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池魚看著系統後台飈飛的作值,嘖嘖稱奇:這人殺心好足啊。

  不過我喜歡。

  秦年年恨極了南魚兒,後槽牙磨得咯咯地響,卻不敢當著內門弟子池秀兒的面將她如何。省得留個把柄在外面,再得罪了臨殷。

  池魚等了一會兒,見她理智尚存沒有上前撕咬的意思,再撩撥下去也是浪費時間。無聊地擺擺手:「師姐們拜拜~」

  秦年年:「……」

  系統:作值998.

  池魚內心嘆了口氣,抱著衣袖上台階。

  她原想著能把秦年年惹毛了,怒髮衝冠地上前來殺她,她便順勢來個苦肉計,演上一波,屆時臨殷的怒火被轉移,也許就不會揪著她不放了。

  奈何秦年年不夠配合。

  池魚硬著頭皮上箭陣的玉石階梯,橫豎躺著出去也是出去,順帶還能刷刷作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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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所未料的是,她獨自在階梯上走出去老遠,並沒有觸發箭陣。

  難不成箭陣的觸發有什麼特殊條件?

  池魚眉頭緊皺,思慮了一下前情。

  臨故淵前去探路的時候,箭陣未發,陸白芷到了才觸動。

  臨殷帶著她進去可觸發箭陣。

  秦年年和池秀兒入內似乎也沒有觸發,不然她們絕不會如此輕易地全身而退。

  池魚走著走著腳步一緩,

  莫不是,這箭陣只針對魔族人?

  憂慮回頭朝陸白芷離去的方向看去,

  方才生死存亡,兵荒馬亂,又沒有對照組可以助人發現箭陣的端倪。若秦年年和池秀兒當真和臨故淵匯合,互通消息,會不會……

  池魚正考慮要不要折返回去搞事情。

  系統:作值500。

  池魚:???

  她一通謹慎地東張西望,並沒有發現什麼致命的徵兆。

  然而她好端端在玉石階梯上行走著,突然停頓,詭異戒備四周的動作卻盡數落在了臨殷的眼裡,

  微微一蹙眉,三成的懷疑深化到了七成。

  看來她身上確實有什麼類似感知器一樣的東西在,在提點著她。

  池魚並不知道作值是臨殷給的,但知道很有可能此刻的臨殷正在「視奸」著她,瞬間的條件反射戒備過後,又迅速地恢復了原樣。

  心裡頭一面忐忑,一面安慰自己,在幽暗地宮一驚一乍是正常反應,臨殷應該不會起疑吧,應該……

  ……

  她對著地圖,很快從地宮中出來。

  為了讓臨殷相信自己手裡地圖的真實性,還暗暗地跑去了幾間有藏寶的隱室,從裡頭掏出來一些財寶來。

  眾所周知,龍愛bulingbuling的東西,故而一座龍族地宮內的金銀絕不會少。

  池魚拿著劇本,知道得很清楚裡頭有些什麼東西,但她並不貪戀這些,也就隨隨便便塞滿了兩個乾坤袋和小華儀的儲物環。穿金戴銀、手扶一渾身披金羽的小鳥兒,大搖大擺地出門去了。

  就差鼻樑上一副眼鏡,把「暴富」二字寫在臉上。

  南鈺遠遠見了她,有種士別一日,當挖目相看的錯覺。

  那渾身金光閃閃,閃得他眼睛生疼:「你這是掉金庫裡頭了?」

  池魚打量他,就相當於看到了臨殷的態度。

  可見她還是沒被判死刑,不然南鈺是不會理會她。於是笑嘻嘻地捧起了一顆尤其大的大彩鑽:「我跟著地圖,在地宮裡面找出來的,好看吧!」

  龍族高傲,上古時期同人族的接觸就少。

  它們與生俱來一身堅硬的鱗甲和利爪,自愈能力超強,並不需要同人族一般煉器煉藥,價值觀自然也就不同。

  因而龍冢聽上去會是個金窩窩,實際上全是些亮閃閃的東西,價值也不一。

  最便宜的屬晶石,金銀。

  再來就是不同的寶石,分數不同的煉器材料,被混雜著放做一堆,外行難以甄別。

  池魚不管那些,統統先收了。再隨便挑出一兩個,準備獻給臨殷當做賠禮道歉的誠意。

  大彩鑽一出,流光溢彩,宛若一顆七彩的小太陽,能照得方圓百米內之花草黯然失色。

  南鈺用袖子擋住眼睛,昧著良心說真好看。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適合你。」

  池魚:「……」這不是你第一次得罪我了我跟你說。

  她不好和小奶狗計較這些,便問:「我哥哥呢?」

  南鈺說:「歇下了,在調養。你在地宮多待了一天,也累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池魚頓時悟了。

  這哪裡是好心迎接,這就是半道攔人,擺明了不讓她見臨殷?

  怕是人還氣著呢吧。

  池魚點點腦袋,乖巧說好。

  她這一點頭,腦袋上的華儀就跟著一晃,晃出一片金屬鈴鈴相撞的富貴聲響。

  行舟換了,

  造型古樸,看著是從龍冢裡頭搜刮出來的,倒是寬敞了不少,還有二樓。

  池魚自然是被安排在了一樓。

  南鈺眼看著她進了自個的屋,守在門口,席地坐下調息。

  看樣子是要將她看死了。

  嘿,

  他不讓見,

  她偏要見。

  需知吵架云云的,事後冷戰是大忌,一個不察就越走越遠,生出難以修復的隔閡來。

  她好不容易騙得臨殷的小部分信任,若半途而廢,前面的隱忍就全白搭了。

  池魚放下幻化成人形的人間富貴鳥·金·華儀,悄悄同他比了個噓,指了指打開的窗戶。

  小華儀秒懂,搖著身上沉重而甜美的負擔,同她比了個大拇指,然後舉起另一個大拇指,將兩個拇指按在一起一通猛親:「懂?」

  池魚目瞪口呆:「……」

  池魚一臉呆痴:「……我走了。」

  小華儀正了正頭上的金冠:「去吧,我一個人挺好,你不用著急回來。」

  ……

  池魚開了【隱匿】,翻窗從南鈺身邊經過,躡手躡腳上了二層。

  眼光四下一掃,才發現她對臨殷的【識人斷物】BUFF,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因為接觸得太久,不再是陌生人,那BUFF自然也就沒了。

  池魚無端走了下神,忽聞一點動靜,驀然回首,臨殷正逆光站在長廊的盡頭。

  墨發稍顯潤濕地披散著,赤著足,玄袍鬆散,交領之下露出白皙若瓷的脖頸與小片的鎖骨。

  像是剛沐浴完畢,連尋常沉鬱幽冷的眸,也像是含了一層水光。

  仿佛幽夜之中的一點星光,瀲灩明潤。

  「咕咚。」

  臨殷倏然挑眉看向池魚。

  池魚則被自己嚇到了,眼睛瞪得像銅鈴,呆若木雞。

  她從不知道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居然能如此之大,還在在寂靜之中如此地清晰可聞!

  池魚臉一下漲成了血色,不知怎的,口不擇言地衝口而出:「哥哥,我很久沒吃飯了,我好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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