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反轉
楊芸懵逼，自家藝人感覺一天比一天深不可測了。
要不是很多小習慣和小細節還是那樣，她都要以為自家藝人換人了！
盛子柚靠著電梯口，似笑非笑地等著。
她不知道楊芸已經差點懷疑自己換人了，不過她也不怕。
這個世界的盛子柚很多細節是和她原來很像的，來了之後她也不排斥原身的記憶，記憶徹底融合後，她性格里也有了幾分原身的不羈。很多她覺得還不錯的小動作，就完美複製下來了。
陸江沅沒有讓盛子柚「失望」，兩人等了十幾分鐘，電梯門就又開了。
相較於原本上去時意氣風發的模樣，現在的鄭嬌茜臉色很是難看，甚至帶著落荒而逃的氣急敗壞。
那盒飯也不是她自己拿著了，助理一臉慌張地拿著飯跟在她的身後，白哥的臉色也不好看。
也是，自以為自己跟的是老闆「情人」，結果壓根兒不是！
這對於白哥來說，刺激也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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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電梯門一開，靠在旁邊的盛子柚就笑出聲了。
鄭嬌茜顯然沒想到她還沒走，臉色瞬間大變，這女人為什麼還在？！
片刻，她深深吸氣：「喲，盛大導師這是在這兒守著誰呢？老闆今天可不出院。」
「哈哈哈。」盛子柚又笑了，捂著嘴笑得開懷，「嬌茜啊，我要不是自己清楚，怕是就被你糊弄了，老闆今天不出院？你壓根兒不知道老闆情況吧！」
被戳穿的鄭嬌茜惱羞成怒：「盛子柚你別太過分了！！」
盛子柚收起笑容，只是嘴角弧度依舊：「我們陸夫人什麼時候嫁進豪門啊？我都把禮金準備好了呢。」
鄭嬌茜要是還看不出來就是個傻子了，她瞪大眼睛，死死瞪著盛子柚：「是你！盛子柚！是不是你在江沅面前說了什麼？！」
她現在有些喪失理智，她上去連陸江沅的面都沒見到，就直接被陸江沅的特助當眾警告。
里子面子都丟得乾乾淨淨！
盛子柚上去過！肯定是盛子柚做了什麼！
倒是白林還有理智，一張臉嚴肅，眼睛半眯：「你和陸總什麼關係？」
鄭嬌茜收聲，她是難得的聰明人，白哥的聲音一響，被盛子柚刺激到喪失的理智立刻歸位，緊緊盯著盛子柚，等待著她的回答。
盛子柚一根手指頭立起來，抵在紅唇前，曖昧道：「你說呢？」
鄭嬌茜和白林同時呼吸一緊。
盛子柚又笑了：「對了，謝謝白哥放棄之恩啊，否則江沅也不會這麼心疼我……」
「……什麼？」白林有些愣神。
盛子柚餘光看了楊芸一眼，對方識趣地站出來，像極了盛子柚之前飾演的宮斗劇中……那個黑心女二旁邊的捧哏嬤嬤。
「我們家柚姐現在的經紀人是趙姐，趙婧！感謝白哥給趙姐讓位！」
楊芸的話落地，面前幾人本來就難看的臉更加沒法看了。
盛子柚輕輕一笑，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楊芸趕緊跟上，拿出了足足的氣勢。
原地，白林臉色蒼白，鄭嬌茜的指甲將掌心掐破。
待兩人走出他們的視線，楊芸腿一軟，扶著自家藝人才站穩——
「柚…柚姐……怎麼辦？！我們剛剛騙他們說……你和老闆有關係！」
楊芸很慌，做老闆的緋聞女友當然是好事，但要是自己編出來的，怕是會被老闆剁了吧……
「噗——」盛子柚忍不住笑了，攙著楊芸走到車子面前，「你傻呀，鄭嬌茜最近享受到了老闆情人的好處，怎麼捨得放手？」
楊芸拉開車門，盛子柚鑽進去，繼續說：「只要陸江沅不直接澄清，她就會繼續是似而非的背著這個身份，那麼我剛剛說的話，在場這幾人一個都不會出去說，鄭嬌茜也不會准他們出去說。」
楊芸也坐進來，關上車門，有些生氣：「啊？她也太不要臉了吧！」
盛子柚抬頭，彈了下楊芸的額間，對方臉爆紅，她才笑道——
「傻芸芸，她背著假的身份，不敢把我今天說的話說出去，心裡又默認我才是和老闆有關係的，這樣提心弔膽的過著每一天，夠她受的了。」
直接把人打下去，哪有讓對方提心弔膽走在刀尖來得痛快？
走得越高，摔下去的時候就越是萬劫不復。
這可是鄭嬌茜自己選擇的，和她沒關係。
兩輩子都是這樣的原則，盛子柚從不主動害人，但給她找麻煩的，她也不介意推一把。
盛子柚心想，大家也不用太感謝她。
畢竟……她人美心善嘛。
這晚，盛子柚沒去練習室，她打開手機，一邊練瑜伽一邊看剛剛更新的練習室視頻。
今天的視頻……就是盛子柚開始出現在練習室里那兩天的剪輯，她等了好幾天了。
練習室視頻兩天更新一次，兩天的內容會剪輯在一期裡面。
盛子柚活動了十分鐘，前面都沒有她出場。
但她看得很認真。
其實每個節目組都有學員算是內定的，這次選拔賽說是沒有內定，但是節目組比較偏向的學員會多很多鏡頭。
而且這些鏡頭，大多是往很好的方向剪輯，角度也好看。
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是受節目組「偏愛」的學員會多很多關注。
視頻剛開始，就是人氣第一的焦修一個人在整理練習室有些亂的道具。
彈幕也是相當熱鬧——
「啊啊啊啊！！嬌羞每次都這麼勤快！！」
「嗚嗚嗚上次也是這樣，也是嬌羞最早來，然後清理其他學員昨晚弄亂的練習室。」
「心疼我弟弟，弟弟你不要這麼勤勞好不好！」
「大家康康我弟弟，給他投票吧。」
「這個好看又乖巧的小哥哥叫焦修！當之無愧的第一！」
……
盛子柚輕嗤一聲，這位確實每天都起得很早，畢竟很多時候都會出去參加節目，早起順便來練習室蹭點鏡頭，刷刷存在感。
她敢保證，白天的鏡頭就不見得有這位了。
不過盛子柚倒是不討厭他，心計也是一個人的實力，只要不是用來害人，倒是沒什麼。
之後，學員陸陸續續進來，幾乎每個人都和焦修在打招呼。
「啊啊啊啊啊弟弟人緣好好！！」
「我愛嬌羞！」
「老公！焦修老公！」
「前面的過分了，不許叫老公，他媽媽不許！」
「焦修C位出道吧！」
……
人氣高一些的，鏡頭會在他身上停留的久一些，人氣低的，一掃而過。
路和的鏡頭很多，顧予錚、紀然的鏡頭也不少，富二代關一柯只要出現在練習室，也是必有鏡頭給到他身上。
很多人氣低的學員就不怎麼樣了，哪怕一直在練習室，鏡頭大多也只是一掃而過。
有些聰明的，像之前盛子柚一直覺得表現太過的那個唐嚴昊，焦修在的時候他跟在焦修旁邊，一直和焦修說話，看起來關係很好。
焦修走了，他就跟著同組的紀然蹭鏡頭。
黑粉不少，但也有一些粉絲活躍著。
還有些類似景向磊、傅家歡這種，實力強悍，但是粉絲戰鬥力不行，鏡頭給的也一般，傅家歡還好，他有梗，鏡頭時不時就會給到他身上。
景向磊就不太行了，沉默，鏡頭就少。
盛子柚對他其實印象很深，這位跳了很多年的舞蹈，初試的時候也在舞台上大放異彩。長相好，但沒有其他學員那麼令人印象深刻，也不太上鏡，慢慢的排名就下降了很多。
這種選秀節目，人一多起來，被埋藏的學員也就會多起來。
還有「開口跪」的佛系弟弟封元煊，他基本上都背對著鏡頭在練歌或者創作，鏡頭也很少。
好在開口跪的嗓子很給力，只要一唱歌，一表演，粉絲就忘不了那個嗓子了，積極給他投票。
盛子柚除了關注這些人氣很高的學員外，還特別注意醒來見到的一個人——小奶狗林倚東。
他的長相其實也不差，但是同類型路和長得太好了，將他的光芒徹底掩蓋。
二十分鐘過去了，就只有他進來的時候，給到了一個鏡頭和兩句話，彈幕里的粉絲夾在人氣學員粉絲中，幾乎看不見了。
之後，哪怕他在練習室努力練習，鏡頭也只是一掃而過。
當然，不管人氣如何，走到現在的每個小哥哥們都是有粉絲的，彈幕也就一會兒這個小哥哥，一會兒那個小哥哥，熱鬧得很。
第二十八分鐘，鏡頭一直停留在一個練習室，紀然、傅家歡、路和、景向磊等人在跳舞。
盛子柚更加認真了些，視線停在屏幕上。
果然，視頻里，她推門進來了。
彈幕……嗯……五花八門。
「啊啊啊啊啊柚子！！我美柚好美！」
「美柚！美柚！！！」
「太美了！」
「我天，花瓶過來幹嘛？」
「哈哈哈，我一看見她就想起她唱歌跑調的事。」
「怎麼了？美柚又不是歌手，不會唱歌怎麼了？」
「呵呵噠，也沒見她會演戲啊？」
……
「都別爭了，看小哥哥，別看花瓶就行。」
「是你們太過分了！我繼續舔美柚的顏！」
「不知道節目組請這個花瓶幹嘛？」
「呵呵噠，我一點不想這花瓶出現在弟弟們面前！」
「柚寶我愛你！」
「毒柚趕緊滾！」
……
盛子柚沒什麼表情，平靜地看著視頻。
彈幕一直爭論到紀然說：「你來幹什麼？」
這句話咋一聽沒什麼，仔細品又覺得有些冷漠。
「這什麼傻逼學員，說話有點禮貌行不行？」
「然然都看不過花瓶了！」
「我總覺得花瓶有點針對然然。」
「什麼鬼啊，節目組只放這個，很容易讓大家黑然然啊？」
「傻逼盛子柚。」
「哈哈哈，這個學員終於說出了我們的心裡話，就沖這個，給你贊！」
「前面的，他的名字叫紀然。」
……
然後就是盛子柚離開，走之前給了他們組意見。
徐總確實沒有干預剪輯，盛子柚的鏡頭一個重點都沒有漏，全剪進來了。
彈幕此時直接開罵，壓根兒沒品盛子柚在說什麼，就直接罵了起來。
再然後……
學員們看了視頻，表情變了，傅家歡說——
「她……還真沒說假話……」
彈幕有一瞬間的安靜。
接下來，柚子們開始瘋狂誇讚和「啊啊啊啊」。
其他人則各種質疑——
「裝的吧？」
「肯定是有人給她排好的，這是節目組想要洗白花瓶，呵呵噠。」
「呸，柚寶一直都不洗白好嗎？！」
「那有啥，不就是指出了點小問題嗎？」
「花瓶粉就是花瓶粉，沒見識。」
「花瓶裝什麼裝？以為隨便說點意見就可以洗白自己了？」
……
他們吐槽的正熱鬧，進步條繼續往前推進，視頻播放到了盛子柚和顧予錚、封元煊他們編排動作。
彈幕又安靜了一瞬間。
似乎……
有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