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功夫一
「高英培，我已經幫你幹掉了黃老闆，你了？」譚成怒氣沖沖盯著高英培，「宋子豪、馬克你什麼時候動手？」
「譚成，你這麼著急可以自己動手嘛！」高英培不急不緩，慢慢吃著糕點。
「你耍我！」譚成雙手一抬，用力將桌子掀翻。
「年輕人就是氣盛。」高英培擦了擦嘴巴，「現在外面到處都是警察，你讓我怎麼幹掉宋子豪，等等吧！」
「你想等到什麼時候？」
「風頭過去後，我會幹掉宋子豪和馬克。」
譚成狐疑的看著高英培，顯而易見，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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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順便還請你幫個忙，我想你一定很樂意！」
「什麼？」
「幫我除掉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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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鴻拿起鑰匙，和達叔一起目瞪口呆看著眼前廢墟。
僅存的幾間樓房，都畫了個「拆」！
武京的房子拆遷了，他居然還不知道。
黃少鴻和達叔現在身份特殊，住不了酒店，通過人介紹，來到了四不管的貧民窟——豬籠城寨。
滿臉橫肉，刁蠻兇惡的包租婆朝黃少鴻和達叔走來，地面有一震一顫的感覺。
達叔咽了咽口水，欲言又止。
「你不要說話。」包租婆說，「兩位是來租房的？」
「是的。」
「幾位？」
「我們兩位。」
「父子？」
「是啊，是啊！」達叔連忙答道，我不想做阿鴻他爸好多年！
「看得出來，你們兩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黃少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達叔，「一個模子、、、、、、」
「怎麼，不是嗎，你們撒泡尿照一照自己就知道你們是有多麼像了！」
「一月起租，押一付一！」
「好啊，好啊，多少錢一個月？」
「一百塊啊，撲街。」包租婆打量著滿臉震驚的兩人，「不會吧，一百塊都不給我？」
黃少鴻從口袋裡摸出一張五百元面額鈔票。
包租婆眼睛一亮，態度立刻大變，「哇，老闆，我給你提供最好房子，兩室一廳帶衛生間，好不好！」
「好吧！」
這時候，一個背著六袋糧食的苦力強從她身邊經過。
「苦力強，欠我幾個月租金，早上連招呼也不打一聲，活該你一輩子做苦力！」
達叔朝黃少鴻使了個眼色，是個高手！
「老闆，吃飯了沒有，剛出鍋的油條，又香又脆！」油炸小販嘿嘿笑著跑過來。
「有包子沒有啊？」黃少鴻問。
「有啊，有啊，你看又香又新鮮的小籠包子啊！」
「不錯，給我來四根油條吧！」
「啊？好的好的！」
「兩位老闆，真是又靚又高大，你們需不需要量身定做一件衣服啦。我的布料一定是最佳的，手藝也是做不錯的！你們看那位靚女。」
滿臉陰柔氣的裁縫師父指著齙牙珍，「她身上旗袍就是我做的，怎麼樣，很漂亮吧！」
「開叉開高點就更好啦！」達叔留著色拉子，笑眯眯道。
黃少鴻咳嗽兩聲，目光不經意掃過裁縫店裡一條掛滿鐵環的竹竿。
竹竿下，是一排黑俠制服。
黃少鴻大為驚訝，黑俠都傳到灣北這邊來了嗎？
「有機會一定來找你做件衣服！」
「死鴨子，滾開啊！耽誤我做生意。」包租婆生氣的將裁縫老闆推開，帶著黃少鴻和達叔上到六樓，打開房門說：「那，這就是你們的房間，兩室一廳很划算的！」
等包租婆走後。
達叔滿臉高深莫測道：「那個苦力強是個腿功高手！」
「嗯，十二路譚腿！」黃少鴻淡淡的說道。
「這你都知道？」達叔震驚，「我以為只有我看出來啦！」
「我火眼金睛嘛！」
「那個油炸小販也是高手。」
「沒錯，我知道。」
「我不信你還知道，他的拿手功夫是什麼嗎？」
「五郎八卦棍！」
達叔又震驚了，「你又知道？」
黃少鴻不動聲色接著說，「那個裁縫老闆也是高手！」
「不會吧，那個死鴨子？他會什麼功夫啊？」
「洪家鐵線拳！」
達叔狐疑的看著黃少鴻，「阿鴻，你是怎麼知道的？」
黃少鴻指了指自己眼睛。
「你又來，哪有什麼火眼金睛？」
「我看到裁縫店裡有一條掛滿鐵環的竹竿，猜測他練得是洪家鐵線拳！」
「切，阿鴻你太天真，那就是做衣服工具而已嘛！」達叔嗤之以鼻孔，「你如其說他們是高手，你還不如說包租婆也是高手嘛！」
「真的被你說對了，包租婆才是頂尖高手！」
「你想多了，那個包租婆絕對沒有武功！」達叔心道：有沒有武功，我還看不出來？
「阿鴻啊，這一百塊租的划算啊，沒想到這裡房租這麼便宜！」達叔一邊洗澡一邊喊話客廳里聽收音機的黃少鴻。
「是嗎？」
黃少鴻耳朵一動，就聽到樓下有人在喊。
「包租婆，為什麼突然之間沒水啦！」
「水費不用花錢啊，你們這群混蛋。」
黃少鴻推開窗，就見包租婆氣勢洶洶走向醬爆，「這個月房租也不交，還那麼多廢話說！」
「但是我的頭洗到一半，你把水閘關了。」
「我不光是現在關，從明天開始，逢一、三、五停水，二、四、六間歇性供水，怎麼樣？」包租婆嘴裡叼著煙，邊走邊罵，「斜眉歪眼，一個個鬼哭狼嚎什麼？找死，我看你們都活膩了！」
「goodmorning，包租婆！」
「骨你媽的頭，你在不交房租，我就燒了你的鋪子！」
「阿鴻，是不是你把水閘關了？」
滿身白色泡沫的達叔從浴室走出來，問。
「包租婆把水停了！」
「太可惡了，包租婆你為什麼把水停了？」滿身白色泡沫的達叔站在窗前，朝包租婆大喊道。
風一吹，泡沫漫天飛舞，好不夢幻。
黃少鴻目光看向遠方，三十多位手持斧頭，身穿黑色西服的暴徒朝豬籠城寨逼近。
斧頭幫！
領頭人，黃少鴻挺眼熟的。
程雪，曾經在精英中心清理垃圾，後來跟開黑拳賭場的馬豪強，現在居然跑到灣北當大佬。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不能給他認出來！」黃少鴻一把將達叔拉進來，關上窗！
「阿鴻，你不要這麼怕事嘛，才十幾個斧頭幫幫眾而已，達叔讓他們兩隻手一條腿。」
「我現在被通緝著呢！」
「他們斧頭幫還關注通緝令？」達叔問。
「他認識你嘛！」黃少鴻本來想說他見過我，但是轉念一想，程雪只見過黑俠。
「認識我？」
「他以前是精英中心垃圾工。」
「哇，有沒有天理啊，我從精英中心主將混成了通緝犯，他從垃圾工步步高升現在是斧頭幫大佬！」
包租婆臉色抽了抽，轉身大喊道：「你們站在這幹嘛，下雨了，回家收衣服呢！」
「肥婆！」
包租婆「嗖」的一聲拔腿就跑，不見人影。
「這裡誰是負責人？」
程雪問。
無人回答。
程雪冷笑一聲，從背後掏出一把斧頭，放到醬爆雙腿之間，「你來說。」
「我不會說的！」
「你不怕死？」
「我不怕，就算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哈？」程雪冷笑著，裝作聽不清楚，伸過耳朵。
醬爆看著觸碰到冰冷的斧頭，猶豫了下說：「我、、、、、、、」
見醬爆說話，程雪掄起斧頭朝醬爆頭上劈去。
「嘭」的一聲！
程雪不見了。
「好快的腿！」
黃少鴻內心沒有絲毫為程雪趕到不值，好人變壞很容易，程雪他以前還有良知，但隨著涉黑時間變長變久，整個人也就徹徹底底黑化了。
「的確好快！」達叔跟著點頭。
眾多斧頭幫小弟目瞪口呆，自己大佬消失不見了！
他們轉過頭，就見身後已經成為垃圾桶的油桶在不斷晃動，一雙腳在油桶邊晃蕩。
斧頭幫幫眾圍向垃圾桶，程雪赫然被塞在桶里。
「怎麼會這樣，有沒有看見？」程雪問。
斧頭幫眾你看我我看你，紛紛搖頭，伸手要把程雪扶出來。
「別動，斷了、、、、、、叫人，叫人！」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斧頭幫幫眾拉響穿雲箭，穿雲箭在天空爆開，出現一把好大好炫的斧頭！
「阿鴻，我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達叔看著天空中的斧頭，喃喃說道。
「你如果有不祥預感，那就一定有不詳！」
黃少鴻心道，斧頭幫要來了！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窗外傳來整整齊齊的腳步聲。
上百個斧頭幫成員整齊的一步一步走進「豬籠城寨」。
「嘭！」一個凶神惡煞的斧頭幫成員一腳踹開門，用斧頭指著黃少鴻和達叔。
「滾出去！」
豬籠城寨所有人被斧頭幫成員抓到廣場，圍成一團。
緊接著，一輛黑色林肯轎車緩緩駛來。
兩名斧頭幫幫眾上前，拉開車門。
「琛哥！」
「琛哥！」
琛哥走向垃圾桶，看著裡面口吐白沫，離斷氣不遠的程雪冷笑了下，走向廣場。
「是誰幹的？」
沒人回應。
琛哥給左右使了個眼色，一個中年婦女被拉出來，她身邊一個老年婦女和小孩子拉著她哭喊著。
「放開我媽媽！」
小孩子撲進中年婦女懷抱。
一個斧頭幫幫眾一斧頭劈開油桶，將略顯紅色的液體汽油淋在中年婦女和她懷裡的孩子身上。
「我數三下，沒人說話，我就燒死她們！」琛哥說著，打著了手裡的打火機。
黃少鴻稍稍抬起頭，兩眼冷淡的看向琛哥。
「阿鴻，不要動手。」達叔按住了黃少鴻的手，搖搖頭，「如果一定要動手的話，讓我來！」
「一！」
「二！」
琛哥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將打火機扔向中年婦女和小孩子。
苦力強掙脫踩在他後背上的斧頭幫幫眾，擋在中年婦女和小孩身前，一腳將打火機踢了回去。
打火機在空中翻滾著過來，然後又翻滾回去，落到琛哥蓬亂的頭髮上。
打了髮膠的頭髮，一下子點燃。
周圍反應快的小弟連忙上前給琛哥滅火。
反應慢一點的沒有機會給琛哥滅火，只能提著斧頭砍向苦力強。
「砰！」兩個斧頭幫幫眾從裁縫店裡倒飛而出，雙臂套著一層又一層鐵環的裁縫沖向遭到眾人圍攻而苦苦支撐的苦力強。
兩個斧頭幫幫眾打開汽車後蓋，拿出兩把長槍。
這時候，一根竹竿穿來，兩把長槍頓時散成一把渣。
第三位高手油炸小販揮舞著五郎八卦棍出現。
達叔不敢相信的看著黃少鴻，「不會吧，真的是洪家鐵線拳和五郎八卦棍！」
「咦，達叔你沒看出來？」
「沒啊！」
「切，還高手？」
三大高手聯手之後，斧頭幫幫眾全部被打倒在地。三大高手在煙塵滾滾中站立，他們的雙眼充滿了氣勢！
斧頭幫大哥琛哥早逃得無影無蹤！
「哎，真羨慕他們啊！」達叔看著三大高手，「你看看大家看他們的眼神，是多麼真摯的感激！」
「這件事恐怕沒完！」黃少鴻微微搖頭，斧頭幫怎麼會咽下這口惡氣，「想要個安心日子可真難。」
「你的意思是斧頭幫還會來？」
「下次來的時候，一定是高手了！」
毋庸置疑！黃少鴻回想起記憶中，兩個彈琴的頂尖殺手。
「達叔，你有沒有聽說過殺手榜？」
達叔愣了下，「為什麼這麼問？」
「今天晚上，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灣南灣北，的的確確有一個殺手榜。」達叔沉聲道，「五年前，殺手榜排名第一的是、、、、、、」
「終極殺人王，火雲邪神！」天殘說。
「他太醉心於武功，以致於練功做火入魔。聽說，現在已經住進了精神病醫院了。」地缺道。
關公像前，斧頭幫！
「那排行榜第一位始終還是兩位。」師爺恭維笑，「上茶！」
「嚴格來說，我們只不過是賣唱的。」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喂，好詩啊！」師爺一拍大腿，「是不是啊，琛哥！」
琛哥笑了笑，露出發黑的牙齒。
「這次有勞兩位專業人士到這兒來，是請兩位幫忙除掉三個人。」
「這個我們全都明白，洪家鐵線拳，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譚腿，全部都在這裡，是比較棘手。」天殘淡淡說道。
地缺接著說，「之前他們都是一流高手，只因為厭倦武林爭鬥而退出江湖。這份工作對我們來說，非常具有挑戰性。」
「所以才一定要請你們嘛！」師爺連忙說。
琛哥嘴角上揚。
「殺手榜排行第一的天殘地缺，果然專業！貴點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