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w三(有刪減)
謝玦基本包攬了所有跟吃有關的苦力,這倒不僅僅是他疼愛喬煜的方式,而是喬煜的燒菜技術實在太爛——這不是他自謙,謝玦有一次非要試驗一下,不然自己總疑惑萬一真有「情人眼裡出西施」的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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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廚房差點被喬煜炸了,也幸好林葒買的房子裡廚房設備耐炸。
而且真的很難吃。
「後悔了嗎?」喬煜看著艱苦吃完自己燒的食物的謝玦終於繃不住沒良心地笑了。
「後悔吃這個。」
「那你更應該後悔和我談戀愛,」喬煜現在知道自己是被喜歡被捧在手心裡的寶物,不會因為說錯話而被討厭被拋棄,「眼神不好吧找了我。」
謝玦磨牙恨道:「我,眼,神,好,著,呢。」
「不過我也有擅長的,比如炸圓子,」喬煜哈哈大笑,他努力地回憶自己在廚房能夠完成的艱巨任務,思來想去決定羅列一下光輝大業,「再比如燒開水,還比如拿燒開了的水泡方便麵、方便粉絲、方便米線……」
「還要跟我說沖奶茶沖咖啡是不是?」謝玦被氣得肝疼,他在廚房裡燒菜忙個不停,背對著剛剛回來的那個廚藝已達巔峰還要氣自己的小混蛋說,「得,你以後就買買菜吧,不麻煩你了。」
喬煜放下手提袋,緩了緩手腕被勒的勁兒,然後把一個瓶子送進廚房:「順路買的東西,我看家裡老抽快用完了就帶了一瓶。」
「行,」謝玦接過去,順手關了火,回頭檢查袋子裡的東西,「這個是什麼?哦,五香粉阿。」
「嗯,」喬煜一邊應著,一邊盛菜,「特價,我看日期還算新,就拿上了,反正馬上用得的到嘛。」
謝玦聽了不禁嘴角上揚感慨道:「賢惠。」然後他愣了一下,望著小心翼翼捧著盤子出來的喬煜迷茫地問:「馬上用得的到?我不用這個唉一般。」
喬煜把盤子放到桌上,才猛地呼了一口氣,還不忘跟謝玦挑刺說:「你每次放這麼多汁水怎麼乘都這麼滿容易漫出來!那個粉阿?過節不是要用嗎。」
……謝玦心道誰讓你每次只知道拿小盤子乘,但一時更好奇他說的節:「什麼……節?」
喬煜指了指地上的另一個捆著綠油油葉子的袋子:「說你眼神不好吧你還不承認吧!端午節阿!」
謝玦很想反駁,但他憋了半天才很委屈地說:「這我不會啊。」
「沒想到你還會包粽子。」謝玦蹲在旁邊,看著喬煜先把兩片粽葉交疊,繼而彎成一個尖尖的錐,從糯米的盆子裡抓一點糯米,再放一點肉,然後再在頂上壓一點糯米把肉藏好,再封口,最後捆線,整個動作熟練流暢,一氣呵成。謝玦的眼睛就沒離開喬煜的手,他細長的手指浸在糯米堆里襯得格外白淨,被水打濕還透著點淡淡的粉,自帶一種不自知的誘人的味道。他手指配合翻折粽葉時靈活敏捷,就像在粽葉上旋轉的舞步,又像律動的音符。「指如削蔥根」不過如此。
他恍惚中想像撥開粽葉下遮蓋的珍珠糯米一樣剝開珠玉似的喬煜。
謝玦看得入了神,冷不丁被坐在高椅子上的喬煜用胳膊肘戳了下:「愣什麼神呢?快剪線呀!」
喬煜每捆好一個,就把粽子伸過去讓謝玦剪線。這是一項不帶技術含量的工作,閒在旁邊「觀賞」的謝玦大爺自然被抓來當苦力。
喬煜把剛剪好線的粽子很隨手地丟盡旁邊的大鍋里,看謝玦還在發呆,停了手上的動作。
眼睛盯著的手半天不動,謝玦抬起頭,眸子裡映出喬煜的臉:「怎麼不包了?」
「和你一道發呆啊,」喬煜眨了眨眼睛,眼神里泛起霧色,「蹲著累了吧?你找個凳子坐。」
「嗯,坐。」謝玦答應著站起身,喬煜卻從他答應的眼神中隱約嗅到了點危險的氣味。
下一秒,喬煜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懸空撈離了椅子,他驚慌下還沒忘記抓緊手上的粽葉和米,還沒等他發出反對,他又坐上了實的東西,只不過不是剛才的硬椅子,而是謝玦的腿。
喬煜礙於雙手都逮著東西騰不出空,只好張牙舞爪般大喊:「你,干,嗎!?」
「坐啊,」謝玦的聲音似是在他耳邊吹氣,「不是你讓的嗎。」
「我!你!」喬煜語無倫次的抗|議,「放我下來!你!」
謝玦拿著剪刀的右手垂在偏後的身側,小心地避開喬煜,左臂從腰部環過來,把喬煜死死地箍筋在身上不能動彈。他一邊微微顛了一下腿,讓喬煜往上些,貼近自己些,一邊把臉湊近喬煜的脖子,很危險地說:「別亂動,我拿著剪刀呢。」
喬煜被他的氣呵的痒痒麻麻的滋味直往領口裡鑽,順著脊背的縫爬到了腰窩,只想儘快擺脫他的魔爪:「哎我要包粽子你別添亂!米要撒了!」
「這樣也能包啊,」謝玦的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溫柔,他滿腦子都是剝粽子剝粽子,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手卻已經從下面鑽進了喬煜的衣服,熱熱地蹭在心之已久的喬煜的小腹上,「知道要撒了你就別亂動。」
……
……
…謝玦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把右手的剪子扔了,騰出了可以奪取他手裡粽子材料的手,胡亂就這麼往浸著水的粽葉盆里一丟,繼而雙臂扣住他的腰,原地轉了一圈,迅速找到了距離最近的去處。
林葒的當時給這個房子配的沙發是牛皮的,軟硬適中,在謝玦看來,勝在寬大。林橙住進了的時候順手買了一整張羔羊毛的墊子扔在上面。
……
……
沒有衣物的修飾,沒有交際的偽裝,只有謝玦和喬煜。他們貼在一起,好像就可以相互汲取自己沒有的能量,就足以抵擋除他們以外的世界的叨擾。
未來未知就算個屁啊,你是已知就不怕了。
喬煜幾乎站不起來,謝玦架著他的胳膊給他洗了乾淨,然後摟到床上。
躺下的喬煜眯著眼跟他負氣般地說:「粽子都給你搞壞了。」
「嗯,夠明天過節吃了。」
「米都撒了,」喬煜累得腰以下都沒感覺,還不忘補了一句,「都怪你。」
「嗯,都怪我。」
謝玦晃晃他的腦袋,把一張涼涼的紙蓋在他臉上。
喬煜一看是張照片,腦袋「嗡」地一下就大了,委屈巴巴地說:「你個變態你居然拍照片……」
謝玦捏住他的下巴,一臉無語地說:「你好好看清楚再罵你老公好不好?」
喬煜仔細一看,那是他不知什麼時候拍到的上一次火車上的自己。
「以後多給你拍拍,專門整個相冊裝著。我的喬煜這麼好看,得都留下來。」
喬煜笑了,把照片倒扣到一邊:「偷拍這麼多喬煜幹嗎?」
謝玦俯|下身颳了一下他的鼻子:「廢話,當然是給我一個人慢慢看啊。」
他狠狠地親了一下喬煜:「怎麼都看不夠呢。」
喬煜很快迷迷瞪瞪地睡過去了。「端午安康,平安喜樂。」他親著他的愛人的頭髮小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