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五 蘇菲求歌


  讓—雅克坐下後還說蘇菲不但是著名演員,她還是個歌手。思兔閱讀

  哦,這是來向自己求歌來的,這下許四海明白了!

  而蘇菲此時則開始大讚許四海寫歌的豐功偉績,說他寫一首歌紅一首,就沒有不紅的,她看了心裡非常羨慕,也一直沒機會和許四海相識。

  這次好不容易得到消息,通過讓—雅克的關係才得此機會,她深感榮幸。

  「會有機會的!」許四海開始打哈哈。

  說完他又去端來一盤子菜,還和蘇菲以及讓—雅克告罪,說自己還沒吃飽。

  讓—雅克看了許四海的好胃口心生羨慕,直說年輕就是好哇,吃得飽精力足渾身都充滿了雄性的力量。

  「這也是女孩子們最喜歡的,不是嗎,蘇菲?」

  

  蘇菲點點頭,眼睛還朝許四海不斷放電,她說向許這樣張得帥,還很有藝術氣息的東方男人正是巴黎女孩最嚮往的。

  許四海心說這是不是蘇菲在對自己的某種暗示?

  還沒想明白,蘇菲竟然遞過來一張支票。

  他還說自己知道請許四海寫一首好歌要600萬美元以上,可惜她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只能給許四海500萬,希望他能通融下。

  「或許我還可以用其他方式來補償你。」

  讓—雅克老頭還在邊上當托,他說蘇菲是法蘭西的國寶,「對於漂亮的女孩子,我們這些紳士難道不應該給予優待嗎?」

  「完全應該!」許四海用手輕敲桌面上的支票:「兩首歌!」

  初次見面竟然還能半價優惠,這可把蘇菲高興壞了,她滿臉面容走到許四海身邊,在他臉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指甲還在男人白皙的皮膚上,有意無意的輕輕掃過,讓許四海渾身都覺得像是過了電一樣酥麻。

  這女人會玩!

  尤其是法國的,還是個國寶級尤物!

  許四海看似很無意的和蘇菲說:「我還要在巴黎待上很長一段時間,寫歌的事不急,我還要稍稍醞釀下。」

  而在老狐狸讓—雅克聽來就是另一種味道了,那就是熊貓電腦準備在這場併購戰中長期抗爭下去。

  這對威立雅公司可不是個好消息。

  這意味著集團要多多的付出。

  蘇菲看天朝許沒有當場給自己寫歌的意思,她也就不在提寫歌求歌之類的事,轉而誇讚許四海有眼力,早早就布局歐洲的網站,現在可是大豐收的時候。

  「許,你真厲害!」

  讓-雅克老頭還笑稱男人就是要厲害,才會受到女人的喜歡。

  法國老男人居然也口花花的厲害。

  許四海也附和讓—雅可的說法,還說他就是自己的老師!

  蘇菲也不甘示弱,還笑語盈盈的說你們兩個在女士面前說這些,是不是今天周末的關係荷爾蒙爆發了,要不要她幫忙泄泄火?

  我草,勁爆!

  不愧是法蘭西國寶,顯然是場面上經常走動的人什麼都不在乎。

  又聊了一小會,宴會結束,許四海還很紳士的送蘇菲到大門口,倆人親切擁抱,還行了貼面禮。

  「有興趣請到我家裡來寫歌。」

  哇哦,暗示來了!

  許四海身上某個小零件頓時蓬勃活躍起來!

  「好的,一定去!」

  目送蘇菲上車,許四海也帶這兩位師兄走人,明天他們還要是周末,他們還要去跳蚤市場逛逛。

  周六早上,許四海哥仨還是早早起床,直奔聖圖安跳蚤市場。

  許四海對這家市場很有好感,他在這家市場裡撿到過阿基坦的女大公埃莉諾的嫁妝水晶盤子,還有史特拉第瓦里小提琴。

  周末的市場裡人氣很足,川流不息到處都是遊人顧客。

  地攤可以撿漏,這是許四海的首選,市場內的古玩店老闆個個都是人精,他們的刀子可是雪亮雪亮的!

  趙武:「你在潘家園不也是這種貨色,一塊普普通通的黃蠟石愣是要人好幾十萬。」

  額。。。。。。

  許四海被說得無語了。

  三人從第一條巷子開始逛,整整走了一排都是服裝鞋帽之類的舊貨,等到拐過來到第二排這才看到有個舊鐘錶攤位,不大的桌面上擺放了十幾隻懷表手錶。

  這些表牌子各異,高檔的有江詩丹頓;寶璣,積家,低檔的有梅花浪琴。好的買了就能戴在手上用,差點指針都斷了。

  許四海數了下一共十二塊,「四萬法郎我全要了!」

  年輕的攤主心裡頓時一喜,隨即沉下臉保擺出一副很憤怒的架勢說,這些都是名牌手錶,兩萬法郎絕對不可能,最低價10萬法郎!

  「你這傢伙不誠信!」

  其實許四海給的價格基本公允,他都是在心裡算過的,真心沒這宰人。反過來小攤子的老闆居然還要宰自己,這不反了天了!

  說完許四海就要走。

  小攤主趕緊拉住許四海,說價格還是可以商量的別急著走嗎。「9萬法郎如何,這已經是最低價了?」

  討價還價十幾個回合,最終許四海加了一萬法郎,以五萬的價格拿下攤位上12塊表。

  他準備帶回去修理後,在萬寶齋的櫥窗里展示下,吸引些同好過來分享交流。

  又幾個攤位過去,許四海還看到一隻鎏金的銅菩薩,上手後看到蓮花坐中間還刻了一行字「大明永樂年施」,佛造像為阿彌陀佛。

  高約20公分左右,鎏金略有磨損,看上去舊氣十足。底板上的封藏也是完好的,一點都沒有被動過的跡象。

  這家攤主顯然是識貨的,開價就是三萬法郎,可是把許四海嚇一跳。最後嘮嘮叨叨的還是花了兩萬五千法郎才拿下。

  「都是些黑心商人!」花了大錢的許四海很不滿意。

  中午吃過飯在逛市場內的古玩店,這次許四海收穫頗豐。

  他收到唐三彩的大鎮墓獸一隻,阿富汗來的犍陀羅石頭佛造像兩尊,其中一尊還是長著小鬍子的男款觀音像。

  最最讓許四海滿意的還是一副朱元章的御筆:「明月皎皎,秋風送爽」。

  這幅條幅的落款為洪武十年,也就是1378年。

  句子在許四海的記憶里是沒有的,他估計這是哪天朱八八小日子過得爽了,自己提筆寫一下愉快的心情。

  此時朱元璋的大兒子朱標還在,一家人父慈子孝開開心心過日子,老朱也才會有這幅好心情。

  朱元璋的字許四海從來沒見過,《歷代書畫家名錄》上也沒有朱元璋的記錄。

  但條幅上有乾隆的印章和題字,乾隆說「洪武筆畫果然有帝王風姿!」

  再說異能也提示為朱元璋的御筆,這當然要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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