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英雄本色一
「恭喜你!」
「多虧你幫我,否則我一定會輸。我感覺我更進一步了!」
黃少鴻和阿榮輕輕碰了下拳頭。
「阿榮,恭喜你!」郭麗怡緊張的跑到阿榮面前,紅著臉問,「以後,我還可以跟你學槍嗎?」
「沒有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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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現在可以請你吃飯嗎?」
「我請你吧,一起?」阿榮抬頭問黃少鴻。
「不了,達叔剛剛打電話我,找我和阿賢有事,byebye!」
「不用這麼急吧,吃完飯在去啊!」
「就是這麼急啊!」
「哥哥,再見!」
黃少鴻拉著王卿賢離開,王卿賢問:「少鴻,你剛剛乾嘛騙哥哥啊?」
「哇,卿賢,有點眼力勁好不好,那個女孩要泡阿榮,我們可不能當電燈泡。」黃少鴻拉開車門,「走,回家!」
王卿賢若有所思,「阿鴻,昨天你們去練習什麼了啊?」
「抗壓訓練!」
「抗壓訓練?哥哥壓力很大嗎?」
「你看到比賽中,那個一直站在阿榮身後的胖子張民光沒有?」
「看到了,怎麼了啊!」
「那個傢伙不一樣,他是很厲害的槍手,他站在阿榮身後給阿榮很大壓力,導致阿榮發揮失常,所以在昨天最後一輪輸給苗志舜。」
「什麼?他怎麼可以這麼壞,這不是違規嗎?」
「不,他是監場,有權利這麼做!不違規但違背道德。」
「所以,昨天你和阿榮去做抗壓訓練,就是為了應對來自他的壓力!」
「沒錯,阿榮槍法很厲害,很有天賦。但是他沒有經歷過生死考驗,我帶給他的正是生死考驗!」
「那,少鴻你不是很危險嗎?」
「我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有危險。」
「滴滴——」車裡的大哥大響起。
黃少鴻遲疑了下,拿起大哥大。
「喂,哪位?」
「阿鴻啊,我是達叔,你有沒有空啊?」
「沒空。」
「有空啊,那就好,你過來下啊!」
「過來幹嘛?」
「阿鴻,天降大任於斯人也,趕緊來吧!」
帶著疑惑,黃少鴻開著車來到達叔三千尺豪宅,咦?madam也在也就罷了,關德卿還在!
幹嘛,又是臥底風雲?
黃少鴻有些惴惴不安,回頭看了眼王卿賢,早知道不該帶卿賢過來了。
「黃少鴻,好久不見。」關德卿主動打招呼,指著王卿賢笑問,「不介紹下?」
「阿賢,我女朋友。」
「你好,我叫王卿賢,少鴻女朋友。」王卿賢朝關德卿伸出手。
「關德卿,香江警察。」
「阿鴻,這次找你來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找你幫忙。」
達叔頓了頓,說道:「這件事了,說起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咳咳。」
「阿達,還是讓我來說吧!」
madam柔情蜜意的看著達叔,心疼的輕輕拍著達叔後背。
「本來了,隨著倪坤被人暗殺後,倪家陷入內亂中,香江白面少了不少。
但是最近我們警方發現,香江白面又有死灰復原跡象,而且比之倪坤在的時候更猖狂。」
madam說著,給關德卿一個眼色。
關德卿掏出一張照片遞給黃少鴻。
madam接著說,「照片上這人叫龍四。」
「少鴻,我要不迴避一下?」王卿賢小聲問道。
「正好家裡有電動,我帶你去打電動吧!」關德卿笑著拉走王卿賢。
「達叔,你家裡還買了電動?」
「偶爾玩玩街頭霸王嘛!」
「先讓我講完,好不好,阿達?」madam滿臉笑容,輕輕捏著達叔的肩膀。
「阿鴻,你這孩子一點禮貌都不懂。madam接著說。」
「龍四經營一家船廠,我們的探子發現白面是從東南亞運到龍四的船廠,然後再從船廠出貨。」
「龍四?」黃少鴻盯著照片,狐疑問道,「船廠?」
「阿鴻,你來香江沒多久,不認識龍四很正常。他算是上一輩的大佬,後來隱退了。
不過他的徒弟宋子豪就是大名鼎鼎的國際偽鈔集團姚先生的頭馬,三年前他因為走私偽鈔被抓入獄,今天釋放。」
「宋子豪我也沒聽過。」
「就是你新交的好朋友阿榮哥哥。」達叔連忙道。
madam責怪的看了眼達叔,「阿達,這是機密!」
「怎麼,你在教我做事?」
「沒有啦,阿達。」
「兩位,要不我先迴避一下?」黃少鴻心道,真夠肉麻的!
「不用!」madam笑道,「我們現在需要阿鴻你協助阿達一起去調查龍四的船廠。
我們給阿達安排了一個不良商人的身份,強買龍四的船廠。」
「他既然是白面生意的,肯定不缺錢,怎麼強買?」
「龍四的船廠當年是貸款買下來的。這幾年龍四的船廠明面上帳目虧損嚴重,一直沒錢還貸款。
銀行催收無果,將這筆帳賣給了阿達。現在阿達會帶著一大幫手下去討要債務。
如果龍四還錢了,那我們就可以順勢查他非法資金。如果沒還錢,我們就查封船廠。」
「為什麼不直接去查封船廠?」
「要有理由嘛,我們搜了幾次,都沒有發現白面。我真的很懷疑,我們警局有龍四的臥底!」
談到臥底,黃少鴻想起劉建明。
不應該是他吧,但也說不準,韓琛就是做這行的,而他劉建明是韓琛老婆的頭馬。
黃少鴻看著達叔,達叔期盼著阿鴻答應。
沒想到周星星和達叔成為電影裡搭檔,我和達叔成為現實生活里搭檔。
「好!」
「阿鴻,我就知道有你真好。」達叔拿起放在柜子里早就準備好的資料,「這是龍四船艙骨幹成員的資料,你看看。」
黃少鴻翻過龍四那頁,露出一個憨厚老人高英培。
「這個人是?」
「高英培。」
「我知道。」
「知道你還問?」達叔瞪著黃少鴻,「幹嘛,握緊拳頭想打架啊?」
「不敢!」
「知道就好啦。」達叔裝模作樣咳嗽兩聲,心道:小樣,阿賢在這我會怕你?
「高英培我了解過啦,跟了龍四幾十年,忠心耿耿。我已經和他溝通過了,他願意將自己手中的船廠股份轉讓給我,讓我再寬鬆龍四幾個月。
你說,這樣的好朋友,我怎麼沒有了?」
黃少鴻心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龍四也不知道就是他眼中最忠厚的高英培坑害了他,並殺死了他的女兒。
「那是你運氣好!」黃少鴻伸出手,遮住高英培半張臉,「你現在看他還是憨厚老人嗎?」
「咦,眼裡有殺氣啊!」
「世事無相,相由心生,可見之物,實為非物,可感之事,實為非事。」
「說人話!」
「這個傢伙不簡單,達叔,你既然是不良老闆,那麼你的保鏢手下都是哪裡找的?」
「黑市花錢請來的。」
「他寬鬆你幾個月,或許是在收買你身邊的人,在關鍵時候殺死你。」
「你不要說的這麼可怕好不好?」達叔緊張起來。
madam一拍桌子,「敢殺阿達,我先斃了他。」
「你們不要激動,我也只是猜測。」黃少鴻連忙提醒,又不一定真是英雄本色2。
「達叔身手這麼好,怎麼會被幾個小賊暗算?」
「那是當然!」
「阿達,暗箭難防,我給你準備了防彈衣。」
「我堂堂黃金右腳,需要防彈衣?給阿鴻吧!」達叔大氣道。
「那、、、好吧!」madam遲疑了下。
「嘟嘟嘟~~」
madam電話響起。
「什麼、、、哦哦哦。好!」madam掛掉電話,歉意的看著達叔說,「阿達,警局有事,我先回去了。」
「趕緊回去吧!」
madam走後,達叔一把撲向黃少鴻,搶走黃少鴻手裡防彈衣。
「喂,這是給我的!」
「你有金剛不壞體神功,要什麼防彈衣?」
「我沒練到家啊!」
「你都能空手接子彈了,要什麼防彈衣!」
「那不是沒接住。」
「年輕人,就應該冒著槍林彈雨,享受著子彈從身邊擦過的刺激,才能快速成長。
阿鴻,不要貪生怕死嘛!」
兩人一番爭奪,最後還是達叔答應任務完成,請黃少鴻去遊輪度假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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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柱,監獄門被拉開。
宋子豪走出監獄們,身穿黑色西服的陸啟昌從黑色轎車裡下來,朝他招手。
宋子豪遲疑了下,走向陸啟昌。
「我送你。」
「謝謝,我們路不同。」
「我佩服你,為了朋友。三年來,你一句話不說。」陸啟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可笑的是,你人在裡面外面的偽鈔還是照印不誤。」
「我早已經不問江湖事了。」
「三年前,你在灣北販運偽鈔被捕,你的好兄弟小馬哥單槍匹馬去了灣北,殺死了灣北西門町黑道大佬汪志輝及其手下二十三人。」
宋子豪握緊拳頭,「他,怎樣?」
「銷聲匿跡,下落不明。」陸啟昌淡淡說道,
「你告訴你的朋友,三年前那案子還沒了結,我不會放過他的。
一朝做賊,想做好人不容易呀!」
「我不會回來。」宋子豪指著赤柱,說。
陸啟昌微微一笑,「再見。」
看著宋子豪離開的背影,陸啟昌笑容收斂,表情凝重的轉身走向黑色轎車。
夜,公墓。
宋子豪父親石碑。
宋子豪看著石碑前嶄新潔白的鮮花,嘴角露出苦澀一笑。
他點燃一根煙,放在墓碑前。
老天像是安裝了煙霧報警器一樣,瞬間下起暴雨。
宋子豪離開公墓,朝山下走去。
路口,一輛白色汽車亮起遠光燈,響三聲喇叭。
遠燈燈光很耀眼,照在宋子豪臉上,眼睛都難以睜開。
阿榮面無表情從車裡走出來。
「阿榮!」
宋子豪心裡一喜,親切喊道。
可看到阿榮面色冰冷,朝自己逼來,隨後一拳重重擊在腹部。
「哇——」宋子豪肚中苦水吐出,阿榮卻沒有收手,朝著宋子豪繼續猛打。
宋子豪護住要害,被阿榮打倒在馬路上,渾身被雨水浸透。
「不要讓我在碰見你!」
阿榮撂下話,轉身上車離開。
宋子豪從地上爬起,等到大雨停歇,看著大海,在碼頭上坐了一夜。
「出來了?」
「嗯。」
堅叔遞給宋子豪一根香菸,點燃。
「今後打算做什麼?」
「我想干正行。」
「來我的汽車廠吧,想跑的士還是想修車都隨你,雖然掙不了大錢但也餓不死人。」
「謝謝。」
「有執照沒有?」
「沒有!」
「我不管你考到又好,考不到也好,你就在我那裡委屈一下。」
「堅叔,你真是太好了。」
「你不用多說話了,跟我走吧。」堅叔拍了拍宋子豪肩膀。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等了你三年。」
汽車維修廠,小馬哥叼著一根火柴,坐在汽車車頭。
「小馬!」
「豪哥!」
小馬哥從車頭跳下來,抱住宋子豪,「我知道你今天出來。」
「小馬!」
「豪哥,沒見這麼久,你依然這麼帥!」
宋子豪使勁拍了拍小馬哥肩膀,「這三年,你過得怎麼樣?」
「裡面說!」小馬哥朝堅叔道,「堅叔,借辦公室用用。」
「去吧!」
「豪哥,這些年我查出來了,你當年被捕是譚成和汪志輝做的局,我殺了汪志輝後,準備返回香江,在碼頭沒有等來譚成的船,卻等來了一批殺手。
我跳進海里,被一漁民救起,僥倖躲過一劫。
豪哥,你現在出獄了,我們可以重頭來過,再次打造我們的江山!」
宋子豪沉默了小許,說道。
「小馬,算了吧,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世界了。」
小馬哥喜悅的表情僵住,不敢相信的看著宋子豪。
「三年,三年,我等了你整整三年。
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我每天都像一隻老鼠一樣在下水道里東躲西藏,不敢露面。
黑白兩道都在抓我,三年我一天好夢都沒做過,一天好覺也沒睡上。
每天晚上,任何的風吹雨動,都會把我驚醒。
但我從不後悔,因為我知道,你會帶著我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這三年,我每天都在期盼你出來,帶著我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可是你,你居然告訴我算了?憑什麼算了!那江山是我們打下來的,憑什麼他姓譚的去坐?」
「小馬,是我對不起你。」
「沒,你沒有對不起我,一切都是我自己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