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一小時後,約定碰面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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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門推開,常歲踩著高跟鞋姿態優雅地走進來。
她穿了一條純黑色抹胸連衣短裙,襯得腰細腿長又性感,手裡拿了只香檳色手包，墨鏡下的紅唇微抿，渾身氣質美艷又冷酷。
身後還跟著兩位男士，左邊戴眼鏡，拎著筆記本電腦,斯斯文文的,顯然是特助,右邊一身黑衣,身材魁梧，走路板板正正的，一看就是保鏢。
三人大步走進，像帶起一陣風迎面刮來，已經坐在包廂里等的楊思露,被這樣的氣勢震住,本能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你，你是誰？」她看著走在前面的女人，緊張得牙齒磕了一下。
在過去的兩天時間裡,常歲已經把眼前這位查了個清楚,不過是個靠整容，靠陪.睡，卯足了勁都只能擠到十八線的小女星,她是沒怎麼把對方放在眼裡。
包廂里一張長方桌，常歲停在她對面，摘了臉上墨鏡，下巴微抬，「我代季晨曦過來的。」
保鏢替她拉開了椅子，常歲坐下來，隨手將墨鏡放桌上，兩條長腿交疊。
楊思露跟著重新坐下，「她自己不過來嗎？」
常歲掀眸淡淡掃她一眼，「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是季晨曦的姐妹，替她做得了主。」
接著，她歪了下腦袋，像是記性不好地問她，「你說你想要多少來著？」
楊思露左右看了看站在她身後的助理還有保鏢，心下忐忑，但又壯著膽子，重新報了個數字:「兩千萬。」
因為在常歲摘下墨鏡的那一刻，她認出來了，眼前這位可是常氏繼承人，還有林今朝那樣的男朋友，這種人最不缺的想必就是錢。
她會願意花錢買清淨的。——楊思露心想。
一千萬變兩千萬，她還真敢開口。常歲挑眉輕笑，「就憑一張親吻照？」
她願意談下去！就說明交易的可能性極大！楊思露按捺住心中的喜悅，打開隨身小包，將一枚U盤掏出來。
肖志遠走過去，將U盤插上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點開裡面的文件夾，放到常歲面前的桌上。
「別想著刪除，我有備份的。」楊思露不忘提醒她，端起水杯喝口茶，「我也不貪心，錢和人，我只要其中一樣就好。」
常歲垂眸看著屏幕，抬起手，纖細指尖隨意點開其中一段小視頻。
畫面活色生香不說，還有男女嬌喘聲。
確認過後，常歲啪的一聲，蓋上筆記本，唇邊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情緒不明，「素材真是豐富。」
「那當然。」楊思露頗為得意地挑挑眉，「夠條件跟你們交換了吧？」
常歲撩起眼皮看她一眼，「你剛剛說……錢和人，只要其中一項？」
楊思露點頭，「沒錯！」
常歲唇邊笑意加深，撿起桌上墨鏡戴上，起身雙手撐在桌上，傾身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一字一頓道:「那我現在告訴你，錢和人，你一樣都得不到！」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剛剛還覺得兩千萬馬上要落進口袋，下一秒卻形勢突變，楊思露有點反應不過來，愣愣地看著她。
常歲嘲諷地輕笑一聲，踩著高跟鞋轉身離去。
楊思露稍稍回過味來，起身衝著她的背影，不甘心道:「我剛剛也提醒過你，所有照片和視頻，我都有備份，如果錢不到帳，我就發出去！」
常歲停下腳步，回頭笑了下，「你敢嗎？」
楊思露:「……」
常歲知道她不敢，畢竟一旦發出去，她不但得不到錢，還會把付文卓徹底得罪了，那真是人才兩空。
而且這對她自己也是醜聞，她不過是要錢罷了，今天跟季晨曦這個經紀人談不攏，馬上就會找付文卓談，付文卓為了保住自己的公眾形象，一定會願意用錢壓下這件事。
如若不然，常歲也不用多此一舉來見她這一趟，拿她手裡的照片和視頻了。
楊思露想不通，「那你又何必來見我？」
常歲自然不會跟她透露下一步的做法，墨鏡後的眼眸微眯，「你知道嗎？他其實已經結婚了。」
晨曦因為收到她的照片，受了刺激導致流產，這筆帳，也該算一算。
聽到這個消息，楊思露倒沒有特別驚訝，因為她有次無意發現，季晨曦給付文卓發的微信，稱他為老公。
然而圈裡一直沒有傳出過付文卓已婚的消息，楊思露以為兩人只是在交往，地下戀情，「老公」只是對男朋友的暱稱。
沒想到，兩人是正式結了婚的夫妻。聯繫到適才常歲說她人和錢都要不到，看來季晨曦是捨不得付文卓，想把他牢牢抓在手裡。
楊思露似乎找到了新的突破點，威脅道:「哦，既然這樣，我就一直跟付文卓在一起好了！」
言外之意，她得不到想要的，季晨曦也別想婚姻安穩。
渣男賤女還真是天生一對，原本常歲還在想，畢竟付文卓對外隱瞞了婚姻狀況，這小女星也是不知情，才跟他搞到一起去。
告訴她付文卓其實已婚，也不過是想看看，她會不會有那麼點，傷害了另一個女人的愧疚之心。哪怕她有一絲愧疚，也許，常歲會把所有的帳算到付文卓頭上，而放她一馬。
可現在聽到她這麼說，為了自己的目的，破壞別人的婚姻都無所謂，甚至這麼的理直氣壯。
簡直是在找死！
常歲上前兩步，揚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賤貨！」
猛地被扇一巴掌，楊思露臉都被扇到一邊去，半邊臉瞬間紅起來，她用手捂著，惡狠狠瞪向常歲。
「你竟然打我？」楊思露突然發瘋似的，衝上去就要抓常歲的頭髮。
常歲往後退開，張馳往前一擋，楊思露沒抓到常歲，抓到男人的黑T恤。
還不等她鬆手，張馳抓住她的手指掰開，直接往手背掰過去，「咔嚓」響起指骨斷裂的聲音。
楊思露疼得「啊」的一聲慘叫，膝蓋發軟，頹然跪倒在地。
張馳將她兩隻手反抓在身後，控制住。
這時候，林今朝給她安排保鏢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常歲走上前，微微彎下腰，捏著楊思露下巴，將她的臉抬起，看她被眼淚完全沾濕的臉龐。
然而還不夠，晨曦在身體和心理上受到的傷害，必須要他們加倍償還！
常歲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指甲陷進對方下巴的肌膚里，「你一定一定要跟姓付的在一起，我馬上就送你們一起下地獄。」
**
從餐廳離開後，常歲來到醫院的VIP病房。
她坐在床沿，跟季晨曦大致講了一下和楊思露見面的情況後，說:「這男人不要也罷了，你一句話，我幫你廢了。」
她早看付文卓不爽，然而晨曦是當事人，再好的朋友，她也要尊重她的意見。
季晨曦摸著自己平坦的肚皮，三天前，這裡還住著一條小生命，現在已經不復存在了。
那條小生命，不止是付文卓的，也是她的。想想這一路來，她為付文卓付出多少，結果，他回饋給她的是什麼？
終於是徹底傷透了心，季晨曦手指捏緊了身上被子，「好。」
垃圾，就該扔進垃圾場。
十分鐘後，常歲離開病房。
她走在走廊上，交代身後的助理，「把料放出去。」
「好的，常總。」
乘電梯下樓，常歲穿過大廳，來到停在醫院門前的座駕旁。
助理替她開了車門，她沒有急著上去，抬頭望眼由陰轉晴的天空。適才下過一場過雲雨，天空的雲霧正一點點撥開，陽光透出來。
常歲唇角輕揚，「料要一點點放，好戲就是要一點點上演，才有趣。」
肖志遠立即會意，「明白，常總。」
當天，微博大V爆料，影帝付文卓米蘭幽會十八線女明星楊思露。
附圖兩人同進同出酒店的照片。
付文卓畢竟是正當紅的男星，微博粉絲就八千多萬，這一爆料，很快被推上熱搜。
網友震驚吃瓜，粉絲哀嚎遍野，表示不接受！是十八線女星蹭他們家蒸煮的熱度。
一小時後，付文卓工作室針對這一爆料，立即發文澄清:大家都是去米蘭參加時裝周，附近酒店就那些，所謂同進同出，不過是巧合。
付文卓轉發並四字評論:撲風捉影。
澄清博文發出來，付文卓粉絲大罵楊思露，對她進行各種人身攻擊，開始扒她各種整容、陪.睡的黑歷史。
經過半天發酵，等楊思露被扒被罵得差不多了，微博爆料的大V號再次PO出兩人親吻照:接吻也是巧合？
頓時打臉付文卓工作室和他本人。
晚上八點，季晨曦剛剛吃過營養餐，在享用飯後水果。
桌上手機響起來，她掃了眼來電顯示，接通點開擴音器。
「網上消息你沒看到嗎？怎麼還不趕緊讓公關做事？」付文卓極為火大的聲音傳過來。
往常，網絡上哪怕有點風吹草動，季晨曦絕對是比他更早知道的，尤其那些對他不利的負.面消息，往往還沒傳到他耳朵里，她就處理乾淨了。
為了他，季晨曦成了一名絕對優秀的經紀人。
她慢條斯理地拿起一塊切好的蘋果放進嘴裡，「你不準備跟我解釋一下嗎？」
「怎麼連你也相信這個？」付文卓很是不耐煩，也許是想要用這樣的態度，掩飾心虛，「照片明顯是P的！快點，讓公關團隊處理乾淨！」
「P的？」季晨曦不同以往地反問一句。
付文卓隔著電話，感覺到了些微變化，但還是嘴硬堅持:「當然。」
這些年，真的是真心餵了狗。季晨曦自嘲地搖了搖頭，「料是我這邊爆的，你說我信不信？」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半晌過後，付文卓才從暴擊中緩過勁，問她:「……你怎麼會有？！」
季晨曦輕笑了下，諷刺意味十足，:這就要感謝你的小情人了，她親自送到我手上，她真是一個可愛的人。
付文卓:「……」
這種情形下，季晨曦肯定不會幫忙處理，付文卓眼看著昔日形象就要崩塌，粉絲開始脫粉，耐著性子哄她說，是楊思露勾.引他，他一時鬼迷心竅，他最愛的是她。
可是，季晨曦突然變得鐵絲心腸，對他的話全然不信。
兩人不歡而散掛了電話，付文卓氣急敗壞的一通電話打給楊思露。
楊思露接起，被他劈頭蓋臉痛罵一頓。
她看著面前平板上各種辱罵的消息，哭得泣不成聲。
她終於明白常歲說的「錢和人，你一樣都得不到」是什麼意思。
錢不可能給，人，直接毀掉。
甚至連她，也一起毀了。
為了避免讓輿論進一步惡化，付文卓和楊思露後來倒是達成統一戰線:付文卓主動發文稱，兩人是在談戀愛。
楊思露轉發比心。
每個人都有戀愛的權利，他這麼大方承認，果然很快得到部分網友的支持和諒解。
任由輿論風向變化發酵了一天，看到越來越多圈內人轉發祝福後，季晨曦發給常歲一張結婚證圖片。
圖片裡兩本結婚證攤開，馬賽克擋去了女方所有信息，留下男方的照片和名字。
常歲剛應酬完過來，走到病房門口收到這張照片，點開看了眼，推開門進去。
「你想好了嗎？」常歲不難猜到晨曦下一步的打算。
本來她和付文卓就是隱婚，悄悄離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可一旦公布於眾，那就鬧得人盡皆知了，只怕影響她以後的姻緣。
季晨曦目光堅定，「想好了。」
只要能讓他再無翻身的機會，她付出點代價，也未嘗不可。
很快，爆料大V再次PO圖爆料，圖片是兩本結婚證，博文簡單到只有兩字:戀愛？
全網:？？？？？？？
所有人開始發現，付文卓一直在欺騙玩弄大眾，一邊倒的聲討他。
連支持他的粉絲，都鴉雀無聲了。畢竟大V每次爆料，拋出來的都是石錘，而且求錘得錘，把付文卓錘到地里不說，連帶著他們這幾千萬粉絲的臉都快被打腫了。
才剛剛以「戀愛」之名護身的付文卓和楊思露，被殺了個猝不及防。
把事情推向最高.潮的，還是兩個小時後，季晨曦登上自己的經紀人微博，正式發文稱:因忍受不了付文卓的背叛，正式向他提出離婚。
隱婚，出軌，撒謊欺騙愚弄大眾……種種罪行，扒開了付文卓真面目，導致粉絲以從未有過的速度，刷刷往下掉，甚至粉轉黑，罵聲四起。
無力招架的付文卓再次把電話打給季晨曦。
不同於上次的氣急敗壞，這次的他充滿無力感，「你這是打算徹底毀了我？」
經過這樣形象顛覆的負.面新聞，出軌更是道德敗壞，他在演藝圈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手機放在桌上，擴音器開著，常歲和晨曦對上一眼，笑了笑，出聲道:「糾正一下，是我們。」
「還記不記得，那次在商場的消防通道，我提醒過你什麼？」
——你如果敢對晨曦三心二意傷害她，我就會讓你體會到從天堂跌落地獄的加速度有多快！
常歲冷冷道:「我常歲，向來說到做到！」
那頭半晌說不上一句話來，晨曦
心如止水，「離婚協議已經差人送過去了，記得簽字。」
當初兩人結婚，季家留了個心眼，讓雙方做了婚前財產公證，分割起來也不是那麼難。
「晨曦，你……」
不等對方往下廢話，季晨曦掛斷了通話。
護工端了被牛奶進來，讓她喝了好睡覺。
常歲坐在床邊，伸手接過，遞給晨曦，「祝賀曦姐重獲新生！」
鬼門關走一遭，徹底跟付文卓劃清界限，確實是等於重獲新生。
季晨曦從未有過的輕鬆，舒心地嘴角揚笑，接過牛奶，「謝謝歲歲。」
**
夜深。
林今朝從餐廳出來，和凌雲霄一起上了車。
林今朝給常歲打電話，「我的小祖宗，今晚能早點回家了嗎？」
最近幾天，常歲在公司和晨曦的事情上兩頭忙，經常夜裡十一二點才回到家，洗漱完累了，一沾枕頭就睡。
次日又早早起床出門，兩個人是連溫存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晨曦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常歲也明白最近冷落了林今朝，答應說:「可以，一會兒就回去。」
「你現在在醫院？」
「嗯。」
「那我去接你。」
「好。」
餐廳門口停著一台黑色SUV，林今朝走過去，后座剛剛打開的車門還未合上，他彎腰坐進去。
帶上車門，他看著椅背交代前面的司機，「阿輝，去一趟醫院。」
「好的林總。」阿輝啟動車子。
「去醫院？」身旁的凌雲霄奇怪道。
林今朝解釋說:「我接一下歲歲。」
「歲歲出什麼事了？」
「不是她，是晨曦。」
「晨曦？」
凌雲霄手上經營幾家大型賭場，長年定居澳門，時常來往拉斯維加斯、摩納哥打理家族生意，在內陸有投資，但是相對較少，過來的次數也就屈指可數。
他這次過來，還是因為明天Lin召開新品發布會，他作為初始投資人之一，屆時需要露個面撐撐場。
所以，他對這兩天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的明星八卦，還不清楚。
而值得一提的是，當年，做旅遊度假村的季家，和在博.彩娛樂行業沉浮多年的凌家，有意合作開發.娛樂.城，打開大陸休閒娛樂市場。
為了鞏固兩家合作，加上季父十分看好凌雲霄，認為這個年輕人有野心，有頭腦，做事霸氣卻又有教養，兩家更是門當戶對，就想讓他做自己的女婿，暗示要把晨曦許配給他。
而凌雲霄在收到暗示後，不但沒有反對，好像還挺樂於接受。
只是後來，大概是因為晨曦痴心付文卓，導致婚事告吹了。
林今朝想起二人有過短暫交集，有些唏噓，畢竟，晨曦當初若是跟了凌雲霄，結果大不相同。
「晨曦，是被付文卓欺負慘了。」一路上，林今朝跟凌雲霄大致講了下二人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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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歲在收到林今朝到了醫院的消息後，跟晨曦告別，起身離開。
她推開病房門出來，見到林今朝已經上來了，身邊並肩而行的男人有些眼熟。
走廊的光線算不上明亮，走近幾步，常歲才認出對方來。
「霄哥！」此時此地見到凌雲霄，常歲難免驚訝。
凌雲霄頷首打過招呼，掠過她推開了身後剛合上的病房門。
「聽到你家林今朝來接你，就這麼急不可耐，包都忘拿了吧。」晨曦聽到門推開，以為常歲去而復返，抬頭笑說。
對上男人的視線，晨曦臉上笑容徐徐僵住。
「霄、霄哥。」
凌雲霄目光犀利霸道，充滿侵略性，打量著她。
一身病號服，臉色蒼白，哪裡還有當初少女的活力和元氣。
他仍記得，八年前，季晨曦因為勸爸媽無果，一個人跑到澳門去找他，想要說服他取消婚約。
他問她為什麼，她歪著頭，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天真爛漫地說，「我有喜歡的人啦，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他當時冷漠回應，「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季晨曦說:「你如果堅持要跟我結婚，我討厭你一輩子，如果你可以放棄跟我結婚，以後你都是我的好哥哥。」
凌雲霄負手來到她跟前，眼神鋒利，帶著極大壓迫感，晨曦被他氣場逼退兩步。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她下巴，帶著淡淡菸草味，「叫聲哥哥來聽聽。」
他這是同意取消跟她的婚約的意思？還是讓她叫了之後，他再考慮要不要同意？
晨曦忐忑地張開小嘴，怯怯地叫了聲，「雲霄哥哥。」
這聲哥哥，一叫就是許多年。
達成一致後，晨曦從酒店離開，到了門前突然停住腳步，回身沖凌雲霄莞爾一笑，「哥哥以後也一定會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不要為了利益結婚，娶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吧！」
如果知道她會被那個人傷害成這樣，當初無論如何，他也不會選擇成全。
寧願被她憎恨，他也要牢牢地，將她綁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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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哥怎麼來了？」常歲回頭望著凌雲霄推門而入的背影，腳步那樣急切，恨不能馬上見到晨曦似的，連門都忘記敲。
林今朝含笑走上前，雙手抱住她的臉，轉過來，「不許這樣看別的男人。」
「我怎麼看了？」常歲無辜的眨眨眼。
林今朝:「看太久了。」
常歲:「……」
她鬆開他的手，往電梯走，笑他:「幼稚。」
林今朝大步追過去，牽起她的手，「處理完晨曦的事，也該處理一下我們的事了。」
「我們什麼事？」常歲站到電梯前，左思右想。
林今朝抬手摸摸她的頭，笑得意味深長，「冷落我這麼多天，你就沒想過，今晚準備怎麼補償我？」
這些天確實冷落他，常歲睨他一眼，笑問:「你想要我怎麼補償？」
電梯打開，林今朝牽著她手走進去，「這應該是你需要思考的問題。」
等到電梯到一樓，常歲跟在林今朝身後走出去，拽了拽他的手。
林今朝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我想到了。」常歲笑說。
林今朝俊眉微挑，期待地「哦？」了一聲，
常歲上前兩步，附在他耳邊，用手圈著小聲告訴他，「今晚用你最喜歡的姿勢，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