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的把奶茶遞給他:「嚇壞了吧,你也喝一口吧。」

  ……也不知道是誰被嚇壞了。程昭沉默一瞬,什麼都沒說的接過來,喝了一口後誠實道:「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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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歡還給我。」沈執歡要拿回來。

  程昭躲開她的手,默默又喝了兩口,這才還給她。沈執歡珍惜的喝著奶茶,等把奶茶喝完時,網吧門口出現了兩個相貌英俊的男人,程昭朝他們走了過去。

  「老大!」穿著牛仔外套的男人歡快的跟程昭打招呼。

  沈執歡捧著空了的奶茶杯看著這兩人,只見這倆人二十四五左右,長得有五分相似,身高體型也都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多的大帥哥,然而呈現的氣質卻截然不同,牛仔外套明顯活潑點,而他旁邊穿風衣的那個則穩重得多。

  三個身高腿長、長相俊朗的人聚在一起,仿佛自帶打光燈,沈執歡都感覺到偷看他們的人增多了。

  三人說了些什麼,那兩人朝這邊看了過來,看到她後明顯愣了一下。

  ……她又不是長得多奇怪,幹什麼這麼看著她?沒等沈執歡疑惑完,程昭便朝她招了招手,她趕緊走了過去。

  「這兩天先別回家了,跟我去酒店,等投標結束我給你重新租房。」程昭開口道。

  沈執歡點了點頭,眼睛瞄一眼還在盯著她的兩人,默默往程昭背後躲了躲。

  程昭沉默一瞬,平靜的看向對面兩人:「再看眼睛給你們戳瞎。」

  牛仔外套迅速別開臉,一雙眼睛賊一樣往這邊瞟,風衣那位笑笑:「那些人肯定還會再回來,我們先回酒店吧。」

  程昭點了點頭,在他們的注視下,牽著沈執歡往外走。風衣那位驚訝的低喃:「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了,一看你就沒什麼見識,」牛仔外套嗤了一聲,瞄了眼牽手離開的兩人後,頗為感慨道,「現在的化妝手段真神,完全看不出來啊。」

  「……看出來什麼?」風衣那位皺眉。

  牛仔外套嘖嘖兩聲往外走去,風衣那位只好跟上。

  出了網吧門時,一陣涼風吹過,沈執歡精神了點,忙從他手中掙出來,程昭看她一眼沒有說話。

  四人開車往酒店去,風衣男開車,牛仔外套坐在副駕駛,沈執歡和程昭則在后座。路上,風衣那位溫和道:「你好,我叫彥槿。」

  「沈執歡。」沈執歡通過後視鏡朝他點了點頭。

  彥槿笑笑,又要介紹旁邊那位:「他是我雙胞胎哥哥,叫……」

  「我的名字就沒必要說了吧?」牛仔外套不滿,接著扭頭朝沈執歡眨了一下眼睛,「叫我帥哥就好。」

  話音剛落,程昭面無表情道:「他叫彥朱。」

  艷豬,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沈執歡腦袋裡剛冒出兩個問號,彥朱便急了,打開手機輸入名字給她看:「不是那個艷也不是那個豬!我們跟彥槿名字合起來就是一種花,叫朱槿……」

  「我沒有多想。」沈執歡無辜的打斷他的話。

  彥朱頓了一下,懷疑的看著她:「真沒有?」

  「真的沒有,你的名字很特別。」沈執歡肯定道。

  不得不說她這張臉的欺騙性永遠都那麼足,彥朱看著她的眼睛,只一秒就信了她的話,十分感動的開口:「哥們你太好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取笑我的,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了。」

  沈執歡:「……」她為什麼要當他親兄弟?

  「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你別介意哈,」彥朱頗有興致的把她從頭打量到腳,「我也認識的有女裝大佬朋友,但他們很少有你這麼像女孩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沈執歡:「……我本來就是女孩子。」

  「啥?」彥朱驚訝一瞬,接著想到剛才程昭牽著她卻沒吐的樣子,立刻恍然大明白了,「懂了,做變性手術了是吧,現在性別是女的,難怪跟女生一模一樣……那你現在身份證上性別是啥?」

  沈執歡:「?」

  程昭:「……」

  第9章

  車內的空氣窒息三秒,程昭面無表情道:「她是女孩。」

  「別鬧了老大,他要是女孩,你早就吐出一條河了。」彥朱無情嘲笑。

  程昭平靜的看著他,一句話也不再說。半晌,彥朱笑不出來了,表情從隨意到震驚:「她她她真是個女的?」

  「我長得也不像男的……吧?」被他這麼一質疑,沈執歡都懷疑自己長得像男人了。

  彥朱和程昭對視半晌,突然神情激動的看向沈執歡:「不可能!你給我看看月匈!」

  剩下三人:「……」

  靜了半晌後,沈執歡默默往程昭那邊湊了湊,皺著眉頭問他:「你這個同事是不是腦子不正常?」

  「……我才不傻!說人壞話的時候能不能小聲點?我都聽到了,」彥朱非常無語,「你見過這麼帥的傻子嗎?」

  「帥沒看出來,傻得倒是明顯,」程昭掃了他一眼,在他要反駁時悠悠補充,「性感荷官,在線發牌?」

  彥朱瞬間蔫了,縮回副駕駛靜了半晌,突然小聲嘀咕一句:「荷官都是快六十的姐姐,一點都不性.感。」

  「你再多賭兩次,就給你換性.感的了,」一直沉默開車的彥槿掃了他一眼,隨後看向後視鏡:「老大,你的病好了?」

  彥朱一聽,忙好奇的回頭看向程昭。

  程昭沉默片刻:「沒有。」

  「那怎麼……」彥槿和他對視一眼,剩下的話沒有再說。

  程昭看一眼旁邊的女孩:「只有她可以。」

  彥槿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而彥朱則一臉天真:「什麼意思?」

  「對啊,什麼意思?」沈執歡附和。

  彥槿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程昭一眼。

  沈執歡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默默坐得離程昭遠了點:「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彥槿的指尖輕點方向盤,並不打算接話,說到底這是程昭的**,說或不說都看他的意思。

  車廂里再次安靜,在他以為程昭不會說了時,程昭突然緩緩道:「我身體生了一種病,跟女性接觸會犯噁心,今天不舒服那次,就是因為胳膊被大媽碰了。」

  他說完頓了一下,看向沈執歡:「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跟你肢體接觸卻沒事。」

  沈執歡還沒反應過來,彥朱倒吸一口冷氣:「竟然是這樣嗎?那也太神奇了,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你閉嘴行嗎?」彥槿無語的掃他一眼,彥朱乖乖閉嘴。

  沈執歡完全無視了彥朱,聽完程昭的話沉默下來,只覺得這種症狀聽起來不要太耳熟,她那個聯姻對象陸銘之不就是這個毛病麼,就連被碰觸後的反應都一樣。

  好吧,其實也不太一樣,陸銘之跟誰都不能肢體接觸,包括她這個角色的原身,但程昭卻可以,所以嚴格說起來,程昭病得……比較輕?

  沈執歡回過神,頗為同情的看著他:「有這種病還挺辛苦的吧,一輩子連個對象都找不了……啊,你如果喜歡男的,那還是沒什麼影響的。」

  「我性取向正常。」

  沈執歡恢復同情臉:「那你註定孤獨終老了。」

  程昭沉默一瞬,平靜的看向她:「也不一定。」

  「不就是,這不還有你呢。」一直在聽他們說話的彥朱忍不住插了一句。

  沈執歡用滿臉『你在說什麼屁話』的表情看著他,半晌終於忍不住道:「你出生的時候是不是有點缺氧?」

  「是啊,雙胞胎嘛,我身體又比較弱,出生的時候臉都紫了。」彥朱毫無自覺的接話。

  沈執歡點了點頭:「難怪。」

  「難怪什麼?」彥朱問。

  沈執歡假笑一聲,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彥朱好奇得百爪撓心,不住的追問,開車的彥槿終於煩了:「她在說你大腦缺氧導致智商不高,簡單來說懷疑你是個智障。」

  「也不是智障,只是覺得有點輕微腦癱。」沈執歡閉著眼睛好心解釋。

  彥朱:「……腦癱聽起來比智障好點嗎?」

  沈執歡和彥槿同時沉默了,彥朱糾結的看向程昭,還沒開口就被打斷:「閉嘴。」

  彥朱:「……」

  不得不說程昭的威懾力要比彥槿稍微大點,至少接下來的一路,彥朱都委屈噠噠的不說話了。

  幾人一路無話到酒店,程昭開了兩個相鄰的套房,把沈執歡送到房間門口:「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好。」沈執歡點了點頭,接著想到了什麼,趕緊跟上他。

  程昭走了兩步後停下:「還有事?」

  「你的傷是不是得處理一下?」沈執歡問。

  程昭自己都把這件事忘了,聽到她提起才想起來,沉默一瞬後掀開衣服,露出巧克力板一樣的腹肌:「只是表皮裂了一點,現在已經凝住了。」

  沈執歡看過去,發現確實已經凝住了,於是點了點頭。

  「不早了,去睡吧。」程昭淡淡道。

  沈執歡點了點頭,轉身回房間了。

  門關上,偌大的空間裡就只剩下自己了。原本幾個人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但當自己獨自待在屋裡時,剛才被三個大漢追趕的後怕感終於涌了上來,沈執歡有些待不住,疑神疑鬼的把房間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確定沒有藏人後就把窗戶和門都反鎖了。

  做完這一切,她才去洗漱睡覺。

  酒店的床比家裡的要軟,溫度也更加適宜,可她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偶爾有意識模糊的時候,又很快的驚醒,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心裡一直控制不住的發慌。

  不知躺了多久,她默默坐了起來,目光在屋裡搜尋一圈後,定在了屋裡的單人沙發。片刻之後,她出現在沙發前,挽起袖子開始推。

  單人沙發雖然不算大,但跟她的身量一比,也是非常可觀了,她就像個小猴子推大樹,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好在沙發離門並不遠,她一步一步的挪動,總算把沙發抵在了門上。

  當房門被沙發背抵住的時候,她終於放鬆下來,只是還沒鬆一口氣,門外就突然傳來兩聲敲門聲,沈執歡瞬間皮都繃緊了。

  「還沒睡?」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一聽是程昭,沈執歡放下心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睡不著,你怎麼來了?」

  「聽見你挪東西了,害怕?」

  沈執歡不說話了。其實她心裡明白,那些人不可能追到酒店來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後怕,怕得連覺都不敢睡。

  「睡吧,我在。」程昭倚著門站定。

  沈執歡隔著門板聽到他的動靜,頓了一下小心的問:「我睡著你再走?」

  「嗯。」

  「那你怎麼知道我睡沒睡著?」沈執歡認真發問,「總不能我快睡著的時候告訴你一聲吧?那我不就又醒了?可如果我不告訴你,你也沒辦法確定……」

  「沈執歡。」

  「嗯?」

  「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走了。」

  「……」

  沈執歡識時務的閉嘴了,倚著沙發坐了片刻後,突然跑去把被子抱了過來,直接縮在沙發上睡了。雖然還是一個人在屋裡,心情卻放鬆多了,她疲累的閉上眼睛,在擔驚受怕一晚上後,終於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程昭靜靜的站在門外,走廊里空蕩蕩的,唯有昏黃的燈光與他相伴。彥朱打著哈欠端著泡麵、跟彥槿一同從這裡經過,看到他後愣了一下:「老大,你在這裡幹什麼?」

  「看風景。」程昭淡淡道。

  彥朱神色古怪的看一眼程昭對面的消防栓,傻兮兮的問一句:「看啥?」

  「看消防栓,再不回屋你泡麵該坨了。」彥槿無語催促。

  彥朱聞言趕緊和他一起走了,走出好遠了突然嘀咕一句:「你們是不是合起伙來敷衍我呢?老大為什麼要看消防栓啊?」

  彥槿給他的回答,是毫不猶豫的拎著他的衣領進了房間。

  等他們一回屋,走廊里又恢復了安靜,程昭獨自站了片刻,疲憊的捏了捏鼻樑。

  沈執歡一覺睡到八點多,醒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敲敲房門:「程昭?」

  「嗯。」

  「……你守了一夜?」沈執歡驚悚了。

  程昭沉默一瞬:「湊巧路過。」

  「我就說嘛,你又不是腦子不好,怎麼可能在外面待一夜,這事兒傻子都干不出來。」沈執歡一邊說著,一邊艱難的挪沙發,挪出一截就從沙發上翻了過去,一開門剛要說話,就看到外面空空如也。

  ……還真是湊巧路過啊。

  沈執歡站在門口醒神,突然看到走廊拐角處就走來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她扭頭就要進屋,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早啊歡歡。」彥朱愉快的打招呼。

  沈執歡只好回頭:「早啊……話說我們剛認識,你叫這麼親密不好吧?」

  「歡歡很好聽啊,我家以前養的那條狗就叫歡歡,」彥朱說著,眼神有些惆悵,「不過它壽命太短,只活了十六年就走了。」

  沈執歡:「……」

  彥朱見她不說話,想了想安慰道:「你放心,你肯定能比它活得久。」

  沈執歡:「……」這人到底哪家精神病院放出來的,她能申請重新把人關回去嗎?

  第10章

  「不過也不一定,都說狗的一歲等於人類的七歲,」毫無眼色的彥朱同學掰著手指算了算,一臉認真的看著沈執歡,「按科學的計數方式,那你可能活不過它了。」

  「……我沒想過跟狗比。」沈執歡露出一個假笑。

  彥朱頓了一下:「我以為你和它都叫歡歡,多少有點競爭意識。」

  沈執歡嘴角抽了一下,溫和的看著他問:「你還叫艷豬呢,有想過跟豬肉比價格嗎?」

  彥朱一愣,大受打擊的往後退了兩步:「你、你怎麼能這麼欺負人!都說了我是朱槿花的朱,不是豬頭的豬,你還笑話我!」

  說完就一臉受傷的扭頭跑了,轉身的時候眼角似有淚光。沈執歡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即覺得自己是不是確實太過分了,竟然跟一個傻子較真,還這麼欺負他。

  她越想越不安,匆匆洗漱完便跑到了程昭門前敲門,等他開門後一臉緊張道:「我闖禍了。」

  程昭似乎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沐浴乳味的潮氣,頭髮也濕漉漉的,他一邊不緊不慢的擦頭髮,一邊緩緩問:「你把酒店沙發燒了?」

  「不是,是……我的闖禍方式難道只有燒沙發一種嗎?」沈執歡無語一瞬,接著憂愁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才小心詢問,「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程昭聽完沉默一瞬:「他家那條狗確實叫歡歡。」

  「……你能不能聽重點。」

  程昭看向她:「跟調侃名字相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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