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下毒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大白天的鋪床幹嘛!」

  滕梓楽終於爆發了,她雙手掐腰,對著江沉怒目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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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世子一會要午睡,還要徵得你一個丫鬟的同意?」

  江沉看著滕梓楽,不懷好意的說道:「快點給本世子鋪床,否則一會讓你暖床!」

  「讓本小姐給你暖床?!」

  滕梓楽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沉,然後她的眼睛一轉,笑道:「你的兩個未婚妻都在這裡了……讓本小姐給你暖床,你就不怕她們吃醋?」

  滕梓楽一臉壞笑:「若是你願意,本小姐給你暖床也沒什麼。」

  滕梓楽也是紈絝心性,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若是夫君願意,我們不介意你做我們的九妹。」

  司空明月笑了笑。

  「啊?」

  滕梓楽呆了呆,「九妹是什麼鬼?」

  「沉哥哥有八位妻子,若是他不介意收下你的話,你只能排老九了。」

  慕傾雪心裡酸溜溜的,但司空明月說話了,她就不會違背,值得強顏附和。

  滕梓楽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我介意。」

  江沉委屈的嘀咕道:「我又不是色中餓鬼,要那麼多老婆幹嘛?」

  「八個夠了。」

  「還不快去鋪床!不然就去暖床!」

  江沉一瞪眼,道:「大不了不給你名分就是!不給你名分,你就不算老婆了!」

  滕梓楽噤若寒蟬,不敢再說什麼,趕忙乖乖鋪床去了。

  「等等!」

  驀地,江沉似乎想到了什麼,和顏道:「城主府的使者還在客棧下面,你隨我去接客吧。」

  「老子不是妓女!」

  精神無限接近崩潰的滕梓楽,終於又一次爆發了,「什麼叫,什麼叫接客!!!」

  作為滕王城裡的女紈絝,滕梓楽當然逛過窯子。

  「接待客人啊。」

  江沉眨巴了一下眼睛,道:「難道城主大人的使者,就不算是客了嗎?」

  「走,跟我接客去。」

  江沉揮了揮手,「不接客也行,暖床!」

  「先把身上這身男裝換了,好好一個姑娘家裝什麼男裝大佬。」

  江沉打量一番滕梓楽,說道:「傾雪寶貝,給她換上一身丫鬟該有的衣服。」

  「是。」

  慕傾雪強忍住笑意,對著江沉盈盈一拜,用行動給滕梓楽做出表率。

  經過一番折騰,總算把滕梓楽馴的服服帖帖。

  江沉這才大搖大擺的帶著一個護衛,一個丫鬟施施然的來到客棧下面。

  滕梓楽的手裡,還抱著她剛剛沏的茶。

  這間客棧已經被江沉包了,並沒有其他客人入住。

  身為逍遙王世子,江沉怎麼會和其他人住在一起呢,這也不符合紈絝的人設。

  滕王城主的使者是一個中年男子,身上穿著華麗的長袍[新筆趣閣 ],正喝著茶,優哉游哉的等著江沉到來。

  「使者大人,讓您久等了。」

  「丫鬟,看茶。」

  江沉來到那使者的面前,哈哈一笑。

  「不久等,不久等。」

  正端著茶杯的使者趕忙放下茶杯,站起身來,笑眯眯地說道:「滕王城主府管家,王福年見過勇武侯爺。」

  「勇武侯爺是什麼鬼?」

  江沉呆了呆,他茫然的看向身邊的丫鬟和護衛,全然忘了自己被人皇封侯的事情了。

  「侯爺真是開玩笑了……年關那一日,陛下剛剛冊封您為大御勇武侯……」

  王福年趕忙笑道。

  「哦。」

  確實忘了。

  江沉點了點頭,然後側著臉道:「丫鬟,還等什麼呢,還不快給使者大人看茶!」

  滕梓楽端著茶壺,面無表情的來到近前,近乎於粗暴的倒進了桌子上的兩個空茶杯里。

  此時的王福年臉上雖然依舊笑眯眯的,但實際上卻是心驚膽戰的……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竟然真的把滕王的小公主收做了丫鬟!

  再看看江沉身邊杵著的霍北樓,王福年覺得江沉是在對自己示威。

  不過……

  滕王小公主沏的茶,可不是誰都能喝到的。

  俗話說酒滿茶半,但王福年杯子裡的茶水都溢出來了……不過他也不在意,是滕梓楽沏的茶就行。

  當即,他端起茶杯,輕輕的吹了一口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

  「這是什麼味道?」

  王福年吧嗒了一下嘴巴,然後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斷腸散。」

  滕梓楽小聲嘀咕道:「本來是想要毒死江沉這個壞蛋的,沒想到竟然被你喝了。」

  不大一會,修為已經達到丹海境頂峰的王福年,就被滕梓楽的一杯茶毒死了。

  霍北樓依舊面無表情,他的眼睛雖然睜著,但是腦袋裡全是今日他與江沉交手的畫面。反覆琢磨著江沉施展,以及破解七星游身步的情景。

  「我去,你來真的!」

  江沉有些不大自然的看著滕梓楽,他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真的敢在茶里下這種劇毒。

  轉眼間就毒死了一個丹海境巔峰的武者。

  其實這種斷腸散雖然罕見,但以王福年的經驗和閱歷,也能輕易辨別出來。只是他沒有想到,在滕王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敢有人對他下毒。

  而且這杯茶可是滕梓楽親手沏的,城主府和滕王府的關係並不和睦,城主府這位忠心的老奴,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滕**望的機會。

  於是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被滕梓楽毒殺了。

  至於滕梓楽下毒殺人……她是個紈絝二世祖,手段狠辣,殺個把人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

  滕梓楽的真氣沒有染血,並不是說她沒有殺過人,而是說她沒有經歷過生死關頭。真氣染血,染的不僅僅是仇敵之血,更是自己的血。

  江沉扯了扯嘴角,他端起桌子上另外一杯茶,一口灌進自己的嘴裡。

  滕梓楽傻眼了。

  她沒想到江沉明知道茶里有毒,竟然還敢和她的茶……這貨腦子有病嗎?

  「你應該聽說過,小爺我吃過神丹,百毒不侵。這人間的毒對我沒啥用。」

  江沉吧嗒了一下嘴巴,才笑著說道:「若真的要對我下毒,那就用神界的毒。」

  「偷偷告訴你,我身邊的那個頭腿子頭頭,就是來自神界的神二代……你好好巴結巴結他,也許他會給你神界的毒來毒殺我。」

  江沉嬉皮笑臉的說道。

  生活不僅僅需要儀式感,也需要一些未知的樂趣不是。

  其實,每日看著他手下的狗腿子下人們千方百計的設計,想要逃脫自己的手心,卻又偏偏不敢表現出來,還要盡心盡力為自己辦事。

  這也是極其賞心悅目的事情。

  「護衛。」

  江沉一腳踹在霍北樓的腿上,說道:「拖著這貨的屍體,去你家蹭飯。」

  「啊?我家?」

  霍北樓猛的反應過來,他看著面前躺著的屍體,呆呆的說道:「王福年?這條老狗怎麼死了?」

  江沉:「……」

  滕梓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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