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鐵腕清理
異端裁判所的收容物丟失，對於教會來說這是巨大的恥辱。
畢竟教會自從建立並當權以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幸運的是晴天霹靂還沒有被捅出去讓民眾知道。
教宗為此大發雷霆，派人去了海上召回奧古斯汀，與此同時通知了帝國外交部門，並發出請求協同調查。
代理一切政務的李奧瑞克召開了大臣會議。
作為親王，理查從李奧瑞克召開的大臣會議上看到了來自於教會的情況說明和請求，會議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既然教會將人撤回，那麼巴爾德斯二世就沒有必要繼續單獨行動，必須儘快返回，並協助教會調查。
會議結束，理查回到了住所，進入地下皇宮內，坐在王座上，面色紫青。
「事情出了岔子，我們的人死了，現在屍體就在教會手中。」
下方的枯槁黑袍人小心翼翼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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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失敗了？」
理查搖頭。
「成功了，但那個傢伙在異端裁判所外殺死了我們的人，獨自逃走了。」
枯槁黑袍人身子一顫，等待著命令。
理查思索了一陣，放在王座扶手上的手握成拳頭，沉聲下令。
「教會和李奧瑞克已經開始著手調查，要追查這件事情，得斬斷一切能夠牽連到我們的線索。」
枯槁黑袍人望著王座上的男人，試探性詢問。
「要不……讓參與過的人先避一避風頭？」
燈光下，理查的影子閃爍。
「殺了除去那位女孩的其餘人，至於那位女孩，找個地方，讓她避一避。」
枯槁黑袍人聽懂了其中的意思，離開地下皇宮。
當天晚上圓桌騎士損失了不少人，包括一些重甲衛兵，甚至連焚燒屍體之後的骨灰也被處理的一乾二淨。
只有黛安娜活了下來。
「你就呆在這裡，哪裡都別去，能夠活動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枯槁黑袍人欣賞著女孩的面容，溫聲細語交待。
黛安娜不明所以，疑惑詢問。
「發生了什麼？」
「別問，你只需要住在這裡，你的生活有人照料，需要什麼你直接吩咐他們就行。」
此刻屋內突然浮現幾名黑袍人，看不清面容，甚至在燭光下沒有影子。
安排好了黛安娜之後走出這個位於黑鐵城的秘密住所，枯槁黑袍人站在秘密住所門口回頭觀望，輕聲感嘆。
「真是個幸運的女孩，能夠被親王看上，果然，美貌才是女人最有力的武器。」
……
埃格羅斯回到住所已經是數天後的深夜，才到了墓碑前正打算掀開的時候，面前突然浮現一道身影。
看到身影的瞬間埃格羅斯嚇了一大跳，不過看清之後捂著胸口。
「頭兒，你嚇死我了。」
枯槁黑袍人喉嚨發出溫和笑聲。
「開個玩笑而已，別那麼大驚小怪。」
埃格羅斯打開墓碑，順著墓坑內的階梯向下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等到了房間內，他下定決心。
「頭兒，我要去海上，你知道我原來就是所羅門的人，現在他的子嗣回來，我得回去。」
跟下來的枯槁黑袍人沒有回應，伸手取下頭上的黑色罩帽，一張沒有鼻子，嘴，眼睛，眉毛的臉顯現出來。
「頭兒，你……」
埃格羅斯第一次看到這張臉，吃驚大叫。
只是才說到一半，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的身體吸住，壯碩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黑色的氣流從埃格羅斯的身上匯聚到枯槁黑袍人的身上，他的手正在變得豐腴，皮膚逐漸光滑，臉上逐漸浮現鼻子……眼睛……嘴巴等器官輪廓。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黑影撞過來。
枯槁黑袍人被撞飛出去，埃格羅斯掉落在地上，已經像是即將死亡的老人，臉上布滿了皺紋，身材消瘦。
「弗蘭肯斯特……好孩子……」
他用盡力氣看著面前的身影。
弗蘭肯斯特看了一眼被撞翻的枯槁黑袍人，聽到聲音之後轉身將埃格羅斯抱在懷中。
「父親……」
埃格羅斯拼盡力氣吼道：「孩子，去海上，找所羅門之子，快走。」他用力推開。
弗蘭肯斯特起身，亦步亦趨到了出口樓梯前，跌跌撞撞往上爬。
只是才爬了一陣，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根本無法動彈。
「誰也別想走。」
枯槁黑袍人站在樓梯處，渾身狼狽，舉著右臂，黑色的氣流像網一樣纏住弗蘭肯斯特。
埃格羅斯見狀，扶著一旁的桌子勉力站了起來，猛地撲上去抱住枯槁黑袍人，大叫道：「快走。」順手從懷中摸出一枚黑色的鐵疙瘩，拔出上面的一根鐵針。
巨大的轟鳴聲作響，火龍順著樓梯上衝出去，將弗蘭肯斯特掀飛出去，重重摔落。
等他回過神起來回頭望的時候，墓坑所在一片狼藉，變成了一片廢墟。
看了一陣，他依依不捨的轉身在亂葬崗狂奔，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後有人神色狼狽，渾身是傷爬了出來，是枯槁黑袍人，身上的黑袍已經只剩下一部分，露出的皮膚布滿了皺紋。
已經炸毀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直至傷口完全消失，他拳頭緊握。
「你逃不了。」
……
派出去的探子很快就帶回來了消息。
帝國海軍艦隊的所有船隻已經開始返航，還有一份帝國海軍艦隊這些天見過的海盜艦隊名單，包括友好和談以及發生過戰鬥兩派。
唐寧看著名單，之後召開了無畏艦隊的軍事會議。
女巫教派禁止其餘成年男性登艦，而班森也拒絕登上這些女巫的戰艦，所以會議地址採取了折中方案，放在了黑山羊號。
「帝國海軍艦隊已經返航，接下來我們開始行動。」
唐寧拿出那份探子帶回來的名單。
「被帝國海軍艦隊追殺的名單有五個，按照就近原則，我們先找凱隆領導的紅龍艦隊，女巫艦隊的船隻在前，黑山羊號在海底伴隨，樹神號就遠遠跟著，看旗語行動，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大家分頭行動吧。」
班森提前走出了船艙。
霍華德並沒有離開，看了看維多利亞女王，之後又看著唐寧，欲言又止。
「霍華德，你有什麼建議嗎？」唐寧看到小傢伙的樣子有點意外，開口詢問。「像個男子漢一樣說出來。」
霍華德彆扭了半天才開口。
「女巫艦隊的雪諾總是小瞧我們，說我們是小屁孩，鼻涕蟲。」
唐寧皺眉，看向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也有點意外，忍俊不禁，聳聳肩。
「是女巫艦隊的傳令官，十六歲，最近傳令，他們之間應該沒少接觸。」
唐寧會心一笑。
「那就證明給她看，你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