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池魚的靈竅因為開竅時被外力打擾,看上去有點像是一朵尚未綻開的「花苞」,且「花瓣」上遍布著大大小小可怖的傷痕。

  池魚因為無法內視,原本看不到這些,是淬鍊的靈光在重塑她的靈竅時給予她的信息反饋。

  這一夜過去,靈光已經將上頭的傷痕修補得七七八八,再多兩日滋養,便可嘗試著重開靈竅了,正好能趕上去蘭溪的時候。

  池魚心裡美滋滋的,哼著歌從蒲團上爬起來。

  欲往外走,恰好聽到屋外有人喚她,極親昵討好的:「魚兒~表妹~調息可還順遂,可需要哥哥給你幫幫忙?」

  這春風得意,油滋滋的腔調……

  池魚上前推開門,果不其然見焦嬌衣冠楚楚,笑容明朗,杵在靜室外的庭院之中。

  有一說一,焦嬌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衣著品位倒相當的好,顏值也上佳,不然不會有那麼多姑娘前赴後繼,栽在他這個臭水溝里。

  池魚掃見嬌嬌騷包微敞著的衣襟下淺淡的紅痕,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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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笑肉不笑:「嬌嬌表哥這是在外頭玩夠了,方想起來家裡還有我這個表妹了?」

  此話一出,嬌嬌臉色大變。

  他給她整出心理陰影來了,左右四顧,縱然未掃見什麼人影,仍舊後怕地欲哭:「魚兒,求你別說這麼歧義的話了好嗎,哥哥害怕……」慢騰騰挪過來,「再說,哥哥什麼時候忘記表妹了?」

  「難道不是?哥哥就沒想過我身陷囹圄,求救無門,正等著家裡援手。」池魚重重說著,雙手抱胸瞪他,「你倒好,幫著他們遮掩不說,還不過去救我!」

  「你身陷囹圄?」焦嬌短暫愣住,旋即曖昧地擺了擺手,做了個「害羞什麼,哥哥是過來人」的表情,「魚兒不必遮掩,哥哥在嚴府可都瞧見了。」

  池魚滿腦子問號撥都撥不下來:「你看見了什麼?」

  「你和一個眉目清秀的小白臉,在房間裡打得那叫一個火熱!有說有笑的。我後來還去偷看過,你倆還在庭院一起做燒烤吃呢,哥哥這不是怕打擾了你的又一春麼。」焦嬌拿手肘戳了她一下,壞笑,「今日來便是想問問你進展得可還順利,需不需要哥哥幫忙的,哥哥這兒什麼藥都有。」

  池魚:這人腦子怎麼一堆黃色廢料,看誰都能有姦情?

  她和南鈺這麼大年齡差距……

  倒也不是不行。

  弟弟多奶多可愛啊。

  「你還去看了兩次?」池魚停在嬌嬌身邊,仰頭望著他,「這麼說,你這幾日能在嚴府出入自由咯,難不成你叛變去他們那一掛了?」

  焦嬌受到逼問,水靈靈的眸子裡寫滿了疑惑,一臉「你在說什麼屁話,咱們是在說同一件事嗎?」。

  池魚也感覺兩人不在一個頻道上,先發制人:「那你說說你那天遇見什麼事了吧。」

  嬌嬌支支吾吾:「我……」

  池魚乜他眼,「不說?」

  深吸一口氣,一手大召喚術積蓄在喉嚨里。

  焦嬌早有防備,一個箭步上前,捂住她的嘴,哆哆嗦嗦:「我說,我說!!!」

  「是這樣的……」

  焦嬌那日約了個老相好的嚴姓美人,在人府上正銷魂,突然聽到屋外傳來鏗鏘的兵甲聲響。第一時間想到怕是近日陰魂不散的池魚追上來了,拽上褲子要跑。

  美人卻不讓他走,勾勾搭搭將他領著去到一間密室。

  ……

  此處省略一萬字。

  ……

  總之,兩人深入溝通完畢之後,美人對他分外滿意,(焦嬌自己說的)並纏著他不放。

  揚言要給他看個有趣的,將人領到一間別院。

  焦嬌因而目睹了池魚和南鈺一起說笑吃飯的和諧場面。

  誤以為老相好這是知道池魚瘋狂荼毒他一事,早有所準備,特地尋了個小白臉絆住她。方能給他機會在這尋歡作樂,不由萬分感動。

  他原也覺得稀奇,小霸王池魚何時變得如此乖巧溫順了,對著個弟弟笑得滿面桃花。剛想上前詢問兩聲,便被美人撲了個滿懷。嬌柔纏上來,媚眼如絲:「她空不出功夫,不正好成全了我倆的相思麼?」

  指尖點在他的胸口,寸寸往下,尾音似帶著撩人的鉤,「嬌少爺,再陪陪人家嘛~」

  她這兩聲撒嬌,喊得嬌嬌腰部以下全酥了。

  焦嬌這近日裡被池魚看守著不能近女色,憋得太久,一下觸底反彈,腦中就只剩了欲/念。情急之下,對池魚異樣的擔憂,也被他當做「撩漢所迫」,強行消化掉了。

  心魂失守,亦步亦趨,跟著美人離開了院落。還尋思著機會難得,未免家中擔心,特地帶著美人回去打了聲招呼。

  池魚:高估你是我的錯,沒想到你就是一單純中了美人計的豬隊友。

  人壞還可以物理改造,鞭策一下,再重新做人。

  人傻是真的沒救,他為什麼能在一個弱點吊死無數次呢?

  焦嬌坦白之後很是忐忑,搓著腳邊的泥:「事情都過去幾天了,你不會還要翻舊帳,給姑父告狀吧?」

  池魚現在沒有和他計較這個的心情,冷酷無情:「狀是肯定要告的,還要添油加醋地告,你等著挨打吧!」

  焦嬌慌起來,「可事情已經過去了,你沒有證據……」下意識服軟地扯著她的袖子,「魚兒你饒哥哥一次。就算是戒毒癮,你也要讓我循序漸進,慢慢來行嗎?」

  池魚冷笑著,昂起下巴指了指他敞開的衣襟:「且不說你脖子上還有紅痕,就說我在這個家污衊人,從來不要證據!」

  焦嬌震驚地倒退兩步,

  回憶起前兩日的經歷,慢慢、慢慢地捂住臉,慘痛且悲戚地承認:「你說得對。」

  系統:來自焦嬌的作值+20。

  焦嬌死心了,很快接受了即將迎來一頓暴打的事實,垂頭喪氣。

  兩人都不言語,場面安靜了一瞬。

  池魚清了清嗓子,打破寂靜:「你那個嚴姓美人,叫什麼名字?」

  「嚴丹青。」

  「哦~她……」

  池魚表面平靜,內心卻是狠狠打了個突,不知道焦嬌是怎麼跟這位殺神小姐姐勾搭上的。

  她可是臨殷的死士,殺人不眨眼的存在,習得一身陰毒的媚術,專門與人雙修,采陽補陰。

  如此說來,嬌嬌被吸了精氣,怎麼一點警惕提防的反應都沒有,還跟她成了長期P友?

  難不成那姐姐沒吸他,是真愛?

  池魚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這位姐姐事後領著焦嬌去她所在的院子,可不是存的什麼好心思。

  嚴丹青當時定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臨殷要如何處置軟禁起來的城主之女。但他們做手下的,不就是為任性的主上收拾爛攤子,保全大局麼。嚴府是臨殷在雲城勢力的據點,絕不能因此事暴露。

  於是她故意透露給焦嬌信息,忽悠著焦嬌領她回去向池長盛告假,讓他自己主動將池魚「離家」的責任攬下來。

  眾目睽睽,焦嬌明明白白地說清池魚是跟著他走的。這樣一來,哪怕池魚真出了什麼事,回不去了,也與嚴府無關。

  就算焦嬌之後否認反口,嚴府拿捏著大把的人證,依舊能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至於事後城主怎麼看待焦嬌這個侄兒,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你問她做什麼?」焦嬌渾不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更不了解事情的嚴重性,嘟嘟囔囔怨念道:「你說你身陷囹圄,望人求援,卻又不肯說是誰軟禁了你……」

  焦嬌原就不大相信有人敢在雲城對池魚動手腳,更何況那還是池魚自己偶然找過去的。怕是嚴府之人將只是她當做賊人抓起來,略有冒犯,池魚便懷恨在心,故意措辭嚴重地指責。

  他和池魚是多年的交情,曉得她性格如此,受不得丁點委屈,也善於捏造事實,借題發揮,正如今日對他這般。

  「而且你如今人不是好好在這了嗎?既沒受傷也沒如何,興許你是誤會什麼了吧,嚴家上下可都是地地道道的本分人,你可不要去找她麻煩……」

  嚴家上下可不是人。

  一溜全是半人半魔呢。

  池魚手持劇本,見他為色所迷,一葉障目的傻逼模樣,氣得肝疼。

  不小心錯目瞥見他耳廓後頭的青黑,眼皮重重一跳。伸出兩根手指,繞過去,往他後腰的位置一戳。

  「嗷!!」焦嬌喊得仿佛是她給了他一刀。

  雙腿一軟,噗咚orz狀跪在地下,疼得渾身打顫。

  系統:來自焦嬌的作值+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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