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3章 紅蓮業火
鱷蠻身影一閃,擋在楊牧面前,咬牙道:
「我曾看過幽熒王朝女帝的畫像,剛才便覺得有些像,但總覺得,萬獸山的人不至於害你。沒想到,還真是她!你先逃,我來攔住他們!」
趙雲歌立馬也是擋在楊牧面前,一副同生共死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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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螭兒見狀,譏諷道:「就你,能攔得住我們?倒是看得起你自己!」
鱷蠻怒道:「虧你們口口聲聲,說欠了我家大哥龍——」
「誤會!鱷蠻兄弟,這其中有大誤會。你們且聽白前輩繼續說下去。等一會兒,如果還覺得是在害你們,再生氣也是不遲。」
黃風忙是打斷鱷蠻的話,鄭重道,「我們萬獸山,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去救你,又怎麼可能,是忘恩負義的人?」
白玄君望著楊牧道:「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她要了你的性命!此次帶她過來,也是因為,眼下這件事情,只有你才能解決。」
「我才能解決?前輩您該不會是指,那朵火焰蓮花吧?」楊牧指了指自己鼻子,簡直懷疑自己聽錯。
我不過就是,一個剛踏入破虛境的小輩!
你們大滅境強者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辦到?
「你來和他說明?」
白玄君轉頭看向獨孤月。
他看似站在獨孤月身旁,但實則站在獨孤月和楊牧中間,若是獨孤月有任何異動,他便能第一時間出手阻攔。
獨孤月聲音清冷,帶著一股威嚴:
「根據我獨孤家典籍記載,紅蓮業火,無法強行擊潰,但其本質,也是九品天火!
而我獨孤家的《離火燭照玄功》,修煉到最後,可吞噬一切九品天火。眼下你已吞噬八品天火,凝聚第七顆金丹,剛好滿足條件,可吞噬九品天火!」
楊牧心中一凜。
這女人,連自己吞噬了八品天火,凝聚出第七顆金丹都能看出來?
這下,他相信了白玄君剛才的話。
即便白玄君不說,對方看到自己,立馬就能判斷出,自己修煉了他們皇族的功法。
那火焰紅蓮,名叫紅蓮業火,是一種九品天火?
這是要讓自己,把紅蓮業火吞噬吸收了?
先前,自己還煩惱,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找到九品天火,現如今,立馬就有一種九品天火,送上門來。
竟然有這種好事!
「你們獨孤家的典籍寫了,我現在這種情況,確定能吞噬紅蓮業火?十成的把握?」楊牧穩妥起見,追問道。
獨孤月冷笑道:
「紅蓮業火雖是九品天火,但又不是尋常九品天火可比,到底成不成,還需要試過才知道。」
楊牧表情不太好看:「那要是失敗了呢?」
「失敗了,你自然灰飛煙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沒半點風險?」
「那我不干!」楊牧沒好氣道。
「你沒得選。」獨孤月冷冷盯著楊牧。
白玄君皺眉道:「好好說話,何必這麼大的火氣?」
獨孤月根本不搭理他,盯著楊牧道:「眼下有這傢伙在場,我要殺你,的確有些難。但既然我知曉你的存在,那你早晚有一天,還是會死在我手上。
除非,你答應過去試試,只要成功了,我便不計較你修煉《離火燭照玄功》的事情。」
楊牧卻絲毫不給面子,表情陰沉道:
「我本就沒興趣,你這般威脅,就更不會去做。以後,到底是誰死在誰的手上,不到那個時候,誰也說不準。」
獨孤月勃然大怒。
白玄君踏出一步,攔在她面前,對楊牧道:
「願不願意,由你決定,沒人能逼你。我帶她來見你,還有另一個原因。紅蓮業火,可以為你家老祖宗,重塑肉身。
雖是蓮花假身,和原本的肉身有些差異,但至少,能將你老祖宗的命給保住,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靈魂逐漸消散,註定不久後,會徹底消亡。」
「前輩,你此話當真?」楊牧狂喜。
白玄君看一眼獨孤月。
獨孤月冷冷道:「紅蓮業火,掌生控死。像你家老祖宗龍敖的情況,只要魂魄未散,便能為他塑造蓮花假身,有十萬年壽命!
蓮花假身,並非血肉之軀,但其它方面,與肉身無異,平日裡,根本瞧不出絲毫差異。」
楊牧呆立當場。
他想到什麼,追問道:「若是未來,我有親人大限到來,死去後,我能不能為他們塑造蓮花假身?」
「在剛死之時,靈魂未散,可以!同樣擁有十萬年壽命。」
「你確定?不是在忽悠我?」
「確定。這些都是書中有明確記載的!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讓我忽悠嗎?」
雖是被對方嘲諷,但楊牧依舊高興得不行,簡直恨不得親對方兩口。
依著對方的意思,也就是說,以後自己父母和媚姐、青黛、柒柒、糖糖他們,就算死於壽命大限,一樣可以用蓮花假身讓他們復活,擁有十萬年壽命?
這可是等同大滅境強者的壽命啊!
「行!我答應了。」
楊牧一臉堅定。
現在,誰不讓他去冒險,他跟誰急!
單單紅蓮業火,能讓祖龍續命十萬年,就足以讓他去冒險。
「那就走吧。」獨孤月淡然道。
忽然,一道身影擋在楊牧的面前。
「你家老祖宗,是誰?」
火螭兒死死盯著楊牧,像是要通過楊牧的眼睛,看穿他的內心。
眾人心中咯噔一響。
這時才意識到,獨孤月剛才,說出了龍敖這個名字!
「螭兒,不是說了嗎,他老祖宗是我和你父親當年的老朋友,你根本不認識。」
「好侄女,你是不是聽錯了,剛才——」
……
黃風和山君連忙上前,要將火螭兒拉走。
撕拉!
一柄長刀出現在火螭兒手上。
刀光飛出,黃風和山君急忙躲閃,差點被砍成幾塊。
「你老祖宗是龍敖?什麼叫,只要『魂魄未散』?他出事了對不對?」火螭兒眼圈發紅,滿臉擔憂。
「螭兒!」
荒皺著眉頭,朝他走了。
白玄君伸出右手,食指要對火螭兒的腦袋點去。
火螭兒沉聲道:「今天,如果不告訴我答案,我便去死!你們誰都阻止不了我。能阻止我一時,阻止不了我一世!」
荒停下腳步。
白玄君嘆了口氣,將手放下。
「告訴我!這麼多年過去,我現在只想要一個答案。無論答案如何,我絕不會尋短見!放心,我火螭兒沒有那麼脆弱。
他把我拋下那麼多年,我早就不把他當一回事。便是死了,也已經和我沒有關係,我更不可能和他一起去死!我就想知道一個答案。」
火螭兒望著楊牧,一臉堅毅。
楊牧見這情形,顯然沒法繼續隱瞞,只能將祖龍的情況,如實告知。
火螭兒聽完,面無表情:「他現在在哪裡,我要去見他!他還能活多久,我就陪他活多久,他什麼時候死,我就陪他一起死!想要擺脫我?想都別想!」
楊牧傻眼:「你剛才不是說,你早就——」
火螭兒冷著臉道:「哪有女人不撒謊的?」
楊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