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6章 他竟是回來了?


  「都安靜點,容我好好想一想。」

  楊牧思考的,並非要不要救琴月,而是要怎麼樣,才能確定留在蓬萊島的那個血靈教成員的實力?

  師傅如果在蓬萊島上,可能已經猜到,對方就是衝著他而來。

  蓬萊島諸多勢力,找了那麼久,卻什麼都沒找到,那麼自己想要將師傅給找到,一樣沒那麼容易。

  如果自己能夠對付那個血靈教成員,那麼乾脆直接殺過去,將對方給宰了。

  如此一來,自己的名號,再次傳遍整個蓬萊島,師傅和雲伯得知自己歸來,會主動來找自己。

  如果那個血靈教成員,實力遠超自己,那麼就要儘量避免和對方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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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考慮搬救兵,將趙雲歌給喊過來。

  「當初,血靈教的人,以雷霆手段,震懾蓬萊島諸多勢力的掌門。這意味著,諸多勢力掌門,都親眼見過血靈教的人出手!

  既然如此,由他們來給我描述對方出手時的情景,或許,我便可以推測出具體的境界。」

  楊牧很快想好下一步的計劃,看向楚雲瀚道:「那傢伙,平日裡待在什麼地方?」

  「仙門島,火雲教。現如今,諸多勢力都聽從他的號令,但少有真心臣服的,比如我們碧游宮,便看不慣那傢伙的行徑,可恨拿他無可奈何。

  卻也有些勢力,為虎作倀。火雲教、四海閣,便是數一數二的狗腿!」

  楚雲瀚一臉憤恨。

  火雲教!四海閣!

  「倒都是曾打過交道的勢力。」

  楊牧回想起以前發生過的事情。

  和火雲教的交集比較少,僅和火雲教教主,打過幾次照面。

  至於和四海閣之間的瓜葛,就有點深了。

  當初,四海閣少閣主左丘陽將魚千嫵當成禁錮,把楊牧是做眼中釘,給楊牧帶來不少麻煩。

  但隨著雲伯出現,盡皆俯首,四海閣藏寶閣里的東西,幾乎都被楊牧給搬空。

  四海閣閣主左丘淳眼睜睜看著,屁都不敢放一個。

  楚雲瀚道:「前輩,火雲教教主,已經不是您見過的那位。原先那個,就是被拿去殺雞儆猴的對象之一,現如今,已換另一人當教主。」

  楊牧怔了怔:「四海閣呢,左丘淳還活著?」

  「活得比誰都好!」楚雲瀚顯然對左丘淳沒什麼好感,聲音中帶著嘲諷。

  楊牧道:「像他那種見風使舵的牆頭草,的確沒那麼容易死。」

  楚雲瀚道:「那傢伙索要的女人不少,琴月只是其中之一!剩下的名單,父親一併寄了過來。前輩您瞧一瞧?」

  「怎麼,裡面還有我認識的?」

  楊牧打量一眼楚雲瀚的神情,從他手中接過信件。

  「諸葛採薇……」

  一張和龍柒有些許相似的臉龐,出現在楊牧腦海。

  龍柒的血脈,來自蓬萊島這邊的諸葛家。

  當初他和龍柒過來時,一開始和諸葛採薇有些矛盾,到了後面,倒是成了自己人。

  這丫頭就像是龍柒的小迷妹般,而一向沒什麼朋友的龍柒,對這個小姐妹,少有的很關心。

  當初離開蓬萊島時,諸葛採薇便已經成了諸葛家的家主。

  沒想到,竟然和琴月這種青樓女子,出現在在同一份名單裡面。

  不過,想想倒也正常。

  別說是血靈教的強者,便是隨便一個仙門境的修真者,來到蓬萊島,都有著將所有人視為螻蟻的實力。

  青樓女子也好,修真家族的家主也罷,隨便拿捏,並沒什麼差別。

  「我倒是把她給忘記。」

  楊牧笑了起來,原本打算前往四海閣,眼下立馬改了主意。

  當年,諸葛採薇能當上諸葛家家主,是因為諸葛家想要和自己,或者更直接點說,想要和雲伯攀上關係。

  最終結果,諸葛採薇成為諸葛傢伙的家主,也成了自己的丫鬟。

  這層關係,楊牧早就拋之腦後。

  現在一想,這層關係,畢竟是經過雲伯認可的,會不會,現如今,諸葛採薇依舊和雲伯有著聯繫?

  楊牧站起身,打算離開。

  「前輩?」琴月表情焦急,還以為楊牧把她的事情給忘了。

  楊牧轉頭道:「都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戲給演完,我還要趕著往諸葛家跑一趟。」

  「演戲?」

  楚雲瀚和琴月一臉茫然,等從楊牧口中,聽到他的打算後,楚雲瀚重重打了下大腿:

  「這個法子好!不過,如今蓬萊島,敢演這齣戲,敢得罪那傢伙的,就只有前輩您了。」

  沒過多久,一道身影,從仙蘊樓三樓房間窗戶飛出,重重砸落在地上。

  街道上行人,驚叫出聲,亂成一團。

  等看到地上那人的長相後,人們滿臉震驚!

  「楚島主!怎麼是您,發生什麼事了?」

  「好大的膽子,是誰竟然敢把您給扔出來?」

  「這人便是重明島島主,傳聞在碧游宮內有大靠山的那位?竟然有人敢對他出手,瘋了不成!不怕碧游宮報復嗎?」

  ……

  楚雲瀚的身份被傳開,眾人交頭接耳,有些人連忙上前將楚雲瀚扶起來,想要趁機抱上這條大腿。

  只是,還沒將楚雲瀚扶起來,又有一道人影從樓上飛出,將楚雲瀚身邊的幾人都給砸趴下。

  「哎喲!」

  「疼!疼死我了,我的腰絕對斷了!」

  ……

  剛被扔出來的人,正是張源威。

  他抱著腹部,滿地打滾,好像全身骨頭都被摔碎似的,實際上,看著唬人,壓根沒半點內傷。

  楊牧摟著琴月腰肢,從窗戶一躍而下。

  琴月渾身癱軟,靠在楊牧身上,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認為他是被楊牧做了什麼手腳,無法動彈。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老子看上的女人,你竟敢不給?若是再敢廢話,我便將你的舌頭給割下來。碧游宮又如何,當年諸多勢力齊聚一堂,在我面前,不也狗屁不是?」

  楊牧一臉冷笑,說出來的話語,使得人群譁然。

  「你個無恥小人!我以前當真是錯看了你,竟是把你這種傢伙當成朋友。楚島主好心好意招待你,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強擄琴月仙子,這般行徑,簡直就是土匪!」

  張源威滿臉憤慨,怒吼出聲。

  楚雲瀚將壓在身上的人推開,焦急道:「不行!你——」

  話沒說完,楊牧一掌拍出,楚雲瀚口噴鮮血,倒飛出去,落在地上後沒了動靜。

  見這一幕,有些躍躍欲試,想上前幫忙,趁機和楚雲瀚攀上關係的人,一個個身體僵直,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就連楚雲瀚都被一掌拍飛,他們上去,那簡直就是嫌命太長!

  「有誰想來送死,我楊牧天送你們一程!」

  楊牧眼神陰冷,環顧一周,眾人一個個都是移開視線,不敢與他對視。

  直到楊牧帶著琴月遠去,消失在視線中,眾人才敢開口,場面頓時鬧哄哄一片。

  「怎麼回事,剛才那傢伙是誰?」

  「具體身份不知道,不過我先前,在仙蘊樓內,分明看到楚島主似乎和他關係不錯?」

  「琴月仙子的真容,果然美若天仙!你敢說,若你有他那般實力,不會想要強行據為己有?」

  ……

  沒過多久,仙蘊樓琴月仙子,被一個叫楊牧天的人搶走,重明島島主楚雲瀚則是被暴打一頓的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傳向整個蓬萊島112座島嶼。

  ………

  碧游宮。

  「主人,不好!出大事了!」

  一名老僕,步伐匆忙跑入大廳。

  楚霄面色一沉,斥道:「心浮氣躁,成何體統!還能有什麼事情,是我碧游宮解決不了的?」

  說起這個,他便想起,不久前讓人送給兒子楚雲瀚的那封信。

  如今蓬萊島上,碧游宮解決不了的事情,還真是不少。

  任何與那名外來者有關的事情,他們都只能聽從吩咐。

  雖然不像火雲教、四海閣的人那般拼命討好,但對方吩咐的事情,一樣只能老老實實去辦好。

  歸根結底,又和狗腿子有什麼不同。

  每次想到這點,便是心煩意亂。

  他所說的話,與其說是在訓斥老僕,倒不如說,是在怒斥自己的無能。

  明明知道,那傢伙做的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卻依舊只能照辦,甚至還要求兒子和自己一樣,為虎作倀!

  「主人,重明島那邊傳來的消息。琴月仙子被一個叫楊牧天的人搶走,少爺更是被打得生死不知!

  這可怎麼辦才好?我們快些前往重明島,查看少爺的傷勢,可千萬不能真出什麼事了!」

  老僕一臉焦急的說完,卻就見自家主人,面色驚愕,楞在原地。

  見這表現,倒也不覺得奇怪。

  竟是有人敢搶碧游宮的人,還將長老之子打成重傷,誰聽到這種事情能不震驚?

  「你說,那人叫什麼?」

  楚霄站起身來,神色驚疑問道。

  「楊牧天!」

  老僕說完,便見楚霄臉上露出喜色,這下就完全不理解了。

  兒子被打了,人被搶了,怎麼還很高興的樣子?

  「主人?」

  「你先下去!」

  「那我先去準備一些療傷丹藥,到時候,少爺或許用得上?」

  「無需準備,下去!」

  一臉茫然的僕人轉身離開。

  要不是他已經跟了楚霄有段時間,知曉這位主人對楚雲瀚看似嚴厲,其實很是溺愛的話,簡直懷疑,楚雲瀚到底是不是楚霄的親兒子,都快被打死了,竟然還這麼不管不顧。

  「他竟是回來了?」

  楚霄滿臉喜色,在廳中來回踱步。

  以他對楊牧的了解,楊牧絕不可能強搶女人,還把自己兒子給打得半死不活。

  顯然,這是特意演給世人看的一齣戲。

  楊牧當眾把楚雲瀚暴打一頓,又將琴月搶走,如此一來,不需要將琴月送去火雲教,那外來者也沒理由找碧游宮麻煩。

  畢竟,人是被搶走的,又不是他們不願意將人交上去。

  比起楊牧,他其實更在意的是當初那位神秘老者。

  在他的記憶中,雲伯的實力,要遠在楊牧和蓬萊島的一眾強者之上。

  「那神秘老者,已消失多時。如今楊牧天歸來,他或許會再次現身?

  以楊牧天的性情,絕對和那外來者不對付,如今他將琴月帶走,擺明了就是要和那傢伙對著幹!如此一來,最終便是那神秘老者與外來者交手!」

  對楚霄而言,雲伯和神秘的外來者,都是深不可測的存在。

  並不清楚,這兩人若是對上,會是怎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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