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賽事一觸即發。
十一月的N市還是極為溫暖舒適的氣候,國際標準賽道外坐著烏壓壓的人群,普通車迷們每次都會因為突如其來強大的女性觀眾們,產生深深疑惑。
不清楚的新人還會問旁邊哥們,這年頭女生遊戲賽車都不誤的嗎?
搞事的人會向他說:你去站在下面說一句67號的壞話,她們會主動找你要聯繫方式的。
還是會有傻子照做,結果整整一天都負傷觀賽。
本著賽事人人平等的規則,主辦方雖然暗中加了不少觀賽席位,但67號這張王牌也沒過多宣傳,粉絲超話內卻炸開了鍋,沒搶到票站路邊也願意。
時初這次親自到場戴著工作證坐在維修站內,一動不動,不向任何人添麻煩,還積極做力所能及的事,幫忙分發午餐和礦泉水。
溫惟許在中午有個預賽,下午才是決賽。
抱著參與性比賽的態度,早上有獨家專訪時的回答也沒表示自己想要什麼名次,最主要還是這次對手在上半年歐洲賽都有不錯的成績,他並不把結果掛在嘴上,當然在過程中希望有一定收穫。
二十幾度的溫度穿著專業賽車服,身體溫度一下子就上去,被悶熱籠罩著,整個頭髮都濕漉漉的,沒有髮膠固定的頭髮隨便用手抓在腦後,不知不覺搞成了新的髮型。
在空調房裡也無濟於事,只是暫緩,而且因為賽車服專業訂製,貼合人的身體緊繃著,想要隨便脫換也很麻煩。
時初握著小風扇給對方吹吹風,順手捏了一根在眉毛上的髮絲,溫惟許上抬眼看著她的行為,嘴角翹了翹,呼了一下想把頭髮吹開。
「你現在就是濕發造型。」時初逗著笑,把小風扇往他額上吹了吹。
追星久了,才知道有時明星出席活動頭髮不是故意不吹乾,而是這個造型就是濕發。
溫惟許伸手扯了扯自己那根頭髮,用指尖彈了彈,覺得這丫頭什麼都能想出來。
他解釋說:「你老公這是汗水。」
「這麼麻煩,我們下次剃光頭吧?」故意調侃。
溫惟許莞爾一笑,也不拒絕,只是說:「那我下本接個清宮戲或者少林寺武僧。」
時初笑的差點跌到對方懷裡,這人真是什麼話也能接下去。
溫惟許的隊友過來說話,有幾位是早之前見過面的,與時初還能聊上幾句,她主動退出來,讓他們聊賽程上的問題。
一出門外面的尖叫就熱情高漲,時初條件性的閉了閉眼。
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單純湊熱鬧的joe,對外面的聲音司空見慣,笑著對時初說:「我就說怎麼聲音更大了,她們應該是看見你了。」
時初笑笑不說話,她這輩子只要輪到這種大陣仗都得感謝溫惟許。
兩人隔著距離坐在外面的凳子上,joe向她分享現場情況。
「這次Wen應該有目標,去年科馬斯車隊的保羅被他給揍了,一直懷恨在心,怕是這次想要使絆子。」
「你是擔心他完成不了目標?不過他為什麼要揍對方啊。」時初其實後面也聽說,溫惟許手受傷是私下與人發生糾葛,現在她才知道原來揍了對手。
joe笑了笑指著時初,頭抬了抬:「因為你!」
「我?」時初有些意外,不是那個時候還沒正式見面吧,怎麼可能因為自己。
「你應該知道他錢包里照片。」
這事時初顯然很清楚,照片裡是拿著向日葵的自己,連自己都沒有擁有的相片。
她又想了想,機靈的回答:「不會是因為這個圖,那個保羅惹他不高興了吧!」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時初雙手摸著腦袋,自己男神也太剛了吧。
「我的天!」
問題又轉念想想,她把凳子挪了挪悄悄問joe:「你說的使絆子是什麼意思?」
「按照普通人的角度來講,可能就是故意卡死或者直接讓對手出線。」
「這麼殘酷嗎?」
「賽道上只有輸贏。」
「而且還有另外幾位實力選手,Wen這次可比去年難度係數大的更多。」joe用他老本行的眼光望著遠處賽道的出發點,略微感嘆。
時初雖然揪心起來,但是思想卻及其穩健,身為職業選手就得評估好自身能力及心態,心理調節師把這些問題都說的明明白白,操之過急也沒什麼作用,實力才是王道。
分組的預賽沒有可擔心的問題,溫惟許抽到的對手都資質平平,時初盯著遠處的大屏深呼了一口氣,賽事開始時眼睛也不眨一下。
「你看面前顯示屏就好了。」joe在旁端著盒飯不太理解時初望那麼遠幹嘛。
「我要跟大家一起觀看。」此時她是位普通的粉絲。
出發時她都沒跟溫惟許說上什麼話,等下午正式決賽一定要好好送上Luckygirl的祝福。
預賽時間不長,溫惟許遠遠的甩開了第二名,根本沒有發揮出真實實力,路過時初的位置時就像一道風,中途換胎幾秒時間也轉瞬即逝,等到大屏幕上公布結果她才反應過來。
「預賽大家都幾乎藏了一半實力,能進決賽就行。」joe此時當起了解說員,其實他還有另一個身份,溫惟許給時初添加的陪聊嘉賓。
「那剛剛在我面前疾馳過去的是風嗎?這才叫一半實力?」她有點懷疑,以前她在屏幕前看的直播似乎完全不是一個味兒。
溫惟許車子已經減速到達維修站,工作人員衝過去打開車門給賽車手調整心態,歡呼鼓舞。
時初現在沒敢過去,溫惟許還得進行後面許多準備,她不會過去打擾。
joe提醒她看大熒幕:「下場保羅,可以看看,那小子今年春季賽有點飄。」
時初哪裡提的起勁兒,只讓對方到時候快結束時提醒自己。
她低頭看起了手機,微博朋友圈裡全是歡呼誇耀,顯然不了解賽事的真實情況,只知道溫惟許第一。
「不要過嗨,這只是預賽。」她在微信站姐群里發了消息,不敢去微博說話,怕有粉絲覺得她太把自己當回事。
[好的嫂子收到!]
[嫂子我看見你了,翹著二郎腿。]
時初:……
溫惟許與並肩作戰的隊友們結束討論和數據分析後,才過來找時初,手上拿著營養師搭配的午餐,關鍵時刻不能喝外面任何一口水。
兩人到屋裡坐著,溫惟許吃著飯菜,問時初有沒有好好吃飯。
「不用擔心我,我很好的。」
溫惟許現在把賽車服脫了一半,露出清爽的短袖衫,因為賽車服是整個一套,上半身的衣袖被他系在腰間,看起來還挺有趣。
時初把網上的圖給他看,很多站姐已經出圖了,而她穩如老狗,今日一句話也沒發。
今天的圖幾乎都是從幾位職業代拍那裡收的,價格肯定不菲,這種關鍵時刻就是博眼球增加關注度的好時機。
有些鏡頭還離溫惟許特別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同事也在做倒賣圖片的活。
「只要不影響賽事,其他都無所謂。」溫惟許此時顯然心情很好,而且好像知道剛剛對著鏡頭的那些人。
他夾了個蝦仁餵時初,時初剛張嘴去接卻被拿開,自己唇瓣直接湊了過去。
被占了便宜的時初後知後覺,捂著嘴巴瞪著對方:「你再這樣我就走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溫惟許這次好好的餵了她一口。
「下午你都好好跟joe一起,我吃了飯就得去做賽前準備。」
「我知道,你放心吧。」時初孰輕孰重,完全不拖泥帶水。
溫惟許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柔和的目光看著:「乖,結束後你跟他們一起到終點等我。」
「嗯好。」兩個手慢慢握在一起,含情脈脈。
溫惟許離開前,時初又跑過去抱著他,在對方唇上深深啄了一下,眨了眨眼俏皮的說:「LuckyKiss.」
溫惟許摸著對方的頸項,深情的回應:「那我想要更多一點。」
說完加深的吻了過去,充滿儀式感的祝福,帶著點愛情的魔力。
下午4:30,熙熙攘攘的外圍觀眾撕心裂肺吶喊著,許多人舉著67號的牌子,激情四射。
在這個晴空萬里無雲的好天氣,賽道上的紛爭正式拉開序幕。
各個車隊的將領先鋒們準備就緒,一觸即發。
車身在鏡頭下化成一道絕塵的飛影,直接甩開起跑線的正常視覺,大屏幕切換到空中角度,接著又是下一個鏡頭。
時初牢牢望著67號車手的進度,也隨便留意了兩眼13號保羅,這兩個車身暫時保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
溫惟許非常順利的進入上坡彎道,保羅敏銳的緊跟其後,兩個距離暫時沒有任何變化。
「你可以多看看37和49,這兩人才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joe在旁邊提醒。
時初這才注意到暫時排到溫惟許前面的37號和49號,兩個車像兩頭兇猛的野獸撲在最前面,相互廝殺,暫時還沒有67號可以略進的餘地。
終於到了第一個減速彎道,13號保羅向67號Wen逼近,迫不及待的想要貼上去,動作明顯,卻被Wen卻巧妙的將其化解,甚至拉開了更遠距離,向目前第二的位置進發。
減速彎道上下起伏,及其考驗選手們的耐力和制動能力,方向盤不能偏一個小角度,稍不留神就被甩出線。
不過在老玩家眼裡,這還是最基本的要領,目前還只有一位選手提前結束比賽。
賽事持續,13號也不是個小角色,他死死的咬緊67號的尾巴,稍有空隙就想竄上來,卻被身後另一個對手突然撞擊,時初盯著大屏稍微鬆了一口氣,67號暫時安全。
離開減速彎道,67號持續提速,把制動性用到極致,追趕49號。
相比起來,49號更擔得起老油條這個稱呼,兩車熱烈追逐在地面上擦出火花,49號憑藉自己超高的靈活性,再次甩開了67,追逐賽還在激情上演,13號又跟了上來,乘勝追擊。
時初懸下的心又突然被吊了起來,又是一段時間都忘記呼吸。
13號揭開剛剛的迷霧強勢追趕,差一點越線沖了出去,被及時更正回來,勢必一雪前恥。
67號心裡好似有把握的陪他賽跑,待兩人正面交鋒,13號勝券在握的在駕駛座上眯了眯眼,手上的方向盤更緊了點,就是在這一刻。
時初睜大眼,心提到嗓子眼上,吶喊著不要!
結果卻突然逆轉,原來67號等著就是對方此時的勁頭,峰迴路轉,打足了方向盤,把13號直接逼死在線外,甚至刻不容緩持續加速,不做任何停留。
時初捂住嘴巴沒反應這突然起來的狀況。
「他這是怎麼做到的?」明明剛剛眼中13號想要把他逼出境的。
「這你可得私下問了,如果你聽得懂。」joe自己心裡有點譜卻不知該如何告知,但確實沒想到Wen可以如此敏捷避開,並且推算的時間一分一秒也不能有差錯,打的對手措手不及,不確定這是有賭的嫌疑。
除去障礙,現在賽道上最大的敵人只有37號和49號。
67號進站換胎,爭分奪秒的形勢下,雖然與後面選手拉開了距離,可也對前面對手多出獲勝的概率。
兩圈過後,效果依然不夠顯著,反倒是37號和49號正在瘋狂battle,對於67號來說算是一個良機。
賽車在賽道上滑出一條條看不清的星光,往著終點站進發。
37號和49號的角逐在解說員的嘴裡拉響,比賽過半,想是勢必在這兩人中選出一個最終冠軍一樣,三位解說員此起彼伏的對著鏡頭誇讚,也不忘安撫在場觀眾的內心,畢竟67號咬死不放鬆還是有概率取得勝利的,但是語氣顯然沒有另外兩位更有底氣。
時初咬咬牙,雙手握緊拳頭,身體筆直的站著,不覺得有任何疲憊。
現在大屏幕的鏡頭大部分都切到37號和49號身上,但是67號還是有追趕的可能性,不過也有人疑惑67號怎麼紋絲不動,且不向前方超車,只是控制著安全距離。
49號覺得時機成熟,發起了對37號的超車。
兩車交替,在第三個彎道過後49號似乎就要超過37號了,卻被對手扳回,第四個彎道開始37號仍舊領先。
joe對著屏幕忍不住吐槽一句:「老滑頭。」
本以為49號還可以再來一次時,49號的賽車卻在第五個彎道結束後,制動失效衝出了緩衝帶。
在場車迷一陣惋惜,這種賽場失誤誰能想到,職業生涯中的變故又誰能預料。
解說員還在說著49號剛剛的常規操作失誤,表示掉以輕心還有急於求成的後果,並提出曾經也有這種糟糕的記錄,甚是可惜。
時初反而沒心沒肺的竊喜,幹掉一個強悍的對手在她眼裡是件好事,畢竟賽道上只有輸贏,沒有後退可言。
如果後續沒有意外,這將是67號與37號的較量。
67號順勢提速,前面那陣緩衝好似只為這最後的準備般,S型彎道在其他人看來可能是生死攸關的死亡路,這兩人眼裡像是個不足輕重的考驗。
37號對這種彎道遊刃有餘,67號更加輕而易舉,並在下坡時超出37號車頭,卻又被對手趕超,兩人之間的較量把在場觀眾搞的酣暢淋漓,足足捏把汗。
連此時的解說員都突然失聲,一時辨別不出真正的王者。
「這才是真正的勇猛之勢。」joe不由感嘆一聲。
時初不敢說話,甚至眼睛很久沒眨動一下,深怕自己一閉眼就已經到了另一個方向。
兩車在最後兩圈繼續彎道比拼,在場觀眾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生死局即將到來。
兩車保持著最近的距離,相繼出彎卻毫不鬆懈,在下面即將到來的最後一個緩彎道上,啃咬廝殺,甚至開啟了制動較量,看誰成為笑到最後的人。
高強烈的制動會暴露出太多安全隱患,稍不留神就可能衝出緩衝帶或者直接失控,最危險的莫過於車毀人亡。
兩個疾馳的速度像隕落的流星般,眨眼之間已經突然消失,在場所有人都還反應剛剛是什麼情況,在選手的超強制動性與控制能力之下,已經衝過了終點線。
最快清醒過來的觀眾還在周圍問,剛剛過線了?有人看見是誰贏了?
大屏內的灰塵逐漸散開,撥開鏡頭外的迷霧,逐漸展現出來。
是67號!67號Wen贏了!
在場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嘹亮不停,解說員張大嘴巴一時也沒明白怎麼回事,甚至語言不通的想要彌補自己尷尬處境,開始讓導播給個終點慢鏡頭和多視角切換。
大屏幕上此時倒放的,是兩個車在最後兩秒的瘋狂激進,37號不敵67號最終敗下陣來。
時初在原地跳了起來,激動同時眼睛裡已經蘊含淚水,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往修理站終點位置衝過來,想給那個最優秀的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和獎勵。
作者:寫到凌晨四點是我對這章最後的倔強。
這五千字真是太難寫了!
此處應來點掌聲?
其實下一章才是你們最期待的鏡頭。
愛你們,感謝追到更新這裡,依舊送紅包!
推推文基友的沙雕歡樂文,反正我笑慘了。
書名:《夢裡穿成瑪麗蘇[無限]》
作者:扶夢
文案:
身為一個寫瑪麗蘇文的作者
繆弦尤其喜愛地在配角身上增加各種七彩瑪麗蘇人設
直到有一天
她在夢裡穿到瑪麗蘇言情文中逃生
成為了從五百平米鑽石床上醒來,擁有誘人芳香和七彩頭髮,眼淚會變成冰蝴蝶飛走的女人
心理素質良好的繆弦:「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是殺馬特·淚冰蝶香·鑽石瑪麗蘇。這是我的左護法,殺馬特強子。這是我的右護法,葬愛冷少。」
————————
繆弦無數次在妖魔鬼怪神經病橫行的里世界遇見同一個NPC
第一次,他是校長
第二次,他是院長
第三次,他是霸總
……
每次她看見里世界的怪物也會被他折磨得體無完膚,生不如死
他都用冰涼的手觸碰她:「小姑娘別怕。」
無限流沙雕文,勿細究
有恐怖元素,但應該不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