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9
在知道駱虞要搬出宿舍的時候,小A小B小C都很不舍。
小A:「虞哥我可捨不得你了嗚嗚嗚,但你奔向美好生活我們也很高興!這是我們一起給你準備的禮物,現在先不要拆,等回家再拆哦!」
小B和小C在後面點頭,眼睛亮晶晶。
駱虞被他們看的心裡一抖,心裡莫名一涼,對他們表達了謝意之後開始收拾東西。
小A遞上的是一個並不大的盒子,可以塞在駱虞的行李箱裡。
駱虞之前也搬了點,把盒子塞進了行李箱裡,雜七雜八的東西掃進袋子裡,一起帶走。
池穆那邊的東西更少,在駱虞收拾好下樓到時候,池穆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他穿著白色長袖,站在那兒仿佛一幅畫。
來往有人看著他,池穆卻只是看著宿舍門口的方向,在看見駱虞之後,想要過來幫他提行李箱。
駱虞抬手:「你可別,我自己來。」
駱虞提著自己行李箱和另一個袋子也算是輕輕鬆鬆的,他們打了車回了租住的地方。
駱虞忘性大,雖然想著回去拆禮物,把行李往家裡一放,駱虞就忘記這件事情了,直接和池穆出去吃飯了。
直到晚上回去,池穆收拾行李箱的時候才發現。
池穆把那個盒子拿了出來,手指點了點盒子:「這是什麼?」
駱虞正趴在床上玩手機呢,聞言抬起了頭,看見那個藍色的盒子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是室友給我的臨別禮物,我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
他撐著頭朝著池穆昂了昂下巴:「拆開看看?」
池穆打開了盒子,神色莫辨的用手拿出了裡面的東西。
駱虞手沒撐住自己,趴在床上震驚的盯著那個東西,人都裂開了。
駱虞:「我曹那什麼東西啊?」
池穆晃了晃,還拿出了其他東西。
駱虞磨著後槽牙,從床上爬起來:「這就是他們說的大禮?我還真是謝謝他們了。」
他們送的是件衣服,如果那也能被稱之為衣服的話。
『漏洞百出』說的就是這衣服了,而且布料還特別薄,駱虞看著都心顫。
駱虞把盒子接過來,拿起掛著鈴鐺的伸縮項圈晃了晃:「看不出來啊,他們膽子這麼大。」
他又看著池穆手裡的玩意兒,有些費解:「你那個是什麼啊?」
一個毛絨絨的白色的球,駱虞雖然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但是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樣子。
池穆指尖撥了撥球的內里:「是塞子。」
塞子,塞哪兒還問嗎,總不可能是塞他嘴的吧。
駱虞眼皮跳了跳:「難怪他們那個時候笑的那麼奇怪。」
聯想一下那幾個的笑容,難怪讓他心裡發涼。
駱虞忽的玩心大起,把盒子放在床上,靠近了池穆,在他耳邊壓著聲音問:「這個衣服你想不想看我穿啊?」
駱虞用牙齒細細碾磨著池穆的耳朵,故意使壞的勾他。
池穆呼出的氣息帶上幾分炙熱,清朗的聲音變得沙啞:「想。」
駱虞一樂,挑著眉說:「那你還是想想吧,或者你穿給我看也行。」
這種奇奇怪怪的衣服,可比什麼都不弄直接綁個圍巾把自己當聖誕禮物羞恥的多,欲遮又掩駱虞暫時沒興趣。
池穆有些無奈,但對這個結果不意外,駱虞雖然是明著騷,偶爾來些意外的驚喜,但是這麼直白的讓他換上別的衣服,駱虞肯定是不乾的。
池穆對那衣服也沒什麼太大的執著,駱虞穿什麼他都喜歡,什麼也不穿也喜歡。
駱虞把那個盒子放到了一邊,在床上拿起手機,給室友群里的人發了三個微笑臉,以表敬意。
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室友三人對著駱虞投向了匪夷所思的視線。
小A十分震驚:「為什麼你還能起得來,看起來還精神很好的樣子?」
小B難以置信:「難道是我們選的衣服不夠sexy?不可能啊,那可是我們三個精挑細選的,穿在你身上鐵定能讓池穆現場發瘋。」
小C猶猶豫豫:「難道是……你把池穆吸乾了?」
駱虞很痛苦的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心裡只想說你媽的為什麼!
聽聽這些都是人說的話嗎?
怎麼都這麼生猛呢?
駱虞深吸一口氣:「無事發生。」
小A:「啊?你的魅力不行了?我曹哥哥啊,這可是一個重大的信號,當一個人起不了勁的時候,這段感情不是要轉變成親情,就是要結束了啊。」
小B:「你該不會沒穿吧?」
小C:「難道是我們的心意不到家?早知道就選那個女僕裝套餐了嘛,裡面還有貓耳貓尾還送蛋呢。」
小A:「虞哥這不怪我們,主要是女僕裝沒有你這尺寸,你太高了,店鋪里沒有這麼大的,就這個有。」
駱虞快要窒息了,當上了大學和omega做室友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叫做一拳打在棉花上。
明明三個人在外面一個賽一個純潔,但是沒想到一個兩個都是理論上的巨人。
駱虞額頭青筋微凸,說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那我謝謝你們了。」
昨晚的情況,雖然駱虞沒穿那衣服也要漸入佳境了,但是池穆忽然電話響了,要開個臨時的會議,池穆只好離開了,駱虞有勁兒沒處使了,在遊戲裡虐殺了幾把才睡覺的。
小A:「不用謝不用謝,你們的和諧就是我們的盼望,畢竟我們可是cp粉啊!」
駱虞坐在位子上有些恍惚,他覺得他不應該坐在這裡,應該讓丁睿思坐在這裡。
好在老師的到來讓室友們成功閉嘴,線代讓世界和平且安定。
駱虞沒有再分心,專心的跟著老師的節奏上課,生怕自己走神,這節課就聽不懂了。
但室友送的那件衣服其實還是有派上用場的,適合小別重逢。
池穆因為西江的項目問題,請了半個月的假,飛回了西江。
駱虞每天晚上跟他視頻,但是池穆在那邊的倦容,不自覺的皺眉。
駱虞:「先不聊了,掛了吧,你快睡。」
池穆的聲音有些含糊:「再看一會兒。」
「回來就能天天對著看了,還缺這點時間嘛,」駱虞嘴裡這麼說,但是也沒掛,聽著那邊傳來的輕輕地呼吸聲,「我陪著你,睡吧。」
在池穆回來那天,駱虞想著給池穆一個驚喜,還是把那個箱子給翻了出來,看著裡面破破爛爛的衣服。
不是他想用這個詞形容,是因為真的很破。
黑色連體開背就不說了,基本重要的地方都開了洞。
現在天氣已經轉涼了,正處於秋冬之際,駱虞在浴室里彆扭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然後被冷的一哆嗦。
「傻逼。」
駱虞拍了拍自己的臉,開始沉痛的想著自己怎麼就這麼花里胡哨了。
池穆落地的時候駱虞有課,就沒有去接機,池穆落地還要去別的地方忙,直到晚上才回家。
進家門的時候,駱虞出來迎他。
池穆把行李箱放在一旁,親了親駱虞的額頭。
池穆:「怎麼穿的這麼少,還不穿襪子。」
駱虞套了件特大的羽絨服,把自己身上大半都遮住了,穿在棉拖里的腳是光著的,被池穆瞧見了。
駱虞:「等會再穿,我給你倒杯熱水。」
池穆在室內聽見了若有似無的鈴鐺聲,alpha的感官敏銳,他下意識的去尋找聲源。
直至駱虞走到他面前,他走一步,那個鈴鐺便響一聲。
池穆瞬間都想起了之前的記憶,看著駱虞呼吸微滯。
駱虞:「你要是累的話就先睡覺吧。」
駱虞本來是想搞個特殊的歡迎儀式的,但是池穆很累的話,駱虞又不想讓他更累。
池穆喝了口熱水,將杯子放在一旁,指尖觸碰到那件衣服的拉鏈。
「不累。」
怎麼會累。
那件衣服是喬女士買的,買的實在是大了些,當它落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項圈是黑色的,綴著一顆小鈴鐺,隨著動作搖搖晃晃。
駱虞在軍訓的時候曬黑的皮膚早已經白了回來,被黑色映襯的越發白皙。
池穆把駱虞打橫抱了起來,用比平常快一點步伐朝著臥室走。
這個時候駱虞就不介意公主抱這種姿勢了,都這樣了還要介意公主抱嗎?
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身體高挑纖長,骨骼覆著一層勻稱的肌肉,線條流暢,於是顯得那衣服格外的不一樣。
白色的絨球在黑色之間顯得分外特別,就像是在峰巒山谷間跳躍的純白的兔子,吸引著人去追逐。
或許是廠家刻意為之,又或者是做工的確一般,這件駱虞覺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到現在,真的變成一件不會有人回收的破爛了。
這種東西反正也是一次性的,駱虞就沒想過第二回,所以也無所謂它的完整性,反正註定要和小雨傘一樣丟進垃圾桶里。
池穆抓住了那隻兔子的尾巴,那隻兔子皮毛鬆軟,摸起來觸感水滑,看起來也皮薄肉嫩,鮮嫩多汁。
作為唯一可以享用的食客,池穆自然是不客氣的品嘗起來,一如他過往吃過的一樣美味,讓人唇齒生津,食髓知味。
連翹香漫盈在了室內,不同於最開始的陌生,它對於那股薄荷香早已熟悉,融在契合的信息素里,洶湧濃烈。
鈴鐺聲細碎,晃著一下又一下的發出鈴鈴鈴的聲音,成為了夜色里的又一聲源,和其他的聲音應和著,奏了一曲協作曲。
擺在客廳魚缸里的魚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聲波,在水裡不斷的晃來晃去,水波持續的震動著,讓那條魚暈頭轉向。
夜色里的樂章讓駱虞的眼裡蒙上了一層雲霧,他失神的看著窗外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