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重點是什麼?


  啦啦隊的出場簡直震撼全籃球館。

  姑娘們高挑漂亮,活力四射,一下子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最後的口號更是整齊劃一,氣勢驚人,充滿了鼓舞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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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讓李翰鳴產生了強烈的想死的衝動。

  鄭敘的隊友們也震驚了,紛紛去看鄭敘:「兄弟,可以啊,大手筆!」

  鄭敘扶額:「不是我……」

  這時江秋秋從觀眾席上跑了過來,啦啦隊姑娘們一見到她都圍了過去,嘰嘰喳喳地說話。

  「秋秋,我們來給你撐場子了!」

  「芷汀說你們班在這邊打比賽,加油居然沒加過敵方,氣得我們立刻就趕過來了!」

  「就是,居然欺負我們弱小又可憐的男會員,也不看看我們的厲害!」

  「嘿嘿嘿,秋秋,我們表現得是不是很不錯!」

  江秋秋豎起大拇指:「很不錯很不錯。」

  「你教的防脫妝技術太無敵了。」領隊的隊員湊上來,她臉上帶著汗水,但妝容很完整,「剛練了半天,妝都沒花。」

  「對啊,不然我還不一定敢就這麼過來呢。」另一人道。

  08金融的隊員們看了看被啦啦隊包圍的江秋秋,又看了看那兩個弱小又可憐的男會員,十分唏噓:「原來她們是衝著秋秋的面子來的啊……」

  管傑流下了心酸的淚水:「我最近常常懷疑,江秋秋可能會比我更早泡到妞……」

  隊友們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樣說,我覺得不是『可能』……」

  管傑大怒:「滾!」

  啦啦隊的到來帶來的衝擊太大,還狠狠削了一把06級的氣焰,原本等著奚落對手的鄧彬榮整張臉都要扭曲了,看著江秋秋跑過來,更是冷笑連連,陰陽怪氣地說道:「師弟師妹們挺會玩啊,還專門找了啦啦隊過來。」

  「跟師兄學的啊。」江秋秋從人群中探出頭來看他一眼,笑嘻嘻地說道,「翰鳴師兄不是在協會群里發了比賽的行程通知嗎?我們不過是……學習師兄的先進經驗。」

  一句話,不但把鄧彬榮的嘲諷全部堵了回去,還成功讓李翰鳴的臉色再綠一次。

  下半場比賽開始。

  她協會的啦啦隊沒有就此離開,而是拿著禮花排好隊坐在場邊繼續為08金融班的人加油,只要08級的同學一進球,她們便高舉禮花,整齊又響亮地喊口號:

  「金融零八,全場最佳!」

  「鄭敘鄭敘,勇奪第一!」

  在管傑的強烈抗議之下,啦啦隊不得不也為他定製了一句口號:「管傑管傑,當代英傑!」

  江秋秋噴了:「還能再土點嗎?」

  何芷汀攤手:「土,但有用。」沒看管傑都雞血成什麼樣了!

  江秋秋想了想,索性又給其他幾位隊員都定製了一句專屬口號,輪流給他們加油。

  啦啦隊員們的口號喊得實在鏗鏘有力,極富感染力,連帶著江秋秋他們班的同學也情不自禁跟著一起喊了起來,在啦啦隊的帶動下,整個班一起出聲,口號喊得又整齊又震撼。

  作為少數人的一方,竟是完全憑藉著一腔激情把人數更多的對手觀眾的氣勢給壓了過去。

  當然,也有部分原因,是李翰鳴接連幾次嘲諷對手不成,反被小師妹按在地上摩擦,他的支持者們都有些蔫了。

  08級的球隊隊員們大受鼓舞,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狀態神勇,竟是連連得分,一時間氣勢如虹。

  反觀他們的對手,或許是因為上半場的領先讓他們有所鬆懈,或許是因為接連遭受了太多的打擊,下半場一開場狀態明顯下滑,李翰鳴更是頻頻丟球。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雙方隊伍的分差漸漸縮小。

  等到第三小節結束,裁判吹哨宣布暫停,比分定格在66:68,08級依然暫時領先,但兩分的分差在籃球比賽里根本不算什麼。

  大三的隊員們急了,鄧彬榮臉色十分不祥:「這樣下去,我們不會真的要輸吧!」

  李翰鳴的臉色尤為難看,現場有那麼多專門來看他的人,她們都目睹了前面的事件,如果最終他輸了……他根本不敢想像論壇上會是怎麼樣的一番情景。

  他懷疑自己說不定真的會被逼去吃瓜皮。

  李翰鳴神色變幻莫測,目光移向不遠處的對手。

  08級的隊員們氣勢正盛,圍在一起正在商量著什麼,臉上全是志在必得的表情。

  這時候如果有人稍微走近一點,就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

  「這種絕世好協會,你居然自己偷偷加入不帶我們!」這一位正在強烈譴責管傑。

  「就是,明明說會為我們打聽全校美女最多的社團,居然沒告訴我們這個!」

  管傑表示很冤枉:「可是,你們要去學化妝嗎?」

  「別說化妝了,讓我女裝我都干!」

  「沒錯,等下比賽結束我就去入會!」

  「……」管傑自愧不如,「我把我卑鄙的男同學的稱號送給你們吧。」

  鄭敘也被隊友們完全不要節操的發言震了震,拍了拍手,說道:「這些結束再說,現在先商量最後一節的戰術。」

  隊友們鬧歸鬧,分寸感還是有的,當即又靠攏了一點,低聲討論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個隊友撞了鄭敘胳膊一下,示意他看對手的方向。

  鄭敘抬起頭,對上李翰鳴的目光,他只漠然一瞥,又把頭轉了回去。

  這種完全不把對手放在眼裡的姿態讓李翰鳴一下子難受了起來,李翰鳴手掌攥成拳頭,雙目沉如黑潭,和鄧彬榮說道:「用我們以前的方法。」

  鄧彬榮還沒說話,另一位隊友先開口道:「這樣不好吧?」

  「不然呢?」鄧彬榮冷哼,「等著輸嗎?」

  那位隊友道:「這是友誼賽,對面都是我們的師弟……」

  鄧彬榮嗤笑:「你覺得這還是友誼賽的樣子嗎?」

  那人被噎了一下,一時說不出話來。

  李翰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放心,你們只要掩護好我和彬榮就行了,不會被人看出來的。」

  他說著又給了鄧彬榮一個眼神:「重點防那個叫鄭敘的。」

  事已至此,其他人雖然覺得不太好,但也只好照做了。

  第四小節開始,雙方隊伍都換了一個隊員上來,本來換隊員很正常。

  但比賽一開始,鄭敘就發現對手的動作有些不對勁,很快,他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在隊友的配合下剛拿到球,正要突破對手的防線,鄧彬榮突然從旁邊閃了過來,與此同時,李翰鳴也跳了起來。

  鄭敘以為他們要打配合,便抬手作出投籃的姿勢,想先打個假動作再作突破,但李翰鳴根本不是衝著球來的,鄭敘胸口處猛地被撞了一下,他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手跟著一軟,籃球掉了出去。

  鄧彬榮趁機把籃球搶了過去,因為鄭敘突然的變故,08級這邊的節奏一下子被打亂,大三的人趁機一鼓作氣,把球投了進去。

  「鄭敘,你怎麼回事?」管傑察覺不對,跑過來問。

  鄭敘冷冷地看了李翰鳴一眼:「被撞了一下。」

  「撞?」管傑皺眉,「裁判沒吹哨……」

  「嗯。」鄭敘道,「被擋住了。」

  鄧彬榮剛剛的位置不但正好搶走他的球,還正好擋住了場邊的視線,絕對不是偶然。

  接下來,08級又利用同樣的招數連續投進兩次籃,比分差距再次擴大。

  這下,鄭敘的隊友們都看出來問題了,其中一人憤怒地要衝上去打架,被鄭敘一把拉住:「冷靜點。」

  那人道:「怎麼冷靜?他們手段那麼髒!」

  鄭敘看了李翰鳴一眼,垂下眼皮:「我知道他們的路數了。」

  觀眾席那邊,江秋秋的眉頭皺了起來,問旁邊的同學:「是我的錯覺嗎?我覺得剛剛鄭敘丟球丟得好像不太正常……」

  「不是錯覺。」那個同學臉色沉了下來,「我剛才也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仔細看了後面的,我懷疑李翰鳴他們惡意撞人……」

  江秋秋:「那裁判怎麼不吹哨?」

  同學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李翰鳴他們做得很隱秘。」

  這畢竟不是正規比賽,沒有太多人幫忙盯著,也沒有現場錄像可以回放,這種衝撞一瞬即逝,如果沒有及時被捕捉到,過後就很難追究。

  江秋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比賽繼續,李翰鳴他們故技重施,但接下來兩次都不是很順利,對手似乎已經摸清了他們的套路,每次他們一出手,總會被對方及時躲開。

  鄧彬榮皺了皺眉,低聲和李翰鳴道:「他們好像能夠預判我們的動作。」

  李翰鳴有些不太相信:「不可能,就算他們能發現,也不可能調整得這麼快。」

  他說罷在另一名隊友的掩護下,正要假借防守的動作對管傑發動衝撞,但他剛過去半邊身子試圖突破,突然胸膛被人猛地一撞,整個人一屁股向後,直接坐到了地上。

  「靠——」李翰鳴沒忍住罵了一聲。

  鄭敘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進攻路線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一樣的小動作,做一次就夠了。」

  他眼神中帶著輕蔑,竟是讓李翰鳴不自覺一抖,鄭敘居然真的預判了他的動作。

  鄭敘根本沒有理會李翰鳴的心思,只抓住機會,控住球接連得分。

  比賽剩下三分鐘,鄭敘再次投籃射中,雙方比分79:78,08級分數第一次超過06級的師兄們,場邊傳來08級學生的歡呼聲。

  她協會的啦啦隊員們激動地把花球揮了一圈,齊聲大喊:「金融零八!全場最佳!」

  「鄭敘鄭敘!我們愛你!」

  江秋秋大吃一驚:「怎麼還改口號了?」

  啦啦隊長羞澀道:「鄭敘同學太帥了,情不自禁。」

  江秋秋表示理解:「那倒也是。」

  李翰鳴臉色陰沉得可怕,盯著鄭敘目眥欲裂,管傑冷笑著對他開嘲諷:「你以為同樣的手段能一直奏效?」

  李翰鳴:「還沒結束,別得意得太早。」

  下一刻,他給鄧彬榮遞了個眼神,鄭敘見狀把球傳給隊友,李翰鳴也跟著改變路線,但是身形從鄭敘旁邊經過的時候,手肘猛地一杵,重重地撞到鄭敘的側腰上。

  鄭敘沒想到他竟是不顧局勢也要對付自己,一時不備,根本躲閃不及。

  「咚」的一聲悶響,鄭敘跌倒在地,一膝蓋跪到地面上,發出「嘶——」的呼痛聲。

  「鄭敘,你沒事吧?」隊友連忙跑過去把鄭敘扶起來,就見鄭敘的膝蓋被磕破了皮,微微滲出血跡。

  「不礙事。」鄭敘擺了擺手,攙著同學站起來,伸了一下膝蓋,接著臉上一白,「不過得換人上了。」

  「靠!」管傑暴跳如雷,一轉身沖向李翰鳴就要動手,「李翰鳴,我cao你媽!」

  「喂喂喂,小師弟,你這是幹什麼?」李翰鳴後退兩步,作出自衛的姿勢,他的隊友們連忙上前攔住管傑。

  裁判吹了下哨子,跟著上前攔了一把:「同學,不要鬧事。」

  「現在是誰鬧事?」管傑指著李翰鳴道,「他故意撞人,還把人給撞傷了——」

  「你少血口噴人。」李翰鳴沉下臉看著他,「小師弟,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尤其是這種污衊別人的話更不能張口就來。」

  管傑聞言一滯,但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李翰鳴他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挑的是裁判的盲區,又有掩護,連場邊的觀眾都未必能夠看清並看明白他們的小動作。

  譬如此時,大部分人表現出來的,明顯是對管傑的不認同。

  「08級的是不是要打架啊?這也太輸不起了吧……」

  「剛剛翰鳴師兄也摔倒了,他可沒這樣。」

  「太沒有風度了。」

  裁判是院籃球隊的隊員,偶爾來客串裁判,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見狀也開始和稀泥:「算了算了,也沒什麼大事,打球不就是這樣磕磕碰碰的。」

  管傑差點腦溢血,指著李翰鳴道:「不是你撞的,難道鄭敘是自己跌倒的嗎?」

  「我怎麼知道?」李翰鳴冷笑,「球場上誰不摔個幾下?如果小師弟一摔倒就要賴別人的話,我勸你們還是趁早別打球了,再說……」

  他看向鄭敘,眼中帶著挑釁:「誰知道小師弟是不是假摔呢?」

  「我cao你媽——」管傑成功被激怒,不管不顧就要衝上去。

  李翰鳴嘴角露出得逞的笑來,只要管傑先動手,到時候處分自然落到對方頭上。

  鄭敘眉頭一皺,喊道:「管傑,回來——」

  與此同時,旁邊傳來江秋秋的聲音:「管傑,精準點艹,別連累他媽。」

  突如其來的女聲讓一觸即發的場面為之一滯,管傑腳步下意識一頓,就見江秋秋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場上,正冷冷地看著李翰鳴,一字一頓:「李翰鳴,我知道。」

  李翰鳴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知道什麼?」

  江秋秋與他對視,目光不躲不閃:「我知道鄭敘不是假摔,我知道他是被人撞倒的。」

  李翰鳴原本還擔心江秋秋又有什麼驚人之語,聞言反倒鬆了口氣:「看來小師妹也是輸不起啊。」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你是不是也想說是我撞的?小師妹,血口噴人是不對的,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

  撞人這種事,除了目擊者,哪裡來的證據?李翰鳴這話就是在耍流氓。

  管傑氣得又要罵人,但江秋秋神色不變,只淡淡道:「好。」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李翰鳴眉頭皺了一下,他神色間有些疑惑,懷疑自己聽錯了,問道:「你說什麼?」

  「你不是要證據嗎?我有。」江秋秋邊說邊從身後拿出一部手機來,「剛剛師兄撞人的動作,我們錄到了。」

  方才察覺李翰鳴他們有小動作之後,江秋秋當機立斷,暗中聯繫了幾個同學分頭行事,分散到球場的不同角度,不動聲色地開了手機錄像。

  李翰鳴他們動作隱秘,但架不住江秋秋他們多角度拍攝,終究還是被捕捉到了一些畫面。

  李翰鳴根本想不到江秋秋會來這一手,在鐵板釘釘的錄像面前,他根本無可辯駁,白著一張臉,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指著鄭敘道:「他剛剛也撞我了,你們又怎麼說?」

  「那你拿出證據來啊。」江秋秋冷冷一笑,把他的原話還給了他。

  李翰鳴一窒,再也說不出話來。

  「鄭敘接下來的醫藥費、營養費,還有精神損失費,我們算好之後,會把帳單發給你的。」江秋秋面無表情地說道,「還有,別忘了正式登門賠禮道歉。」

  說完這些話,她懶得再管李翰鳴,小跑到鄭敘面前查看他的情況:「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鄭敘只是皮外傷,很疼,但並不嚴重,此時則連疼痛都仿佛不復存在,他看著江秋秋,眼裡帶了一點微微的笑意,「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江秋秋蒼蠅搓手,「這次一定要好好坑李翰鳴一筆。」

  鄭敘:「……好。」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隊:鄭敘鄭敘!我們愛你!

  秋秋:鄭敘鄭敘!我們愛你!

  鄭敘:把們去掉。

  秋秋:鄭敘鄭敘!把門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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