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 攤牌老王,在線挨揍


  修齊遠尚且還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國民老公,他依然在欣賞李逸星曼妙的舞姿。

  「真不錯,老李教女有方啊。」修齊遠率先鼓起掌。

  一曲終了,小李同學羞羞的鞠躬,小跑回了後台。

  李稠咳嗽聲,笑著說:「修董過獎了,還是個孩子,還只是個孩子。」

  

  修齊遠不介意:「我也還是個孩子。」

  「修董??」

  「別怕。」修齊遠轉身看向坐在自己後頭的李稠,安慰道,「我可以等星星長大的嘛。」

  李稠:.....

  老李同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偷偷湊到老婆耳畔叮囑:「你馬上帶星星回家,馬上。」

  不是李稠眼光高看不上修齊遠,而是修齊遠...女人太多了。

  現場氣氛很棒,如果不是王予安突然發來簡訊的話,修齊遠原本打算參加完整個年會。

  可不行啊,因為王予安的簡訊非常簡短,信息量十足:危,速來家。

  字越少事越大。

  修齊遠今天沒喝酒,便問徐婉瑩要了車鑰匙,獨自一人離場趕往老王家中。

  門是王予安老媽張青開的,人是王馳勇揍的。

  咦,老爸老媽也在。

  「阿姨好。」修齊遠笑嘻嘻的沖張青打招呼。

  「阿遠來了。」張青語氣說不上好,但也絕對說不上差,看上去有點像受了刺激但還在承受範圍之內的狀態,總之,還算清醒。

  王局長看上去就沒那麼淡定了,警常服敞開,白襯衫的衣扣解到了第三顆,手裡攥著皮帶,叉腰喘大氣。

  老爹估計也是恰巧輪休,剛從駐地回家,身上的軍裝都沒來得及換就過來了。

  修齊遠嘖嘖稱奇,小王求生欲望很強烈嘛,把我一家子都拉來了。

  修志勤在當和事佬,不停遞煙給王馳勇:「老王你這人,哎呀呀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也不能打孩子啊,安安都成年人了,怎麼還動手呢,你看我,我現在很少打修齊遠。」

  剛進屋就聽見了如此厚顏無恥之言論!

  神特麼很少打,那天在家裡你還動手了,修式無語。

  老王抱頭蹲著,看起來很悽慘。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修齊遠興沖沖的問在場的長輩們。

  修志勤看著自己兒子幸災樂禍的樣子,心裡來氣,自己兄弟被揍了你還笑得出來,媽的到了戰場上鐵打一個逃兵。

  「你也蹲著去!」修志勤狠狠瞪了眼修齊遠。

  於是,堂堂團團科技董事長,直播間被男人女人刷屏喊老公的修齊遠,蹲到了王予安身邊,可他沒抱頭,理直氣壯的雙臂搭在膝蓋上,吊兒郎當,我又沒犯錯,我只是陪兄弟一起受罰而已。

  兩個老媽坐在沙發上說著悄悄話,兩個老爸悶頭抽菸,修志勤還在好言相勸。

  「大學談戀愛很正常的嘛...你這麼大火氣幹什麼,安安這麼優秀有女孩子喜歡再正常不過了,何必大動肝火。」

  王馳勇猛吸口煙,狠狠敲了敲茶几:「你問那個小兔崽子,他女朋友是誰,是幹什麼的!」

  修志勤和王瑾麗夫婦也就比修齊遠早來幾分鐘,只知道王予安是因為談戀愛的事被揍了,這才發簡訊求助老修家。

  談戀愛為什麼要被揍,修志勤也很奇怪,自己兒子高中就開始勾搭小女生了,這是很過分的事情嗎?

  修式疑惑。

  修齊遠算是明白了,撞了撞王予安:「你家老頭子知道韓新月啦?」

  王予安揉揉通紅的耳垂,鬱悶不已點頭:「是啊,我也是稀奇了,他發這麼大火做什麼,嚴格意義上來說,韓新月是警校的老師不假,可她又不是我老師,只是個科研人員而已。」

  「對嘛對嘛,你這算什麼。」修齊遠撇撇嘴。

  「可老頭子非說我欺師滅祖,我哪裡欺師滅祖了,我只是和她談戀愛而已。」王予安憤憤不已的對修齊遠小聲抱怨,「你幫我給說說。」

  修齊遠搖搖頭,埋怨王予安:「也怪你太有效率了,年紀輕輕就吃禁果,要是沒等畢業她肚子先大起來怎麼辦,你那裡小雨傘還夠不夠,不夠我到時候給你郵一箱。」

  「行吧。」

  王馳勇橫刀立馬,跨坐在板凳上,見王予安和修齊遠在那竊竊私語還聊上了,登時吼道:「你倆大點聲,王予安,把你幹的好事說給你修叔叔聽聽,讓他評評理,我到底該不該揍你!」

  王予安抬起頭,滿懷期待的看向修志勤:「叔,我談戀愛了。」

  修志勤哎喲了聲,擺手道:「正常,很正常,比修齊遠省心多了。」

  切,踩一捧一,何必呢,修齊遠輕哼了聲。

  「接著說!」王馳勇罵道。

  王予安聳拉個腦袋:「對象是警校的老師。」

  修志勤:.......

  修志勤,一個正義的男人,一個保守的男人,一個從軍校畢業後大半輩子都在部隊裡奮鬥的男人,他很難理解王予安這短短一句話里的含義。

  「安安,你這玩的挺大。」修志勤乾笑幾聲,問,「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王馳勇重重一拍茶几,氣得仰頭長嘆。

  修齊遠忍不住笑出了聲:「出格,他孩子都快出來了,叔叔阿姨指不定哪天就能當爺爺奶奶嘍。」

  「你知道這事?」修志勤皺起了眉頭。

  修齊遠太了解自己老子了,頓時感覺到了不妙,急忙閉上了嘴巴。

  修志勤不依不饒,追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修齊遠咳嗽聲,急忙甩責任:「剛知道,也是剛知道。」

  「老修,你別扯開話題,這件事跟阿遠沒關係。」王馳勇堂堂一個局長,怎麼可能看不出修志勤是在混淆視聽,準備拿自己兒子換王予安免遭毒手,立刻制止,「今天不把這件事解決,他死定了。」

  「嚴重了,親兒子說什麼死不死的。」修志勤忙又給王馳勇點上根煙,自己也開始抽,邊抽邊搖頭,「這事難辦,確實難辦,大家都沒經驗。」

  這個嘛....在下有話要說,修齊遠在心中吶喊。

  「叔叔?」

  修齊遠不忍看老王被棒打鴛鴦,也不想看倆父子因為這事鬧得不可開交,便挺身而出,「韓新月我見過的,賊漂亮,你看了也喜歡。」

  「我不喜歡!」王馳勇沒好氣說道。

  「氣話,一聽就是氣話,您肯定喜歡。」修齊遠嘿嘿笑道,「而且是老王先動的手,人家姑娘本來根本不願意的,就那回事,什麼我是老師啊,你是學生啦,我們兩個之間還差了好多歲,不行啦不行啦,達咩達咩,達咩喲。」

  「可老王是個痴情種子,就認準韓新月了,對她展開猛烈的追求,最後...」

  「唉...」修齊遠長嘆口氣。

  王予安攥住修齊遠衣領子,怒斥道:「你特麼嫌我活得久是吧,說點人話,多少說點人話行不行!!」

  「好好好。」修齊遠忙抬頭,看向王馳勇嚴肅道,「叔叔,事已至此你只能接受了,畢竟這事怎麼說都是人家女生吃虧。」

  「多好一姑娘啊。」

  修齊遠看了眼王予安,又忙感慨一聲:「多好的小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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