讓秦玉堂把督主的行蹤泄露給武林人士,讓他們在龍門客棧埋伏督主,想要以此來打壓西廠,怎麼,敢做不敢認?」

  「你放屁!」

  東廠廠公的冷汗當時就冒出來了,氣急敗壞道:「你這是栽贓嫁禍!這事我要請皇上主持公道!」

  「隨便你。」

  張易揮了揮手,馬忠等人立即堵上秦玉堂的嘴巴,押著他跟在張易身後離開了東廠駐地。

  一行人迅速回到西廠,把秦玉堂帶到牢房裡面綁了起來。

  「馬忠,供狀交給你來寫。」

  張易吩咐一聲,將塞在秦玉堂嘴裡的布拿了出來,說道:「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所以有必要提前跟你說一下,你最好老老實實把真相說出來,免得耽誤我的時間。」

  「我說你祖宗!」秦玉堂怒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陷害我!真以為我們東廠好欺負是吧?」

  「行,我知道了,你是個寧死不屈的硬漢。」

  張易朝著他伸出大拇指,讚嘆道:「好樣的,我就佩服你這種人,真的。」

  說完,張易走到旁邊,看了看馬忠正在寫的供狀。

  馬忠抬頭問道:「二檔頭,審訊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吧?保證可以讓他在半個時辰之內招供,老吳的活不錯,沒有他撬不開的嘴。」

  旁邊那個獐頭鼠目的中年漢子立即咧嘴一笑,朝著秦玉堂投去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半個時辰?太長了……」

  張易瞅著沒人注意,從紋身空間裡拿出鉗子,走到了秦玉堂面前。

  「你要幹什麼?」秦玉堂喊道,「你休想屈打成招,我什麼都沒做,我是不會認的!」

  「你用不著強調,我知道你什麼都沒做。」

  張易衝著他笑了笑,直接把鉗子伸進他嘴裡,夾住上面的門牙,猛地拔了出來。

  「啊——」

  牢房裡頓時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嚎,讓正在寫供狀的馬忠打了個哆嗦。

  「噓,小點聲,有點吵。」

  說著,張易再次把鉗子伸進他嘴裡,夾著一顆牙左右晃動著,緩緩將其拔了出來。

  張易沒理會秦玉堂的慘嚎,夾住第三顆牙齒,以更慢的速度拔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眼神?」

  注意到老吳那奇怪的眼神,張易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沒,沒,二檔頭,請!」

  老吳打了個哆嗦,連忙對著張易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平日裡沒少干刑訊逼供的事情,手段也是極其殘忍,甚至可以說是令人髮指,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張易這慢條斯理的樣子,他竟然感覺有點驚悚。

  「別喊,你好吵啊……」

  張易看著秦玉堂,嘖了一聲,然後在他驚恐的眼神中,再次把鉗子伸進他嘴裡。

  「唔唔唔唔……」秦玉堂劇烈掙紮起來,嘴裡唔唔叫喚著,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你說什麼?」張易把鉗子拿了出來。

  「我招!我什麼都招!你讓我招什麼我就招什麼!」秦玉堂崩潰道,「求求你,放我一啊——」

  張易鬆開鉗子,讓第四顆牙齒掉在地上,嗤道:「呵,硬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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