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漆黑的環境裡,總是能窺探出心中的小秘密。
就比如…時初這會兒想死!
「啊,不是…」她還想反轉。
「不是什麼?」溫惟許的問話里含著笑。
時初就這樣看著,感覺對方的雙眸像黑洞般把她吸了進去,完全繳械投降。
垂著小腦瓜,癟著嘴,委屈巴巴。
「主要還是你太優秀。」算了,她認了。
反正在溫惟許面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這個人就是她生命中的蠱。
溫惟許見面前人兒這副表情,也收起狡黠的笑容,稍許心疼,伸出手來,揉了揉面前的小腦袋瓜。
「你也很棒呀,傻丫頭。」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很優秀的地方,都有他存在的道理。
就像是給了一個大的棒棒糖,時初立即呈現出星星眼。
時初乾脆破罐子破摔,捅破窗戶紙又怎樣,喜歡溫惟許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以前在台下叫著哥哥我愛你,不也興高采烈。
只不過,當事人在自己面前罷了。
她還想,要是那邊誰都無法近一步的話,她絕對會先邁出一步問個說法。
本以為會很尷尬,可是她錯算了溫惟許的為人。
知道了又怎樣,他好似並不會把這些問題掛在嘴上,給對方一個恰當的尊重。
兩人看著電影,各懷心事。
快到尾聲時,時初還是悄悄的問了句:「其實你早知道的對吧?」
她想,換作任何人也不可能可能淡定。
「怎麼這麼問?」溫惟許盯著熒幕,回答的隨口。
「難道不是你上次看到我手機的超話簽到?」時初有些詫異,對方竟然反問自己,上次的經歷歷歷在目,簡直尷尬的要死。
然而,溫惟許卻只是驚喜說:「原來是那天啊。」
「嗯?」什麼意思。
溫惟許解釋:「我有個習慣,是不會刻意留意別人手機的內容,但是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手機提醒的簽到成功,我懂了。」
時初:!!!啥意思?當時沒發現?
時初轉動了身姿,認認真真對著溫惟許問:「但是你為什麼這麼淡定?」至少被她喜歡的話,也會很意外才對。
溫惟許搖著頭,說:「不呀,我其實一直記得你。」
「記得我?」
「嗯,很早的時候,你有來接機對吧?」
這一下,時初驚喜了,過去這麼多年了,對方竟然會有影響,簡直不符常理。
「剛出道時人很少的,關注我給我留言我都會很認真的看,早前接機的熟面孔我都能記得,其實現在的粉絲也能記得一部分,但是場面太過混亂,除了冷漠一點正常走路,實在想不出來該用什麼好辦法讓她們理智點。」溫惟許說這話時,多的是無奈。
時初心疼的點點頭,去年溫惟許工作室還呼籲過不要接機送機,因為好一段時間,有些私生粉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機場的正常秩序,溫惟許本人一直在現場說抱歉,著實讓各界的粉絲心疼不已。
影響愛豆正常工作的行為都不是愛。
「可是,我好像就去過一兩次。」是真的沒那個時間,還是大學時下午沒課跟莊青跑去的機場。
「嗯,我就說當時那個見面就在我面前跪拜的小姑娘,怎麼不見蹤影了哈哈…」溫惟許輕聲細語,夾雜著笑。
時初:……
若不是溫惟許提醒,她都差不多忘記這茬事。
因為一進機場就轉昏了頭,中間還遇到兩波其他明星,找到溫惟許待的小角落時,她已經跑得氣喘吁吁。
剛要穩定腳步叫一聲「哥哥」,發聲還沒說完,她已經踩著鞋帶在溫惟許腿面前跪拜,嚇得男神本尊連忙攙扶到旁邊坐著歇息。
並且,因為這事,還被溫惟許訓斥了好幾句,特別溫柔的訓斥。
想不到,溫惟許竟然記得!
時初擺正姿態,雙手捏了捏自己小臉,依舊覺得不切實際,溫惟許還記得?
她大學時還有些嬰兒肥,因為顏好任性不愛化妝,與現在比起來其實差距蠻大的。
電影已經開始播放片尾曲,陸陸續續有人站起身離開,為了不被人發現,兩人需在室內沒打開燈前離開。
溫惟許拉著時初手臂起身時,時初還沒反應過來。
就這樣被他牽著,走著小碎步都是甜蜜。
一直走到樓下的緊急出入口,這邊角落裡無人進出,溫惟許才鬆開手。
兩人無從說起,時初更是乾笑了兩聲。
「走吧,散散步?」溫惟許提議不及時初回答,已經往隱秘的出口進發。
一推開門,室內的溫暖與室外的寒氣形成鮮明的對比,冷風打在時初臉上,身體條件反射的一抖擻。
溫惟許敏銳的察覺到,由上到下的打量時初這身裝扮。
問:「要不,還是送你回去?」他是真的怕她感冒。
「不不不,不冷的。」時初趕緊拒絕,這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兩人機會,怎麼能說回去呢。
溫惟許也大致知曉他的小心思,乾脆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在時初的身上。
時初還在推辭說:「這樣你就很冷了。」鼻腔貪念吸入著源源不斷的清香味。
話剛說完,溫惟許整理領口的雙手突然一個動作,直接依靠風衣的借力,一個往自己身前拉的動作。
來不及反應,時初就被身上披的風衣往前拉了好幾步伐,完全措不及防,結結實實的栽在溫惟許的懷裡,連雙手也禁錮在裡面。
被風衣包裹,身前被溫惟許的胸膛環繞,完完全全沒入這個人的控制里。
感受著對方的心跳還有身體傳來的溫度。
只聽上方對方的喉結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嗓音:「這樣,就都不冷了。」
這句話,被時初記在了心裡。
不敢在懷裡蠕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她想,就讓她醉死在這溫柔懷抱里。
這種從來不敢想像的畫面輪到她自己。
心中泛起了小九九,時初叮嚀說:「你到時候感冒了,粉絲們會很擔心的。」
溫惟許順口就接:「包括你嗎?」
時初:……
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好半天還是老實巴交在溫惟許懷裡回覆:「包括我。」
說完,竟帶著哭腔,眼淚委屈巴巴的往下流,又開始不爭氣的掉珠子。
溫惟許立即感覺到異常,把懷裡的丫頭拉開距離,擔心的問:「怎麼哭啦?」
時初雙手趕緊抹著淚痕,這次她可不願意對方為自己擦眼淚。
「沒有,我就喜極而泣,感覺不真實。」她說的非常認真,雙唇被冷的發抖乾裂蛻皮,嘴角還揚著笑容。
溫惟許實在是心疼不已,直接用風衣把人裹成一團,又往回走,朝地下車庫方向。
一上車就加足了暖氣,嘴上話語既是心疼又是生氣。
「以後出門再穿這麼少,就把你丟出去。」
時初這邊眼眶裡淚花還在打轉,面上卻笑的及其燦爛。
「你憑什麼丟下我。」
「就憑我是你愛豆的份上。」
時初不服,趕緊反駁。
「愛豆不行,我父母都不管東管西的。」
溫惟許溫柔的看著時初,伸出手指颳了刮她的鼻樑骨。
用著打趣的口吻,卻問的及其認真。
「那以未來男朋友的身份呢?」
時初剛想接茬,卻聽好像不太多。
眨了眨眼,確認沒聽錯。
「什麼?」
「我說:時初,如果未來你註定會嫁給一個人。」
「那麼…我現在可不可以提前預約?」
溫惟許沉著冷靜,語句清晰,一字一句,看著時初問。
就這樣直擊時初的心坎,難以緩解。
溫惟許又說:「好怕你從我的身邊溜走,所以我可以先住進你的心裡嗎?」
這次,時初回答了。
字正腔圓回:「可以。」
作者:甜甜的戀愛還會遠嗎?
今天開了個腦洞,加入明年新文預備軍。
暫定名《溫柔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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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政硯一直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考核樣樣滿分,一手毛筆字行雲流水;且顏值絕佳,鼻樑骨有顆小痣,身姿高瘦挺拔,身穿白色襯衫總是給人清風拂面的感覺。
唯一缺點:不與人親近。
沈瑤作為眾多暗戀者之一,被政硯拒絕後,發現對方畢業竟然在某西餐廳端盤子。
沈瑤幸災樂禍:小樣,這次算你倒霉。
然後,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她,也去端盤子。
不對,是多次去餐廳惡意刁難政硯。
一來二去的交集,讓沈瑤重新認識了政硯,並且因對方悽慘的背景感到心疼,愛的更加無法自拔。
出於同情,她先是買房後是送車,就差把自家老爹公司股份給出點,氣的老爺子當場暈過去。
直到沈瑤稀里糊塗被政硯拐騙結婚後。
傻白甜沈瑤正愁如何開展新婚生活時。
一份千億股份協議遞到了她的面前。
沈瑤:政硯NMB,騙老子窮?
政硯:老婆,窮的只剩錢也是窮。
這是一個小白兔被大灰狼套路撩回家的故事。
套路,腹黑,寵撩,沙雕,甜甜。
(靈感來源:今天跟大學室友聊她的男神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