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別想在我這兒殺青
鍾昕連何止是臉色有點難看?
他整個臉都差不多青了。
本來是想著關心一下洛夕然的,誰知道對方轉眼就蹦出「喜新厭舊」四個字?
他要的就是洛夕然喜新厭舊?
鍾大少馳騁商場這些年堪稱殺伐果決,但此刻算是頭一次生出了後悔自己多嘴的情緒。
都喜新厭舊了,下一步還不得是把他給踹了?
洛夕然還沒太反應過來,特別懵懂地盯著鍾昕連問:「你不舒服?」
鍾昕連是挺不舒服,他心塞。
但是現在也不能這麼說,所以他乾脆搖了搖頭,試探著問道:「你對演戲,是這麼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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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夕然好像也挺苦惱,沒多想,就直接道:「對啊,其實我挺喜歡演戲的,也喜歡好的劇本來著,順便還會期待一下,萬一有更好的呢?」
鍾昕連抿了抿唇,語氣透出一點小心翼翼:「那,如果已經遇見了最好的劇本呢?」
「不會吧?」洛夕然擼貓的手一頓,好像有點苦惱,「我怎麼能知道自己遇見的劇本就是最好那一個?」
她乾脆坐起來,把大根放下,順便把拖鞋往腳上一踹,站起來給大根去倒貓糧:「蘇格拉底讓學生摘麥穗的寓言故事沒聽過啊?人家讓弟子走進麥田,只許前進,只給一次機會,讓他們摘一隻最大的麥穗,第一個走幾步就摘了一隻,結果發現前面還有更大的,就遺憾地走完全程,第二個總是提醒自己後面還有更好的,結果走到終點什麼都沒摘,第三個就吸取教訓,自己分類選了一隻相對滿意的大麥穗,雖然不是最大,但他也滿意了。」
洛夕然把貓糧罐子拿出來,稀稀拉拉往大根的食盆里倒,聲音也隱在了窸窸窣窣的貓糧顆粒碰撞的聲音當中:「所以呢,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什麼呢?」
鍾昕連擰眉,這個故事他當然聽過,只不過其中的寓意,應該就是告訴人們要抓住機遇不要錯失良機的意思吧?跟喜新厭舊能扯上什麼關係?
就算扯上關係,那也應該是不贊同的吧。
洛夕然沒聽到鍾昕連的回答,也沒問,自顧自地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人生呢,就是要及時行樂,同時你還要保持憧憬,因為未來總會遇到更好的,到時候就要抓住機會,把更好的搞到手啊!」
「……」這是什麼歪理?
鍾昕連還沒反駁,洛夕然就繼續道:「所以呢,劇本這種東西就像男人一樣,你得試過這一個才能迎來更好的下一個啊!」
她興致勃勃,感覺自己好像突然悟出了什麼人生的真諦,正想興奮地再找旁邊的人分享下自己的感想,卻突然想起來……旁邊這個人,好像就是她的現任男朋友來著?
她剛剛說了什麼?
男人得試過一個才能迎來更好的下一個?
洛夕然直覺大事不妙。
果然她剛把貓糧罐子蓋上放好,還沒來得及站直,下一秒鐘昕連就來到她旁邊,扯著她手腕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拉。
洛夕然就這麼撲進了鍾昕連的懷裡。
然後男人的唇就壓了下來。
這次他吻得迅急而兇猛,胡亂到沒有章法,偏偏洛夕然就是能感受到其中的小心翼翼,並且還忍不住沉迷片刻。
許久唇分,洛夕然微微喘氣,就聽見鍾昕連壓在自己耳邊說話。
他說:「你別想在我這兒殺青。」
-劇本就像男人,試過才能有更好的下一個。
-那你別想在我這兒殺青。
——你別想還換男人。
洛夕然嘆口氣,記得最開始倆人在一起說的不是這樣啊?她說的,好像是在這段關係里保持忠誠吧?
沒說過分手都不分的好吧?
不過誰讓男人是自己選的,不得不寵著呢?
當然,她想得很寵溺,嘴上是壓根沒個把門。
她說:「我可以軋戲。」
軋戲,即同一時間接拍多部戲。
放在語境裡理解,就是不分手可以,但說不定我得同時再找幾個男人。
聽得鍾昕連眸子一凜,連帶著摟著洛夕然腰部的手也收緊了不少。
洛夕然感受到自己的腰被掐著,也不惱,說實話她並不是很介意,因為這是鍾昕連在意的表現,而他也不會過多限制自己,雖然有的時候吧,醋意好像是大了一些?
但是目前看來她還是很享受,所以洛夕然毫不在意抬手攬了鍾昕連的脖子,笑嘻嘻把自己送了上去。
這次兩個人差點鬧到床上去了。
當時情節比較激烈,總之洛夕然已經纏在了鍾昕連身上,T恤衣擺已經被撩起來了一半,就在洛夕然自己都覺得說不定水到渠成的時候,鍾助理又一次硬生生停住了。
這讓洛夕然差點懷疑起了自己男朋友那方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可是不對啊。
別的不說,她之前腿上抵著的是啥玩意兒?茄子嗎?
思來想去,洛夕然只能點播一首《算什麼男人》,送給鍾助理。
現在步入了6月,在南方已經是盛夏季節了,《飛燕傳》的進度依然有條不紊地推進,眼看著即將殺青。
只不過在殺青之前,洛夕然倒是迎來了比較重要的一件事。
她的23歲生日。
說起來,洛夕然自己都覺得她這個生日很六,六月六日,能不六?
而且她在現實世界的出生年份是1994年,配個六月六也還好,但是書里這個洛夕然的生日是1996年6月6日,都可以666了。
這就搞得洛夕然自己懷疑原作者其實是把妹妹這個角色寫崩了,要麼就是諷刺,否則一個生日666的角色,能混得這麼悽慘?
不過說起原主那個淒悽慘慘戚戚,洛夕然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現在還有的糟心事兒。
那個鐘大少!
洛夕然是懷疑他腦迴路有問題,明里暗裡通過洛清和透露過多少次自己的意思了,偏偏還死吊著婚約不撒手。
非得以後帶著男朋友當著他面在青青草原上跑馬才肯放棄嗎?
想到那個神秘兮兮的鐘大少,洛夕然只覺得面前秀色可餐的男朋友都不香了。
6月6日這天,因為是洛夕然的生日,所以劇組也特意給放了大半天的假,下午留給洛夕然直播回饋粉絲,晚上再湊幾個關係好的一起吃頓飯慶祝一下。
洛清和那邊本來也想過來的,但洛夕然覺得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份還是不能曝光,所以硬生生拒絕了,說《飛燕傳》殺青回帝都以後再重新補也可以。
所以下午的直播結束,洛夕然就和鍾昕連、樊星、韋爽還有大老遠專門趕過來的伏燦一起吃了頓飯。
雖然有意低調,但洛夕然也沒有太在圈內避諱自己和鍾昕連在一起的事,反正大家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都心知肚明,再說了,如果有心人觀察,其實他們的互動也瞞不住什麼。
而樊星,洛夕然是發現她和自己也算臭味相投,雖然這姐們兒不打遊戲一心沉迷美妝,但兩人對于帥哥的品味那是出奇的一致,偶爾ghs還能暗戳戳分享一個連結過來,一來二去的,兩個人關係就好起來了。
說起來樊星第一次見到鍾昕連的時候就花痴了好半天,本來洛夕然還有點危機感的,結果後來再接觸,洛夕然卻發現樊星開始繞道走了,但凡鍾助理所經之處,基本沒有樊美人的身影。
後來混熟了洛夕然一問,樊星就心有餘悸拍胸口道:「害,那時候看你男朋友長得帥,也不知道是你男朋友,想上去搭訕來著,結果人家一個眼神把我凍住了,反正我是不敢再跟他說話了,嚇得慌。」
洛夕然回憶了下自己第一次和鍾昕連見面的場景,有點納悶:「他是有點……但是有這麼嚇人嗎?」
樊星道:「怎麼你男朋友對別的女人敬而遠之你還不高興?」
「那倒不,」洛夕然噗嗤笑了兩聲,「這不是看你被嚇到了,想要給你一點安慰嗎?」
「切,」樊星撇了撇嘴,相當不屑。「你要給我安慰,說說你倆第一次見面?是不是超浪漫?」
洛夕然回憶了一下:「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在火車站跟他偶遇……」
「有人打劫你,他英雄救美?!」樊星驚呼,「這個劇情我喜歡!」
洛夕然嘴角抽抽:「那倒不是,當時我是被一個乞丐追著要錢來著,好不容易甩了乞丐,轉頭就撞上他了。」
「噗嗤,」樊星短促地笑了一聲,「乞丐,噗嗤,你繼續。」
洛夕然有點不滿,但還是非常負責地講了下去:「當時我還沒看見正臉來著,就聽聲音,哇,你知道嗎,簡直是聲控福利,反正我當時聽他打電話,然後就好奇他的長相,然後看了一眼,真的,就一眼。」
她捂住心口,表情難得也花痴了一下:「真的好帥。」
「然後一見鍾情?」樊星又猜測,「我前陣子去補了鐘點工夫婦的糖來著,好像你倆最開始在節目上還沒在一起吧?」
「嗯,對,」洛夕然點點頭,「總之我當時就瘋狂動心,就去找他搭訕。」
「然後順利要到微信電話,開啟一段孽緣,不,甜蜜愛情?」樊星還猜。
「不,」說到這個洛夕然就想捂臉,「我說能找他問路嗎?就那個搭訕常見你知道吧?就問通往心裡的路怎麼走。你知道他怎麼回答的嗎?」
樊星這次猜不出了。
洛夕然表情竭力保持平靜,可眼神還是透露出一絲生無可戀:「我問他能問下路嗎,他說,不能。」
樊星的表情足足空白了五秒才反應過來,然後拍大腿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眼淚都笑出來了:「天吶姐們兒,就這種狗男人你還能拿下,我不知道該誇你有毅力還是恭喜了,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怪不得對我不感冒,沒有你的毅力,一般人也搞不到這種男人啊哈哈哈哈哈!」
洛夕然面無表情推開笑倒在自己身上的樊星:「女人,離我遠點。」
從此樊星對鍾昕連是徹底的敬而遠之了。
話題扯遠了,總之這頓飯也就他們五個人吃,樊星和韋爽是晚一步從劇組過來,伏燦是大老遠從帝都飛過來的,為了以示父子之情,洛夕然特意去機場接的人,兩個人又嘻嘻哈哈一陣,洛夕然差點把自己的正牌男朋友給忘了。
結果這一來就出了事兒。
其實這事兒也不大不小的,大概就是洛夕然接機伏燦這事兒被拍了,偏偏鍾助理當天穿得非常低調,口罩墨鏡帽子一戴,遠遠在後面綴著基本就融入背景了,所以搞得就像洛夕然和伏燦在私會一樣。而且兩人之前互動頗為頻繁,戀情緋聞早就自然而然傳出來了。
本來洛夕然都沒太管這個事的,這個照片最開始也沒有發,反正她生日,大家一起吃個飯也就可以了,大張旗鼓的儀式沒必要在拍戲期間搞,另外和粉絲的話也在直播間裡慶祝過了,沒必要多弄,所以她根本就沒關心會有輿論怎麼說,當天吃完飯回去就睡了,第二天繼續投入到拍戲當中。
柴弘盛倒是在這些說法剛出現的時候就收到了風聲,但最開始傳的人也不多,當時管的話未免平白多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所以就放任了下,發展到後面吧,雖然伏燦和洛夕然的cp粉也有了那麼一丟丟,畢竟父子邪教有的時候也挺香,不過大部分都站鐘點工夫婦的情況下,同樣也沒必要管這點兒。
於是就發展成了今天這樣。
其實最開始那張照片拍到了,按例是先要找明星的團隊問要不要公關下來的,柴弘盛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原本是要痛痛快快地付錢撤照片的,誰知道不知道從哪兒得到消息的鐘大佬說先別管。
別管的意思就是說讓狗仔隨便發了。
雖然心裡納悶是怎麼回事,但柴弘盛還是就放過了。
反正這就不是實錘,放出去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結果也的確如柴弘盛所料,沒有什麼大範圍的黑子和脫粉,倒是洛夕然和伏燦在秘密戀愛的說法甚囂塵上,搞得大家都躁動不已,不知道在激動個什麼勁兒。
其實這事兒,也是鍾昕連有意放任的。
他覺得自己快要等不下去了,等不下去只當一個秘密戀人,等不下去只以助理這個身份站在洛夕然面前,等不下去只能看不能吃。
但他也不準備曝光自己和洛夕然的消息,這麼做未免逼迫意味太濃,所以他乾脆換了個方式。
換成放任洛夕然和伏燦的戀愛傳聞。
這樣一來,無論洛夕然如何選擇都沒關係,即使是她決定結束這段關係,兩人都還能彼此留有足夠的體面。
所以等洛夕然發現這事兒沸沸揚揚的時候,《飛燕傳》都殺青兩天了。
《飛燕傳》是在6月中旬殺青的,當時伏燦和洛夕然那張照片還沒有放出去,事實上這個也還是鍾昕連授意,畢竟緋聞這東西,如果真的困擾,那一定會很影響洛夕然拍戲狀態,到時候耽擱洛夕然進度是一回事,同時還可能影響了電影的質量。
洛夕然多喜歡演戲鍾昕連是知道的,也知道她想要盡力做好自己作品的心情,他自然也是要顧及的。
所以照片發出去是在《飛燕傳》殺青的第二天,當時洛夕然剛剛帶著大根落地帝都機場,舒舒服服睡了一覺,明顯就是啥也不知道的類型。
鍾昕連看了一眼那個狗仔號剛剛發出去的爆料,忍了一忍,沒有直接說,而是叫醒了洛夕然,可以下飛機取行李了。
洛夕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覺得哪裡有些怪,但是又不知道哪裡怪。
直到再過了一天,洛夕然一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的微博像是被人轟炸過了。
坑坑窪窪全是詢問感情方面的。
然後她才後知後覺的爬上網,查了下是怎麼回事。
一看就被那張自己跟伏燦狀似親密的照片嚇了一跳。
她揉了揉太陽穴,勉強捋清了點思路,直接聯繫了柴弘盛。
「柴哥?」洛夕然問,「熱搜你看見了吧?」
柴弘盛當然是看見了,或者說何止是看見,這熱搜有半個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但此時他當然是打了哈哈:「嗨呀當然是看見了,唉這幫狗仔實在沒眼力,你這麼帥的男朋友都被強行泯然眾人了,唉太氣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洛夕然語氣冷靜,「我是想問,這個熱搜,應該有你在放水吧?」
柴弘盛心裡一咯噔:「嗨呀你這是什麼意思嘛,懷疑你柴哥?嗨呀你這就不對了!」
「柴哥,你不知道嗎?」洛夕然條條有理地分析,「你每次做錯事想糊弄撒謊的時候,語氣就會娘化。」
「嗨呀你說誰娘?!」
「還喜歡說嗨呀。」洛夕然淡定打上補丁。
???
「……」柴弘盛突然發現自己可能還是小看了洛夕然。
洛夕然沉吟了一下,覺得應該不是柴弘盛背叛自己什麼的,畢竟如果要背叛,完全不至於只放這麼一個似是而非的緋聞,所以思來想去的話,那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鍾昕連暗示的?」
「……」柴弘盛突然覺得自己可能小命不保了。
之前大佬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暴露不要暴露,可是擔子交在了他手上之後怎麼分分鐘就翻車了?這不科學啊!
但是洛夕然語氣已經篤定,所以柴弘盛感覺自己也瞞不了了,只能匆匆丟下一句話就狼狽掛了電話:「這是你們家務事啊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的,他只是一個無辜可愛又帥氣的經紀人而已。
掛了電話之後洛夕然又思索了下,直接叫住了端著早飯從廚房出來的鐘昕連。
她晃了晃手機,裡面她和伏燦的那張照片顯眼到了堪稱刺眼的地步:「談談?」
鍾昕連估計是柴弘盛那邊暴露了,心頭無奈,但面上卻波瀾不驚點頭:「嗯。」
然後洛夕然坐到了餐桌旁,和鍾昕連是相對而坐的姿態,卻意外地保持了一點距離。
她亮出那張照片,問:「所以你這是什麼心態?」
說起這個洛夕然是真的有點惱怒:「把女朋友和別的男人的緋聞放出去?」
敏銳地感覺到了洛夕然的不爽,鍾昕連心口微微提起,只覺得自己可能搞砸了,但他也不知道哪裡砸了,於是只能盡力把自己能托出的部分和盤托出。
依舊是標誌性地抿唇動作,鍾昕連眼睛裡掠過緊張的神色:「沒有,我沒有故意放出去。」
「那是怎麼回事。」
「狗仔拍了這個照片,想找柴弘盛花錢買,我說可以不用公關。」
洛夕然差點氣笑:「那跟故意放出去的有什麼區別?你就這麼想把我推出去?」
害怕洛夕然會直接說出分手的字眼,鍾昕連趕緊截斷了她的話頭:「沒有,我沒有。」
他頓了頓,覺得這麼說會有點難為情,但還是說了出來:「我這麼做,是……嫉妒。」
「嫉妒?」洛夕然拔高聲音,「嫉妒什麼?」
「我們是情侶,」鍾昕連道,「但是我總覺得,你心裡沒有我。」
洛夕然愣了下。
鍾昕連又道:「本來我以為你心裡沒有我我也能接受,但現在,好像擁有越多想要抓住的也就越多。」
「我開始不滿足於只在一起,我希望別人都能知道,知道我們是在一起的,」鍾昕連盯著洛夕然的眼睛,「同意狗仔放照片是想要看你的反應,如果你還是不願意公開,那我……」
說到這裡鍾昕連卻突然頓住。
那他能做什麼?放她自由?
洛夕然也問:「那你怎麼?放我走嗎?」
「不。」鍾昕連斬釘截鐵回答,不帶一絲猶豫。
他突然覺得羞愧,因為即使想著要多大度多以洛夕然為先,但他的身體卻總是更誠實地在說,他想要她。
那現在會怎樣呢?
三個月過去,最後還是一場空嗎?
鍾昕連思緒百轉千回,不斷組合著各種可能,心中在拼命阻止自己做一些無可挽回的舉動,然後下一秒,他就看見洛夕然極其短促地笑了一聲。
不是那種輕蔑的、氣憤的笑,而是真實的愉悅的笑。
作者:趕上了嗚嗚嗚
尾巴補上!27號估計繼續晚更……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