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還有主使人


  見溫夏要看設計圖紙,顧潯洲也不說什麼,將圖紙遞到了她手邊。

  「你自己看。」

  「嗯,知道你得忙工作。」

  溫夏搖搖頭,不再多說,顧潯洲對她笑了笑,轉身將文件拿過來,正要跟她一起工作,順帶陪陪她,他的手機就急促的響起。

  是紀查打來的電話。

  顧潯洲皺起眉頭,連忙接聽,溫夏也屏氣凝神,靜靜等著。

  紀查是個很懂事的助理,沒有必要的事情不會在私人時刻打擾顧潯洲,能讓他在吃晚飯的時間打來,必然是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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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接通,裡面響起紀查帶著幾分恭敬的聲音。

  「總裁,張玲玲說想見夫人,還說想和夫人交換。」

  「她憑什麼交換?」

  顧潯洲懶得理會,冷哼一聲。

  「總裁,張玲玲說她願意供出來在背後主使的人,只為能見夫人一面,另外求總裁恩准,救救她母親。」

  她母親?

  顧潯洲和溫夏對視了眼,彼此的眸中都有著深深的疑惑,溫夏想了想,輕輕的對顧潯洲點頭。

  確實該見見。

  能讓張玲玲如此費盡心思見她的原因,必然有用。

  得了溫夏的首肯,顧潯洲冷聲吩咐。

  「帶人來吧。」

  掛斷電話後,他有些擔心的看向溫夏。

  「夏夏。」

  顧潯洲欲言又止,溫夏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眼神清亮溫柔,仿佛水光流動,顧潯洲看了片刻,已然有些失神。

  「別擔心。」

  溫夏笑了笑,手指捏緊:「我不會有事的。」

  「也好。」

  顧潯洲輕輕吐了口氣,默默的將她抱進懷中。

  他信她。

  既然她說不會有事,那就必然不會有事。

  溫夏靠在他的懷中,輕輕閉上眼睛,她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只是她不說。

  無非是怕她傷心罷了。

  十幾分鐘後,紀查帶著張玲玲來到顧家大宅,張玲玲始終低著頭,面色憔悴,眼眶有些浮腫,見了溫夏也呆呆愣愣的。

  溫夏皺緊眉頭。

  不過幾天沒見她而已,怎麼就成了這般模樣?

  「夫人。」

  張玲玲低聲喊了下,眼淚大顆大顆的從臉龐滑落,她的唇顫抖著,瑟縮著說道:「我想讓夫人救救我的母親。」

  「那得看你自己的誠意。」

  溫夏掃了眼張玲玲,冷聲說道:「若是想讓你母親活命,就趕緊將那個人說出來,還有你母親的情況一起說明,我會考慮。」

  「是。」

  張玲玲抹了抹眼淚,低聲說了起來。

  她母親是被嚇出事的。

  張玲玲將詆毀溫夏和顧家的帖子發到網上後,顧潯洲鎖定了她的位置,直接讓顧逸墨將她扣押在局子裡。

  她被詆毀侮辱誹謗罪關了起來,她母親本就膽小,知道女兒犯了事,第一時間就嚇得心臟病發作。

  好在紀查發現了,將母親送到了醫院,張玲玲這才沒承受喪母之痛。

  但後續治療需要花費幾十萬,張玲玲早就沒錢了,在監獄中聽說母親的情況,求著紀查帶她來見溫夏。

  說到這裡,張玲玲抬眼看向溫夏。

  「當初是我不對,我也是想報復你,而且那個女人還給我了很多好處,我看著錢的面子上就答應了她,她說你身後有顧總,不管出什麼事情都能幫你擺平,更何況只是無關痛癢的被說兩句,說不定還能黑紅呢,我就答應了。」

  溫夏冷笑一聲。

  「就因為這個麼?」

  「對,就是這個。」

  張玲玲忙不迭的點頭,死死的攥著掌心,接著說道:「夫人,我知道我當時是豬油蒙了心,才答應她做那些事的,你懲罰我可以,求你治療我的母親。」

  見溫夏無動於衷,張玲玲咬咬牙,「呯」的一聲跪下。

  她沒退路了。

  溫夏有錢,能輕易治療母親的病痛,而她只能束手無策的看著母親去死。

  和母親的命比起來,這點尊嚴又算什麼?

  看著跪在面前的張玲玲,溫夏抿抿唇,讓紀查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我知道了。」

  她輕輕閉著眼,看也不看跪在那裡的張玲玲,聲音中帶了幾分孤清寂寥:「我會讓紀查救治你母親的,但張玲玲,生死天定,我出錢,醫院不一定治療好。」

  「那也比毫無希望強。」

  張玲玲激動的看著她,嘴唇哆嗦片刻,終於下定決心。

  「夫人,給我錢的那個女人,就是謝藝。」

  謝藝?

  溫夏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再說一遍。」

  她慢慢起身,冷著臉看向張玲玲,聲音中帶了幾分不可置信:「不可能是她,她是我最好的閨蜜,你撒謊!」

  「夫人,真的是她。」

  張玲玲不敢得罪溫夏,焦急的說道:「夫人可以讓人調查我的帳戶,還有我的通話記錄,最近她和我聯繫很多,那些錢就是她去我家找我的時候給我的。」

  呵。

  溫夏苦澀一笑,手指死死的按著額頭。

  是謝藝。

  怎麼是謝藝。

  為什麼。

  她緊緊閉著眼,眼前浮現出謝藝曾經來家裡跟她要金礦股份的時候那高傲的神情,她咬緊嘴唇,幾乎要咬出血。

  顧潯洲連忙按住她的手。

  「夏夏,別激動。」

  他擔心的看著她,生怕她想不開,溫夏抬眼看向他,眼睛裡已經帶了潤澤水光。

  「潯洲,她說的都是假的,對麼?」

  「對,你別聽她胡說。」

  顧潯洲低聲安撫著她,偷偷給紀查打了個手勢,紀查瞭然,連忙帶著張玲玲出門。

  剛走出臥室,張玲玲就焦急的懇求紀查。

  「紀特助,我沒撒謊,真的是謝藝。」

  「我知道,總裁也知道,夫人心裡其實也清楚。」

  紀查淡然一笑,帶著她往外走,張玲玲神情恍惚的跟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眼睛痛苦的閉上。

  對,大家其實都知道。

  臥室中只剩下溫夏和顧潯洲兩人,顧潯洲輕輕的給她按摩著太陽穴,最初的心疼已經緩和了很多,她緊緊閉著眼。

  她的手很冷,心跳很快,顧潯洲怕她有個好歹,始終在安慰著她。

  「夏夏,別多想。」

  「我知道。」

  溫夏咬咬牙,抬眼看向他,輕聲說道:「潯洲,怎麼可能是謝藝,我和她曾經是最好的閨蜜,她對我那麼好。」

  顧潯洲沒說什麼,靜靜地看著她,溫夏的話戛然而止,眸光暗淡下去。

  對,她也說了,是曾經。

  是她的錯。

  她不該相信的。

  「我想見見謝藝。」

  溫夏看向顧潯洲,聲音冷淡:「你讓祁家將她交出來,還有祁政銘也通知上,我倒是想看看祁家會怎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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