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班長,你幹啥脫衣服啊?


  第182章 班長,你幹啥脫衣服啊?

  對安強軍而言,楊牧是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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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他視如己出的晚輩,又是他命中的貴人,在他面臨背叛,感覺生活無望時,是楊牧拉了他一把。

  不僅把他從絕望的人生中拉了起來,更是給了他一個站到社會金字塔頂端的機會。

  所以,無論任何人,都絕對不能在他面前說楊牧的壞話。

  即便是他最疼愛的女兒,都不能例外!

  「別打了!安總,別打了。

  饒命啊!」

  周煒父親護住腦袋,安強軍對著他一頓狂踹,周煒和他媽在一旁滿臉惶恐,卻都不敢去阻攔。

  其他賓客,在周煒父母迎上來時,就都關注著這邊。

  見到周煒父母拼命討好的大人物,轉眼就對周煒父親一頓暴打,不由瞠目結舌。

  「楊牧,你真的能幫詩藍的忙?

  我還是有些不信!你家裡什麼情況,我們這些老同學是有所了解的,但凡家境稍微好一點,當年你也不至於輟學。

  你這是打腫臉充胖子吧?

  唉,就算你是一片好心,可要是弄到最後,你其實幫不了詩藍!豈不是反過來害了她?」

  充滿擔憂的女性聲音,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楊牧和張澤松,以及一眾高中同學,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是呆住。

  張澤松等人,伸手揉了揉眼睛,簡直懷疑自己出現幻覺。

  周煒父親竟然在被暴打,而周煒和他媽站在一旁甚至都不敢阻攔?

  這到底是什麼大人物,竟然讓周家害怕到這種程度!

  「強軍叔?」

  楊牧見到安強軍,也是愣了愣。

  安強軍轉頭見到楊牧,面露喜色,快步走上去,告訴楊牧,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邊,是因為周家如今和「青牧集團」有了些合作。

  「至於為什麼打這傢伙,是因為我聽說,他竟然讓你滾?

  什麼玩意!就他也配?」

  安強軍朝周煒父親啐了一口,滿臉不屑。

  楊牧哭笑不得。

  原本還對楊牧的能力,表示懷疑的一群高中同學,心中大喜,沒想到,楊牧竟然有這麼厲害的叔叔!

  如果他讓這個人出手,很大可能,就能幫到郭詩藍!

  畢竟這人對著周煒父親一頓暴打,周家還不敢阻攔,可見來頭一定很可怕。

  讓他們不解的是,為什麼楊牧有這麼厲害的一個叔叔,當年竟然會連高中都沒辦法繼續讀下去?

  比起身上的疼痛,周煒父親更擔心的是,失去和「青牧集團」合作的機會。

  他懇求道:「安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早知道,他和您有關係,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滾的啊。

  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

  「是啊,安總!是我們有錯在先,但其實都是一家人。

  您侄子是我兒媳婦的高中同學,大家都是親人呀。」

  周煒母親滿臉討好之色,哪裡還有之前那囂張跋扈的姿態。

  安強軍冷笑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以為我說你們不配讓他滾,是因為他和我之間的關係?」

  難道不是?

  不僅周煒一家三口,包括郭詩藍在內,其他人也壓根不明白安強軍這話是什麼意思。

  安強軍一聲嗤笑:

  「蠢貨!他是我的老闆,更是『青牧集團』的最大股東,我不過是幫他打工的。

  現在,你們明白了沒有?」

  周煒父母頓時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有些不清醒了!

  他們可是很清楚,「青牧集團」的第二大股東,是多麼可怕的人物。

  第二股東都已經那麼嚇人,這所謂的最大股東,背景來歷到底多麼可怕,簡直難以想像。

  自己竟然讓人家滾?

  周煒母親只覺得頭暈目眩,看向周煒,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尖聲叫道:

  「你為什麼不早說!你要是早說郭詩藍的同學裡面,有這種大人物,哪裡會變成這樣!」

  周煒捂著臉,欲哭無淚,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早說啊?

  周煒父親,嚇得一張臉煞白,滿臉討好的對楊牧道:

  「誤會!真的都是誤會,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楊董,不管怎麼說,您是詩藍的老同學。

  她是我們周家的兒媳婦,那大家就是一家人啊。

  求您原諒我們之前的冒犯,我們以後,一定好好彌補!」

  別說是楊牧的其他老同學,就連猜測楊牧如今很厲害的張澤松,此刻也是感覺很不真實。

  簡直懷疑眼前周煒父親討好楊牧的畫面,不過是自己的夢境。

  噗通!

  就在這時,誰都沒預料到的一幕出現。

  郭詩藍突然對著楊牧跪下。

  楊牧不解道:「你這是幹什麼?」

  「詩藍這是在幫我們求情啊!楊董,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和我媳婦老同學一場的份上,這次就別跟我們計較了。

  行嗎?」

  周煒見狀,欣喜不已。

  他父母看到這一幕,也是鬆了口氣。

  郭詩藍都跪下求情了,相信只要這位楊董但凡還講一點同學情誼,應該不會為難周家。

  郭詩藍眼睛發紅,懇求的望著楊牧:

  「楊牧,我求求你,你幫幫我好嗎?

  我不想嫁給周煒!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還清債務,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

  我給你當牛做馬!」

  周煒一家三口,面上的笑容,全部凝固。

  「賤人!你說什麼?

  我看你是找死!」

  周煒大怒,一張臉變得猙獰,伸手便抓向郭詩藍頭髮。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郭詩藍,手腕就先被楊牧抓住,而後咔嚓一聲。

  「啊啊啊!我的手!」

  周煒捂著右手,滿地打滾,疼得眼淚鼻涕都流出來。

  楊牧將周煒的手扭斷,又抓住郭詩藍的肩膀,將她拉起來,淡笑著點了點頭。

  郭詩藍喜極而泣。

  見她大哭,旁邊另外幾個女同學也跟著哭起來,之前那個說以後和她不再是朋友的,跑過去緊緊將她抱住。

  「強軍叔,我先和同學們離開,剩下的事情,你來處理。」

  楊牧看向安強軍。

  「行!你去忙你的吧。」

  安強軍笑呵呵點頭。

  他能真正成為楊牧在「青牧集團」的代言人,並且越來越受商青黛重用,不僅是因為他和楊牧的關係,更因為,他有相應的能力。

  這種事情,如何處理,並不需要楊牧說得太清楚。

  總之,周家完了!

  周家之所以那麼拼命想要和「青牧集團」合作,便是因為他們的經營,本就已經出現問題。

  花費巨大代價,才爭取到和「青牧集團」合作的機會,一旦這個機會丟了,那麼周家的破產,只是時間問題。

  跟「青牧集團」合作,代表登上天堂;沒法合作,則代表掉入地獄!

  這也是為什麼,周煒父親被打時,甚至都不敢反抗,唯恐已經到手的機會飛走。

  「不!楊董,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周煒他媽上前想要抱住楊牧,不讓他離開,楊牧身體一晃,周煒他媽沒將楊牧抱住,倒是自己臉朝地摔倒,慘叫出聲。

  「你不是知道錯了。

  你是害怕周家破產,要去過苦日子而已。

  如果我只是個普通人,你不可能認錯。」

  楊牧冷冷說了一句,朝門口走去,張澤松等人連忙跟上。

  周煒父親頹然跪在地上,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心中剩下無盡的懊悔。

  如果之前不是讓人家滾,而是好好招待;如果自己兒子稍微爭氣一點,別那麼人渣。

  那該多好啊?

  結局必然會截然不同!

  從酒店離開後,楊牧發現一群老同學都變得非常安靜,就連先前跟話癆似的幾個女同學,此刻也都像成了啞巴,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帶著敬畏。

  他笑道:「無論我現在如何,大家都是老同學,沒必要拘謹。」

  眾人雖然笑著稱他說的沒錯,但明顯,還是不怎麼自在的模樣。

  楊牧剛才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便宣判周家未來的命運,其中所展現出來的能量,足以讓普通人深深畏懼。

  楊牧苦笑一聲,沒再多說,看向郭詩藍道:「班長,你先帶我去你家走一趟吧?」

  「去我家?」

  郭詩藍一怔。

  楊牧反問道:「你父親癱瘓,現在是待在家裡,還是在醫院?」

  「家裡。」

  「那就沒錯,我們先去你家走一趟,看看你父親。」

  楊牧淡笑道。

  張澤松此時開口,表示自己就不過去湊熱鬧,還有其他事情要去辦,和楊牧告辭。

  其他同學,很快也告辭離去。

  郭詩藍不知為何,神色間帶著幾分遲疑和掙扎,最終眼神變得堅定。

  半個小時後,她帶著楊牧,走入一家老舊的農民房。

  「你和我來。」

  郭詩藍拉著楊牧,走入一個雖然簡陋,但布置得很是溫馨的房間。

  「這是你的房間?」

  楊牧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下房間裡的情況,心中疑惑,明明讓對方帶自己去見他父親,想要順手把她父親的病治好,怎麼把自己帶來她房間了。

  「楊牧,你……你等下能不能溫柔點。

  我爸和我弟在最裡面那個屋子,求求你,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好不好?」

  郭詩藍低著腦袋,聲音帶著嬌羞,又有一種快要哭出來的感覺。

  楊牧轉頭,就見到郭詩藍已經將外衣脫掉。

  他呆若木雞,眼睛滾圓,完全搞不清楚什麼狀況!

  「你……你在幹嘛?

  班長,你幹啥脫衣服啊?」

  楊牧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口乾舌燥,連呼吸都急促幾分。

  郭詩藍羞惱道:「你點頭答應幫助我,卻是沒有詢問,我們家到底有多少債務。

  又說要到我家這邊來,不就是……不就是想那樣嗎……

  我,我也知道,讓你幫我償還那麼多債務,未來都不一定能夠還你錢,對你不公平。

  我想好了,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可以在你找女朋友之前,當你的情人。

  你可不可以,對我好,好一點,別把我當成不要臉的女人?」

  說到後面,她聲音哽咽,哭得梨花帶雨。

  楊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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