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二周目上映
別樣的歌曲在這個世界第二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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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台上，大幕拉開。
宮妃華服的顧新月款款而來，香扇遮面讓人看不到真人，但是那步態，那身段，一舉一動搖曳生姿卻已經讓台下的無數男女頻頻側目。
蕭聲起，笛聲續，琵琶漸入佳境。
「那一年的雪花飄落
梅花開枝頭
那一年的華清池旁
留下太多愁。
……」
清秀乾淨的男歌聲傳入場中，如若驚雷，讓在場的女觀眾全身過電瞬間高潮，兩眼瞪圓。
從未接觸過的曲調，通俗易懂歌詞，瞬間就擊中了在場三教九流之人的心，被輕易的讀懂了，俘獲了在場女觀眾的心。
所有男觀眾腦中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怎麼是男人的聲音？
戲台上的美人，明明是美人啊，不少男觀眾站起來環視四周，想要找尋出聲之人，卻一無所獲。
在場之人心存疑問的繼續欣賞。
曲調旋律也開始走向高潮，就在此時台上的人兒香扇『啪』的一聲收起，露出了一張多數女人都要嫉妒的容顏，輕柔婉約，帶著三分醉意的一笑。
咚！咚！
在場男觀眾心中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好似被一隻大手握住了，兩隻眼睛瞪圓，握住手中的酒杯僵硬在了半空中。
「好美」。
「這是王室天妃駕臨了嗎」？
「她，讓我心動」。
……
一眾男觀眾抒發這自己的情感，迎來了一陣雞飛狗跳的干架聲。
台上人，沒有為台下的事情而注目停止，默默的調大了天音石的音量後輕啟朱唇，戲腔第二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愛恨就在一瞬間
舉杯對月情似天
愛恨兩茫茫
問君何時戀
……」
轟！
空氣好似爆裂，在場眾人無論那女猶如一股激流從尾巴骨直衝天靈蓋，整個人都繃直了，耳中傳來的聲音無法形容，但是卻驚艷了一切。
周通神色一震，一臉凝重，二樓的白芸目瞪口呆，兩眼放光。
這是從未見過的表演。
驚艷。
震撼。
好似一扇新的大門被緩緩退開，門後是一片新的天地，特別是對於白芸來說，這種表演形式，這首歌謠，這一瞬間給與了他太多的靈感。
不由自主了，她開始輕聲的跟唱起來。
台上人，美艷無方。
男聲女聲卻在台上人的口中婉轉切換毫無滯澀。
台下人沉默了。
沉浸在了這種絕妙的體驗之中。
一曲終，很快。
戲台上的人飄然而去，留下無限回味和不舍。
啪！
姜雲伸手拍了一下周通的肩膀，將失神的周通叫醒：「周掌柜，按事先說的，該你了」。
說完，姜雲邁步往後台去了。
周通鄭重的看著姜雲的背後，深吸一口氣臉上綻放笑容邁步走上了戲台。
「哈哈哈，諸位，聽得如何，今天這個節目不錯吧」。
回味剛剛一切的台下人被這一聲插入直接從恍惚之中招魂，看到台上的周通紛紛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你下來，讓剛剛的美人出來」。
「對，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把剛剛唱男聲的公子請出來，奴家要見見他」。
……
台下人喧鬧了起來，氣氛無比的熱烈，無論男女，都一臉的翹首期盼起來，他們活那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節目。
如果不多聽幾遍，今晚一定是睡不著了。
此時後天，顧新月面若寒霜的撐開雙手讓侍女們幫他褪去衣物。
姜雲臉上掛著淡笑走來，看到顧新月胸前兩個鼓脹的木瓜被取出，不由的嘴角一挑，笑了三聲。
顧新月扭過頭，冷視姜雲，目露凶光。
「月大人，不必如此，倒是大人的舞姿一夜之間進步到這種高度，我是沒想到的，大人應該沒時間請老師才對，不知道可否賜教呢，」姜雲笑著問道。
昨天的顧新月在台上其實算不上跳舞，只是臨摹女子走路的同時進行一定變化而已，但是今天卻真的算得上舞蹈了。
神，真的那麼萬能？
「哼，本尊的事情，何須和你解釋，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顧新月拒絕回答。
姜雲點點頭也不強求，這是好事，原理方面他的確不需要知道。
「大人，已經好了，」侍女出聲提醒道。
姜雲打量了下，禍國妖姬搖身一變，又成了人間佳公子。
「請吧，」姜雲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顧新月冷哼一聲回身走向後天樓梯，姜雲跟了上去。
戲台上，周通和台下人有說有笑著問答著，顧新月和姜雲卻聯袂從後天走了出來。
「啊，那人就是唱男聲的哪位嗎，好帥」。
有女子看到姜雲瞬間兩眼放光，捂著心口一幅喘不上氣的表情。
全場譁然。
因為不對頭啊。
為什麼出來的是兩個男的。
「喂，周掌柜，剛剛的大美人呢，怎麼是兩個男的」。
「不錯，你不是糊弄我們吧」。
「我們要見大美人，讓他再給我們跳一個，唱一個」。
……
周通神情不改，因為一早他就和姜雲對好台本了，眼前的一幕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接下來就該他揭曉最重磅的驚爆信息了。
轟！
砰！
周通剛剛想要說話，進入樊樓的大門被猛力踹開，用力的砸在兩邊發出了一陣巨響。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此時門口一行人魚貫而入，領頭的是一個彪形大漢，身後跟著服飾各異，來自各行各業的人。
這些人一個個氣喘吁吁的，看起來來之前剛剛經歷過劇烈的運動。
「節目呢，節目呢，結束了嗎」。
「對啊，對啊，我們趕上了嗎」。
「怎麼看著好像已經結束了」。
「怎麼可以這樣，我可是用了吃奶的速度了」。
「完蛋了，我會吃不下飯的」。
……
一片哀嚎之聲響起，踹門進來的人不是什麼悍匪惡少，而是一群追尋新節目而來的觀眾。
「哦」。
台上的姜雲臉上浮起恍然之色。
「姜雲先生認識這些人，」周通對姜雲問道。
姜雲點點頭：「雖然不是全部，但是多數都是昨天茶聖樓表演時的看客，想來是知道了樊樓有表演，急急忙忙的趕來的吧」。
周通點點頭默認了姜雲的說法，剛剛看完節目的他，現在的想法也是想再看一遍，他能理解這些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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