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武館裡是開了空調的,但那種冷氣似乎絲毫都照拂不到駱虞和池穆。

  駱虞呼出的氣息滾燙,心臟快速的跳動著,在那一瞬間他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加快流動,那種衝動越來越清晰。

  圍在周圍的學員們並沒有感覺到異樣,他們以為在駱虞身後的alpha只是因為剛剛的戰鬥消耗了體力,所以靠在了駱虞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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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冬站了起來,上去就準備給駱虞拍拍肩膀表示自己的激動之情。

  冬冬:「哎牛批,虞哥你這朋友厲害啊,他……」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前,卻發現駱虞拉著池穆從他的旁邊擦肩而過,帶來一陣氣流。

  駱虞聲音微啞透著些急躁:「熱死了,我們先去洗澡,回頭再說。」

  駱虞急匆匆的丟下這一句話,甚至他都不知道冬冬有沒有聽見。

  池穆抓著他的手用力又滾燙,駱虞也同樣如此。

  淋浴室的門被推開又合上,駱虞上了鎖,和池穆腳步有些跌撞的擠入了隔間裡。

  淋浴室里的隔間都是用玻璃給斷開的單人淋浴室,空間不大,擠下兩個高挑挺拔的少年便就滿滿當當毫無縫隙了。

  池穆的被駱虞拽著,背靠在了冰涼堅硬的牆上,微微低頭迎上了駱虞的熱情。

  大腦保持著極度的興奮和愉悅,似乎連冷靜思考都不能。

  迫切的灼熱的肆無忌憚的擠壓糾纏,似乎要奪取對方最後一縷呼吸。

  素來清冷穩重的少年也完全拋卻了斯文表象,露出了內里的暴虐與掠奪。

  始於柔軟糾葛,那一層血痂被憐惜卻又失控的對待。

  疼痛更加刺激了感官,讓滿身銳氣的少年不甘示弱的將觸覺饋贈回去,英氣的五官勾帶上瀲灩顏色。

  呼吸,心跳,急促又纏繞。

  這是勢均力敵的磕磕絆絆的較量,顯然比起拳腳,在這一方面兩個人都略顯生澀。

  半斤八兩的對決,不夠精彩,但絕對炙熱。

  像是奔逃到了另一個世界,在親昵的光景里交換彼此的味道,近距離的嗅聞著對方的信息素,瘋狂又迷亂。

  一牆之隔,和外界是兩方天地。

  剛剛還張狂著的滿臉戾氣的少年,此刻已經氣息紊亂,臉頰上的暈紅漫到了整個脖頸,連滑動的喉結透著引誘。

  可這裡不是個好地方,在無可避免的悶熱和粘膩里,駱虞一點點的找回理智,對上池穆的眼睛。

  那雙眼仿若不可見底的深淵,帶著清晰的訴求,可很快就就被池穆自己壓抑了下去。

  池穆額頭的黑髮被汗水濡濕成一綹一綹垂落在額間,訓練服早在拉扯的過程中敞開,凸起的好看的鎖骨,透著與往常冷淡疏離截然不同的性感。

  駱虞的手指划過他的下頜,發現男色真的可以惑人。

  池穆:「心情好些了嗎?」

  駱虞應了一聲,想起自己生氣的緣由,還是難掩煩悶。

  不過因為剛剛發泄了一頓,又被池穆安撫著,倒也沒有太焦躁。

  池穆摸了摸他汗濕的發,出聲詢問:「是不允許你插手丁睿思的事情嗎?」

  這其實很正常,駱虞為此不高興也很正常。

  駱虞:「不止是這樣,還說的別的話。」

  駱虞聲音頓了頓:「我從來不知道他爸對我有那麼不滿,覺得是我把丁睿思朝著不好的方向引導的,好像丁睿思不能變成一個更優秀的人是我的錯,那種感覺……很難說出來。」

  最開始他們玩在一起,是丁睿思粘著駱虞的,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是。

  丁睿思自來熟,崇拜駱虞,駱虞起初是有些煩丁睿思這個粘人精的,但是久而久之,也就把人記在了心裡。

  所以駱虞不希望丁睿思不快樂或者是受到什麼傷害,但是那份傷害偏偏是來源於丁睿思的父親,駱虞無能為力。

  駱虞:「他爸媽生氣很正常,換我媽也會生氣,會讓我寫檢討或者在家裡關幾天思過,要麼是做一些其他的東西,可他爸打他哪裡是教育兒子。」

  駱虞撞見過一回丁睿思受罰,他是想去找丁睿思玩,丁睿思家門沒關緊,從縫隙里他看見丁睿思跪在地上受罰。

  駱虞那時候的感覺是複雜到難以言喻的,因為對於驕傲的alpha來說,跪姿比挨打更讓人難受。

  那時候似乎是十二歲,丁睿思因為什麼被罰駱虞已經忘記了。

  但他記得那是個冬天,丁睿思就穿著睡衣跪在家裡的地板上,他爸爸一邊用皮帶抽他一邊問他知不知錯。

  那時候的丁睿思還是會認錯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說知道錯了。

  丁睿思抬起頭,視線和他的交錯,有些許的難堪和錯愕,然後對他吐了吐舌頭。

  那天的事他們心照不宣,那之後駱虞基本是拿丁睿思當自己傻兒子看了。

  丁睿思和駱虞說起他家的事,絕大部分都是關於他爸的,而且都是他爸這不讓他做,那不讓他做,要麼是逼著他什麼東西。

  駱虞嗤笑:「他爸明明不是個alpha,卻比alpha還□□呢。我知道他是想讓丁睿思好好的過一生,但是那方法用的我看了都上火。他根本就只是想要丁睿思變成他想要的樣子,按照他規劃好的去做。」

  就像是生長在模具里的果實,彎彎曲曲的生長著,最後變成人想要的模樣。

  丁睿思他爸愛丁睿思嗎,這是毫無疑問的,那個中年男人整日在外奔波,就是為了給丁睿思更好的生活條件。

  但他恰恰也是傷害丁睿思最深的人,如果去問丁睿思最避之不及的人,恐怕不是什麼湯月或者他們打過架的人,而是他老爸。

  當駱虞以為池穆會說些什麼時候,池穆罕見的沉默著。

  他的面上帶著清晰可見的冷漠與厭惡,在對上駱虞的眼的時候,那些鋒芒盡數被收斂。

  池穆抿唇:「只是忽然想起,在做父母上,有些人的確相似。」

  駱虞擰眉:「難道你爸也打你啊?」

  駱虞從小就練,那些招式力量都是在摔打中出來的,除了對戰之外,他倒是沒有被長輩用武力教育過。

  十歲前駱虞犯了錯受罰,他爸都會讓他去站軍姿,蹲馬步,長大之後受罰,喬女士都是和他談心,要麼就是抹眼淚。

  駱虞哪能見得他媽流眼淚,認錯認的無比快,寫檢討的時候還會油嘴滑舌夸幾句『媽媽漂亮又年輕』,雖然只有媽媽陪在身邊,可是家庭氛圍比丁睿思那兒好得多。

  池穆挨打,駱虞倒是有些不能想像。

  畢竟池穆也不可能不聽話吧,打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第一拿到麻木,在家裡應該都是被誇贊的存在。

  池穆搖頭,眼裡暗沉沉的,透著難辨的晦澀複雜。

  駱虞一瞧就明白,肯定是沒用武力,但是父母要訓斥孩子,也不止那一種方法,還有一種殺人於無形的叫做冷暴力,又或者是批評打擊式教育,又或者是其他的。

  但不管是那一種,橫豎都不是好的。

  駱虞是來發泄自己不開心的,沒想把池穆也帶的不開心。

  他伸手,拉開了池穆訓練服的帶子,將池穆的思緒拉了回來。

  連翹香溫柔的鑽進池穆的身體裡,池穆抬眸,看著晃著他衣角的少年。

  駱虞:「池少爺,洗澡了,臭死了。」

  夏天本來就容易出汗,他們剛剛還劇烈運動了一下,現在身上那種粘膩悶熱感讓駱虞想要立刻洗澡。

  單間浴室讓駱虞有些難轉身,反正鎖了門,他索性將玻璃門拉開,退到了外面的空間。

  在這個時候,駱虞才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

  駱虞:「池穆我沒帶內褲來。」

  恩,池穆也沒有帶。

  汗濕的內褲駱虞肯定是不願意再穿著的,駱虞只能打電話給在外面的冬冬,讓他買兩條新內褲回來。

  冬冬很快就敲了門了,把內褲放在了駱虞手上。

  冬冬:「虞哥你換好就快點出來哦,外面一堆等著想讓你和你朋友指教的。」

  駱虞:「……我還沒洗完。」

  冬冬:「哈?你怎麼還沒洗好,虞哥這可不是你平時的速度啊,你都在裡面磨蹭什麼呢?」

  隔著門板冬冬的震驚都準確無誤的傳到了駱虞這裡,駱虞總不能說自己剛剛在和池穆**打啵吧,乾脆把鍋帥到了池穆身上。

  駱虞:「我朋友愛乾淨,喜歡多洗兩次。」

  多洗兩次倒沒有,多親了幾下是真的。

  冬冬:「好嘛。」

  駱虞把新內褲往衣櫃裡一放,在池穆隔壁的單間裡開始洗頭洗澡。

  男生洗頭洗澡的速度都偏快,駱虞拿著毛巾擦乾了出來,把衣櫃裡的內褲拆了往身上套。

  池穆也走了出來,駱虞挑眉,吹了聲口哨。

  這回可不是用手感受的了,是用眼睛。

  少年的肌肉紋理分明,潛藏著爆發力,腹肌和人魚線,以及十分矚目的難以忽視的絕對領域。

  因為外面只有駱虞,池穆也就沒有刻意遮掩。

  駱虞把另一條新的內褲丟在了池穆手上,轉身在衣櫃裡找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往身上套。

  池穆套進去之後眉心微蹙,似乎有些不舒服。

  駱虞:「怎麼了?」

  池穆實話實說:「有點小。」

  有點勒。

  駱虞不假思索的反駁:「是你他媽的太大!」

  駱虞總是忘記帶新的內褲,冬冬沒少跑腿過,這內褲尺寸都是冬冬按照駱虞的尺碼買的。

  這種事關尊嚴的事情是絕對不可以輕易承認的,本來駱虞就覺得自己是同齡人里比較可以的了,但是池穆的真的有點誇張。

  駱虞可是學物化生的,生物課老師有講過,為了防止omega的掙脫以及更好的受孕,在破開腔道的時候,alpha會在omega的體內成結。

  駱虞想像了一下那個場面,有些頭皮發麻。

  池穆彎唇:「感謝你的認可,希望你會滿意。」

  駱虞把他的衣服丟在了他身上:「屁話真多。」

  滿意你媽,不如割以永治。,,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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