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劃清界限
這裡是一處陰暗的地牢,血色的燈光下站著的是一位面無人色的壯碩男子,他上下牙齒打著顫,目光驚懼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嘴中還不斷哆嗦著什麼。
「魔鬼,魔鬼。」
唇邊帶著一抹邪氣的笑容,邢川指尖微動,目光輕飄飄的落在了一旁的小刀,「古時候有一種刑法叫做千刀萬剮,我手下正好有醫學上極為出色的人,想必在你身上劃個幾千刀沒什麼問題。」
他半張臉隱藏在黑暗中,讓男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不過他話音落下後,男人雙腿一軟,緊接著瘋狂大叫了起來,「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哪裡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對我窮追不捨?」
從三天前開始便有一群黑衣人找到了他,並且一言不合就對他動了手,男人害怕之下才會跑出來,沒想到今日還是被他們抓到了。
「噓,安靜。」伸出一指放在唇前,邢川慢慢抬起了眸,親自拿起刀片在指尖旋轉著,「我這個人最討厭喧鬧,你若是再喊,這把刀子可不長眼。」
男人慘白著臉不停顫抖著,他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肯再發出一聲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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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才對。」冰涼的刀尖拍了拍男人的臉頰,邢川抱著雙臂來到了一處椅子坐下,隨後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聽說你五個月前曾找到一個女人麻煩,是嗎?」
那日他和葉雪心之間的談話並不愉快,後者一門心思的想要逃離他,並且沒有理由,邢川惱怒之下便將她這幾個月來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自然也就知道了有什麼人刁難過她。
「你,你……時間太久了,我已經想不起來了。」男人本就是一個小混混,平日裡欺負的人多了,又怎麼會記得起半年前的事情。
「哦?那我就幫幫你。」眸色頓時沉了下來,邢川將手中的匕首拋了出去,沒過一會兒便響起了男人的慘叫聲。
……
「夏夏,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啊?看起來好可怕。」直到現在,謝藝胳膊上還有一層雞皮疙瘩,她飛快搓了搓手臂,腦中不經回想起了邢川冰冷的雙眸。
那雙眼睛裡好像沒有什麼情緒,若不是看到溫夏,想必後者一定不會對她們有這麼好的態度。
「我跟他也只是一面之緣罷了,並不怎麼了解他。」相對於謝藝,溫夏倒是對邢川印象良好,儘管他今天的出場方式有些不同尋常。
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謝藝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對溫夏的話表示一點都不信,不過……
「你這小子幹什麼呢?還不快跟上來。」自從在包廂見了邢川一面後,祁政銘一路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謝藝只是與溫夏說了一句話的功夫,他便落後了她們好幾步。
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祁政銘笑著撓了撓腦袋,隨後跑到了她們身邊,「我突然想起葉知之找我還有點事,不如你們先回去,下午我再帶她來找你們。」
他之所以出神是因為覺得邢川很是熟悉,他好像在哪裡見過他,並且前者給了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所以祁政銘需要回家查一查他的身份,以保證他出現在溫夏身邊後絕不是一個威脅。
「行了行了,知道你貴人事忙,快去快回吧。」溫夏不了解祁政銘的身份,她還不知道嗎?
前段時間這小子為了躲避家裡人的一些決定,偷偷溜出來住進了她的家中,沒想到在見到溫夏後,便又心甘情願的回去了。
只可惜出來容易回去難,以祁政銘的身份背景,一旦接觸到家族的一些隱秘,便斷不可能輕易抽身。
目光在溫夏和祁政銘身上轉了轉,謝藝無奈的搖了搖腦袋,雖然她很想將溫夏和祁政銘湊在一起,可前者顯然沒有那個心思,若是祁政銘想要達成心愿,恐怕還得多費一份心思了。
「你和葉小姐若是公事繁忙的話我下午去找你們吧,也免得你們破費了。」祁政銘三番幾次的不問報酬幫助自己,溫夏心中雖然感動,可還是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她心中雖然隱隱察覺到了祁政銘對她的心思,可後者沒有挑明她也不好去說,只能任由事態發展,儘可能的避著他。
「不用,你們快回去吧,有事電話聯繫。」少年向他們揮了揮手,隨後轉身大步離開了。
無奈的對視了一眼,溫夏和謝藝結伴一起回到了小區,然而當她們站在樓底下時,溫夏卻眼尖的看到了顧潯洲的身影。
他來做什麼?難道是為了李玉和葉雪心?
不過能讓一個身價上億的總裁親自出馬,她溫夏還真是榮幸。
唇角一勾,溫夏淡淡的收回了目光,繼續與謝藝有說有笑的來到了樓下。
「溫夏。」男人眉宇間噙著一抹淡淡的冷意,待溫夏走近後便淡漠的抬起了眸,「我想跟你談談。」
謝藝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與溫夏的對話上,所以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顧潯洲,然而當她聽見熟悉的聲音後,便像是一隻護犢子的母豹子,連忙站在了溫夏身前,並且張開了雙臂。
「我們家溫夏和你沒有什麼好聊的,你趕快離開,我們不歡迎你。」看到顧潯洲這張冷臉謝藝就覺得生氣,當初她怎麼就覺得這是一個好男人,並且能給溫夏帶來幸福呢,真是瞎了她的鈦合金狗眼。
只可惜對於謝藝的叫囂顧潯洲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從始至終他都定定的注視著溫夏,深邃的眸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壓力。
無所謂的笑了笑,溫夏拍了拍謝藝,示意她先上去,「我就在樓下說幾句話,你先上去吧。」
顧潯洲找她無非是為了兩件事,第一是為了李玉,第二是永無止境威脅,脅迫她不准離婚,威脅她做事想清後果,否則便永遠見不到恆恆。
她能拿捏自己的無非是這兩件事,然而溫夏已經決定重新開始生活,那麼與顧潯洲劃清界限,將所有事情都說開了不是更好嗎?
看著溫夏溫和又堅定的目光,謝藝怒其不爭地嘆了一口氣,她重重地跺了跺腳,帶著滿身怨氣的上了樓。
上去後她就在窗戶看著,若是顧潯洲敢欺負溫夏,她可不介意來一個高空拋物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