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江淮抬眼不屑道:「你以為我要殺你?殺人可是要做牢的,這麼傻的事我怎麼會做對嗎?」
江之青鬆了口氣。
忽然,江淮道:「我才十二歲,殺人也不會做牢的對吧二叔?」
江之青的心臟再次緊縮,目光隨著江淮移動,生怕他不高興,真給自己來一刀,別看他年紀小,從小他就表現的異於常人,小小年紀董事局裡的那幫老考究們都對他讚賞有佳。不出意外等他成年江氏將徹底交到他手上,這也是他急於除掉他的原因之一。
時間一分分過去,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江淮的無所動作,折磨得江之青要發狂,吼道:「你要殺要剮來個痛快,來個痛快。」
江淮笑道:「二叔我沒說要殺你的。」他長得不漂亮,單眼皮眉眼細長,但又不是漂亮的丹鳳眼,好在鼻子和嘴型生的好看,下巴尖臉型有著二次元的柔和線條。不笑的時候冰冷,凌利,笑起來卻透著股邪氣,好似細長的眼皮底下似有一雙紅色吃人的眼晴。
蘇好好打了個冷顫,偷偷地瞟周圍的人,他們好像不覺意外,而是習以為常。蘇好好縮緊脖子,覺得自已就是個異類,江淮這麼大的孩子一點也不正常,為什麼他們都覺得正常?
果然是書里的世界,不能以正常人的眼光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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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還沒等她打完顫,那邊江淮抬手沒有作何徵兆地一掌扇在江之青臉上,『啪』的一聲響,就見著傭人奉上毛巾,江淮起身擦完手道:「我的人是你能打的?」
江淮目光幽深泛著紅色的迷霧,接著又是一腳踢在江之青頭上,江之青還沒哼一聲就暈過去,頭上破了個洞還在往外冒血。
鮮紅的血如細細的小河蔓延在大理石地板上,蘇好好不由得想起第一次穿的情景,清冷的雙眼與江淮此時的眼晴相重合。
蘇好好顫顫巍巍,江淮是會殺人的,而且殺人什麼的他心理沒一點負擔。
這時,吳爸爸問道:「少爺,他怎麼處置?」
江淮道:「送警局,公事公辦。」
等到吳爸爸還有吳卓他們都出去了,蘇好好還沒從震驚和恐懼中解脫,江淮笑和打人的樣子太可怕。不,是她以為江淮從來就是嘴炮,算是遇事能逼逼的決不動手這種,結果又打又踢,前一妙沒有任何兆頭。
他本就不是良善之人,要不然怎麼會在第一次時捅死自己?
只是現在的問題不是死不死,而是萬一惹他不高興,他會不會打自己?
這種神經病一樣的變態性格,難怪會因為女主把他當哥哥最後和男主相親相愛,他會捅了人家再自殺。
蘇好好縮緊衣服,像只在雪地里凍著的小貓尋求溫暖。
「我帶你去你的房間。」江淮向她伸出手。
漂亮修長白淨的手此時像催命符,尖指甲,隨時能刮掉自己的血肉。
蘇好好後悔跟他回來,回孤兒院也是不錯的,跟著個真變態處處小心怎麼活?
命和錢,她選命啊
不要跟他去,不要跟他去。
蘇好好本能地低下頭,看見桌上的食物推脫道:「我餓了能先吃飯嗎?」
江淮道:「先上去洗澡,身上太髒我不喜歡。」
命令的口吻,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蘇好好當下就給跪了,以前還敢跟他頂嘴,現在一個『不』字都不敢說。
萬一他打我怎麼辦?這不是一個五歲孩子所能承受的。
蘇好好戰戰兢兢起身,江淮雙手掐住她的腰抱起她,接著向江老爺子點頭打招呼,抱著蘇好好上樓,走到樓梯口時,江老爺子笑道:「小淮啊,女孩子膽子小得好好愛護的。」
江淮垂首:「知道了爺爺。」
比起先前江淮的溫柔,他訓人打人的模樣在蘇好好心裡占居上峰,東風壓倒了西風,西風早就不知了去向。
同樣是抱著蘇好好,蘇好好這回不敢再挽著他的脖子,手腳縮在一起,像個小麻雀全身緊崩縮成一團,直到江淮把她放下她才稍稍放鬆。
寬敞明亮的房間隔成了里外兩間,裡間為臥室,外間是書房外加休息的地方,室內色調統一黑色和白色,靠南是明亮的落地窗,對面一整面牆是古樸的落地書架,上面放滿了書。除去幾本眾所周知的文學作品,其它都是經濟學還有數據學,歷史,生物這一類的書籍。
江淮把蘇好好放在沙發上,然而白色的沙發一點也不軟,粗麻的質地坐起來也不舒服。蘇好好如臨大敵般坐在沙發上不敢亂動,等著去浴室的江淮。
過了會,江淮從衛生間出來,站在門口道:「過來。」
蘇好好跳下沙發,乖巧地走過去,江淮牽著她的小手走進浴室,把她抱在椅子上脫她腳上的鞋子和襪子。
蘇好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等脫掉襪子,江淮解她外衣括子,解到最後一顆時,蘇好好感覺到不對。
他這是在給我脫衣服?想做什麼?警鈴大作,蘇好好扯過衣服緊張地問:「你,你想做什麼?」
江淮怔了一秒,眼底帶笑幾近無辜道:「你洗澡不脫衣服?」
蘇好好:對啊,洗澡,身上太髒了。
蘇好好緊拽住衣服的有所鬆動,不對!
「男女授受不親,我自己洗。」
江淮掃視她全身,目光落在她胸部,再看蘇好好小臉糾成一團,眉頭微皺道:「你好像只有五歲。」
打死她這種事情也不可能妥協!
「古人云,男女七歲不同席。」
江淮:「你是五歲,不是七歲。」
蘇好好急得唾沫星子往外噴:「我是五歲你是十二歲好吧,在古代十三歲都能成親生孩子了好吧,你覺得沒問題嗎?沒問題嗎?」
江淮一臉的……,太陽穴上的青筋凸起,沒他以前養的貓一半聽話,髒死了。他鬆開手嫌惡地看著蘇好好,有種想把她掐死的衝動。
蘇好好:他這冰渣子似的眼神是想掐死我?
寧死不屈,原則性的問題不能屈服。然而這個氣節只維持了三秒,面對江淮強大的氣場,蘇好好很慫地鬆開手,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淮。
小臉糾起一團,晶瑩的淚珠像豆子一樣往外冒,連成了一條線,委屈的像是要了她的貞操。可不,她還沒光著身子給男人看過。
如今……
淚自然就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